注意:
1.死亡捏他有
2.有一点点[路德加x米拉]的成分


<第一章>

白雪皑皑,覆盖了整片大地。
白茫茫的视野中,一片猩红的血迹显得如此惹眼,仿佛绽开的彼岸花一样火热而凄切。
青年背对着尤里乌斯,跪在血迹上一动不动。
尤里乌斯看不到青年的表情,只知道他静静地,紧紧地搂着怀中的人。
那人双眼紧闭,冰冷的身体一动不动,然而脸上却是一副很安然的表情,嘴角还依稀挂着一丝欣慰的笑。
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管他和青年之间到底有过什么过往。
至少在临死的那一刻,他一定是幸福的。
不知道为什么,尤里乌斯竟然有点羡慕他。

雪越下越大,渐渐模糊了视野。
青年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尤里乌斯的存在,不仅仅是尤里乌斯,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已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也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吧。
其实尤里乌斯又何尝不想就这样背过身去,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可以的话,尤里乌斯根本不想打扰这对兄弟做最后的道别。

(不是早就发誓过了吗?为了达到目的,我将不择手段)
脑海中回响起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尤里乌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路德加,我会保护你,赌上所有的一切。


※ ※ ※

「艾德拉女士,从今以后你将成为尤里乌斯先生的妻子,你要敬重自己的丈夫,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与他成为生命的一体,共同承受生命之恩。」
神圣的教坛之上,年轻美丽的新娘子身着洁白的婚纱,与身着礼服英俊高大的新郎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聆听神父的祝词。
沐浴在众人目光之下的他们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男女主人公,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一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艾德拉女士,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愿意承认尤里乌斯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听到教父的问题,新娘子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不假思索地开口。
「我愿意。」
教父慈祥地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着新郎——这个名叫尤里乌斯的男人。
「尤里乌斯先生,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愿意承认接纳艾德拉女士为你的妻子吗?」
尤里乌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下。
路德加紧紧地盯着兄长的脸,心跳骤然加快。
教堂中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等待着新郎的回答。
而尤里乌斯却迟迟没有说话,沉默似乎有点长,长得让人有些坐立不安,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新娘子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疑惑和不安。
虽然教堂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但路德加却觉得自己好像能够听到狐疑的人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我愿意。」
在一段相当漫长的沉默之后,尤里乌斯这么说道。
路德加终于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心脏仿佛被揪住一样隐隐地痛了。

婚礼过后是酒宴,作为今晚婚礼的主角,尤里乌斯与新娘艾德拉小姐理所当然地要一起到每位客人面前打招呼。
说实话,路德加是不太习惯这种注重繁文缛节的场合。更何况到场的大多数人他都不认识,于是更无心与他人寒暄问候闲话家常。
几杯酒下肚,惆怅情绪更浓,眼见窗外月色正好,于是他便趁着大家都在举杯畅饮的空子悄悄地溜出了会场。

离开喧闹的会场,来到庭院,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此时正值十月深秋,寂静的夜晚如同冰冷的水一样浸透全身,幽静的花香以及四下起伏的虫鸣让路德加的的心渐渐恢复平静。
路德加在庭院里的一张长椅上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不过是逃避,路德加自己也明白。
不过就算是一时的逃避也好,哪怕只有一分一秒也好,只要能够让他暂时忘记尤里乌斯结婚的事实,忘记发生在那个夜晚的可怕回忆……
是的,那是一段可怕的记忆,一想到这里,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路德加?」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一听到这个声音,路德加顿时浑身僵直。
一个黑影出现在路德加的眼前,路德加条件反射地站起,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开。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依然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声音,温柔而又宠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尤里乌斯一用这种声音说话,路德加就会失去抵抗的意志力。
「没什么,只是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而已。」
「路德加,看来你自己还没有自觉……」
路德加被拉转过身子,不敢面对面直视兄长眼睛的他只能垂下视线。只听得头顶上传来一个夸张的叹息声。
「你完全没有说谎的天赋。」
话音刚落,路德加的下巴就被手指捏住,硬是抬了起来,当他猛然发现尤里乌斯的脸离自己的脸已经很近了的时候,他已经被吻了。
「唔……!」
大脑响起了危险的警报。那一夜的噩梦再次苏醒。


尤里乌斯的吻一开始就很强硬很热烈。他迫不及待地用舌尖撬开路德加的齿间,往深处探入。
「唔……不行……哥哥……」
路德加呜咽着从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声,只可惜在尤里乌斯肆虐的舌尖干扰下,他的抗议声听起来就像甜美的呻吟一样毫无威慑力。
(这样下去不行……今天明明是哥哥的婚礼……!)
「路德加,原来你是这么不诚实的孩子么。」
尤里乌斯的手毫不顾忌地游走在路德加的下体,抚摸着那渐渐肿胀的突起。
尤里乌斯松开路德加的唇,嘴角浮起一丝坏笑,仿佛在说你这孩子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一样。
是的,仅仅是接吻和爱抚,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对哥哥产生了反应。路德加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了恶心,厌恶还有绝望。
「哥哥……住手……不能……在这种地方……」
路德加带着哭腔地哀求着,尤里乌斯的爱抚令他全身发软,膝盖颤抖不止难以站立。就在离这里一百米不远处,身披洁白婚纱的新娘子正绽放出幸福的笑容,与那天使般的笑容相比,自己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肮脏龌蹉,不堪入目。
「路德加,我的路德加……」
尤里乌斯的声音仿佛恶魔的诱惑一样甜美而哀切,夹杂着喘息的低语让路德加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思考能力。
「啊……」
口中溢出呻吟的瞬间,尤里乌斯立刻伸手捂住路德加的嘴。
「小声点哦路德加……你想让他们听到吗?」
尤里乌斯一边轻咬路德加的耳朵,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进路德加的下腹部,握住他那已经半勃起的分身。
路德加顿时感觉背后冒出一身冷汗,而与此同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感如同闪电一般爬满全身。
「呵呵,这里突然变大了哦。原来路德加有这种嗜好啊?」
「唔……!」
想否定却无法否定。路德加的额头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眼眶盈满了大颗大颗的泪花。
「路德加,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尤里乌斯的手上的动作渐渐开始加速,快感一波一波汹涌而来,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路德加只能条件反射的摇头。
「一副想要得不得了的表情哦。」
才不是,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内心虽然拼命地反驳,但是从路德加嘴里发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
「刚才在婚礼上的时候也是,路德加,也许你自己没有察觉,你一直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我哦。」
尤里乌斯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而路德加也明白自己即将到达顶峰。
眼前的世界渐渐开始泛白,汗水顺着睫毛,与泪水一同从脸颊滑落,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路德加,好可爱……」
随着尤里乌斯的一声低语,路德加突然感觉心脏像是被一箭贯穿一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他在尤里乌斯的手中爆发了。
急速冲刺到顶峰的瞬间,紧接着便是急转直下的黑暗


「哎呀,尤里乌斯,我说你刚才跑哪去了,原来是和路德加在一起啊。」
艾德拉天真烂漫的笑容看起来异常刺眼。
「对不起,艾德拉,刚才和路德加小叙了一会儿,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真抱歉。」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呢。」
「别取笑我们了,路德加,今晚你好像还没和艾德拉打过招呼吧?」
尤里乌斯抱住路德加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路德加内心一惊,抬起头来,侧头看着尤里乌斯。
尤里乌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挂着一幅清爽从容的笑脸。
明明十分钟前还做过那么羞耻的行为,这男人究竟是如何保持淡定的?
相比之下,即使不照镜子路德加也知道自己脸上的火热依然没有褪去。他甚至很在意周围人是否会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路德加?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哦?」
艾德拉天真地歪了歪头,露出担心的表情。
她什么都不知道。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路德加才更加坐立难安。如果此时地上有个地缝的话,他巴不得立马就钻进去。
「没,没什么。」
路德加的声音细弱蚊鸣。
「真的没事?」
艾德拉一脸担心地凑上来,吓得路德加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不行,会被闻到奇怪的气味!)
一想到这里,路德加便惊恐得细细地颤抖起来。
「大概是吃坏肚子了,别担心,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对吧路德加。」
尤里乌斯在一旁打起了圆场。
「是吗,那还是赶快回房休息比较好呢。」
「我带他回房好了,不好意思,稍微失陪一下。」
尤里乌斯说完,对艾德拉挥了挥手,然后搂着路德加的肩膀往门口走去。
转过身去的时候,路德加无意中往旁边一瞥,只见尤里乌斯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微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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