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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同人 - 空想白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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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为表达自我而创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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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睡魔 下</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问傅剑寒想在外面吃还是家里吃，…</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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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问傅剑寒想在外面吃还是家里吃，傅剑寒想吃东方未明亲手做的饭菜，便回答想回家吃。可是很快，他便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后悔。因为现在是下班高峰时间，一上地铁，东方未明和傅剑寒就被人流挤到车厢角落，其实下班高峰的地铁傅剑寒早已习惯。但是跟东方未明在一起就另当别论了。东方未明像壁咚一样挡在傅剑寒的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得到。遇上拐弯或者急刹车的时候，两人的身体更是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东方未明的身上有着一股自己所熟悉的淡淡的沐浴液香气，傅剑寒近距离地闻着那股气味，正心跳如飞，忽然听到东方未明在他耳边道「人这么多，还好有我在。」

傅剑寒抬头，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东方未明正色道「你脸色那么差，再加上这地铁里人那么多，万一缺氧贫血晕倒怎么办？」

傅剑寒笑了，刚想回他一句你想太多了，忽然间想起今天杨云对他说的那番话，心想东方未明也是关心自己，反而莫名地感到开心，越想心里越是甜滋滋的。奇怪的是，同样的话杨云说出来傅剑寒只是觉得纯粹地感动，但东方未明说出来就完全是另一种感受，那是一种幸福到目眩的喜悦。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着眼前这个人的，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东方未明就已经在他的心中占据了特殊的地位，只是他一直熟视无睹，直到做了那一连串的梦……

想到这里，傅剑寒的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那一幅幅淫靡的画面，与此同时全身血液都开始躁动，傅剑寒心喊不妙，但下半身的欲望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慢慢抬头。他心中着急，害怕东方未明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好挣扎着身体想要侧过身或者转过身去，但谁知他这么一挣扎，下体反而更加火热肿胀，他不但没有办法侧过身去，反而像是在故意引诱东方未明一样用肿胀的下体反复磨蹭着东方未明的大腿。

为什么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在这个人面前产生反应！？

傅剑寒急得满脸通红，气息越发凌乱，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的背，东方未明将傅剑寒整个人搂在怀里，低声道「别动，忍一忍。」

傅剑寒知道东方未明发现自己硬了，羞得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他怀中细细颤抖。

但东方未明除了抱紧他之外没有做任何举动，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在旁人眼里看来，只看到东方未明抱着傅剑寒，却看不见傅剑寒的表情和身体。

傅剑寒咬着牙，在满员的地铁上摇晃了15分钟，若是平时，这15分钟对他来说几乎就是一眨眼就过去了，然而今天却像过了一个小时一样煎熬而漫长。

好不容易到了站，东方未明挽住傅剑寒的胳膊，脱下外套来挂在手臂上，替他遮掩着股间，顺着人流一起下了车，刚下车的时候车站工作人员见傅剑寒神情不对，便主动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东方未明随口敷衍说朋友贫血，休息一下便好，工作人员便不再过问，于是东方未明便带着傅剑寒来到车站的公厕。

「好了，你在这儿解决一下吧。」

东方未明打开一隔间的门，对傅剑寒说道，随即转身便要离开。傅剑寒却一把拉住东方未明的手。

东方未明停下来，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傅剑寒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他自己也没想到为什么会突然拉住东方未明，只是隐隐觉得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

「怎么？想让我帮你解决吗？」

东方未明略一沉吟，嘴角一弯，低声说道。

傅剑寒也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放手，抬头盯着东方未明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

东方未明的眼神中一瞬间闪过一丝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凶残的光芒，当下他也不再迟疑，把手搭在傅剑寒肩膀上，推着他走进隔间，把他按坐在马桶上，反手将隔间的门锁上。

他低头盯着傅剑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事已至此，傅剑寒还有什么可后悔，在梦里他曾无数次与东方未明交欢，他的身体早已成了东方未明的专属感应器，对东方未明的一举一动诚实地作出反应，事到如今他已经豁出去了，他不想再忍，只想坦诚地直面现实，放飞自我。

于是傅剑寒一手拉住东方未明的衣襟，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揉搓着鼓起的股间，抬头望着东方未明，道「未明，我想要。」

话音未落，东方未明便已扑到傅剑寒身上，两只眼眸中燃着欲情的火焰。

「这可是你逼我的。」东方未明说罢，开始急躁地动手解傅剑寒的裤袋，不一会儿傅剑寒的裤子就被褪到膝盖处，东方未明将他那已经屹立的中心握在手中，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套弄起来。傅剑寒也失去了从容，迫不及待地伸手搂住东方未明的脖子，一边摇晃着腰肢一边主动把嘴凑上去索吻。

「唔……嗯……！！」

两人尽情地纠缠着对方的唇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快要窒息才分开。

东方未明捂住傅剑寒的嘴巴，气喘吁吁地低声道「别叫出声，外面会听见。」

傅剑寒点点头，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沉默的空间中，只听得到衣物与肉体摩擦的沙沙声响，不一会儿，傅剑寒便在东方未明的手中颤抖着吐出精液。东方未明从包里取出一瓶润滑剂，傅剑寒也懒得去想为什么他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只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润滑剂挤到手中，混合着傅剑寒自己的精液，把手伸到傅剑寒的后庭。

「要……做全套吗？」

傅剑寒感觉到东方未明两根手指伸进了后穴中来，用脸颊磨蹭着东方未明的颈脖，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这么一块肥美的鲜肉主动送货上门，岂有退货的道理？当然是立马拆封享用啊，你说对不对？」

东方未明笑着，手指在傅剑寒体内敏感点上轻轻一挑，傅剑寒便浑身剧烈抖动，一不小心惊呼出声，随即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东方未明见他神态娇媚更加难以把持，也不等后庭完全适应，便匆忙解开裤带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傅剑寒的身体。

傅剑寒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东方未明的老二，一看到那尺寸便不由得头皮发麻。

「老天，这绝对进不来吧？？」

东方未明嘿嘿一笑，道「剑寒兄，你要相信你的潜力。」

东方未明将傅剑寒的双腿挽在两条胳膊上，握着那火热的阳物抵在傅剑寒那紧致的穴口，蹭了一会儿身体往前一挺，进入傅剑寒的体内。

傅剑寒痛得刚想大叫，东方未明就立刻将他紧紧抱住，傅剑寒就顺势一口咬在东方未明的颈脖上。东方未明不等傅剑寒适应便急不可耐地动作起来，与此同时狭窄的隔间中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与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特别色情淫靡。又因为这是在外面，而且是在公厕，这种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偷尝禁果的感觉更让傅剑寒浑身细胞亢奋不已，因此身体也更加敏感。他虽然刚刚高潮过一次，但是现在屹立的阳物铃口正不停向外吐着晶莹的体液，一阵阵汹涌的狂潮再次汇聚在股间。

忽然间，门外传来喀嗒一声轻响，傅剑寒一惊，东方未明也立刻停了下来，两人都侧耳倾听外边的动静。

那进来的人似乎是来上厕所的，但他并没有察觉到锁着的隔间里面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一幕，只是哼着小曲，自顾自地解开裤带小解起来。

忽然，傅剑寒感觉到自己体内东方未明的阳物骤然变大，紧接着便浅浅地律动起来。傅剑寒心中着急，涨红了脸，怒目而视地瞪着东方未明。东方未明却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捂住他的嘴，视若无睹地继续小幅度律动着，傅剑寒一方面不敢发出声音，紧紧抱着东方未明的脖子，另一方面，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被侵犯的事实让他的神经变得更加尖锐敏感，汇集在下体的快感一瞬间冲上顶端，他四肢颤抖，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没有射精的干高潮。

等解手的人离开之后，东方未明低头吻了吻傅剑寒的嘴，笑道「剑寒兄原来有这种嗜好。」

傅剑寒在东方未明的胳膊用力拧了一把，骂道「还不都是你这混蛋害的！」

东方未明故作委屈地道「主动诱惑我的是你，你倒反过来怪我，该罚。」

说罢，东方未明啪地拍了一下傅剑寒的臀部，傅剑寒一声惊呼，后庭随之一紧。

东方未明被傅剑寒夹得差点射出来，于是赶紧先退出来，将傅剑寒整个人翻了个身，让他一只腿弯曲跪在马桶上，一只腿立在地面，右手撑着马桶，自己则拉住他的左臂。

「不要怪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说罢，他便再次长驱直入。

「啊啊啊——！！」

傅剑寒身子本能地向前逃去，却被东方未明抓住后一拉，那粗大的阳物便深深捅进了花心，紧接着还没等傅剑寒喘过一口气，便如狂风骤雨过境一般冲刺起来。肉穴中的精液和润滑剂早已经被摩擦得起了白泡，随着东方未明的一进一出而溢出洞口，傅剑寒难以自已地伸出手去摩擦自己的阳物，东方未明见状立马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去碰自己的下身，傅剑寒难耐地扭着身子，回过头来，眼中隐隐含着泪光，断断续续道「未明，我痒死了，求你让我摸摸……」

东方未明见傅剑寒露出如此媚态，更是按耐不住，下身挺动得更猛，将那不停吞吐的穴肉磨得通红，嘿嘿笑道「用不着，我可以把你肏到射出来，你信不信。」

傅剑寒又气又羞，白了他一眼道「你、你这个流氓！」

东方未明更是哈哈大笑「我不流氓能跟你在这里做这事？况且你好意思说我？我要是流氓，你就是淫贼。我们是流氓配淫贼，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是也不是？」

傅剑寒刚要反驳，东方未明便狠狠往深处一撞，直捣得花心水声啧啧，也把傅剑寒肏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呻吟。

火热的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不一会儿傅剑寒果然再一次高潮，这次他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溅在了墙壁以及他身下的马桶上。

「你看，我就说我可以的吧。」

东方未明得意地说道，就着结合的姿势再次将傅剑寒翻过身来，以正常位地再度开始了律动。傅剑寒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按在身下操弄，只觉得整个人快被快感的狂潮所吞没，竟情不自禁地用双腿紧紧箍住东方未明的腰，配合着东方未明摆动起腰来，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被恶魔所控制了一样，沉沦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性。傅剑寒又是羞耻又是害怕，而且比起羞耻，他更加害怕的是自己这副已经再也无法掌控的身体。

他伸手勾住东方未明的脖子，颤声道「未明，我……我的身体好奇怪……」

东方未明一边温柔地抚着他的背，一边舔着他的耳垂，轻声道「别怕，你一点都不怪。」

傅剑寒摇摇头「不，我真的很奇怪，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我是不是真的很淫荡？」

东方未明轻轻一笑，咬住傅剑寒的唇吮吸了一下，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傅剑寒浑身一震，心砰砰直跳地问「未明，你喜不喜欢我？」

东方未明摸着傅剑寒脸颊，眼神温柔似水，低声道「呆子，这还用问吗？」

说着他在傅剑寒花心中重重一顶，惹得傅剑寒一声惊呼，眼前一阵发白，才道「我爱你。」

傅剑寒满腔欢喜之情几乎冲破胸口，他开心得抱住东方未明的脖子，小声道「我也爱你。」

东方未明深埋在那花径中的阳物猛地又粗了一圈，当下他再也不客气，直接将傅剑寒按在身下狠插猛干起来。傅剑寒也不顾一切地扯着嗓子叫起来，热情地挺腰相就。傅剑寒的呻吟让东方未明加倍亢奋，也完全顾不上外面有人还是没人，一阵疾抽猛插，一下又一下撞击在傅剑寒紧致结实的臀上。

「唔……！不行……要射了！」

东方未明咬咬牙，说着便要从傅剑寒体内退出来，傅剑寒却用双腿更加用力地箍住他的身子，恳求道「别出去……！往里面射……越深越好！」

东方未明被傅剑寒这一句话激得兽性大发，当下也不迟疑，便一个挺身直捣穴心，将炙热的飞沫尽数喷射在了深处。

东方未明倒在傅剑寒身上，火热的阳物仍在他的体内不停喘息，傅剑寒四肢剧烈地颤抖，感受着心爱之人那火热的情种注满自己的体内，胸口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填满，不禁喜极而泣。

东方未明温柔地吮吸着傅剑寒眼角的泪，轻声道「我弄痛你了？」

傅剑寒摇摇头，哭中带笑，痴痴地看着他。

「不是痛，是开心。」

残阳如血。
硝烟弥漫的华山之巅，死尸累累，血流成河。
破败的战旗在烟尘中猎猎招展，残垣断瓦间熊熊燃烧的战火如同地狱中盛开的红莲。

傅剑寒一身红衣，迎风飞扬的额带早已被敌人的血染得鲜红。
他手执滴血的长剑，慢慢提起。
男人躺在地上，身负重伤，无力动弹，只需对准他的心窝补上最后一剑，便能够结束他的生命。
「傅……剑寒！」
男人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死，但他毫不畏惧，只是怒目而视，仿佛要把傅剑寒的脸盯出一个洞来。
傅剑寒不说话，握着利剑的手微微颤抖。
「你这无耻狗贼！为什么……背叛我们……！」
男人嘶声裂肺的控诉响彻华山之巅。
傅剑寒闭上双眼，剑尖一抖。
寒光乍现，鲜血倏地飞溅在傅剑寒的脸上，火热滚烫。
「对不起，这就是我的选择。」


苍茫暮色之中，疾驰的马蹄扬起滚滚飞尘，傅剑寒带着一身硝烟鲜血，回到驻扎在华山山脚的营地。
「傅将军回来了！」
远远看到他风尘仆仆策马而来的身影，士兵们便欢呼着奔走相告。
傅剑寒策马直奔入营地正中央的将帅大本营，翻身下马，上前几步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末将参见皇上。」
东方早已站在营帐之外等候他的归来，他缓步踱到傅剑寒面前，不急不缓地问道「战况如何？」
傅剑寒头也不抬，朗声道「托皇上洪福，齐聚华山的武林人士已经被末将所带领的三百精兵尽数剿灭。」
「好！」东方哈哈大笑「傅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愧是我大明帝国第一猛将，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来人，传旨下去，今夜朕要大摆筵席，为傅将军以及各位将士接风洗尘。」
东方话音一落，营帐中立刻爆发出雷动般的欢呼声。

「剑寒，还跪着做什么，快快起来。」
东方走到傅剑寒跟前，低笑着道。
傅剑寒闻言这才起身抬头，迎上那如同暗夜般摄人心魄的黑眸。
东方拉过他的手，一把将他扯到自己怀中，搂着他的劲腰，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耳边响起潮水般的鼓掌声与口哨声，傅剑寒当着这么多将士的面被东方拥吻，同时感觉到对方下体坚硬如铁，不禁着急地在东方怀中挣扎起来。
等东方终于吻够了放开了他，傅剑寒已经满脸通红，气喘吁吁道「皇上……不是要为末将接风洗尘的吗？怎么……」
东方微微一笑，把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在那之前，朕要好好‘犒劳犒劳’傅将军。」
说罢，他朗声对众人道「从现在开始朕要替傅将军疗伤，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进入朕的帅帐。」
说完，他大手一伸将傅剑寒拦腰抱起，转身消失在营帐之中。

东方将傅剑寒抱入帐中之后，在铺着柔软毛毯的榻上将他轻轻放下。
「皇上，傅某……身上很脏……」
傅剑寒一身的尘土与鲜血还没来得及拭去，只怕让身下雪白的毛皮也沾污了污渍和血迹，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东方微微一笑「哪里脏了，在朕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一点都不脏。」
说着，他伸手过去，除下傅剑寒的战袍，解开他的衣衫，将那精壮结实而又生气勃勃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之中。
傅剑寒小麦色的肌肤上，横七竖八地划满了一道道疤痕，都是这些日子来他跟随东方征战所留下的刀伤剑创，有的已经结疤，有的是刚刚结束的这场战斗留下的，依然触目惊心地往外溢着鲜血。
「一想到这些伤都是为朕所留下的，朕心里就好高兴。」
东方手轻轻抚在那一道道刀痕之上，在富有弹性的肌肉上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并时不时调皮地划过胸前两点肉粒。
「皇上……」
很快，傅剑寒的呼吸便骤然急促起来，胸膛上下起伏不停，脸泛起一阵红潮，轻声细语中也带了点诱惑的媚态「说好了……只是疗伤……」
东方嘿嘿一笑，道「朕不是说过么，不光是疗伤，还有犒劳。」
说着，东方把手慢慢往傅剑寒的股间伸去，在那已经微微抬头的昂扬上轻轻来回画圈，这样玩弄了一会儿，才将那火热的物事握在手中，上下套弄起来。
那一瞬间，傅剑寒只觉得下半身一股热流汹涌而来，一时间瘙痒难耐，忍不住仰起脖子，呻吟出声。
东方看着傅剑寒那弓起优美弧线的颈脖，因情动而微微半张的嘴唇，还有那两片唇瓣之间若隐若现的红舌，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再也按耐不住，低吼一声将傅剑寒压倒在身下，疯狂地啃咬起他的嘴唇。
傅剑寒也早已急不可耐，大胆地伸出双手环上君王的后颈，紧紧地将他扣在自己的怀中。
就在两人用交缠的舌尖分享着彼此津液的同时，东方手也没有空闲下来，他一只手加速爱抚着傅剑寒的欲望，一只手灵活地挑逗着饱满尖挺的乳粒。
当傅剑寒颤抖着在东方手中吐出白浊之后，东方才松开傅剑寒的嘴唇，傅剑寒依依不舍地发出诱人的轻吟，睁着水气氤氲的双眼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平时那双冰冷残酷，仿佛无底黑洞般的眼眸，此时不知为何竟隐隐透着一丝哀愁，让他不禁想起未明的那双眼睛，想起他将自己抱在怀中，怜爱地凝视着自己时的表情。
「又在想他？」
东方见傅剑寒盯着自己不说话，便轻轻咬住傅剑寒的耳垂，低声细语道。
傅剑寒不说话，只是用脸蹭了蹭东方的颈脖。
东方轻轻一笑，道「你总是这么狡猾，以为这样就能博取朕的原谅？」
「剑寒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傅剑寒凝视着东方的眼睛，安静地开口「东方未明就是你，你就是东方未明，这不是皇上自己说过的话吗？」
「不错。」东方伸手将傅剑寒那血迹斑斑的额带取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绕到后脑勺，打了个结。
傅剑寒的视野变得一片血红，他目不能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眼前之人的轮廓。
「武林盟主的未明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现在已经是朕的天下。而你，是为朕出生入死的傅将军。」
他顿了一顿，轻轻抚摸着傅剑寒的刘海，继续道「他死了，但也还活着。」
说着，东方的指尖顺着傅剑寒的脸颊轻轻滑下，最后落到傅剑寒的胸膛，停在他那颗扑通直跳的心脏上。
「他就在这里。」
说罢，傅剑寒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个强劲的力量大大分开，一个火热的硬物抵在了那尚未做过任何准备的后穴上，伴随着一声粘膜撕裂的轻响，粗壮有力的肉刃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失去视力的傅剑寒只能将剩下的知觉尽数集中在被贯穿的下体上，用全身的神经去感受着甬道中的摩擦和律动所带来的无限快感。
「啊啊……嗯……！！」
伴随着充满节奏感的抽动，傅剑寒忘情地高声呻吟起来，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东方也毫不客气，一开始便开足马力地在傅剑寒体内尽情驰骋，用自己那蓄势待发的凶刃一下又一下地捅进傅剑寒的身体深处，撞击在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上，与甬道中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傅剑寒那因目不能视而加倍敏感的听觉。
「皇上……呜……啊啊……皇上……」
傅剑寒意乱情迷地呼唤着，伸出手去想要搂住东方的颈脖，忽然间只觉得体内火热的肉刃一抖，随着一阵温热的触感，那肉刃便缓缓退了出去。
「皇上……？」
不知道为什么结束得这么快，以至于那来不及合上的媚肉正饥渴地张着小口，往外溢着粘稠的液体。傅剑寒正想坐起，忽然身子被向后猛地一推，一双强劲的手臂将他的双腿往胸膛上一压，使他的臀部高高向上翘起，彻底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
「……呃！？」
傅剑寒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这触感，这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然而对方却不容他细想，紧接着一根粗硕的巨刃便撑开了他那狭小紧致的花径，混合着里面的体液，贯穿到底。
「谁！？皇上！！是谁在这里！？」
傅剑寒一颗心跳得飞快，想要伸手去触摸此刻占领了他身体的人的脸，却被另一双手拉住，束缚在一起。
紧接着，他的嘴也被另一根火热的欲望所堵住了。
傅剑寒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肉刃在他口腔中来回摩擦了一阵，最后抽了出去，用不断溢出肾水的铃口来回摩擦着傅剑寒的脸颊。
这时，东方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傅将军，你猜猜，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
「唔……啊啊……！」
傅剑寒难以自持地摇晃着脑袋，一遍又一遍颤抖地吐出呼吸。
「猜对了有赏，猜错了……就要惩罚。」
东方邪魅的低音仿佛恶魔的咒语一样刺激着傅剑寒的耳部神经。傅剑寒努力地挺腰相迎，带着哭腔道「是……皇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傅剑寒一声惊呼，一个热辣辣的触感甩在自己的臀上，他不禁内庭一紧，用力吸附住那根火热的物事。
「错了。该罚。」
傅剑寒羞得满脸潮红，但心中却无限欢喜。
「未明！！未明……！！是你吗！？」
说罢，只听滋溜一声轻响，遮掩住他双目的额带终于被松开，傅剑寒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凝视着那个在他身上驰骋纵横的男人。
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孔的瞬间，傅剑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温柔亲切的笑脸，灿若星辰的双眼。
「未明！！你终于来了！！」
傅剑寒向未明伸出手，未明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抚上傅剑寒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傅剑寒便惊呼一声坐起身来，紧紧勾住未明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这时，东方也悄无声息地走到傅剑寒身后，一边轻轻抚摸着傅剑寒与未明的结合部位，一边将自己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润火热的穴口。
「未明！皇上……！你们这是……！？」
东方凑过脸去，轻吻着傅剑寒那线条优美的后颈，道「剑寒，你要他，还是要我？」
傅剑寒被吻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身体抖如筛糠，脚尖绷直道「我都要，未明，皇上，我都要……！」
未明呵呵一笑，由下至上地在傅剑寒体内用力一顶，顶得傅剑寒一声惊呼，他才淡淡地道「剑寒兄，多日不见，没想到竟然变得如此贪心不足了呢。」
东方也忍俊不禁地道「看来，傅将军的身体已经变成没有我们两人就不能满足了呢。」
傅剑寒耳听两人一前一后地戏谑自己，不禁又羞又气，伏在未明肩膀上回头愤愤然地盯着东方，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啊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到下半身仿佛被一股强力硬生生撕开，原来，在未明仍在体内的情况下，东方竟然也挤了进来，狭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死死地吸附着征服了它的那两根粗硕的阳物。
「不……要……要死了……！」
东方对傅剑寒的抗议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将自身往更深处推进。
「不是你说的么，两个都要，怎么现在才来反悔？」
未明抚摸着傅剑寒的脸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额间冒出的豆大的汗珠，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
「啊啊……我……嗯……不是这个……意思……」
傅剑寒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销魂的喘息，这时，东方劲腰一挺，那残暴的凶刃就这么捅进了花心。就在这时，傅剑寒感觉下体的热量冲上到了顶点，紧接着他眼前一白，一股热流便喷涌而出，溅洒在他和未明的小腹和胸膛上。
东方在傅剑寒耳边呵呵笑道「傅将军在战场上一骑当千，到了床上却那么轻易就一泻千里，这反差实在是耐人寻味得紧。」
傅剑寒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东方这么调侃，心中不服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还没当他彻底缓过气来，那两柄又粗又大的肉刃便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在火热的甬道中抽动起来。
「啊啊……！不要……啊！！」
在两人来势汹涌的同时侵犯下，甬道中的媚肉被摩擦得犹如火烧，结合的部位中正汨汨不断地向外溢着白色的泡沫。傅剑寒像只干涸的鱼一样，身体产生不规律的痉挛，声音叫得嘶哑，双手紧紧勾住未明的颈脖，双腿被东方挽住大大撑开，任由两人疯狂地进出自己的花径。
未明一边咬着傅剑寒胸前那肿到快要滴血的肉粒，一边喘气道「剑寒兄，舒不舒服？」
「呜呜……舒服……好舒服……嗯……」
傅剑寒早已忘乎所以，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东方又问「谁更舒服？是他？还是我？」
「都……舒服……」
东方呵呵一笑，接着问「那你喜欢谁更多一点？」
傅剑寒眼角挂着泪光，发出不成句的呻吟「都……喜欢……我喜欢东方……未明。」
这时，傅剑寒忽然听到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律动的力度忽然变得异常猛烈，两人仿佛比赛一般，争先恐后地在狭窄的肉穴内疾抽猛插起来。
「啊啊……好深！好快……！！」
滚烫的甬道开始抽搐起来，不一会儿，两股火热的精水便一先一后地喷涌而出，浇注在湿润的花心。傅剑寒弓着身子，感受着温热的触感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无意识中收缩起内壁，紧紧箍住两位心爱之人的欲望象征，仿佛索求更多精液注入自己的体内一样。
东方一边享受着在傅剑寒体内灌注子种的快感，一边抚摸着他的小腹，低声细语道「傅将军若是女人的话，恐怕已经不知道为我生了多少个娃了。」
未明呸了一声，一边在傅剑寒体内缓缓抽动，一边道「就算真的生下来，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傅剑寒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又是屈辱又是害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委身于两人，闭上双眼。

是夜，东方在军营中大摆筵席，为胜利归来的将士们接风洗尘。
觥筹交错的席间，不论是将帅还是普通士兵，在场所有人都暂时抛开对彼此身份的顾虑，畅快豪饮，把酒言欢，喝到兴致高涨之处更是放声高歌，手舞足蹈。
傅剑寒也被这欢快的情绪所感染，忍不住举杯高唱一曲将进酒，拔出背后的长剑，带着三分醉意地舞将起来。
东方斜倚在草垛上，眯着眼睛欣赏着傅剑寒刚劲有力的舞姿，和豪迈嘹亮的歌喉。
熊熊篝火的映照下，傅剑寒朱红色的武袍伴随着点点火星在暗夜中飞扬，在念出最后一句唱词之时，傅剑寒腰身一扭，面朝东方双膝弯曲跪了下来，如同低空掠过的飞燕一般擦着地面滑到东方的面前，寒光一闪，剑尖抵在了东方的下巴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傅剑寒和东方的身上，现场一片寂静。
东方不为所动地凝视着傅剑寒的眼眸，微微一笑，坐直了身体，拍拍自己的膝盖。
傅剑寒一愣，仿佛忽然酒醒一样，哐啷一声，手中长剑掉落在地上。
东方安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过来。」
虽然说话声很轻，但却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傅剑寒站起身来，仿佛中了咒语一般上前一步岔开双腿，依言在东方的膝盖上坐下。东方伸手抚上他的后腰，一边摩挲一边低声道「敬酒。」
傅剑寒拿起身旁案几上的两个斟满了酒的酒杯，一个递给东方，一个拿在手上。
「末将，敬皇上一杯。」
他刚要举杯，忽然被东方拉住手腕，只见东方嘴角轻轻弯起弧度，盯着他的眼睛，把握着酒杯的手臂伸过去勾住傅剑寒的手。傅剑寒顿时了然于心，不禁脸上一热，也伸出手臂勾住东方的手。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勾着对方的手臂，喝下了这杯交杯酒。
宴席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喝彩，一杯酒饮尽，傅剑寒却仿佛酩酊大醉一般，手一松，酒杯从掌中滑落，身子软倒在东方的怀中。
东方拥着傅剑寒，望着他迷离恍惚的表情，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筵席散去之后，军营恢复了宁静。
篝火仍然在燃烧，时不时噼里啪啦地溅出丁点火星。
已经酒醒的傅剑寒站在小小的土坡上，仰望着头顶满天星辰，思绪飘向遥远的彼方，没有注意到身后慢慢接近脚步声。
忽然间，一个温暖的触感搭在肩膀上，他猛地回头一看，东方将一件貂皮大衣轻轻披在自己身上。
「别在外面呆太久，受风寒的话怎么办。」
傅剑寒见东方自己也只身穿一件锦袍，便将那件刚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解下来，绕到东方面前轻轻为他披上，替他系好扣子。
「皇上千金之躯，才是万万不可受了风寒。」
说完，他轻拍东方的胸膛，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
东方道「那你怎么办？」
傅剑寒一把扑进东方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用脸蹭了蹭道「这样不就不冷了吗？」
东方无奈地笑起来，捏了捏他那浅浅的酒窝，道「你这该死的小妖精，又在引诱朕犯错误。」
说着，东方低下头去，在傅剑寒唇角轻轻一吻。
傅剑寒心中无限甜蜜，即便是深冬的刺骨寒风吹在身上，也丝毫不觉得冷了。
两人就这样在夜空中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东方忽然开口道「明日午时，随朕一同上华山吧。」
傅剑寒身子轻轻一抖，不用问他也知道东方此行的目的。
「公开处刑么……」
他在东方怀里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
东方凝视着傅剑寒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线，道「你不忍心？」
傅剑寒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东方把手指伸进傅剑寒的短发中，一缕一缕地把玩着他乌黑的发丝，道「这是朕能够给你的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说完，东方松开傅剑寒的身体，看着他露出一个寂寞到令人窒息的笑容。
他一转身，背对着傅剑寒缓步离去。
傅剑寒心头一颤，追上去道「皇上！」
东方却转过头来，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不要叫我皇上。」
他顿了一顿，再次转过头去，仰天道「朕的名字，叫做东方未明。」

傅剑寒悄立在寒风之中，怔怔地望着东方未明孤独的背影渐渐融入无尽的暗夜之中。


次日，华山之巅，人头涌动。
气氛肃杀的处刑场上，死囚犯们一字排开，跪在刽子手的面前，视死如归地高昂着头颅。他们都是在刚刚结束的围剿武林余孽的战斗中被朝廷俘获的重要人物。
东方未明一身龙袍，坐在高处的龙椅上，慵懒地注视着刑场。傅剑寒则仍是一身红衣，站在东方未明的身侧，警惕地观察着刑场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正午时分一到，东方未明冲着执行处决的官员点了点头，执行官便拿起处决的令牌，大喝一声「时辰已到，行刑。」
说罢，便要将那令牌掷出去。
傅剑寒按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眼见那令牌将要落地，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叫「刀下留人！」
紧接着那令牌便嗖的一声被弹开，傅剑寒循声一看，发现那令牌竟然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飞刀击中钉在墙上，真的没有落到地面。傅剑寒一惊，下一个瞬间便飞身而出，一跃而下来到刑场之上。
「来者何人！？」
一个妙龄女子嗖地从天而降，出现在刑场之上，那女子直起身子，对着傅剑寒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少年英雄大会上力挫群雄的傅少侠。看来江湖传闻所言不虚，傅少侠为了荣华富贵卖友求荣，背叛武林正道，加入了天龙教，为虎作伥。想当年的少年英雄，如今却沦落为邪教走狗，可悲，可叹！」
那妙龄女子头上梳着两个麻花辫绑成发髻，明眸皓齿，身材娇小，再加上刚才那一手使得游刃有余的暗器功夫，傅剑寒马上就猜到她就是传说中的唐门大小姐唐中惠。
「说得没错！」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傅剑寒侧头一看，只见绝刀门掌门之子夏侯非也一跃来到刑场之上，对着傅剑寒举起手中的刀。
「傅剑寒，你不是无门无派的浪子游侠么？那你为什么要背叛东方盟主和我们武林正道，与天龙教勾结到一起，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对昔日的至交好友挥剑相向！？」
他话音刚落，台下众人便跟着起哄，情绪激奋的群众们纷纷挥舞着拳头，对傅剑寒破口大骂，什么无耻小人，忘恩负义，甚至连卖国贼都骂出来了。
傅剑寒望着台上台下冲着他指手画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人，就在不久之前，他们之中有不少人还与他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然而此时此刻却已经不吝用最恶毒的话来谩骂、攻击自己，想到这里傅剑寒不禁心如死灰。
「是的，是我背叛了大家，是我背叛了武林正道。」
傅剑寒缓缓开口说道，他声音一出，喧哗的刑场就迅速安静下来。
「我傅剑寒从一生下来就是个孤儿，我没有亲人，无牵无挂浪迹天涯，我不想当什么大侠，也不在乎名利声望，只求能有一壶酒，一两个能够托付生死的兄弟，便再也无欲无求。曾几何时，我以为我傅剑寒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一直到老。」
说到这里，傅剑寒不禁哽咽，他低下头去，沉默了良久，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一圈已经泛红。
「直到我遇见了他。」
傅剑寒抽出自己背上的剑来，手轻轻从将那泛着幽寒光芒的剑锋上抚过，深呼吸一口气。
「是他告诉了我什么叫做束缚，是他告诉我什么叫做痛苦，但也正是他，告诉了我什么是爱。过去，我曾经以为爱是世间最美好最高尚的感情，现在我才明白，其实爱根本没有那么美好也没有那么高尚。反而是最自私，最狭隘，最丑陋的感情。爱上一个人，就等于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撕破出来给他看。」
傅剑寒长剑一甩，手指上划出一道血迹，几滴血珠飞溅在空中。
他仰天长叹「傅某不是什么少年英雄，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就是我，现在你们看到的就是真正的我。一个舍弃了一切爱着东方未明的傅剑寒。傅某贱命一条不足挂齿，既然你们定要傅某给你们一个说法，那么傅某自绝于天下便是。」
说罢，他挥舞长剑，反手搁在自己的颈间。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身后一阵风声响起，傅剑寒刚要将剑刃朝自己颈脖滑下去，虎口就猛地一震，手中的长剑就这么被拍落在地。紧接着他的腰身被一个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收进一个厚实的怀抱之中。
「放肆！胡闹！」
东方未明的脸就这么近距离的出现在傅剑寒面前，他眼中布满血丝，盛满泪光，泫然欲泣地凝视着傅剑寒的眼睛。
傅剑寒从来没见过东方未明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不禁哑然失声，呆呆地看着东方未明的脸慢慢地接近。
紧接着，他感到眼前一黑，嘴唇上被一个柔软的触感覆盖了。
东方未明毫不介怀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柔地舔舐着傅剑寒的贝齿，轻轻噬咬着他的唇，唇舌之间一番轻柔爱怜的温存之后，东方未明松开气喘吁吁的傅剑寒，恨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要是敢去死，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昏迷不醒。」
傅剑寒胸口猛地一震，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痴痴地望进东方未明款款深情的眼眸，心跳如鼓点一般，全身血液沸腾。

忽然间，只听得刷刷几声响，死囚犯们身上的绳子几乎是同时被割断。
唐中惠手中握着飞刀，冷笑道「这对狗男男，今日我唐门便要替天行道。」
说着，她纤纤素手在空中一扬，无数暗器漫天花雨般从天而降。
东方未明抱着傅剑寒一跃而起，将肩上龙袍往上一扬，将冲着他和傅剑寒而来的暗器尽数卷入袍中，再反手一甩，那暗器便如被劲风反弹的雨点一般偏了方向，纷纷向台下掷去。
一片哀嚎声中，台下众人纷纷中招倒地。
「你！？」
唐中惠见自己的飞刀不但被挡下，反而还被借刀杀人，不禁又气又急。
东方未明哼的冷笑一声，道「唐门暗器，不过如此。」
唐中惠更是又羞又恼，这次她舍弃暗器，直接施展拳脚功夫直逼东方未明而来。
「雕虫小技，竟也敢班门弄斧。」
傅剑寒见东方未明眼中杀机暗现，不禁大吃一惊，连忙推开东方未明，拔剑往唐中惠肩膀上笔直地刺去。
唐中惠肩头中剑，被反作用力往后一带，摔出几丈之外，刚要爬起，傅剑寒便按剑怒斥「还想送死！？」
唐中惠被傅剑寒的神态给震慑住，心知自己连傅剑寒都打不过，更不要说东方未明，于是只好咬咬牙，爬起来转身疾驰而去。

「你们还在这人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捉拿逃犯！！」
此时刑场上已经乱作一团，执行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们便立刻冲了出去，将想要趁乱逃跑的死囚犯抓住，并且不让死囚犯与武林人士接触。
傅剑寒远远望去，见夏侯非他们也正在与刽子手和朝廷士兵交战中。他刚要提剑上前相助，忽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老傅，你要做什么！」
傅剑寒一听这声音，如遭晴天霹雳，他缓缓转过身，只见杨云站在混乱的人群中，用愤怒的眼神直视着自己。
「老杨……你怎么……」
杨云缓缓走上前来，低声道「你要去做什么？是帮助我正道武林脱离险境，还是助纣为虐杀害兄弟手足？」
「老杨，我……！」
傅剑寒一时语塞，说实在的，刚才那一刹那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冲上去要做什么，是帮助夏侯非？还是帮助朝廷？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老傅，你别执迷不悟了，跟着他，你不会幸福的。」
杨云的表情忽然变得严峻可怕，他上前一步抓住傅剑寒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扯。傅剑寒一个踉跄，差点就要往前摔倒，但是他很快就站定双脚，一步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老杨，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别再劝我了，我是不会回头的。」
「你会后悔的！」
「不！我不会！！」
「傅剑寒！！！」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是在互相用吼的在说话了，这时，也不知是谁点燃了火种，忽然间整个刑场弥漫起滚滚硝烟，刹那间火光冲天，几声震天动地的声响在傅剑寒身后响起。
「未明！？」
傅剑寒望着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刑场，想到东方未明还在里面，不禁大惊失色。
「你们……！？这是你们干的？？」
傅剑寒难以置信地望着杨云，杨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也许吧，但这和我没关系，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罢，杨云紧紧抓住傅剑寒的手，将他往下山的方向拖去。
「可是未明他还在里面！」
傅剑寒被拖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着刑场上燃烧着的熊熊烈火。
「别管他了，你不应该呆在这里，现在是唯一离开这里的机会，我们走，老傅！」
傅剑寒被杨云拽着又往前走出几步，他使劲挣扎，却发现完全挣脱不开杨云的束缚，傅剑寒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杨云见状大吃一惊，连忙松手，回身去扶他肩膀。
「你怎么了？老傅！」
傅剑寒抬起眼睛，含着泪咬着牙将杨云往前一推，道「老杨的大恩大德，傅某永世难忘。可是，傅某已经决定，今生今世，再也不会离开东方未明。」
说罢，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过身去。
杨云在他身后大叫「傅剑寒！你要想清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你这样爱他。」
傅剑寒顿了一顿，道「我早就想清楚了。」他转过身来，对着杨云凄然一笑「值不值得都无所谓，我只知道我爱他就够了。」
说罢，傅剑寒转身投向火海之中，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回头。


深冬的周六，晴空万里。
傅剑寒与东方未明站在瑟瑟寒风中，他们现在所面对的这个建筑是位于S市西郊的一个大型主题乐园。今天是周末，按理来说像主题乐园这样的地方，不管再怎么萧条，到了周末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人才对，可是如今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个风卷落叶，门可罗雀的大门，只有一位扫地工人在门口默默地扫地，还有一位老爷爷，坐在售票室中悠闲地喝茶看报纸。

东方未明叹了口气「虽然我猜想到人会很少，但也没想到竟然会少到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的地步……」
傅剑寒耸耸肩膀道「人少不是正好吗？不用排队了。」
东方未明挠挠头「可是总觉得没有气氛啊……」
傅剑寒笑了笑「怎么会没气氛，这下不就是二人世界了吗？」
东方未明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无奈地揉了揉傅剑寒的头发「真是败给你了。」

自从那天之后，傅剑寒和东方未明之间确立了恋人关系，既然成了恋人，那么就要做点恋人会做的事才对，比如约会。而今天，就是他们两人正式交往以来的第一次约会。约会的内容是由两人共同决定。早上先去主题乐园，下午去看电影，晚上再去泡温泉。感觉上将会是十分充实的一天。傅剑寒对这一天已是期待良久。
虽然游乐园之类的地方的确是人多热闹一些比较有气氛，但是对于乐观积极的傅剑寒来说，只要能和东方未明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是开心的。所以即使是面对这毫无人气的主题乐园，他也丝毫不觉得扫兴。

傅剑寒喜欢过山车海盗船之类的尖叫系游乐设施，喜欢那种极速、刺激的感觉。东方未明喜不喜欢这类游乐设施不知道，不过从他坐了好几趟下来依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来看，他对这类型的游乐设施看来是相当免疫。
玩了大概一个小时，两人都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休息。
望着一个人也没有的游乐园，东方未明忽然感叹道「那么大一个主题乐园，居然只有我们两个，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难得的。」
傅剑寒神神秘秘地说「搞不好这只是我们臆想出来的假象，其实周围人多得是，只不过我们视而不见罢了。」
东方未明戳了戳傅剑寒脑门，嗤笑道「你的脑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傅剑寒把头靠在东方未明颈窝，俏皮地道「还不是因为受了你的影响？」
东方未明见傅剑寒笑得好看，心中一荡，忍不住低下头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傅剑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东方未明问他要不要喝点热咖啡，傅剑寒点头说好，东方未明便站起来向对面的小卖部走去。
傅剑寒捧着脸望着东方未明高大修长的背影，正沉浸在初次约会的甜蜜心情之中，忽然一个手里挂满了气球的小丑走过来，摇头晃脑地对他说「这位小哥，你一个人？」
傅剑寒摇摇头，道「另一个人买咖啡去了。」
小丑又问「女朋友？」
傅剑寒一愣，随即笑着摇头「不是女朋友。」
正说着，东方未明便从对面走了过来，将热乎乎的咖啡递到傅剑寒手上，一脸狐疑地看着小丑。
小丑立刻了然于心似的点点头，从手中取下一个心形的气球，递到东方未明手上，道「送给你们。」
东方未明莫名其妙地接过，那小丑对他们挥挥手「祝你们幸福！」
说完转身，摇摇晃晃地向远处走去。
东方未明望着小丑的背影，莫名其妙地道「这小丑好奇怪。」
傅剑寒打开罐装咖啡，一口饮下，只觉得一股暖流下肚，笑道「确实有点奇怪。」

离开了冷冷清清的主题乐园，两人吃了个午饭，接着又去看了场电影。两人挑了一部时下最热门的喜剧片，电影的内容非常紧凑，整整两个小时高潮迭起精彩不断，傅剑寒本来就喜欢看喜剧，笑点也很低，所以看到精彩之处也是毫不介怀地放声大笑。相比之下他旁边的东方未明倒是异常安静，难道是在打瞌睡？或者觉得电影不好看，很无聊？心里这么想着，傅剑寒忍不住侧头看了看东方未明，却不经意地对上他的一双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的眼睛。
「你看我干嘛？」
「因为看你比看电影有趣啊。」
东方未明托着腮，眯着眼睛说道，视线却没有从傅剑寒脸上移开。
傅剑寒脸上一热，心跳如飞，连忙把视线移了开去。
结果由于东方未明的视线一直在干扰他的神经的缘故，电影接下来的内容几乎都没有进到傅剑寒的脑子里，整个人处于神游状态，心不在焉。

看完了电影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左右，两人接着开车来到市内的一所日式温泉疗养馆，这里除了可以泡温泉以外，吃喝玩乐也是一应俱全，价格也还算合理，是个用来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因为是周末，再加上天气冷，所以来泡温泉的人络绎不绝排起了长队，还好东方未明很早就预约了二人专用的VIP房，所以泡温泉的时候只有他和傅剑寒两个人，可以不受旁人的打扰。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两人都必须脱得精光。傅剑寒虽然在梦中多次与东方未明赤裸相见，但是在现实中亲眼看他的裸体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结实精壮，凹凸有致的身体，傅剑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室内暖气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他心知这样下去情况不妙，所以赶紧匆匆忙忙换好衣服跳进温泉里。

刚一在温泉里坐下，东方未明就仗着四下无人，一把把傅剑寒拉过来抱在怀中。
「喂，你别像个猴子一样地到处发情啊。」
「有什么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东方未明才不管那么多，一边抚摸着傅剑寒的肌肤一边亲吻他的脸颊。傅剑寒被他弄得全身痒痒的，不情不愿地挣扎起来。
「就算如此，这里好歹也是公共场所，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再说看到你的裸体我早就憋得难受了，你居然还不肯让我快活一下，简直是太没人性了。」
东方未明鼓着腮帮子，一脸幽怨地看着傅剑寒。傅剑寒没有办法。虽然东方未明手脚不规矩，但他毕竟也还是有常识的人，所以不至于在这里把傅剑寒怎么样，只是想趁机吃吃豆腐而已，傅剑寒心里也知道这点，所以虽然嘴上抗议不停，但其实也并没有真心反抗，只能任由东方未明胡作非为。

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之后，肚子便开始有些饿了，于是傅剑寒和东方未明离开温泉，回到更衣室换好衣服，来到疗养馆的餐厅吃饭。
两人刚刚坐下，正准备点餐，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傅老弟？」
傅剑寒抬头一看，只见杨云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和东方未明。
「老杨！？好巧，你怎么也在啊？」
傅剑寒连忙站起来，迎上前拍着杨云的肩膀笑着说道。
「我跟家人一起来的，你呢？」
杨云的视线转到东方未明身上，忽然间脸色一变。
「老杨，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
「你是……东方未明？」
「原来你们认识？」
傅剑寒也是大吃一惊，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三人都是同一所大学毕业，虽然杨云跟他们不是一届的，和东方未明也不是一个系，但是毕竟是校友，认识也不奇怪。
东方未明也缓缓站起来，很有礼貌地点头示意，道「没错，我就是东方未明，您就是杨云杨大哥吧，我听剑寒说过你。」
说完，东方未明向杨云伸出手去，杨云愣了一下，随后也把手伸过来，与东方未明握了握手。
杨云看了看东方未明，又看了看傅剑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傅剑寒又和杨云拉了一下家常，随后杨云便知趣地说了句我家人在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然后与傅剑寒和东方未明道别离开。
吃完饭之后，两人稍作休息，然后便开车回家。
这一天的初次约会，就这么平安无事地结束。


周一，傅剑寒正在座位上办公，忽然杨云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冲着傅剑寒扬了扬下巴。
「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傅剑寒不明所以，跟着杨云走到隔壁无人的休息室。
杨云示意傅剑寒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
「老杨，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杨云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傅老弟，你跟东方未明是什么关系？」
傅剑寒一惊，他不知道杨云这么问有何用意，只能含糊道「他……是我的同居人。」
杨云眼光一闪，道「没有这么简单吧。」
他放下马克杯，身子凑过来，表情严峻地道「傅老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关系到你的人身安全，所以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剑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杨云的口气，似乎事态很严重的样子，于是只好老实地说「我和他是恋人。」
杨云仿佛早就已经猜到这答案，也不吃惊，而是继续问「他不是消失了很久吗？你和他是怎么见面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傅剑寒虽然不明白杨云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既然他已经对杨云坦白自己和东方未明的关系，便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索性把他与东方未明从重逢到同居再到确立关系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杨云听，当然，一些儿童不宜的内容他就直接省略了。
杨云听着傅剑寒的话，眉间的皱纹越来越深，听完两人交往的始末之后，脸色已经非常地不好看。
「傅老弟，你知道吗，我有个朋友是搞考古研究的，他和东方未明是一个团队的研究员。」
傅剑寒大吃一惊，道「是吗，你们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杨云点点头「虽说是有这么一层关系，但老实说我平时跟这位朋友也没什么联系，交情一般，只知道他和东方未明是同事，其他的并没有太多了解。昨天我见到你们之后，才突然想起我这位朋友，所以就打电话给他询问一些关于东方未明的情况。结果……」
说到这里，杨云顿了一顿，拿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咖啡，道「你猜他告诉了我什么？」
傅剑寒不明所以地摇摇头。
杨云呵呵一笑，道「他说东方未明消失的那几年原来是去了泰国，他在那边认识了一个专门治疗失眠的心理医生，跟他学习了催眠术。对人的梦境与潜意识这个课题产生了兴趣，开始深入研究。」
听到梦境这个词，傅剑寒心脏忽然猛地一跳，他屏息凝神地看着杨云，继续听他接下来的话。
「东方未明想要知道的是，人的梦境和潜意识是否能够受到外界的干扰而改变，如果能的话，那么是否可以人为地对梦境的内容进行操作。东方未明的确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事实证明他的设想是对的。经过三年的钻研，他竟然真的成功了，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做到自由自在地操控他人的梦境，并且已经进行了多次的临床实验。」
说到这里，杨云看了一眼脸色渐渐发白的傅剑寒，盯着他的眼睛道「傅老弟，你也是他的临床实验对象之一。」
傅剑寒将颤抖的手交握在一起，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其实他隐隐之中早已有所察觉，因为自从与东方未明重逢之后，确切说，是接受了东方未明的催眠治疗之后，他才开始陆陆续续地做那些奇怪的梦。他知道，自己会做这些梦肯定多多少少与东方未明的催眠治疗有关，只是他没有证据，也下意识地不想去求证而已。
他想知道的问题，只有一个。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杨云看着傅剑寒，沉吟良久，忽然开口说道「傅老弟，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是如今看到你这幅样子，我觉得，你应该有了解真相的权利。」
傅剑寒猛地抬头，愕然道「真相？什么真相？」
「当然是关于东方未明的，你所不知道的真相。」
杨云顿了一顿，仿佛开始回忆起往事一样，幽幽地道「其实我原本跟东方未明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大学的时候，我和他并不是一个系的，也不是一个社团，宿舍也不在一起，几乎没有什么碰面交流的机会，只有偶尔听你提起，知道他是你的室友，但也顶多就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而已。直到后来，我听说他和姬无双交往……」
一听到姬无双这个名字，傅剑寒便浑身一震。
姬无双是傅剑寒的前女友。说是前女友，其实交往时间连一个月也不到，当时傅剑寒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成员之一，姬无双则是校花。最开始是姬无双主动向傅剑寒告白的，傅剑寒欣然接受。谁知两人交往三个星期后，姬无双就忽然跟傅剑寒说，自己已经喜欢上别人，要和傅剑寒分手。傅剑寒当时虽然挺受打击，但是毕竟两人交往时日不多，感情不深，所以即使知道对方另有新欢，也是惊讶大于伤心。更何况他与姬无双的这段感情始于姬无双的主动告白，所以傅剑寒本身对于这份感情并不是太执着。而且傅剑寒向来随遇而安，来者不拒，去者不留。对于没有缘分的人，他也不会去强求，所以他和姬无双的这段感情也就如昙花一现般的，在傅剑寒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的情况下，转瞬即逝了。
如今听到杨云的这些话，再跟当时的情况联系起来，傅剑寒这才如梦初醒。
「她说她喜欢上了别人，这个人……莫非就是东方未明？」
杨云点点头，继续道「其实姬无双这样的校花，如果是交了新的男朋友的话，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东方未明用了什么手段，他跟姬无双在一起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当然，这也许是因为东方未明没有跟姬无双交往太久，大概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分手了。」
傅剑寒沉默良久，心里五味杂陈。
杨云又道「还没完呢，傅老弟，你还记不记得赵雅儿？」
傅剑寒一愣，道「赵雅儿……当然记得，他是我们球队的经纪人，她怎么了？」
杨云呵呵一笑，道「你知不知道，她当年也是暗恋过你的人之一。」
傅剑寒错愕道「呃？是吗？我完全不知道。」
杨云叹了口气「你对于男女感情向来是后知后觉，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反正她也偷偷喜欢过你就对了。」
傅剑寒愕然道「是么？可是我记得……后来她不是跟东方未明在一起了么……」
杨云不说话，望着傅剑寒，一副饱含深意的表情。
傅剑寒不是笨蛋，被他这么一看，也立马醒悟过来，他难以置信地摇头「老杨，你不要告诉她也是……」
杨云点点头，道「她曾经一度跟东方未明走得很近，那是因为她想追你，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只好求助于跟你关系最铁的好哥们儿东方未明，可是这么一来二去的，她反倒慢慢被东方未明所吸引，竟也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东方未明。其实像姬无双还有赵雅儿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我没有办法一一列举。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姬无双和赵雅儿的室友都曾经因为东方未明争风吃醋闹过矛盾大打出手，当时我和舍监一起调解过他们的纠纷，所以才知道了这些事。实际上，东方未明虽然到处沾花惹草，但是没有一个女人跟他的交往时间超过一个月以上，最短的一个星期就没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所招惹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曾经喜欢或者暗恋过你的人。本来当时我也觉得这大概是一种巧合，并没有往心里去，直到昨天看到你们在一起，又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关于东方未明的事之后，我才意识到这或许并不只是巧合。傅老弟，你认为呢？」
「我……」傅剑寒迟疑半晌，含糊地道「……我不知道。」
「傅老弟，虽然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想干涉，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你必须听我一句劝，东方未明这个人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切，还要跟他继续在一起吗？」
傅剑寒没有说话，他只是呆呆地盯着脚底的地面，大脑一片空白。


这天，傅剑寒在公司加班到很晚，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10点，其实他手头上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但是他就是不想那么早回去，东方未明的短信来了好几条，但他都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回复。

晚上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深夜11点，窗口依然透出暖暖的灯光，可见东方未明仍在等他。他刚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猛地被打开，东方未明站在门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你又加班了？怎么也不回我短信，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对不起……」傅剑寒心虚地低下头去。
东方未明见他一副很累的样子，当下也不再多说，接过他手中的包，把他迎进屋里。
「赶紧去洗澡吧。你饿吗？要不要我下面给你吃？」
傅剑寒一愣，表情僵硬，东方未明笑着拍了拍他胸膛，道「别想歪好吗，是下面条，你紧张什么。」
僵硬的空气这才稍微得到了缓解，傅剑寒望着东方未明，扯着脸皮挤出一个笑容。

傅剑寒站在浴室的花洒下，任滚烫的热水从头浇落，心中琢磨着白天杨云对自己所说的话。
东方未明能够操控人的梦境这一点，他的确没有想到。
东方未明交往过的女人几乎全都是曾经和自己交往过，或者暗恋、喜欢过自己的女人，这一点他也没想到。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切，还要跟他继续在一起吗？）
杨云的声音依然回荡在他的耳边，傅剑寒闭上眼睛，心如刀绞。
事到如今，自己还能够离开他吗？
答案是不能。
尽管知道了一切，自己还是喜欢着东方未明。这份心情始终没有改变。连傅剑寒自己也感到惊讶，为什么自己始终对东方未明恨不起来。难道是因为自己早就喜欢上了东方未明？说不定在他们还在读大学的时候，这份感情就已经在傅剑寒心中生根发芽，只不过他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而已。而五年后东方未明的出现，给了傅剑寒一个正视自己的内心的契机。
的确，不管怎么看，东方未明的手段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他的确偏执，的确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
但说到底，东方未明操控自己的梦境也好，拈花惹草也好，其实都是因为自己。
东方未明心中的魔，不正是因自己而生吗。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傅剑寒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黑的人影投射在浴室的磨砂门上。
傅剑寒随手关上淋浴，定定地看着那个人影，心跳如鼓点般开始加速。
「我可以进来吗？」
东方未明的声音异常平静，似乎没有丝毫感情。傅剑寒还没回答，门就被打开，东方未明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傅剑寒的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傅剑寒。
「老杨的电话，你要接吗。」
傅剑寒被东方未明盯着，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样，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起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平静，随后向东方未明伸出手。
接过自己的手机，按下通话键，手机中传来杨云的声音。
「傅老弟，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要是实在怕他，今晚就到我家来住吧，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要是觉得OK，就立刻下来吧。我等你。」
傅剑寒心猛地一跳，没想到杨云竟然来了，他抬头看了东方未明一眼，只见东方未明脸上阴云密布，看来他已经隐隐猜到杨云跟他说了什么。
东方未明交叉双臂抱在胸前，盯着傅剑寒一言不发，仿佛将选择权交给了傅剑寒一样，他只是默默地等待结果的宣判。
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睡魔因自己而生，那么除了自己以外还能有谁能够收服这个睡魔。
傅剑寒心意已决，深呼吸一口气，对着电话中说「老杨，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不麻烦你了。」
「傅老弟！……」
杨云还要继续说什么，傅剑寒的手机就被东方未明一把抢过。
东方未明把手机随手放在一边的盥洗台上，也不顾傅剑寒全身湿淋淋的，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不要离开我。」
东方未明颤抖着，仿佛害怕傅剑寒就这么离开自己一样，紧紧地箍着傅剑寒的腰，死都不肯放手。
傅剑寒似乎能感觉得到东方未明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随时都会爆发的戾气，他一直颤抖个不停，仿佛在拼命忍耐。他也知道自己心中住着一个魔鬼，这个在矛盾中挣扎的男人每分每秒都在与这个魔鬼进行激烈的交战，想到这里，傅剑寒忽然觉得眼前之人是如此的可怜，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东方未明的头发，轻声安抚道「你放心，我哪里也不会去。」
东方未明抬起头来，脸红红的，眼中盛满泪水，像孩子一样问「真的？」
傅剑寒认真地点头，双手抱住东方未明的后脑勺，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道「你要是不相信，就用项圈拴住我的脖子，这样我就永远离不开你了。」
东方未明终于破涕为笑，道「傻瓜，这样你不就成了我的狗了？」
傅剑寒羞涩道「我要是成了你的狗，你愿不愿意养我？」
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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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睡魔 中</title>

		<description>「剑寒……」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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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剑寒……」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傅剑寒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东方未明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道「你不是这人的对手，快走。」
傅剑寒却语气坚定地道「未明，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
说完，他转过身去，手中傲天神剑指着那人道「要怎样你才肯放了未明？」
那人呵地冷笑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
傅剑寒大怒，举剑齐眉道「那就让傅某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龙王到底有多么的神功盖世！」
话音未落，他右手疾出，直取那人的面门。那人也不躲避，只有在傅剑寒的剑快要命中自己的时候微微一侧，凌厉的剑锋便擦着面具的表面而过。
伴随着一声轻响，面具一分为二，掉落地面。
傅剑寒抬头，谁知看到那人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东方……未明……？」
傅剑寒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龙王的容貌竟然和东方未明一模一样？！
傅剑寒难以置信地看看他，又回头看看被捆在大黑柱上的人，这两个人虽然在气质上有很大差别，但是鼻子嘴巴眉毛眼睛——脸上的所有零件确实长得是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傅剑寒呆滞的表情，东方未……姑且称他为东方吧，似乎很满意地仰头大笑起来。
「怎么了，傅剑寒，你不是要救你的未明吗？现在怎么动不了了？」
傅剑寒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举剑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未明！」
「冒充？」东方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不好笑的笑话一样，冷冷地哼笑出声「我就是东方未明，东方未明就是我。」
「你胡说！」
傅剑寒此时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事情的发展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难道东方未明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不可能啊，他记得东方未明说过自己是孤儿，爹娘在他出生后不久就死了，然后他一个人被丢弃在某个村子里，被人捡到。
东方见傅剑寒仍然一副无法接受事实的表情，便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就是现实。若你有能力打倒我，这个人随你处置。」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被捆在柱子上的未明。
「但是，如果你输给了我，那么你和他都得任由我处置。」
傅剑寒抬起头，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眸盯着东方「我既然上得来天都峰，就没想过活着从这里出去，不管是输是赢，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说罢，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傲天神剑。
「剑寒！」未明在他身后嘶声道「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你不知道这个人的可怕，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傅剑寒却不理会，横剑一挥，运起侠影决，使出一招霸王别姬，一时间剑影四起，傅剑寒挟着锐气逼人的剑锋直向东方身上扑去。
东方身形如电，左右闪避躲开傅剑寒的攻击，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尖一抖，轻灵的剑刃便如游蛇一般直逼傅剑寒胸口。傅剑寒骇然失色，这招他看得清清楚楚，是东方未明最擅长使的逍遥剑法里的其中一招月射寒江。
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傅剑寒已经被对手抓到了破绽，只见寒光陡闪，霎那间疾风四起，东方紧接着使出的是独孤九剑中的荡剑式。傅剑寒被那剑气震得虎口发疼，傲天神剑脱手而出，掉落地面。他扑上去正要捡起，东方却抢先一步伸出左脚将傲天神剑远远踢开，接着又伸出右脚狠狠踩在傅剑寒的手腕上。
傅剑寒倒在地上，吃痛地呻吟一声，想要挣扎起来却无奈对方天生神力一般，踩得他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样？现在你承不承认我就是东方未明？」
东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傅剑寒挣扎痛苦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未明！你不是！」
傅剑寒咬牙切齿，否认到底。
就算他能使出月射寒江和独孤九剑，傅剑寒也坚决不承认他就是东方未明。
他所喜欢的那个东方未明，是阳光开朗，单纯调皮，温柔似水，一往情深的男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踩在地上，居高临下冷眼相看的男人。
东方从鼻子里冷笑一声，他一把抓住傅剑寒的额带，提着他站起来，然后用力往旁边一甩。傅剑寒便重重地撞倒在大殿高堂之上的龙椅上，浑身骨骼如同散架一般，挣扎着爬不起来。
东方转眼间已经来到那龙椅前，他伸手捏住傅剑寒的下巴，用力抬起，眼睛中掠过一抹残酷的光芒。
「没关系，你愿不愿意承认并不重要，因为接下来，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承认，我就是东方未明。」

说罢，他将傅剑寒往龙椅上一推，粗鲁地撕扯起他的衣衫。
傅剑寒哪里料到他会突然开始暴行，一时间又惊又惧，撕声喊着住手，双腿用力挣扎起来。傅剑寒力气并不算小，并且是拼尽全力地在反抗挣扎，可是与眼前这个人相比起来，竟犹如五岁幼儿在给大人挠痒痒一般，丝毫起不到震慑威胁作用，更不要提什么反抗了。转眼间，傅剑寒身上的红衫就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衣衫底下结实紧致的躯体，而他下半身的衣裤也被迅速腿去了大半，只剩半边挂在小腿上。
这时，傅剑寒突然想起未明仍还被捆在柱子上，一想到自己在心爱之人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虽然是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按在身下撕光身上衣物，他就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
东方见傅剑寒仍不放弃抵抗，便俯下身去将他双手牢牢钉在椅子上，同时把脸凑过去咬住傅剑寒的唇。
「唔……！？」
傅剑寒喉咙里呜咽一声，牙关紧闭，下身扭动不止。
东方松开一只手，转而捏住傅剑寒的鼻子。
口和鼻都被同时堵住，傅剑寒顿时变得无法呼吸，只挣扎了几下便再也忍不住地张开了嘴。东方趁机将厚实的舌头伸进傅剑寒的口中，如同狂风过境一般疯狂地席卷着傅剑寒的舌背，齿间，将自己的津液传递到对方的喉咙之中。
傅剑寒感觉口腔中溢出一股铁腥味，知道自己的嘴唇和舌头被咬破了，可是他脑袋里却一阵麻痹，这个触感，这个温度，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若非无数次的肌肤相亲，是不可能仅仅触碰一下就能引起他的反应的。
东方持续不停地侵犯着傅剑寒的口腔，直到感觉身下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为止，才终于松开了口。
傅剑寒如同久旱逢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眼冒金星，视野花白一片，差一点点就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
「怎么样，这个吻有没有让你想起我是谁？」
东方咬着傅剑寒的耳朵，一边往他耳中吹气一边道。
傅剑寒颤抖着肩膀，咬牙道「你不是。」
东方呵呵一笑「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说罢，他取下腰间履带，将傅剑寒的双手反捆在背后，同时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凑到傅剑寒眼前晃了晃。傅剑寒一看，竟是刚才被他踢飞的那把傲天神剑。
「你……你要做什么？！」
傅剑寒惊疑不定地问道，东方邪魅一笑，握住带鞘的剑身，将剑柄对准傅剑寒胸前的肉粒，轻轻一挑。
「啊！！」
傅剑寒随即难以自持地尖叫出声，东方微微一笑，接着开始用那雕着狮首的剑柄一先一后地玩弄起傅剑寒胸前的两颗肉粒。
在那冰凉坚硬的剑柄的反复挤按揉搓之下，那两颗肉粒很快就变得充血饱满，肿胀挺立起来。
傅剑寒只觉得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噬咬着身体，尤其是胸前两点，又痒又痛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身体。不知不觉间，他下体的阳物已经渐渐抬头，顶端正不停溢出透明的汁液，弄脏了他身下的龙椅。
「光是被玩弄一下乳头就要射了么，剑寒兄的身体真是敏感得紧啊。」
东方把嘴凑过去，一边舔着他的唇一边说道。
听到剑寒兄这三个字的瞬间，傅剑寒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下一个瞬间他眼前一白，竟不由自主地高潮了。
「啧啧，看来剑寒兄很喜欢听我叫你的名字？」
东方笑着，伸手将傅剑寒释放在小腹上的白浊抹了一些在手上。
接着，他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伸向了傅剑寒的后穴。
意识到东方想要做什么的傅剑寒脸色煞白，连连摇晃着脑袋说不要，但是他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又被东方压在身下，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反抗，就连那几句不要也说得好像是欲迎还拒一样。
东方无视傅剑寒的抗议，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虽说只有两根手指，但是那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还是让傅剑寒仰着脖子呻吟出声。东方的手指在他体内来回摩擦扩张，狭窄的花径在手指的来回摩擦下渐渐松弛下来，紧闭的穴口也被越撑越大。
傅剑寒才刚刚高潮，此时又觉得下半身的热量开始向腰间汇集，刚刚释放过一次的阳物不但毫无疲态，反而越发昂扬屹立。
东方紧接着又伸进第三根手指，与此同时开始加快手指的摩擦速度。
忽然间，东方的指尖轻轻触到花径深处的某点，傅剑寒忽然浑身一阵剧烈颤抖，背脊上仿佛窜过一道电流般，情不自禁地高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
东方见傅剑寒反应激烈，立刻了然于心地开始对那一点发起猛攻。
「不要……住手……！！啊啊！！……又……又来了……！！」
傅剑寒口齿不清地呻吟叫唤着，腰间抖如筛糠，引发不规则的痉挛。下半身热量急剧升温，感觉很快便又要射出来了。
这时，只听嘶地一声轻响，东方忽然将他的额带解开，缠在他的阳物根部上打了个结。刹那间，傅剑寒呼之欲出的热量就被堵在了根部，一时间竟无法发泄。
「啊啊啊……！」
傅剑寒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焦躁难耐地扭动起来。
「想要射？先把我伺候舒服再说。」
说罢东方站起来，解开自己的亵裤，抓住傅剑寒的头发将他一把拉到自己那一柱擎天的肉刃前。
「给我舔。」
傅剑寒哪受得起这般屈辱，即便是跟未明做那云雨之事的时候，未明也从来没要求他为自己口淫过。他闭起眼睛扭过头去，一字一句道「休想！」
刚说完，忽然听得大殿之中传来未明的一声惨叫，傅剑寒一惊，猛地睁眼，只见那大黑柱上忽然生出许许多多倒刺，硬生生地扎在未明的身上。
「未明！」
傅剑寒脸色铁青地跪在地上，身子想要往前移，却被东方一把扯住头发，无法动弹。
东方冷冷地道「想要他少受几分苦，就按照我的话去做。」
傅剑寒犹豫了，他正要开口替未明求情，只听得未明又是一声惨叫，那大黑柱上的倒刺又长了几分，深深扎入未明的背脊、手臂还有大腿，瞬间鲜血淋漓。
「住手！快停下！我做！我做就是！」
傅剑寒心如刀割，连连颤声央求道。
东方露出了奸计得逞般的笑容，将自己那已经勃起一半的阳物凑到傅剑寒的唇上，道「那就快点，敢咬我就杀了他。」
傅剑寒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强忍着屈辱，张嘴将那又黑又粗的肉棒含入口中。
刚被傅剑寒含入口中，东方就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他伸出双手粗鲁地揉搓着傅剑寒乌黑的短发，腰开始一前一后地律动起来。
傅剑寒双眼紧闭，眼角含泪，强忍着翻江倒海的呕吐感，拼命地用舌头取悦口中的庞然大物。他本来就没有口淫的经验，只是稍微用嘴巴爱抚了片刻就感到下巴酸痛不已，可是那火热的肉刃却在他的口中越变越粗，越插越深，到最后几乎是快要顶到他的喉咙里去，令他差点无法呼吸。
东方律动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与此同时，傅剑寒也感觉到口中的硬物开始剧烈颤抖。
「呜……！」
东方在他头顶呻吟了一声，傅剑寒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刚想松开口就被东方按着脑袋，深深地压在自己的股间，傅剑寒无法抵抗，紧接着感到口腔中传来一股温热的腥味，他张不了嘴，只能勉强地将那粘稠的腥液咽下喉咙。
好不容易释放完了之后，东方才松开傅剑寒的脑袋，傅剑寒立刻弯下腰去，伏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喉咙里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口腔里又涩又腥，十分难受。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就被东方拉起一只手臂，推到大黑柱前的地板上。
傅剑寒浑身酸痛，刚想要爬起来，就感觉肩头被一只手抓住。他回头一看，只见东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刚才被他用来挑逗自己的那把傲天神剑。
不知道他这次要干什么的傅剑寒一脸恐惧地看着东方以及他手中的剑。
「你、你还要做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猜？」
东方嘿嘿一笑，将那傲天神剑的剑柄对准了傅剑寒的后穴。
一瞬间明白过来的傅剑寒剧烈地挣扎起来，被这个人用傲天神剑侵犯，并且是在未明的面前——这种事光是稍微想一下就会让他羞愤欲绝。
「不要！……放开我……！！」
傅剑寒再度挣扎起来，然而抵抗终究是毫无作用的，因为他双手仍然被束缚着，只有双腿可以自由动弹，但是却又被东方的两条腿岔开，根本无法合拢。他正奋力扭动着身体，忽然间感到后穴被一个冰凉而坚硬的触感堵住，他还来不及叫出声，那坚硬的剑柄就已经噗滋一声猛地插入花径之中。
「啊啊啊啊！！！」
虽说刚才被东方用三根手指扩张过，但是柔嫩狭窄的肉壁依然无法适应傲天神剑那又粗又硬的剑柄。
东方毫不留情地将那剑柄一插到底，随后便开始大力地反复做起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入。
傅剑寒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甚至把下唇咬出了血。他不敢抬头，只怕一抬头就会对上被捆在大黑柱上受尽折磨鲜血淋漓的未明的眼睛，害怕会看到他那鄙视唾弃的眼神。
「怎么样？在心上人的面前，被心上人送的剑狠狠操弄的感觉如何？」
东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边抽动着傲天神剑，一边伸手到傅剑寒的股间，揉弄着他的阳物。
一前一后的刺激折磨着傅剑寒的神经，再加上听到那充满侮辱意味的台词，傅剑寒竟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栗，仿佛内心深处正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一般。
这时，东方忽然将傲天神剑拔出傅剑寒体外，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的后穴仿佛不甘寂寞一样，饥渴地张着小嘴无法闭拢。
紧接着，一个火热的肉刃抵在了那来不及闭合的小穴上。
「来，剑寒兄，让你的未明欣赏欣赏你被别的男人肏到飞起的样子吧。」
「不！！住手！！……！」
傅剑寒颤抖着声音，双膝不停向前蹭去，想要拼命逃离身后的魔鬼。
可是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东方双手抓住他的腰将他往后一拉，与此同时他那坚挺的肉刃也目标准确地冲破穴口，一口气长驱直入。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上响起，贯穿到底时肉体之间的碰撞声仿佛宣告了傅剑寒的身体彻底被身后的魔鬼所占有。
傅剑寒仿佛被一根粗大的热棍串刺一般，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前倾，有气无力地软倒在地，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东方伸手在傅剑寒那紧致结实的臀部上揉搓起来，并用手指撑开后穴的皱褶。
「全都进去了，你感觉到了吗，剑寒兄？」
东方一边抚摸着傅剑寒的臀，一边揉着他的腰，仿佛在安抚缓解他的紧张一样，那一瞬间的温柔忽然让傅剑寒有种奇妙的似曾相识感。
这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明明不应该，不应该是这个人才对。
傅剑寒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在这时，东方开始了缓缓地抽插。
的确，这种感觉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这是东方未明的身体，是东方未明的体温，这是他刻在自己身上的记忆，是绝对不可能欺骗自己的。
想到这里，傅剑寒不禁全身的神经都沸腾起来，理智上虽然不愿相信，但是身体却已经坦率地接受了一切。
东方先是在傅剑寒体内缓缓律动了一阵，然后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并用手将他双腿大大敞开，令他整个人面对被捆在大黑柱上的未明。
傅剑寒前一秒还有种自己在与未明交合的错觉，而现在，他面对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未明，脑子仿佛遭到重重一锤，立刻认清了自己正在被别人侵犯的事实。
东方抱着傅剑寒，开始由下至上地大力贯穿。
花径被摩擦得火热，之前用来充当润滑的精液逆流而出，在反复摩擦下发出黏答答的响声，傅剑寒再也压抑不住，情不自禁地发出连连浪叫，水声，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响声交织在一起，回响在整个大殿之中，折磨着傅剑寒的耳部神经。
「你瞧，剑寒兄，你的未明正在看你。」
东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着傅剑寒的耳垂，轻笑着说道。
傅剑寒不敢抬头，也不敢睁眼，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姿态一定丑陋无比，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未明一定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想到这里，他心如刀绞，泪如泉涌，他举起被捆起来的双手挡住眼睛，呜咽着央求「不要看我……未明……求求你……！啊啊……！！」
与此同时，他不由自主地收缩起花径的肉壁，将东方的肉刃紧紧包裹起来。
东方呼地吐了口气，傅剑寒感觉到他的肉刃在体内猛然间粗大了一圈，紧接着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下体火热得像是被烫伤一样，感觉到对方快高潮的傅剑寒嘶声裂肺地叫出声来，然而东方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那硬物猛地一颤，随后便在他体内深处释放出大量精液。
「啊啊啊啊啊……！！！」
结果还是内射了，在未明的面前，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狠狠侵犯，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注满了体内。
傅剑寒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浑身瘫软地躺在东方的怀里。
东方在傅剑寒体内意犹未尽地来回摩擦了一会儿，才缓缓将那阳物从他体内抽出。
那一瞬间，大股大股地白浊混合着鲜血便从红肿的穴口满溢而出，滴落在地面上。

东方坐在地上，将处于半失神状态的傅剑寒搂在怀里，将绑在他阳物根部的额带解开。
解脱的同时，快感如同泛滥的洪水一般决堤。
东方一手搂着傅剑寒的肩膀，一手开始套弄他那已经红肿到可怜的阳物。
傅剑寒刚刚还神志恍惚，如今被东方这么一刺激，全身的神经又立马变得敏锐起来。
东方只是稍微用手来回套弄了一下，傅剑寒那已经被压抑了好久的欲望便一下子喷涌而出，他弓着背颤抖着喉咙，在东方的手中达到第二次高潮。

这次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大量的精液飞溅到傅剑寒的小腹、胸口甚至脸颊。
当他释放出最后一滴精液之后，傅剑寒终于眼前一黑，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彻底失去了意识。



「剑寒兄……剑寒兄……」
傅剑寒在一阵摇晃中醒过来，一睁眼，便迎上东方未明那双忧心忡忡的眼睛。
「你怎么了？」
东方未明伸手轻轻抹去傅剑寒脸颊上的眼泪，傅剑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得满脸湿透。
此时天还未亮，墙壁上挂钟显示仍是凌晨四点。
看到东方未明的瞬间，傅剑寒浑身一抖，条件反射地挥开他的手。
东方未明一脸诧异，睁大眼睛地凝视着他。
「对不起，我做了噩梦。」
傅剑寒从床上爬起来，正想走出去倒杯水喝，忽然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身体般的剧痛。
他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手撑着地面，不停发抖。
怎么回事，这种感触，这种疼痛，与梦中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剑寒兄？」
东方未明将他扶起，傅剑寒一个摇晃没站稳，倒在东方未明的怀里，一股强烈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令傅剑寒几乎窒息。
傅剑寒惊疑不定，脑中百转千回地闪过各种念头和猜测。

「我……出了一身汗，想去洗个澡……」
隔了半晌，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东方未明这才轻轻松开了他，傅剑寒随手捡了换洗的衣物，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

傅剑寒关上浴室的拉门，便靠在门背上心跳如飞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不只是一场梦吗？为什么梦醒之后身体会留下如此真实鲜明的反应，为什么在东方未明的身上能感受得到一股情欲的气息？
别去想，别去想，别去想。
脑海深处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回响。
傅剑寒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将脑海中的杂念尽数摒除，待心情慢慢恢复平静。
等到身体终于不再颤抖之后，傅剑寒才慢手慢脚地脱起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睡衣。
「！？」
傅剑寒无意中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肌肤上有一个像是被蚊虫叮咬过一样的小小的红痕，他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样的痕迹还不止一处，他的胸前、颈脖、腰部、大腿都有这样的印记。
傅剑寒浑身一冷，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快。
这难道是被蚊虫叮咬过的痕迹吗？
不，不可能。如果被蚊虫叮咬过的话，那么红痕上一定会有被蚊虫叮咬的疤痕，可是这些小红点上却没有，与其说是像被蚊虫叮咬的痕迹，不如说像……。
「……吻痕？」
蹦出这个词的瞬间，傅剑寒脑中一片空白。
这些痕迹在今天之前还是没有的，傅剑寒没有女朋友，跟他同住的只有东方未明一个人。
再加上下体传来的那种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傅剑寒忽然感到全身泛起一股恶寒，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傅剑寒把手伸到下方，小心翼翼地将食指伸进自己的后穴中轻轻一探。
一股滑溜溜的粘稠触感，傅剑寒把手指抽出来，只见手指上隐隐缠着几缕银丝。
一瞬间，傅剑寒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东方未明一声急切的呼唤声，傅剑寒再次失去了意识。

傅剑寒在医院中醒来，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了一阵呆。
东方未明站在病床旁，正与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讨论他的病情。
过了一会儿，东方未明才走过来，在傅剑寒床边拉了张椅子坐下，道「剑寒兄，医生说你疲劳过度，压力过大才会引发一时性的晕厥，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半日就可以出院了。」
傅剑寒侧头看了看东方未明，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涌上心头。
「未明兄……」
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想问，然而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嗯？」
东方未明歪了歪头，静静等待傅剑寒下一句话。
然而傅剑寒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事」

下午四点，傅剑寒在东方未明的陪伴下办理了出院手续。
东方未明仿佛担心他再次晕倒一样紧紧挽着傅剑寒的胳膊，即使傅剑寒说自己已经没事，他也依然不放手。
走到医院前的马路上，东方未明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扶着傅剑寒上车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坐在他的身边，向司机说明了傅剑寒家的地址之后，车子便缓缓启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的空气弥漫在车内，仿佛凝固一般令人窒息。
傅剑寒侧头望着窗外，看着沿路的景色像是流水一样从眼前划过，陷入沉思。
他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可却又始终想不明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和疼痛到底说明了什么，这一切跟东方未明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相真的与他所猜想的一样，那么又是为什么，东方未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应该问吗？还是应该选择相信东方未明，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越想越是不寒而栗，傅剑寒强行压抑着呼之欲出的恐惧，紧握的拳头放在膝盖上，不停地发抖。
忽然间，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拳头，傅剑寒一抬头，只见东方未明一动不动地眼望着前方，只伸出右手来将他的拳头包裹在温暖的掌心中。傅剑寒略一错愕，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搂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被东方未明的体温包围的瞬间，傅剑寒心中的恐惧便减少了几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涌上心头。事到如今，傅剑寒才发现自己对身边这个人竟是如此的依赖，即便心里某处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却还是不舍得放弃他的温柔，即便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这个人的温柔到底有几分真实。
忽然间，傅剑寒有一种想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的冲动。
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把梦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给东方未明听，包括自己与他是一对恋人，有过肌肤之亲，甚至做过那么多难以启齿的事，东方未明会不会因此瞧不起、鄙视自己，甚至与自己保持距离？
「剑寒兄，你有什么心事吗？」
「未明……」
傅剑寒伏在东方未明的胸前，听他心跳一如往常，没有一丝一毫的纷乱，不禁心中一凛。
东方未明胸怀如此坦荡，自己却疑神疑鬼犹豫不决实在不应该。
傅剑寒心意已决，凝视着东方未明的眼睛，开口道「未明，有件事，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也别笑话我。」
东方未明终于侧过头来看他，正色道「我不会，你说吧。」
傅剑寒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
东方未明道「这个我知道，你说你梦到我是武林盟主，和你一起行侠仗义对吧？」
傅剑寒摇摇头「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哦？难道还有后续？」
傅剑寒苦笑道「不仅有后续，还有一些……有些难以启齿的细节。」
东方未明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一语不发。
傅剑寒脸微微泛红，靠在东方未明肩头，轻轻扯了扯东方未明的衣领，东方未明便了然于心地把耳朵俯到他嘴边。
「我梦到我和你是一对恋人，甚至有过……肌肤之亲……」
说完，傅剑寒顿了一顿，观察东方未明的反应，东方未明没有笑也没有生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于是傅剑寒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有一天，你和我一起去攻打邪教，你被邪教的教主给抓了去，我独自一人杀过去救你，却败在了教主的手上，谁知那教主……竟然也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然后我就被那教主……」
傅剑寒说到这里，沉默了下去。
他以为东方未明应该意会了。
但东方未明却一脸莫名地追问「被怎么了？」
看着东方未明那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傅剑寒只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他怕他说话被司机听到，只好拽着东方未明的头发，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被你强奸了。」
东方未明睁大眼睛地哦了一声，搂住傅剑寒的手臂稍微收紧，道「你昨晚上在梦中又哭又叫，就是因为这个？」
傅剑寒点点头「然而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傅剑寒盯着东方未明的眼睛，顿了一顿继续说「昨晚我醒来之后，发现全身上下都有吻痕一样的痕迹，下体也感觉好像被撕裂一样疼痛，身体里面甚至还有残留的……体液。你不觉得这太奇怪了么？」
傅剑寒一口气把话说完，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东方未明忽然轻轻一笑，翘起二郎腿。
「你的意思是，怀疑我对睡着的你做了什么？」
傅剑寒没有说话。
东方未明松开手臂，对司机朗声道「师傅，麻烦您换个方向，去xxx。」
东方未明所说的地方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人气商圈，傅剑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不是要回家么？这是要干嘛？」
东方未明微微一笑，道「你不是想知道真相么，那么简单啊，去买个监控录像机，装在你的卧室里面就好了啊。」
傅剑寒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这怎么可以……」
东方未明反问「怎么不可以？既然你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不是么？」
傅剑寒被他这么一说，胸口像是被狠狠戳了一刀，心沉下去道「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东方未明呵呵一笑，道「只是你无法解释这个现象吧。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眼见为实不是吗？」
东方未明虽然语气轻松，但是脸上却忽然没了表情。
傅剑寒心乱如麻，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转眼间，目的地就已经到了，东方未明迅速地付了钱，拉着傅剑寒的手往外走。
傅剑寒六神无主，只能随着东方未明走进一家卖电器的商场，东方未明真的来到卖监控摄像机的柜台，傅剑寒还站在原地脑袋放空，他便已经结好账领着袋子走过来了。
「你看，买好了。」
东方未明双眼眯成一条缝，冲着傅剑寒微微一笑。
傅剑寒望着那张笑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罪恶感，道「未明，你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
「剑寒兄怎么这么不爽快，我东西都买好了，你还在犹豫不决？」
「我看……还是去退了吧。」
「买都买了退什么退。」
东方未明一把抓住傅剑寒的手，拉着他就往外走。
傅剑寒望着东方未明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七点，因为傅剑寒刚刚出院，所以东方未明给他煮了容易消化的肉粥，做了点清淡的小菜。傅剑寒看着东方未明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背影，忍不住想去帮忙，但没过五分钟就被他给推了出来，只好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东方未明为他买的水果一边看电视。
简单地吃了个晚餐之后，东方未明就开始拆刚才买回来的盒子，准备好工具，将监控摄像机拿到傅剑寒的卧室中安装。
傅剑寒站在床边，默默地看着东方未明拿着螺丝刀将支架安装在天花板的一角，并把监控摄像机固定在支架上，连上电源线和视频线。
最后东方未明将录像设备也连接好，打开显示画面，进入录像机系统。
他向傅剑寒招手道「现在基本上大功告成了，最后只要把系统密码设置一下，这样能够操作这台机器的就只有你了。」
傅剑寒望着系统画面沉默了一阵，忽然转过身去，顺着人字梯爬到天花板上，将东方未明刚刚安装上去的摄像头给拆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
东方未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傅剑寒把电源线视频线一扯，把摄像头丢在一边，道「怀疑你是我不对。对不起，钱我会给你的……」
话还没说完，傅剑寒就被东方未明紧紧抱住。
东方未明把脸埋在傅剑寒的颈窝，低声道「你真的不后悔？」
傅剑寒抱着东方未明的脑袋，他深呼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轻声道「我相信你，不后悔。」


夜晚，傅剑寒洗漱完毕正准备回房睡觉，只见东方未明抱着一床被子，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蜷作一团。
「你在干什么？」
「今晚我睡外面。你把卧室门给锁好。」
说着，东方未明抱紧被子，把自己捂得像只大青虫一样，把脑袋也缩进被窝里去。
傅剑寒不由得心一软，走过去在沙发旁弯下腰来，小声道「你还在生气？」
东方未明在被窝里嘟嘟哝哝地说「我没有生气。」
「你生气了。」
「没生气。」
「你就是在生气。」
「都跟你说我没有了。」
东方未明终于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他刚掀开被子坐起来，傅剑寒就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东方未明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被傅剑寒撂倒滚落到地面上。
两人搂着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
东方未明将傅剑寒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地面上，黑着脸嘴角抽搐着说道「傅剑寒，我发现你这人心也挺大啊。」
傅剑寒笑了「多谢夸奖。」
东方未明一把捏住他的脸，咬牙切齿道「这不是夸奖。」
傅剑寒皱着眉头，口齿不清哼哼唧唧地说「没有你，我睡不着。」
东方未明松开手，正色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傅剑寒存心作弄东方未明，于是扭过头去死也不说，东方未明便又开始捏他的脸，两人一阵打闹，直到听到门铃声大作，一个声音在门外大喊「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啊！干！」
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虽然刚才很勇敢地拆掉了摄像头，心软地让东方未明上了自己的床，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很有可能还会继续做那个梦，傅剑寒不免还是有点小害怕。
或许是感觉到了傅剑寒的紧张，东方未明从背后伸出手臂，温柔地环住傅剑寒的腰。
傅剑寒身体一抖，只觉得全身热量瞬间凝聚在了下半身上。
「怎么了？剑寒兄？」
东方未明搂住傅剑寒的腰，手却在他股间来回摩挲。
「大半夜的发什么情呢？」
傅剑寒耳听东方未明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这么说，不禁面红耳赤，伸手抓住东方未明的手道「还不都是你的错。手摸哪儿呢！」
「怪我咯？」
「当然怪你。」
「那我不负责可不行咯。」
说罢，东方未明便把手伸进傅剑寒的内裤中，开始揉搓起他那半抬头的阳物。
傅剑寒心中着急，真的开始挣扎起来，扭着身子道「未明，快住手，别闹我了。」
东方未明哪里听话，反而伸出食指在他龟头上轻轻挠了一下，傅剑寒顿时如遭电击一般，整个人软在东方未明怀里。
东方未明咬着傅剑寒的耳垂，一边默默地喘着粗气，手一边来回摩擦。
傅剑寒索性也不说话了，乖乖地靠在东方未明怀里，任由他套弄自己的下半身，专注地把所有意识集中在火热的中心。
幽暗寂静的卧室中，只有肌肤衣料的摩擦声，与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彼此交错在一起。
没过多久，傅剑寒便闷声地释放在东方未明的手心。
傅剑寒放弃了思考，只是喘着粗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傅剑寒赤裸着身体，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又热又痒，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噬咬一般。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因为双眼被一块不透光的布层层蒙住，目不能视。他双手双脚被又粗又硬的绳子牢牢捆住，手反剪在背后，无法动弹。
后庭深处因此起彼伏的微弱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而不停收缩，傅剑寒不知道自己体内的东西是什么，只有在肉壁微微收紧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物事的轮廓。
那似乎是一串珠子一样的东西，但是比通常的珍珠宝石的尺寸都要大一些，那串东西周身黏糊糊的，只要傅剑寒的身子稍微动一下，那东西就会像活物一样，擦着火热的肉壁不安分地滑来滑去。更可怕的是，大概由于涂了媚药的缘故，那东西每动一下，媚液就会更加深入傅剑寒的血肉一分。
不管傅剑寒怎么拼尽全力地排除杂念，身体都只会反其道而行之地越来越热，下半身的欲望正在慢慢抬头，小小的铃口正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淫液，顺着大腿汨汨流下。
微弱却又不至于让人达到高潮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傅剑寒的神经，带来延绵不绝的痛苦，傅剑寒近乎绝望般地躺在地上，等待着也许不会到来的尽头。

终于，寂静的走廊上，传来一串缓慢的脚步声。
处于半失神状态的傅剑寒瞬间清醒，他侧耳倾听着那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如同鼓点一般越来越激烈。
最后，那脚步声在自己的面前停下。
下一秒，一双大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轻轻解开了蒙住自己眼睛的布块。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傅剑寒难以适应地眯起眼睛，朦胧中，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傅剑寒的眼睛才终于适应了光线，他定睛一看，东方未明……不，应该说是东方教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精神不错啊，剑寒兄。」
东方优美的唇角轻轻一勾，伸手在傅剑寒那颤抖的铃口上一弹，傅剑寒顿时弓起身子，呻吟出声。
「快松开我……把里面的……拔出来……！」
东方在傅剑寒面前蹲下，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向上抬起。他盯着傅剑寒的脸看了一阵，忽然把脸凑了过去。
「你哭了么…？眼睛红红的，」东方轻轻一笑，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傅剑寒的眼角。「像只小兔子一样，真可爱。」
低沉的嗓音软软地在傅剑寒耳边掠过，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语气和声音让傅剑寒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心跳如飞。
「放开我……！」
傅剑寒摇摇头抛开自己脑中的杂念，扭着身体厉声抗议道。东方呵呵一笑，把手伸到傅剑寒的后穴，刺啦一下将那在体内蠕动的物事给抽了出来。由于力道太猛的缘故，抽离体外的瞬间傅剑寒不禁闷哼一声，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蚕豆大小的一串玉石。
接着，东方又伸手去将傅剑寒手脚上的绳子解开。
傅剑寒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替自己解开束缚，疑惑道「你就不怕我反抗？」
东方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嗤的一笑「你以为我绑你是为了不让你反抗？」
傅剑寒怒道「难道不是吗？」
东方将傅剑寒手脚的绳子扯下，随手一扔，道「当然不是。」
说罢，他将傅剑寒拦腰抱起，丢在旁边的案几上，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
「我有一百种把你肏到站不起来的方式，还怕你反抗！？」
下一个瞬间，东方就狠狠地进入了傅剑寒的身体。
「啊——！！」
傅剑寒一声惊呼，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东方不等那狭窄的花径适应自己的硕大阳物，便毫不留情地大力贯穿起来，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淫靡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傅剑寒一边痛得哼哼，一边抡起双拳，使出全身力气往东方的胸膛一顿狂锤。
「不要进来！出去！嗯……！！给我出去！！」
东方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傅剑寒的双手，牢牢地钉在案几上，用力往花径深处一挺，傅剑寒猝不及防地被顶到弱点，啊地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满脸通红地咬住下唇。
「叫啊，你叫得越大声，反抗得越厉害，我就肏得越爽。」
东方一边律动着腰，一边伸出舌尖在嘴角周围轻轻一舔，那性感而霸道的模样令傅剑寒不由得心神一荡。他连忙移开视线，扭过脸去，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丝毫声音，强忍着泪水任由东方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看到傅剑寒这反应，东方立刻了然于心，他邪魅一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怎么？不敢看我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的未明？」
傅剑寒脸色刷地发白，嘴唇微微颤抖起来，一副被说中了心事的表情。
东方俯下身去，把嘴凑到傅剑寒耳边，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跟我走吧，剑寒兄。忘了那个人吧。」
傅剑寒转过头来凝视着东方，一字一句地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
东方忽然停下动作，像个死人一样死气沉沉地盯着傅剑寒，默不作声。
傅剑寒以为他要发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哪知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却叹了一口气。
「你果然和他一样……」
东方从傅剑寒身体里退了出来。
傅剑寒诧异地睁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东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东方走到窗前，背对着傅剑寒，一语不发。
隔了良久，他幽幽开口说道「我是个孤儿，父母本是天龙教中人，在生下我没多久之后，就因为遭到正邪两派的迫害而双双丧命。」
傅剑寒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没头没脑地述说起自己的身世来，当下也不作声，警惕地坐在案几上，静观其变。
「我勤学苦练，为的是有朝一日查明父母被杀害的真相，手刃仇人，替他们报仇。」
说到这里，东方顿了一顿，仿佛陷入沉思一般，沉默了良久，才继续说道「为了复仇，我加入了天龙教，但也因此与我喜欢的人分道扬镳。他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无法接受堕入魔道的我，我曾经试图劝他跟我在一起走，甚至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强迫他成为我天龙教的人，可是最终，他宁可选择死，也没有选择我。」
说到这里，东方转过身来，淡淡一笑，表情无比寂寞。
「你的眼神，跟他一模一样。」

东方将傅剑寒的衣物往地上一扔，转过身去冷冷道「把衣服穿上，你可以走了。」
傅剑寒呆立片刻，才缓缓走过去将衣服拾起，穿在身上。
「未明……」
看着东方那有些寂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傅剑寒居然想到了未明。想对他说点什么，却又不知有什么可说。
东方丢了一把钥匙在地上，头也不回地道。
「你的盟主被关押在地牢。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你。」
傅剑寒听他这么说，心头莫名地揪作一团，他捡起钥匙，咬咬牙心一横，转身快步而去。

后山，无人把守的地牢中，傅剑寒果真见到了被关在囚笼里的未明。
「剑寒！」
「未明！」
傅剑寒赶紧用钥匙打开铁锁，将牢门打开，冲上去扑进未明的怀里。
未明紧紧地拥着傅剑寒，又惊又喜地道「你没事吧？没有被那魔头怎么着吧？」
傅剑寒心一沉，沉默了一下，随后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摇头道「我没事。……我找到了钥匙，我们可以一起走了。」
未明眯起眼睛道「你可真厉害，怎么找到的？」
傅剑寒支支吾吾了一阵，道「就是翻箱倒柜找了一下就找到了，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走吧。」
说着，傅剑寒拉起未明的手就要往外走。
这时外头忽然人声喧哗，紧接着拳脚霍霍刀剑相交之声四起，傅剑寒心想糟糕，难道东方出尔反尔，早早设了埋伏设计陷害我们？于是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走出地牢外，发现那声音是从正殿的方向传来的。两人循声赶去，只见正殿前方的广场上，十几名正派武林人士正在围攻东方一个人。东方戴着面具，身影在人群中倏来倏往，身形如电，虽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
「盟主！盟主来啦！！还有傅少侠！！」
其中一人看到傅剑寒与未明一同出现，立刻在人群中大声喊道。
东方一听到傅剑寒来了，身子便微微一晃，露了一个破绽，胳膊被长剑划出一道血迹，一个踉跄往后倒退了几步。
傅剑寒看在眼里心中着急，大声喊道「大家别打了，未明和我都没事，咱们先撤退吧。」
哪知未明却在身后沉声道「不，怎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说罢，他抽出腰间长剑，傅剑寒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已经瞬间冲入人群中，与东方斗在了一起。
东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身形动作与刚才判若两人，招式步伐都乱得一塌糊涂，毫无章法，根本抵御不住未明的猛烈攻击。未明剑收掌出，一招降龙十八掌招呼过去，东方躲避不及，硬生生地用胸口接了这一掌，退后几步跪在地上，剑尖倒插入地，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来。
「刚才这招是我还你的。」
未明刷地一声将剑尖指向东方的心口，沉声道「接下来这一剑，就是我替剑寒还你的！」
说罢，他手起剑落。
就在那一瞬间，傅剑寒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挡在东方的面前。
未明大吃一惊，但手中剑已经刺出，根本来不及收回，就这样扎进傅剑寒的肩头。
哐啷一声，长剑落地。
未明瞠目结舌地看着肩头鲜血喷涌而出的傅剑寒。
傅剑寒捂着肩头，身子往后一倒，软在东方怀里。
「剑寒，你这是为何……！？」
未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手握紧成拳头，微微颤抖。
傅剑寒咬咬牙，迎上他的视线，「未明，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失去战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未明一语不发，只是怒不可遏地盯着东方，静静地释放着杀气。
傅剑寒强忍着肩头的剧痛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捏住未明的手，劝慰般地道「我们走，你也让他们都撤了吧。」
未明咬牙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举起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傅剑寒靠在未明的身上，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只见东方一个人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目送着自己的离开。他心中一酸，就连肩头上的伤痛也丝毫感觉不到了。

出了天龙教大门，两人正沿着长长的石阶往下走，未明忽然停下脚步不动了。
傅剑寒侧头问「怎么了？」
未明转过身来，忽然将傅剑寒拦腰抱起，施展轻功纵身一跃跳到桥对面的一棵大树下。他将傅剑寒轻轻放下，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衣角，替傅剑寒包扎起伤口来。
未明虽然是在替傅剑寒包扎，但是动作却显得颇有些急躁粗鲁，并且隐约地透着一股怒气。傅剑寒知道他在生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替自己包扎。
完事之后，未明站起身来，转身走出几步。
「未明！等等我！」
傅剑寒以为他要走，连忙爬起来，跟在他身后，谁知未明却手一伸，将他拦在身后，头也不回地道「去还是留，你自己选择吧。」
傅剑寒脑袋如遭一记重锤，他呆呆地望着未明，道「未明何出此言？」
「你心里有他，以为我看不出来？」
未明终于还是转过头来，用一双昏暗浑浊的眼神看着他。傅剑寒从来没看到过未明露出这样的眼神，不，以前曾经有过一次，那次是在李家庄的地道里，他问未明夜叉对自己说的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当时未明的眼神也和现在如出一辙。
未明见傅剑寒惊呆得说不出话来，大概也是有些心软，右手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剑寒，我不想逼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明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这个地方等你。是去是留，是他还是我，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未明俯下头来轻轻在傅剑寒唇上落下一吻，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转身飘然离去。
傅剑寒怔怔地望着未明渐渐远去的身影，心头百感交集，竟不知如何是好。


傅剑寒在树下呆立了良久，最后还是回到了天龙教。此时正殿前的广场上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傅剑寒到处找了半天没找到东方的人影，正一筹莫展之时忽然背后一个气息靠近，他刚要转身就被一双手臂搂住腰肢，整个人被捞了起来。
「喂！！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那人拎着傅剑寒提足狂奔了一阵，最后来到一片草地上，将傅剑寒扔在草丛中。
傅剑寒抬头看着那人——其实他早就知道是谁，除了东方以外没有别人。此时东方并没有带面具，他低下头去把额头抵在傅剑寒的额带上，揉搓着傅剑寒的黑发，半天不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傅剑寒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听得那人喉咙里发出鸽子一般的咕咕咕的声音，最后那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傅剑寒终于听出来这个人是在笑。
东方仰起头，对着天纵声长笑。
傅剑寒也不打扰他发癫，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只见东方笑出了眼泪，抹着眼角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般天真的人，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就是蠢，没脑子，缺心眼！」
傅剑寒愠怒道「你什么意思。」
东方笑道「我只是稍微示了一下弱，你就同情我了不是么？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人？你以为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拜托，我只是随口扯个谎骗取你的同情而已。」
傅剑寒怒道「我对你不是同情！」
「不是同情？那是什么？」东方再次低下头去，捏住傅剑寒的下巴，擒住他的嘴唇，一边轻轻撕咬一边道「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傅剑寒猛地把东方推开，他惊慌失措地用手背擦拭着唇角，站起来指着东方道「我只是见不得一个已经失去战意的人被单方面地攻击才会出手救你！我不是同情你！更不是爱上你！少自作多情！！」
说完，傅剑寒一扭头，转身飞奔而去。

夜深，傅剑寒坐在未明离去的那棵大树下，抱着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之间。
那之后，他想了很多很多，想了很久很久，他对自己说这次一定下定决心，就在这里等着未明的到来，这一次，他一定不再迟疑，一定毫不犹豫地跟未明一起走。
「何必逞强呢，对自己诚实一点，又有何不可？」
耳边响起一个令人烦躁的声音。傅剑寒不抬头，不作声，仿佛当那声音不存在一般，摒弃心中的一切杂念。
「你心里已经有我，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说话之人轻轻咬住傅剑寒的耳垂，傅剑寒浑身一个激灵，那人便趁机把手环上傅剑寒的腰，去解他的腰带。傅剑寒再也无法视若无睹，伸手抓住那人的手，挣扎起来。
那人——东方将傅剑寒搂在胸前，低下头去强吻住他的唇，傅剑寒细细颤抖着身体，被那灵巧的舌尖挑逗得头皮发麻，最终手脚也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火热的情欲渐渐燃烧起来，傅剑寒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东方果然就是东方未明，不论他是天龙教教主，还是武林盟主，对傅剑寒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令他根本无法抗拒。
东方把傅剑寒缓缓地放倒在地，轻轻撩起他的下摆，把手伸进去缓缓揉搓起他的阳物。
「剑寒，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傅剑寒听着东方喘着粗气的哀求声，心中又是酸楚又是甜蜜，大脑简直要化成一滩水，再也无法思考。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你……」
仿佛咒语一般，傅剑寒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东方……未明……」
他终于主动伸出手去，环上怀中人的颈脖。

就在那一瞬间。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剑寒。」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剑寒浑身如坠冰窟，他猛地一睁眼坐起身来，只见未明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远处，月光下一张脸阴森森的，看不见表情。
「未明？！」
未明终于抬起头来，仿佛解脱了一般地长舒一口气，缓缓地道「我以为，你还会再稍微挣扎一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屈服，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吗。」
傅剑寒呆滞地望着未明，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意思是，」东方搂住傅剑寒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吐了口气，道「如果你稍微顽固一点，对我拒绝到底的话，我们欺负起你来才会更加有乐趣，可是现在你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屈服了，那我们还有什么意思？」
傅剑寒如遭当头棒喝，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前一后地这两个男人。
「你们……你们居然……！」
这两个男人居然唱的是一出双簧戏！？
被天龙教的人捉走是假的，要被公开处刑也是假的，后来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原来从一开始圈套就已经设好，只等着自己傻乎乎地往里面跳。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骗我！？捉弄我很有意思么！？」
傅剑寒气得浑身发抖，未明走到傅剑寒面前，轻轻抚着他的发丝，柔声道「因为我喜欢你。」
傅剑寒瞠目结舌，呆道「什么……？」
东方则在身后咬着傅剑寒的耳垂，低声道「因为我想看你笑，想看你哭，想折断你的翅膀，看你从高高的天上摔落到人间，在我的身下挣扎。」
「你疯了，东方未明，你脑子有病！」傅剑寒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我是有病。」未明一口咬住傅剑寒的唇，颤抖地吐出呼吸「我早就已经病得不轻，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
傅剑寒夹在两个男人的身体之间，耳边听着那魔鬼一般的呓语，就好像中了迷魂术一般，意识越来越模糊，神智越来越不清楚。

最后，他能够听到的，就只有整个世界轰然倒塌的声音。


月黑风高的夜晚，天龙教山门前的大树下，三具黑影纠缠在一起，凌乱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呜呜的风声，回荡在幽静的山谷。
傅剑寒靠在东方怀中，被东方两只手臂紧紧勒住肩膀，身子面对未明，双腿大大敞开。
正前方，未明紧紧搂着傅剑寒的腰，肉刃深深地贯穿了那温暖湿润的小穴，在他身上肆意驰骋冲刺。
「未明……未明……慢点……求求你……」
「靠，夹我夹得那么紧……！谁还慢得下来……！」
未明额头冒出豆粒大的汗珠，一边揉着傅剑寒的臀瓣，一边咬牙说道。
「剑寒，你可是一直都在高潮哦，未明的那根有这么厉害么，把你肏得这么舒服？」
东方双手一边揉搓着傅剑寒的胸前的两颗肉粒，一边舔着他的耳廓，轻笑着说道。
「嗯嗯……厉害……求求你们，我快不行了……」
未明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笑道「呵呵，我也快不行了，可以射在里面吗？」
傅剑寒靠在东方的颈脖上的头勉强地微微点了点，紧接着，下半身的冲击忽然猛地加快，正当傅剑寒以为自己的后庭热得快要融化掉的时候，一大股火热的粘液已在穴心蔓延开来。
未明意犹未尽地在傅剑寒体内来回摩擦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噗的一声，肿胀的媚肉中一股白浊的液体满溢而出，滴落在傅剑寒身下的草地上，形成一条淫靡的银丝。
傅剑寒大脑放空地靠在东方身上，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往前一推，四肢朝下臀部高高撅起地趴在地上。
仍在一张一合地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小穴很快就被另一根火热又坚硬的肉棒抵在了洞口。
「轮到我了哦，剑寒，可要好好吃下去。」
说罢，东方那粗大壮硕的阳茎便将还没彻底合拢的小穴大大撑开，噗滋一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
傅剑寒弓起后背，脖子向后高高仰起，全身像是遭到雷劈一般打了个冷战。这时，站在傅剑寒面前的未明也伸出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
傅剑寒了然于心，顺从地张嘴将眼前依然精神奕奕的阳物含入口中，悉心奉仕起来。
一前一后的快感强烈地折磨着傅剑寒的神经，他眼角泛着泪光，拼命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舌尖在铃口上灵活地打着转。与此同时，他听到自己的后穴中正不断传出濡湿的水声，伴随着一进一出的律动，逆流而出的淫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
「这画面可真刺激，剑寒，你知道吗，你里面的精水都开始起泡了。」
听到东方的描述，傅剑寒不禁羞得满脸通红，他虽然看不到，但是只是稍微联想了一下，就忍不住肉壁一紧。
「呜！别突然来这么一下，我可遭不住！」
贯穿的力度越来越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傅剑寒忍不住松开口，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不行，快停下……啊啊……」
下体的热量已经渐渐汇集到了顶点，肿胀的铃口一个颤抖，大量精水喷涌而出，飞溅到傅剑寒的小腹、胸前甚至脸上。
傅剑寒还在释放，东方便深深地将阳物顶入傅剑寒体内最深处，那不停抽搐的媚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火热，下一个瞬间，东方在傅剑寒体内爆发了。
东方在那甬道中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把一部分欲望注射在肉壁上之后便飞快地抽出来，将剩余的白浊溅射在傅剑寒的背脊上。
与此同时，傅剑寒感到脸上一热，原来未明也对着他的脸撸到了高潮，热乎乎的白浊溅了他一脸，头发、睫毛、鼻梁上到处都是。但他却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伸出舌头含住未明，将肉刃上的残渣尽数舔食干净。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
傅剑寒像是刚刚结束长跑一样，精疲力尽地倒在未明的怀里，困倦至极地闭上了眼睛。
「剑寒……」
未明百般怜爱地抚摸着傅剑寒的头发，轻轻将他的身体搂在了怀里。


「嘿，再不起来要迟到啦！」

这一句话让傅剑寒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只见东方未明身穿着他买回来的那件小猴围裙，右手拿着锅铲左手叉腰地站在傅剑寒的床边。

「赶紧去洗脸漱口，然后过来吃早饭。」

说完，东方未明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射进屋里，傅剑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沐浴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中，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东方未明那一头稍浅的栗色长发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本来他的皮肤就比较白，在阳光中这么一站，更有种清逸脱俗的俊秀之气。

联想到梦中那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他，脑中回响着他那令人心驰神荡的告白，傅剑寒不禁脸颊发热，竟无意识中看呆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东方未明讶异地转过来看着他。

「不……只是还没睡醒。」

「……已经7点了，动作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东方未明走过来，笑着揉了揉傅剑寒的头发。

这看似不经意却又亲密的举动，让傅剑寒的心脏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

 

傅剑寒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慢慢发生着某种变化。

只要和东方未明共同处在同一个空间，他就会身体紧绷，神经紧张。

只要被东方未明稍微触碰一下，他的身体就会颤抖、兴奋、甚至有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所做的各种奇葩的梦的缘故，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以前他对性爱之事比较淡薄，一周大概只自慰一两次，然而这几天他仿佛突然回到了情窦初开的青春期的少年一样性欲高涨，每天不撸上一发就难受，简直跟发情的猴子有的一拼。

这样的变化让傅剑寒感到很不安，比起梦中的经历，他更加害怕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午休时间，傅剑寒趁大家都去吃饭洗手间里无人的空档赶紧跑进去迅速地撸了一发，之后他满怀罪恶感地来到楼梯口的阳台，拿着一罐啤酒，一个人默默地喝了起来。

杨云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肩膀道，「老傅，最近你好像精神不太好啊？」

杨云是最初跟着傅剑寒一起白手起家的伙伴之一，他与傅剑寒毕业于同一所学校，是傅剑寒的学长，也是傅剑寒少数几个能够交心的挚友之一。他家境不错，父亲是个当官的，但是他本人为人随和，平易近人，完全没有公子哥儿的做派，也不仰仗父亲的人缘、财产和家业，而选择与傅剑寒一起打拼创业。因此傅剑寒也将他视为至交好友，推心置腹无话不谈。

 

然而这次困扰他的问题，却不是轻易就能对杨云说出口的了。

 

傅剑寒见他这么问，只好含糊道「嗯，睡眠的问题。」

杨云知道他前段时间一直失眠，便道「你的失眠还没好吗？」

傅剑寒笑了笑「好是好了，但又出现了别的问题。」

杨云依旧穷追不舍「什么问题？」

傅剑寒犹豫了一秒，道「总是做些怪梦。」

杨云更好奇了「怪梦？怎么个怪法？」

梦境的内容实在过于羞耻，傅剑寒毕竟是说不出口，只好打了个马虎眼道「醒来后就不记得了，只是做梦的时候觉得特别累，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倒头一觉睡到天亮了。」

他这么一说，杨云也就不再好追问了，只好同情地拍拍他的背，道「我看你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快点去医院看病。」

傅剑寒噗地一声笑出来道「有那么夸张么，不过是睡不好而已。」

杨云正色道「怎么不夸张，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模样，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要劝你一句，人对自己还是要好一点的，尤其是你现在都已经是快要奔三的人了，身体已经不如那些年轻人，你可知道我们这一行的一年死于过劳的人有多少。」

傅剑寒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但是嘴上还是大大咧咧道「男人三十还很年轻吧，老杨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

杨云微微一笑，道「老傅，你知道我最不待见什么样的人吗。」

傅剑寒不明所以，问「什么人？」

杨云道「当别人说自己身体哪里不对劲的时候，总有一些自称是朋友的人在一旁安慰他‘没事你想太多了，肯定没问题的’，嘴巴上好像表现得他是在宽慰你关心你，实际上你身体好不好健康不健康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真实想法是‘你别再念了我好烦啊’而已。」

傅剑寒忍不住皱眉，笑道「这或许有些极端了吧？」

杨云道「或许是吧，但是如果是真正关心你的朋友的话，知道你身体不舒服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劝你赶快去做检查。现代人的亚健康问题很严重，有些人在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得了绝症，甚至有的绝症根本就没有得到确诊，就算你去检查，说不定也检查不出来。一旦被发现出来，就已经为时已晚，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对自己好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要拿自己的生命不当一回事。」

傅剑寒心里一阵感动，杨云有事没事就爱唠叨自己，虽然他说话也许并不是那么中听，但是傅剑寒能听得出他言语中对自己的关怀，知道他是真心在为自己着想。

「好了好了，你说得都对，这周末我就去医院做个检查。」

傅剑寒用肩膀碰了碰杨云的手臂，吐着舌头笑道。

杨云这才终于无话可说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一到下班时间，傅剑寒还在与程序奋斗，杨云便走过来拍拍傅剑寒肩头，道「别弄了，后面的都交给我，你啊早点下班，回家好好休息。」

傅剑寒心头一暖，正要说谢，这时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傅剑寒拿起手机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慢跳了半拍。

「我在你公司楼下(｀・∀・´)。」

东方未明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傅剑寒大吃一惊，当下赶紧收拾好东西，与杨云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公司。

 

「未明！你怎么来了？？」

来到楼下，只见东方未明正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烟。

东方未明见傅剑寒来了，便将烟按灭在烟灰垃圾桶，道「我看你今天早上走之前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有点担心，所以来接你。」

傅剑寒愣了一下，道「就因为这个！？」

东方未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没好气地道「怎么，不行吗？」

傅剑寒松了口气，抚着胸口道「别吓我啊，我还以为你没带钥匙还是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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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睡魔 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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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方未明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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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当东方未明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傅剑寒的心还是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

「剑寒兄，好久不见。」

他走到傅剑寒身边坐下，冲他微微一笑。

傅剑寒错愕地愣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道「未明兄，好久不见！」

这个名叫东方未明的男人是傅剑寒大学室友，也是他大学时代关系最铁的几个好哥儿们之一。傅剑寒大学读的计算机，东方未明则是心理学。虽然所学专业不同，但却意气相投，无话不说。毕业之后他们各奔东西，傅剑寒进入一家游戏公司工作，三年后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发独立游戏，东方未明则继续搞他的研究。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五年了吧？」

「嗯，一晃眼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东方未明举起酒杯，碰了碰傅剑寒手中的酒。

刚毕业的那会儿东方未明还时不时与傅剑寒联系，但一年之后不知怎的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自那以后东方未明便杳无音信，这五年来，傅剑寒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都在做什么呢？」
「我加入了一个考古队，经常周游世界各国，考察当地风土人情。」
东方未明喜欢考古这一点，傅剑寒也是知道的，虽然他的专业是心理学，但是私底下爱好读些历史文化相关的书籍，对民俗文物特别感兴趣。
「听起来好像挺有趣。」傅剑寒嘴巴上这么说着，表情却露出一丝不悦「不过你至少应该留个联系方式吧？手机QQ都断了音讯，整个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满世界都找不到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很担心？」
东方未明也不找借口，只是笑着道歉「是我不好，我自罚一杯。」
「一杯怎么够。」傅剑寒按住东方未明的手腕，竖起三根手指「至少三杯才行。」
东方未明微微一笑并不抱怨，仰头一口气连饮三杯。
 
傅剑寒仔细端详起东方未明那张褪去青涩历经风霜的脸，思绪不由得被扯回到五年前，那些年作为室友，东方未明对傅剑寒总是特别关照，东方未明厨艺好，下厨自炊都是他，甚至有时连洗衣打扫都由他包办，搞不好傅剑寒的内裤和袜子他都洗过，傅剑寒本来并不是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之人，可是跟东方未明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不自觉地就变成在依赖他。再加上傅剑寒生活起居上比较粗线条，东方未明则比较细心，比如说他总是会小心翼翼地替傅剑寒收起他随手乱扔的东西，然后在傅剑寒找东西找得晕头转向时像变法术一样地把东西递到他面前。
此外，傅剑寒喜欢喝酒，东方未明就会经常不知从哪儿弄来各国的进口高档酒，囤在寝室里。傅剑寒喜欢游戏，东方未明便总是陪他通宵对战联机，玩累了便同塌而眠。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东方未明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历史典故信手拈来头头是道，傅剑寒喜欢看他神采飞舞地说着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的样子，和他在一起，永远不会觉得腻。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东方未明话音刚落，傅剑寒猛地回过神，自己竟不知不觉中盯着他看了这么久。
傅剑寒害羞地道「没什么，就觉得你好像没怎么变。」
东方未明放下酒杯，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笔直地凝视着他，直把傅剑寒看得脸颊发热。
「你倒是变了不少。」
傅剑寒闻言连忙摸摸自己的脸，不安地问「哪里不一样？胖了吗？还是变丑了？」
东方未明嗤的笑出声来「都不是，我说的不是外观，而是觉得感觉你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脸色也不太好。你最近是不是失眠？」
东方未明这一句问得简直一针见血，傅剑寒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有这么明显？？」
东方未明点头道「而且看上去你失眠应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工作压力太大？」
傅剑寒垂下脑袋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前段时间项目多，工作忙，每天加班到十二点，一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四小时，现在虽然没以前那么忙了，可是不知怎么的，晚上总是睡不着，明明身体和大脑都很疲倦，但就是睡不着，搞得我最近都有点精神衰弱了。」
东方未明正色道「那可有点严重，有去看过医生吗？」
傅剑寒耸耸肩「看过，药也吃了很多，可是都没有用。」
东方未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剑寒兄不嫌弃，可以来找我。」
傅剑寒抬头，一脸惊讶「什么？你连失眠都能治？」
「我在泰国的时候曾经学过些催眠疗法，在这方面略懂些皮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剑寒兄若是不介意我这偏方歪门，不妨一试。」
说完，东方未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傅剑寒。上面写着东方未明所在的考古队研究室的地址，以及他的个人联系方式。
傅剑寒将那张名片拿在手上，心头一热。
「这是你们考古队的研究所吧，我这样去打扰你们，会不会不太好？」
「当然不会，随时欢迎，你来之前给我个电话就好了。」
说完，东方未明便站起身来，走到傅剑寒身旁拍拍他的肩膀，把嘴唇低下去凑到他耳边，轻轻吐了口气。
「我会一直等你的电话。」
说完，耳边的气息便消失得无声无息，等傅剑寒反应过来时，说话之人早已飘然而去。
傅剑寒紧紧捏着名片的一角，盯着东方未明这几个娟秀的字体下面的那一行数字，脸红透到了耳根。


一个星期后，傅剑寒登门造访了东方未明的研究室。
一进门，他就被那摆满了整整四面墙壁的藏书量给震撼到了，不仅如此，就连地板，沙发和桌面上也堆满了书，想要找个落脚之处都很困难，那些书的封面傅剑寒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什么世界民俗文化比较，什么宇宙的定律，人类未解之谜，名字五花八门，领域之广泛令人眼花缭乱。
「怎么，对我的藏书有兴趣？」
东方未明的声音突然从脖子后冒出，把傅剑寒吓得差点跳起来。
「不不不，我只是被这个藏书量吓到了……」
东方未明摊手道「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书感兴趣呢，想看的话我可以借你哦。」
傅剑寒连忙摆手「不用了，反正我也看不懂。」
东方未明了然于心地一笑，便不再说什么。
「未明兄……」
傅剑寒刚要开口，东方未明便打断他「叫我未明就好。这里没有旁人。」
这话说得异常亲昵，傅剑寒不禁脸上一红，改口道「未明……你说的催眠疗法，具体要怎么做？」
东方未明走到沙发旁，将上面的书全部转移到地板上，拍拍沙发道「很简单，你先到这里来。」
傅剑寒闻言走过去，刚一坐下，东方未明便弯下腰来，伸手握住他脚踝。傅剑寒一惊，脚轻轻一抖，东方未明却牢牢地握着不让他挣脱，傅剑寒脸颊发热，心跳如飞，他不知道东方未明此举何意，想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抬起自己的双脚平放在沙发上。
接着，东方未明从椅子上抽过一个抱枕，垫在沙发的另一头，然后扶着傅剑寒的肩膀，慢慢让他躺下，颈脖刚好枕在那软软的抱枕上。整个过程中东方未明的脸都靠得傅剑寒很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傅剑寒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和身上的气息。
东方未明盯着傅剑寒的脸看了一阵，忽然道「你哪里不舒服么？脸好红。」
傅剑寒扭头道「不，是这里暖气开得太足。」
东方未明轻轻一笑，转身走开。

过了一会儿，东方未明再次回到傅剑寒身边，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水晶球。
「这是什么？」傅剑寒盯着那水晶球，好奇地问。
「催眠用的道具而已。」东方未明正色道「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听我的指挥，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傅剑寒也认真地看着他点点头。
「请你看着我手中的水晶球。然后我会开始数数，当我数到十的时候，你就会睡去。一、二、三……」
东方未明的声音沉静而平缓，傅剑寒凝视着那晶莹剔透的球体，感觉身体如同棉花一样，四肢肌肉渐渐舒缓放松，卸去力气。
「四、五、六……」
声音仍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傅剑寒只是看着眼前的一点，什么都不去想，脑中渐渐地化做一片空白。
「七、八、九……」
眼皮越来越重，傅剑寒只觉得整个人如同在云端漫步，意识渐渐模糊……

数到十的瞬间，傅剑寒终于闭上了双眼。


月似银钩，沙如飞雪。
傅剑寒骑在马背上，手中酒葫芦凑到唇边，仰脖畅饮，好不惬意。
他长长吐一口酒气，双脚轻轻一蹬马肚，摇摇晃晃地继续上路。

一人一马淌过一条浅浅的河流，忽然间听到不知何处传来一缕琴声，那琴声缠绵中带着几分凄冷，明净中带着几分忧郁，曲调中全然没有西域大漠所特有的豪放悲凉。
傅剑寒循声望去，只见古道外一人端坐长亭之中，手抚七弦古琴。傅剑寒被那琴声迷住，翻身下马，走上前几步想要近看那弹琴之人的长相。只见那人一头深栗色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一身宽松的鹅黄色粗麻长袍，下摆懒洋洋地垂在地上。
傅剑寒不禁看呆，忽然间琴声一停，那人抬起头来，一双深邃的眸子直视进傅剑寒的眼底。
「未明？」
傅剑寒哑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像极了东方未明的人。
那人站起身，伫立在清冷的月光之下，道「你终于来了。」
傅剑寒一脸茫然「未明，是你吗？」
“东方未明”没有回答，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道「我一直在等你。」
傅剑寒一头雾水道「什么意思？」
"东方未明"嘿嘿一笑「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

「……十，醒来。」
傅剑寒猛地睁开眼睛。
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刚才的那个研究室里。
东方未明坐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早上好，剑寒。」
傅剑寒扶着脑袋，茫然道「我睡着了？」
东方未明点头道「睡了十五分钟。」
「所以刚才我在做梦？」
「没错，久违的睡眠，感觉如何？」
傅剑寒哑口无言。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被成功催眠的惊讶，他觉得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梦的内容。
「你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梦到自己骑着一匹马，行走在渺无人迹的大漠上，然后听到一阵琴声，弹琴的人是你。」
东方未明眉梢一挑，饶有兴致地问「哦？然后呢？我对你说什么了吗？」
「你说你一直在等我，我问什么意思，你就说很快我就会知道。」
东方未明哦了一声。
傅剑寒奇道「难道有什么含义？」
东方未明微微一笑「只是个梦而已，想那么多干嘛。」说罢他站起身来，伸个懒腰道「今天就先暂时到此为止吧，你回去之后，等到夜里试试看是否能睡着，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不方便过来的话打我手机也行。」
听到东方未明这么说，傅剑寒也只好不再细想，然而梦中的那个场景却始终环绕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杭州郊外湖畔，阳光和煦，莺啼燕语。
傅剑寒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卧在草丛中闭目养神，忽听得一阵风声响起，似有轻鸿吹拂脸颊，他睁开眼睛，见一只白鸽落在胸前，翅膀来回拍打着他的脸。傅剑寒余光一瞥，扫见那白鸽爪子上系着的红绳，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小心翼翼地将红绳上捆着的一小片字条取下摊开。
字条上写着寥寥数字：酉时，杭州破庙。
这正是他等候多时的音信。傅剑寒一遍又一遍地凝视着那行熟悉的字迹，心中雀跃无比，开心地将白鸽捧到嘴边亲了亲，才松手放飞。

酉时一到，傅剑寒便来到信中约定的地点——破庙。
他站在斜斜的夕阳中等了片刻，忽然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刚一转身，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让你久等了，剑寒。」
东方未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
傅剑寒心跳如鼓点，却板着脸回过头来，用手肘戳了戳东方未明，不满地道「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啊盟主大人？」
东方未明苦笑着叹了口气道「真是对不起，不过我也很无奈啊，自从当上了什么武林盟主之后，我简直是日理万机，每天事务缠身，不管走到哪里周围都跟着一堆人，根本没什么自由时间。」
傅剑寒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一边，说好的杭州西湖一日游也不了了之是么？」
东方未明笑道「那肯定不会，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答应过你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过？只要等我忙完这一阵，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
傅剑寒一听这话，脸上笑容瞬间绽开，他低下头去，踢着脚边的石子道「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有苦衷，只是没有你在，做什么都无趣得紧。」
东方未明听傅剑寒语气中透出一丝寂寞，又见余晖下此人面带羞色，楚楚动人，不由得心驰神荡，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在傅剑寒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然而这蜻蜓点水的吻却无法令傅剑寒满足，他生怕东方未明离开，伸手抓住东方未明的衣襟，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东方未明浑身一颤，忽然一个激灵将傅剑寒压在身后墙上咬住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
这一吻显然比起第一下要粗暴许多，傅剑寒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深吻，兴奋得肩膀也细细地颤抖起来，热情地伸出舌尖迎合东方未明的挑逗，脸颊如同火烧一般滚烫，脑袋像是炸开一样一片空白。
当傅剑寒被吻得膝盖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东方未明的舌尖轻轻地在他唇上扫了一圈，最终还是离开。
东方未明满脸依依不舍，低声道「都怪你，害得我差点连今晚的正事都忘了。」
「正事？」傅剑寒一脸错愕。
东方未明点头道「其实我约你出来，是有一事想拜托你。」
傅剑寒满脸失望之色，从东方未明怀里挣脱出来，悻悻地道「原来你找我不是为了想见我，是因为有求于我。」
东方未明苦笑道「想见是当然想见，但是有事相求也是事实，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选。」
傅剑寒听他说得神神秘秘，不由得好奇地道「你倒是说说看，什么事是非傅某不可？」
东方未明道「杭州城西的赵员外府上失窃，家中百两黄金被盗，犯人至今仍未捉拿归案。这事你可曾听说过？」
傅剑寒摇摇头，抱着双臂嘿嘿一笑「莫非史捕头又找上你这个助人为乐的武林盟主了？」
「剑寒兄真是冰雪聪明！史捕头循着那盗贼的踪迹，一路追到杭州城外的李家庄便断了头绪，他猜想李家庄多半就是盗贼的据点以及窝藏黄金之处，只是李家庄戒备森严，幕后似乎又有邪教高手暗中保护，根本无从下手，因此委托我前去打探虚实，寻找到被盗的黄金下落。」
「事情我大致明白了，可是你说此事非我不可，又是为何？」
「因为我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方法是和你一起混进李家庄，查出黄金的窝藏地点，再与史捕头来个里应外合，这样才能将这我恶贼一网打尽。」
傅剑寒若有所思地点头道「里应外合这个计策不错，只是你刚才也说李家庄戒备森严，你我二人要如何才能混进去？」
东方未明笑道「你说得不错，李家庄的人警惕心强，如果你我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势必会吃闭门羹，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打扮成一对落难夫妇，求李家庄收留一宿。这样他们定然不会对我们有戒心。」
「夫妇！？」傅剑寒瞠目结舌，呆了半晌道「你是认真的吗？？这样不会露马脚？」
东方未明正色道「当然是认真的，你放心吧，天这么黑，他们不会仔细看脸。」
「可是……」傅剑寒皱了皱眉，盯着东方未明看了半天道「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坑我。」
东方未明哈哈大笑，拍着傅剑寒的肩膀道「知我者莫若剑寒兄。」
傅剑寒呸了一声，愠怒道「要我帮你也行，事成之后你怎么报答我？」
东方未明把脸凑到傅剑寒颈边，咬着他的耳朵道「用、身、体。」
这一句魅惑的低音仿佛一道魔咒，传入傅剑寒耳里的瞬间，他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浑身酥软，无法动弹。

是夜，东方未明与傅剑寒乔装打扮成一对夫妇，来到杭州城外的李家庄。
李家庄身处深山腹地，一入夜四下里便黑暗寂静，方圆数里只闻犬吠虫鸣。
两人借着月光，沿着山中小路来到李家庄前，一名站在门口把风的家仆见有人来，立刻上前一步，将他们挡在门口。
「什么人？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东方未明头戴巾帽，身穿粗布衣袍，牵着傅剑寒的手，躬身行礼道「这位大爷，我与娘子乃是山西洪洞县人士，因河水泛滥而背井离乡，打算去杭州投奔亲戚，今日路经此地，见天色已晚，想找一处落脚之地，不知贵庄能否借宿一宿？」
那家仆瞥了一眼东方未明，向赶苍蝇一样皱眉道「去去去，我们李家庄可不是客栈，你们找别处去。」
东方未明抓住那人，低声下气死缠烂打道「这位大爷，咱们夫妻俩走了几天几夜，又累又渴，实在走不动了，您就行行好收留收留我们吧。」
那家仆一脸厌烦，正要推开，忽然傅剑寒在一旁轻轻咳嗽起来，东方未明连忙抱住他肩膀，心疼地道「娘子，你没事吧？」
傅剑寒摇摇头，抬起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望着家仆。
傅剑寒只是简单地在脸上化了些妆，披着斗篷，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紧紧挽着东方未明的胳膊，那家仆在黑夜中看得并不仔细，满以为傅剑寒是女子，猝不及防间被他一双灵动的星眸勾去魂魄，一时间竟看得呆了。
东方未明将傅剑寒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搂了一搂，用力咳嗽了一声，那家仆这才回过神来，摸着脑袋道「好好好，你们进来就是。」


那家仆将东方未明与傅剑寒带到一个距离主屋很远的小木屋，千叮咛万嘱咐地交待他们绝对不可以走出屋外半步后便离开。
东方未明等那人走远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剑寒，道「想不到，剑寒兄竟也有使出美人计的一天。」
傅剑寒摘下斗篷，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愤愤然道「你以为我想吗！？都怪你非要我扮女人。」
东方未明一把抓住傅剑寒的手，笑道「别擦啊，我还没看够呢，不得不说剑寒兄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连扮女人都如此美貌不可方物，真是好看极了。」
傅剑寒一气之下，毫不客气地对准东方未明的小腿一脚踹过去，见东方未明吃痛地抱着腿嗷嗷叫，心中顿时痛快了不少，道「这笔账我记在心里了，下次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两人又打闹了一番，然后才想起正事，换回原本的衣装，悄悄地摸出门去。
「那边有亮光。」
东方未明往前一指，傅剑寒顺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见侧房确实有光亮和人影，于是两人施展轻功翻上屋檐，悄悄来到侧房的上方，竖起耳朵偷听房中之人的对话。
一位满脸络腮胡，体态雍容的男子对身旁的一名小厮道「切记小心，不要让任何人走进房间一步。」
小厮应了声之后，那名男子便推门走了出去。
等男子走远，东方未明冲傅剑寒使了个眼色，傅剑寒便点点头，一跃而下，躲在暗处用石头弹了一下门栏，随后房门吱呀地应声而开，小厮走出门外四下打望，见没有人在只好转身回房，就在他转身背对门外的那一刹那，傅剑寒闪电一样从暗中窜出，飞快地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那小厮便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东方未明也纵身跳下，与傅剑寒一起将那小厮拖入房中。
傅剑寒道「听刚才那人的话，这房间似乎有什么蹊跷。」
东方未明点头道「房中说不定有什么机关，我们仔细找一下。」
说罢，两人便在房中分头寻找起来。不一会儿，傅剑寒便发现了隐藏在书架后面的暗门，只需轻轻一推，暗门便喀地一声打开。
门背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傅剑寒与东方未明沿石阶走下，进入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密道似乎没有分岔，虽然照明全无，但是依然能够畅通无阻地行走。走了大概几百步，忽然眼前有传来微微的光亮，傅剑寒他们继续往前走，那光线便越来越明亮。
傅剑寒知道他们找到了。
黄金的窝藏地点正是在这地道之中。

果不其然，继续往前再走几步，傅剑寒和东方未明在地道尽头的地窖中发现了成堆的黄金。
傅剑寒皱眉道「找到是不错，但这么多黄金，我们要怎么带出去？」
东方未明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号炮，道「我出去给史捕头报个信。你在这儿好好看着这些黄金。」
傅剑寒点头，于是东方未明便转身沿原路返回，傅剑寒则留在原地等候他回来。

不一会儿，傅剑寒听到远远地传来一阵兵器交接之声，他心中一凛，担心东方未明出事，纠结了一阵决定沿原路返回，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一阵逼人寒气，下意识地侧身一闪，一阵凌厉的劲风便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傅剑寒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名酥胸半露，姿态妖艳的红衣女子从黑暗中慢慢走出，笑吟吟地盯着他看。

「是你？！」傅剑寒暗暗吃惊，对方是天龙教护法之一的夜叉姬无双，与傅剑寒曾经有过几面之缘。
姬无双掩嘴一笑，道「我一直以为傅少侠是一名浪子游侠，从不插足江湖派系纷争。今日竟有如此闲情逸致，管起咱天龙教的事来，让我猜猜……是不是为了那位英俊潇洒风流多情的东方盟主？」
傅剑寒微微皱眉，却不理会她的挑衅「这李家庄跟你天龙教有何关系？」
姬无双笑道「这你就无须多问了，总之此处属于本教的势力范围之内，我本不能放你，但念在过去我曾欠你一份人情，姑奶奶便好心劝你一句。」
姬无双顿了一顿，忽然收起脸上笑容，面无表情地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从哪里来便回那里去吧。」
傅剑寒愣了一愣，只觉得姬无双那两只眼睛犹如黑洞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两人沉默地对峙片刻，傅剑寒终于开口「姑娘好有自信，你那么肯定能打得赢傅某？」
姬无双冷笑「傅少侠，我劝你可别太高估自己的实力，姑奶奶的本事恐怕你还未见识过万一呢。」
话音刚落，姬无双便身形一闪，顷刻间便逼近傅剑寒身侧，右手轻轻一划，挟着劲风推向傅剑寒胸口。
傅剑寒剑不出鞘，只是用剑身频频格挡，不停闪躲。
姬无双道「傅少侠，你是在小看姑奶奶么？再不出剑，可别后悔！？」
说罢，姬无双掌风骤起，浑身笼罩着一团腥红的煞气，她身形如电掌拳交错，一时间竟让人眼花缭乱猝不及防。眼前红影乱晃，傅剑寒却心事重重，纷乱如麻，一个分神险些就要中掌，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从身后窜出，剑光一闪将夜叉重重弹开。
「破掌式！」
东方未明一声大喝，手中幽冥剑顿时化作成千上百把利刃，向夜叉身上刺去。
夜叉慌忙侧身闪避，但速度还是慢了一拍，雪白的肌肤上被划出一条红痕。
「啧，真是扫兴！不打了不打了。」夜叉见自己完美无瑕的肌肤竟然受了伤，脸色立马黑了下去，她扫了傅剑寒一眼，拂袖转身，那一抹腥红转眼间便在黑暗中销声匿迹。

东方未明拉起傅剑寒的手道「史捕头已经来了，我们赶紧去上面与他们回合吧。」
说着转身便走，傅剑寒被他拉着往前走，望着他的背影道「未明，刚才夜叉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有点在意。」
东方未明头也不回地问「什么话？」
「她说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东方未明忽然停下脚步。
「还说从哪里来便回那里去。」
东方未明转过头来，用冰冷得可怕的表情看着傅剑寒。
傅剑寒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刚想问他怎么了，东方未明便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地说「史捕头就在上面，咱们快走吧。」

虽然夜叉的话依然有些耿耿于怀，但傅剑寒觉得此刻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比较好，当下紧紧跟在东方未明身后走了出去。


烟波浩渺的湖面之上，一叶轻舟缓缓划过。
今日的西湖，阳光明媚，风平浪静，然而轻舟却微微晃动，宛如明镜的湖水也荡漾开层层波澜。只因船内春色旖旎，完全不输给船外的花红柳绿。
狭窄的船舱内，两具汗水淋漓的肉体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未明……未、明…………」
傅剑寒压抑着颤抖的嗓音，轻轻地呼唤着东方未明的名字。他双手反剪在背后，原本扎在他头上的素色额带此时正紧紧地束缚着他的双手。他的分身涨得通红，顶端正不断溢出透明的汁水，根部却被一根红绳紧紧拴住，呼之欲出的浴火无处宣泄。
东方未明满意地欣赏着傅剑寒焦躁难耐的神色，双手伸到他的胸前，轻柔地抚慰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肉粒。
傅剑寒坐在东方未明的小腹上，身子轻轻地前后摇摆，火热的肉刃在他的花径中来回摩擦，一下又一下地温柔撞击着他体内深处的弱点。
东方未明一边轻轻撕咬着他胸前的肉粒，一边低声道「剑寒，我的身体舒服不舒服？」
傅剑寒痛苦地皱眉「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东方未明伸出舌头在那肉粒上轻轻打转，笑道「哪里不一样，不都是我的身体吗？」说罢，他用力将肉刃往深处一顶，傅剑寒立刻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说，我这样肏你，你舒不舒服？」
傅剑寒背脊酥麻，带着哭腔道「……舒……舒服……」
东方未明还不满足，又伸手握住傅剑寒那可怜兮兮地吐着汁液的阳物，上下套弄起来道「我这样搞你，你爽不爽？」
傅剑寒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头，呻吟道「爽……搞得我……好爽……」
东方未明非常满意「说得好，我娘子真听话，你相公我大大有赏。」
说罢，他伸出手去滋溜一声解开傅剑寒手上的头带，接着坐起身来，将傅剑寒放倒在甲板上，将他双腿大大分开，继续在他身上律动起来。
「嗯……不是这里……是……」
傅剑寒没想到东方未明先替自己解开的是手上的额带，他难以自持地用肿胀的下体去来回蹭着东方未明的小腹，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东方未明的腰，脚后跟轻轻地踢了东方未明一下。
「是前面……快帮我……解开前面……啊啊……！」
东方未明见他娇态毕露，更是浴火焚身，忍耐不住，当即用双手把住傅剑寒紧致的腰身，大力抽插起来。
整艘小船晃动得更加厉害，船甲板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与肉刃进出花径的水声交汇在一起织成淫靡的旋律。
傅剑寒被东方未明肏得嗓音嘶哑，两眼焦距越发涣散。
「嗯……未明……快帮我……解开……啊啊……嗯……」
东方未明俯下身去，一边舔着傅剑寒的耳垂，一边坏心眼地道「你叫我相公我就帮你解开。」
傅剑寒只觉得羞愤欲死，嗯了好几下却没说出来，东方未明便又继续握住他的下半身，伸出手指在敏感的铃口上来回揉搓打转。傅剑寒只觉得腹部一股热流直往上冲，过度的刺激下，他腰部的肌肉竟然开始不规则地痉挛起来。
「相……公……未明相公……」
东方未明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俯首帖耳的傅剑寒，心中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所填满。他笑了起来，在傅剑寒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伸手将束缚住傅剑寒阳物根部的红绳解开。
下半身的紧缚感得到解放的瞬间，傅剑寒眼前一片花白，尖叫着在东方未明怀里一泻千里。
东方未明不等傅剑寒释放完，便自顾自地继续在他身上律动起来。
「等等……还不行………不行…………停不下来……啊啊……」
傅剑寒伸出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攀住东方未明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嵌入心爱之人的肌肤中，直到彻底失去知觉为止。








傅剑寒醒来时，东方未明正坐在他对面，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我睡了多久……？」他撑着有点迷糊的脑袋问。

「四十五分钟，不到一个小时。」

不到一个小时？明明在梦里好像过了很久一样，实际上时间居然过得这么慢。

「你梦到了什么？睡着的时候一直迷迷糊糊地说梦话。」

听到梦话这两个字的瞬间，傅剑寒忽然心头猛地一跳。

「我说了什么吗？」

「我也没听清楚，不过倒是一直有在叫我的名字。该不会又梦到我了吧？」

东方未明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剑寒，仿佛洞察人心一般，四目相交的瞬间傅剑寒不由得心跳如飞。

「我梦到……我是一名浪子游侠，你是武林盟主，我和你一起……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东方未明哈哈大笑「武林盟主？没想到我在剑寒兄心中的设定还挺高大上的，细节呢，还记得清楚吗？」

傅剑寒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梦里的各种场面，包括他与东方未明相约在破庙见面，扮成夫妇潜入李家庄搜查黄金，还有最后在杭州西湖的小船上……

想到最后，傅剑寒已是满脸通红，双手抱住脑袋把头埋在胸前。

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自己的梦，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自己其实一直对东方未明……

他用力摇摇头，心烦意乱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只希望把这些杂念尽数抛开。

东方未明玩味地看傅剑寒一个人在那里像是表演变脸一样一惊一乍的表情，笑而不语。

「不想说就算了，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呢？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听到东方未明这句话，傅剑寒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他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身体。

「并没有什么异样。」

刚说完，傅剑寒忽然感觉腰椎以下异常沉重，就好像刚干完了什么粗重的体力活一样，四肢关节也有些酸疼。

这些细微的表情反应当然没有逃过东方未明的眼睛「怎么了？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吗？」

傅剑寒寻思了片刻却毫无头绪，于是放弃思考：嘿，想那么多做什么，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于是笑着摇头道「没什么，你这沙发不好，睡得我浑身腰酸背疼。」

东方未明无奈地耸耸肩「没办法，我们研究室的经费都花在旅游……咳咳，都花在科研上了，相对的住房条件就简陋了一点，这沙发已经是我们研究室的所有家具中最贵的了。我每天都睡在这张沙发上，也没觉得有什么腰酸背痛啊。」

傅剑寒吃惊道「什么！？难道你一直住在这里？」

虽然这个研究室自带卫生间浴室，但是除了桌子和沙发以外就只有书、书、书，这样的地方能住人？看到东方未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傅剑寒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这也太可怜了吧，就算是搞研究也用不着这么亏待自己啊。住在这种地方，还不如搬到我家……」

傅剑寒话没说完就猛地住口。

（我到底想说什么，难道想要东方未明搬来跟我一起住吗？）

可惜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东方未明睁着一双贼亮的眼睛道「我可以跟你一起住吗？」

傅剑寒话已出口，事到如今又不好反悔，只好支支吾吾道「随……随你便。只要你不嫌弃我家小……」

东方未明瞬间笑逐颜开，开心地搂住傅剑寒的肩膀道「当然不嫌弃！再说，我就不信剑寒兄的家比我们研究室还小。」

傅剑寒环视了房间一圈，看着这个大概连20平米都不到的弹丸之地，心想自己家好歹也是一室一厅，再怎么样都比这里大。

「我马上收拾收拾，你放心吧，我东西不多，不会占用你房间太多地方。」

说罢东方未明转身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傅剑寒惊道「呃……你该不会今天就想搬过来吧？」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个点搬家说什么也太晚了。

「我是很想立刻搬到你家去，但是毕竟东西还是要收拾整理的，最迟也得明天吧？」

「明天就好，明天就好。」傅剑寒抚着胸口松了口气，看着东方未明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觉得好笑「瞧把你给兴奋的，不知到底在激动啥。」

东方未明转过身来正色道「因为这是我们时隔五年的同居啊，我当然开心了。」

傅剑寒听了这话，心里像灌了蜜似的，却故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

 

第二天一大早，傅剑寒呆呆地看着九点不到就提着大包小包来敲自己家门的东方未明，差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真是说来就来啊，动作也太快了吧。」

「我向来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说着，东方未明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把包里的东西往外腾，仿佛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一点也不客气。傅剑寒看了一眼他行李里的东西，除了一些必要的日常生活用品和少数衣物之外就是各种书籍资料，以及笔记本电脑。

忽然间，在那堆凌乱的物品中，傅剑寒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一个深蓝色的帆布鞋。

「这个……！」

傅剑寒走过去，弯腰拾起那只鞋，只见鞋子已经磨化了边缘，可见已经穿了很久，但是大概是由于经常清洗的缘故，虽然年代悠久但依然干净整洁。

这是傅剑寒大三那年送给东方未明的生日礼物。

老实说，都已经是5,6年前的东西了，尤其鞋这种东西坏得快，能穿一两年就已经不错了，他实在没想到东方未明至今仍在穿着这双鞋，并且搬家的时候也带着。

「哇！」

傅剑寒正独自沉浸在怀旧的情绪之中，忽然听到厨房传来东方未明的一声大叫。以为出了什么事的傅剑寒连忙跑了过去。只见东方未明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站在厨房中。

「怎么了！？」

东方未明指着空空如也的灶台和橱柜问「怎么锅碗瓢盆一个都没有！？你平时都不在家吃饭的吗？」

傅剑寒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做饭，当然不在家吃啊。」

东方未明揉着太阳穴道「你不会做饭这个我也知道，但是竟然连一个碗一双筷子也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

「有啥奇怪的，平时我都在外面吃，要么就是便利店的便当，当然用不着买碗筷啊。」

东方未明抱着双臂，摇头道「剑寒兄，你的饮食生活太不健康了，难怪你又是失眠又是神经衰弱，一定是外面地沟油吃太多了。」

「失眠和神经衰弱跟地沟油有什么关系啊？」

傅剑寒正自哭笑不得，东方未明却已快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

「走，跟我去超市。」

「去超市？买什么？？」

「当然是锅碗瓢盆啊，既然我搬来跟你住，那么当然得改善你的伙食，我绝对不能再让你继续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说完，东方未明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傅剑寒往门外走，傅剑寒哑口无言地看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虽然有些无所适从，但也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某大型连锁超市。

从刚才开始，东方未明就一直站在厨具类的货架前，对着两个在傅剑寒眼里看来根本没啥差别的炒锅犹犹豫豫，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决定好要买哪一个。

「有这么难选吗？这两个看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傅剑寒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直接挑了其中一件，也不顾身后某人的抗议，转身就走。

「当然不一样了！这两个一个是不锈钢的，一个是铝合金的，重量和保温效果都不同，不锈钢锅不会藏污纳垢，铝合金则是保温效果好价格便宜，就好比武器一样，同样都是剑，用不同的材质的矿石打造出来的就完全不一样，比如说精钢剑和青铜剑……」

一看东方未明开启了喋喋不休模式，傅剑寒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好好好，你说得对，我知道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东方未明这种喜欢在奇怪的地方较真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不过也不难理解，学者型的人大多都是这样。要不是因为喜欢较真的话，他也不会至今仍在搞研究了吧。

两人在超市里兜了一圈，收获了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最后来到收银台排队付款。

傅剑寒站在东方未明旁边，忽然余光瞥到一件物事，好奇地从购物车里拿起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件印着卡通猴子图案的围裙。

傅剑寒纳闷地看着东方未明「做饭还需要穿这种东西？」

东方未明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做饭也需要情趣。」

傅剑寒忍俊不禁道「看不出来，未明兄原来还有这种情趣，真是人不可貌相哈。」

东方未明忽然沉默了下去，傅剑寒见他不说话了，问道「你生气了？」

东方未明摇摇头，感慨地道「我只是觉得，好久没和你一起逛超市了，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傅剑寒胸口一热，思绪被扯回到若干年前，当年他和东方未明同住一个寝室的时候，两人也经常像这样一起逛超市，一边讨论晚上吃什么，一边挑选两人所需的生活用品。毕业以后傅剑寒就开始了独自一人的生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逛超市的习惯，想要买什么东西全都网购解决。虽然这样很方便，但他时不时还是会怀念起与东方未明一起逛超市的时光，那种感觉就好像和家人在一起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想到这里，傅剑寒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你喜欢逛，以后我再陪你来就是了。」

东方未明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感觉好像老夫老妻一样。」

傅剑寒自己也觉得这有点像情侣或夫妻间的对话，说完自己也脸红起来。

 

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东方未明将买回来的东西取出来摆放好，动作娴熟得仿佛在自己家一样。

傅剑寒也在一旁帮忙，忽然听到东方未明在叫他。他走到东方未明身后，只见东方未明从购物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伸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傅剑寒低头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东方未明刚才在超市买的印着猴子图案的围裙吗？

傅剑寒被搞得一头雾水「这围裙不是你自己穿的吗？」

东方未明嘿嘿笑道「我没说是买给自己穿的啊，这么可爱的围裙穿在你身上不是更合适吗？」

「为什么啊？？我又不下厨，穿这个干嘛？」

「因为看你穿这个我就开心，我一开心饭菜才会做得好吃。这就叫情趣。」

说着，他拉着傅剑寒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这才心满意足地挽袖子开始洗米烧饭。

傅剑寒彻底傻眼了，他完全不懂东方未明的逻辑。



傅剑寒五年来第一次在自己家吃上这么丰盛可口的饭菜，东方未明做了四菜一汤，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傅剑寒不懂什么营养不营养的，只觉得好吃得停不下来。

「别吃得那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八百年没吃过饭的难民。」

东方未明看傅剑寒吃得起劲，忍不住打趣地说道。

「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是吗？你喜欢的话，我天天做给你吃便是。」

听得东方未明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傅剑寒抬头，见对方眼中尽是温柔，不由得心中一动，嘴上却呸了一声道

「你刚才还笑我说话像老夫老妻，自己说话却又这么不害臊，你嘴这么甜，都是平时泡妹子练出来的？」

「我一心扑在研究上哪有心思泡妹子？做饭也是，我从来没给别人做过，除了你。」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不过偶尔做顿好的就行了，天天这么弄，你不怕麻烦，我还担心自己的体重呢。」

「胖一点又怎样，我不会嫌弃你的。」

傅剑寒被东方未明说得满脸通红，实在接不下话，只好端着碗低头默默吃饭。



夜晚，傅剑寒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静静看书的东方未明。

「你不睡么？」

「我再看会书就睡。」东方未明抬起头来，看着他道「还需要我催眠吗？」

这些天，傅剑寒睡眠质量已经比以往要好很多，但是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入睡所要花的时间还是有点长，只有在东方未明陪伴在身旁的时候，他才会迅速进入梦乡。

「我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是吗，那就好。」东方未明眼睛眯成一条线，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剑寒。

「那我先睡了，你别看太晚。」

一想到在梦中会与那个武林盟主的东方未明相遇，傅剑寒心头就莫名地泛起一阵甜蜜，对入睡也充满了期待。


天上下着大雨，东方未明拉着傅剑寒的手，在黑暗而茂密的丛林中蹒跚前行。
两人浑身都是伤，脸上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汗水。东方未明身上到处都是被刀剑划伤的痕迹，但是相比起傅剑寒，他的伤势已经算是好很多了，傅剑寒脸色苍白，气息凌乱，腹部左下方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虽然东方未明用撕下来的衣物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是从伤口里冒出的鲜血还是将那里染得通红。

这里是天都峰，就在大约一个时辰前，天都峰顶上爆发了一场恶战。
东方未明以武林盟主的名义，率领各门各派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攻上天龙教，与龙王等人展开了一场厮杀。傅剑寒自然也随着东方未明一起参加了这场战斗。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天龙教其实早就有所准备，在他们上山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埋伏，将正道大军杀得措手不及。
更不巧的是此时忽然天降大雨，山道上多处发生了落石，正道大军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这时除了龙王之外的所有天龙教高手倾巢而出，一转眼间我方几乎全军覆灭。
东方未明与傅剑寒虽然在这场混乱的战斗中侥幸生存，杀出了重围，但是傅剑寒也在撤退的时候为了保护东方未明而受了重伤。

雨水冰冷地拍打在傅剑寒的身体上，小腹传来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他眼前一黑，脚一软，向前扑倒。东方未明连忙将他的身体接住，顺势向后倒去。由于是下山路，地势倾斜，所以两人抱作一团一路滚出数丈，直到撞在树干上才停下来。
「剑寒，你没事吧！？」
东方未明看着在怀中呻吟不止的傅剑寒，担心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傅剑寒全身虚汗不止，但是身体内部却时不时涌起一阵透心凉。他无力地靠在东方未明的怀里，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
东方未明当即弯下腰来，让傅剑寒靠在他背上，接着他双手挽住傅剑寒的大腿背着他站起来，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未明，我自己能走……」
东方未明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却还要背着自己走山路，辛苦程度可想而知。可是东方未明却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逞强的人是你吧，傅剑寒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却没有力气说出口，他把脸贴在东方未明温暖的背脊上，眼眶微微发热。
「你再忍忍，我这就带你下山，天都峰附近的西域小镇里有一名手艺高超的怪医，她一定能治好你的伤的。」
可是天龙教的人还在追杀东方未明，如果他就这么出现在距离天龙教这么近的城镇上，难保不会被人发现他的踪迹，想到这里傅剑寒不禁着急起来。他不想去看什么怪医，随便躲在哪处隐蔽的山洞里等一会儿，避避风头就行了。
想到这里，傅剑寒在东方未明背后一把抓住他的马尾，低声说「我不去……」
东方未明苦笑了一下「不由得你愿不愿意，我意已决，你就乖乖地听我的话，在我背上好好睡上一觉就行。」
刚说完，傅剑寒只觉得东方未明的身子一晃，紧接着他整个人单膝跪在了地上，还好他及时用一只手撑住了地面，才没有又绊倒滚下山去。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东方未明关切地侧头问道。
傅剑寒摇摇头，伸手紧紧搂住了东方未明的脖子道「我没事，你还好吧？」
东方未明呵呵一笑「没什么，就是脚扭了一下。」
傅剑寒一听心里着急，便在他背上挣扎着要下去自己走。
东方未明却紧紧地抓住他的大腿内侧，道「别乱动，你越乱动，我就越痛。」
说完，他继续背着傅剑寒，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傅剑寒把脸埋在东方未明的后颈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东方未明一语不发地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剑寒，对不起。」
傅剑寒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只听得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不应该带你来，是我害你卷入这场战斗，我对不起你。」
傅剑寒凄然道「……是我自愿的，这不是你的错。」
东方未明又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做什么武林盟主，也不想去攻打什么天龙教，我只想和你一起游山玩水，仗剑江湖，做一对笑傲红尘的神仙眷侣。」
傅剑寒轻声道「我也是……」
东方未明笑了「等到你的伤医好之后，我就辞去武林盟主的身份，和你一起远走高飞，你说怎么样？」
你就这么辞去武林盟主的身份，不怕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傅剑寒心里这么想，但是却已经没有力气说出口。
然而东方未明就像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样一样，继续说「如果今日我能与你一起活下来，天下人怎么看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如果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这个武林盟主不做也罢。」
听到心爱之人这四个字，傅剑寒心头猛地一颤，身子开始细细发抖。
东方未明见傅剑寒不说话，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等我不做盟主之后，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我要带你去北方，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还要带你去江南，看莺飞草长，渔舟唱晚。」
傅剑寒听着东方未明的话，脑中浮现出一幅幅他话中所描述的画面，不禁又是神往，又是悲伤。
东方未明仍在不停地说着话，但是傅剑寒却渐渐听不到他的声音。
只有雨声越来越大。


傅剑寒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小屋。
他坐起身来，看到自己身上的泥泞和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伤口也用新的纱布重新包扎过，虽然依然有些周身酸痛，但是比起刚才在山上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东方未明和一位容貌俊俏的紫衣少女一起走了进来。
「剑寒，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东方未明一看到坐在床上的傅剑寒，便高兴地迎上前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这位是……」
傅剑寒看着紫衣少女问道。
东方未明道「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怪医。是她医好你身上的伤的。」
傅剑寒感激地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傅某莫以为报。」
说着，他便要掀开被子下床行礼道谢，东方未明连忙制止了他。
「你伤还没全好，别乱动。」
紫衣少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扭头道「用不着谢我，我只是开了个药方而已，是东方未明把药材集齐并调配好，喂你服下的，还有你身上的伤，也都是他帮你打理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傅剑寒胸口一热，不由得伸手过去握住东方未明的手。
「未明，害你费心了，谢谢。」
东方未明微微一笑，道「我跟你之间还客气什么。」说着，在傅剑寒额头上轻轻一吻。
紫衣少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对傅剑寒扬扬下巴道「你，快点给我把伤养好，养好了你们两个赶紧有多远滚多远，省得在这儿碍了本姑娘的眼。」
说罢，那紫衣姑娘摔门便走。
傅剑寒哑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道「这姑娘脾气好古怪。」
东方未明苦笑道「所以才叫怪医嘛，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傅剑寒正靠在床头，任由东方未明一口一口地喂他吃粥，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门外争吵，紧接着就听到紫衣姑娘在外面大声说什么「好大胆子，竟敢在本姑娘地盘上撒野。」
东方未明眉头一皱，将手中碗放下，起身便要走，傅剑寒心中忽然冒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他的衣摆。
「未明，是天龙教的人？」
东方未明轻轻抬起他的手，笑道「还未必就是呢，我去去就来，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呆着，哪儿都别去。」
刚说着，忽然外面传来噼里啪啦地一阵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一样，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拳脚交错之声，看来紫衣少女与外面的人打了起来。这下傅剑寒心中更加笃定是天龙教的人找上门来了。当下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道「我跟你一起去！」
东方未明见傅剑寒一副按耐不住的样子，忽然转身，手臂一张将傅剑寒抱在怀里。
傅剑寒冷不丁地被东方未明抱住，心中又惊又疑，正要挣扎时忽然被东方未明按在身后墙上用力吻住了嘴唇。
东方未明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傅剑寒的齿关，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口腔中扫荡。
傅剑寒大脑一阵麻痹，背脊酥麻，腰间一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就在这时，东方未明瞬间出手，将傅剑寒身上的各处穴位全部点中，傅剑寒惊得目瞪口呆，顿时软倒在东方未明怀里。
傅剑寒心中又悲又怒，道「你……为什么！？」
东方未明不理会傅剑寒的抗议，只是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傅剑寒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方未明转身向门口走去。
东方未明离去前，手按在门榄上，微微侧头道「我会在杜康村等你，不见不散。」
说罢，东方未明便推门而出。
傅剑寒只能怔怔看着他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傅剑寒在杜康村等了东方未明三天三夜。
他没有等来要等的人，只有心一天比一天消沉，阴暗。

第四天，两个江湖人士打扮的人从他身旁走过。
只听得其中一人道「你听说了吗，东方盟主被天龙教的给抓了。」
另一人道「听说了听说了，这几天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还说龙王准备在天都峰上公开处决东方未明呢。」
傅剑寒立刻冲过去，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大声问道「你说什么！？龙王要处决东方未明！？此话当真！？什么时候！？」
那人被突然冲上来抓住人大吼大叫的傅剑寒给吓坏了，支支吾吾地道「当……当然是真的了，就、就在后天。」
刹那间傅剑寒如遭五雷轰顶，他呆滞片刻，忽然仰天纵声长笑。
「傅剑寒啊傅剑寒，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东方未明叫你在这里等，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他说他会来你就信了！？什么不见不散！你怎么这么天真！？」
那两个人见傅剑寒忽然像发疯一样地大喊大叫，吓得赶紧掉头就跑。
傅剑寒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未明，你若是死了，我岂能不知道？我知道了又岂能独活？你何苦编这谎话来骗我。」
傅剑寒像个傻子一样，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许多人从他身旁走过，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然而傅剑寒却丝毫不理会旁人，他只想尽情地宣泄心中的委屈、悲伤与怨愤。
哭了一会儿，傅剑寒忽然想到：
未明后天就要被处决了，我却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当下他一抹眼泪站起身来，找到村长家，向他要了匹最快的马。
（未明，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他心意已决，背上傲天神剑，翻身上马，向西疾驰而去。


天都峰顶，乌云压境，电闪雷鸣，风起云涌。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傅剑寒独自一人，背负宝剑，立于天龙教大殿之前，狂风吹拂着他乌黑的发梢，长长的额带迎风飞扬。
今天是江湖传言处决东方未明的日子，然而此时天龙教中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皱了皱眉头，不敢大意，一边提防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向大殿走去。

走进大门的一瞬间，傅剑寒立刻注意到了大厅中央有一根玄铁铸成的大黑柱，柱子上捆着一个人，那人披散着长发，身穿浅蓝色的短打，全身伤痕累累，周身被四五条胳膊粗的铁链牢牢锁住，不是东方未明又是谁。

「未明！」
傅剑寒大惊失色，立马跑上前去，然而就在他距离大黑柱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身后忽然冒出一团杀气，紧接着一股寒气直逼他背心而来，傅剑寒赶紧侧身一闪，抽出背上的傲天神剑，将那股寒气所挟之物铛地弹开。那物事嗖的一声直插入地面，竟是一柄利剑。
傅剑寒回头一看，只见一人背着强光缓步朝他走来，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盛气凌人的压迫感，逼得人透不过气。
那人走到大殿之中，在傅剑寒面前一丈之外停下。
傅剑寒仔细打量那人，只见他身穿乌蚕宝甲，腰系犀角带，肩披深红大麾，身形高挑魁梧，一头长发用白玉冠束在头顶，脸上却带着只有上半截的面具，露出嘴巴和下巴，还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傅剑寒光是与那双眼睛对视了片刻，便觉得神魂俱裂，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沉默了半晌，那人缓缓开口「你终于来了。」
傅剑寒一惊，总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在哪里听过。
「你就是龙王？」
傅剑寒鼓起勇气，挺胸抬头地问道。
那人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却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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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抹布黄】最漫长的40分钟</title>

		<description>“哇！”
一大早的通勤高峰，满员的电车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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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哇！”
一大早的通勤高峰，满员的电车忽然一个大转弯，在惯性的作用下，黄濑几乎整个人贴到车门上，身后站着好几个上班族男人，密不透风地压在他身上令他几乎窒息。

（早知道昨晚上就不看什么球赛了）
一直以来黄濑都是坐比今天早一班车上学的，因为平日里的这个时间段只有那一趟车人是最少的，今天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看球赛，导致今早上稍微睡了五分钟懒觉，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五分钟导致他没赶上一直以来他乘坐的那一趟电车，所以现在他才不得不和一群上班族挤同一班车。而不走运的是，从离他家最近的那一站乘电车到海常一共要坐40分钟，这么长时间要置身于这样的人潮地狱中动弹不得，只是稍微想象一下黄濑就差不多要晕过去了。

（这电车上的空调到底有没有开的啊……）
7月的现在正值夏日炎炎之际，虽然现在才七点时间还很早，但是在满员电车的车厢中，温度已经高到完全感受不到空调的凉意了，这使本来就被挤得很难受的黄濑更加心情烦躁。

忽然间，大腿内侧好像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触感。
（啊咧？）

那是不知道谁的手，正隔着裤子的布料来回的抚摸着黄濑的大腿内侧。对于这种触感，黄濑并不陌生，虽然这么说有点那啥，但是兼职模特的黄濑不但长相俊俏，身材也是一流。在电车上遭遇痴汉行为也不是第一次了。

透过车门玻璃的反射，黄濑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高1米75左右的身穿西装的男子。这男人应该就是正在对黄濑上下其手的痴汉，而令人意外的是，男人身旁站着的几乎清一色的都是身高1米8以上的高个子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比身高189cm的黄濑甚至还要高一些。在日本，黄濑这样身高的男人本来就比较少见了，而今天在这趟电车上，自己身边居然同时出现了好几个身材如此魁梧的男人，这实在不得不让人感觉蹊跷。

手一边游动一边往前滑，慢慢地伸到了黄濑的大腿之间，隔着布料揉搓起黄濑的中心。

（你妹的，快给我住手啊！）
黄濑拼命地忍耐着下体被抚摸所带来的恶心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经历的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经验告诉他，由于身为男性的关系，所以就算大声喝止对方抓住对方的手说他是痴汉，周围的人也是一副无法理解的态度，不会对他施以援手。不仅如此黄濑还会被人投以异样的视线，就好像在嗤笑他“什么啊你是homo吗”一样。

那么就这样沉默下去么，如果只是被这样摸一下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忍，但这可是在这漫长的30分钟的拥挤车厢中，自己能够忍耐得下去吗？虽然说被抚摸也不会少块肉，但是手脚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陌生人肆意触碰自己身体上的各个部分，这种感觉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很愉快的体验。

就在黄濑在内心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时，男人已经不知不觉中拉开了黄濑裤子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内裤里，包裹住黄濑的分身揉搓起来。

（有没搞错！？真的伸进来了！）
车窗上男人的脸看起来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而周围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注意到黄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车依然在向前行驶，整个车厢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只有报站员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不断地重复。

“哈……啊……”
黄濑终于忍不住细细地喘息起来。伸进内裤里的那双粗糙的手专心致志地爱抚着黄濑的性器，手指时而按在性器的尖端揉搓打转，时而在性器背面各种搔弄刺激。从巧妙的手法上可以看得出来，此人绝对是一个惯犯。而且虽然被陌生人触碰私处的感觉很恶心，但黄濑毕竟也是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分身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真是太不争气了，黄濑羞得满脸通红，下半身越来越热，而自己却连拉住男人的手大声说住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憋红着脸拼命地压抑越发高涨的快感。

就在这时，抚摸黄濑的分身的男人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手指滑向黄濑的后穴。

“啊嗯……”
黄濑顿时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他连忙伸手捂住自己嘴，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只见那些高大的男人们依然面无表情，无动于衷，黄濑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内心这么想的同时也对自己身后的那个色狼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男人的手指加快了套弄性器的速度，与此同时在后穴附近游走的手指也得寸进尺地撑开狭窄的洞口，钻进从来没有被异物入侵过的私处。

（好恶心）
入侵体内的手指就像一种奇怪的生物一样在内部蠢蠢欲动，而前方性器的套弄力度不但没有减弱反而频率变得越发激烈。黄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起来，快感如同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不知不觉中大腿之间的裤裆处已经出现了一片湿透的痕迹，性器前端溢出的汁液将男人的手浸湿，黄濑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手掌与性器摩擦时传来的细微的粘湿声。

“啊嗯！”
忽然间埋在体内的手指触碰到了某一点，黄濑身体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抖动了一下，男人见状立刻将手指的攻势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再加上分身被激烈地上下摩擦，黄濑再也忍耐不住地挣扎起来，但是周围那些身材高大的男人们不但没有察觉到黄濑的动静，居然还面无表情地月凑越近，将黄濑逼到整个贴在车门玻璃上，仿佛是要把挣扎的黄濑束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般。

（原来如此吗，哈哈……）
直到现在黄濑才终于明白过来从刚开始一直困扰着自己的这种异样感是什么。原来他并不是被一个色狼猥琐，而是被一个色狼集团给盯上了。否则怎么会就这么巧自己在被人猥亵的时候正好有这么多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周围来阻挡他人的视线呢。

这时车上响起了车辆进站注意的广播，车站要进站了，还好黄濑所处在的这扇车门并不是出入口，所以没有人会发现他现在正处于怎样一个羞耻的状态，但这也会意味着色狼集团的恶行不会就此罢休。

（啊……不行）
身体细细地颤抖着，黄濑觉得自己的两条腿都快使不上力了，只能双手贴在车门的玻璃上以支撑整个身体，拼命地忍耐。

当裤裆中手指的运动频率到达高潮，黄濑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下一个瞬间他就在男人的手中射精了。
车门的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呼吸凌乱，眼神茫然没有焦点，眼圈周围一片泛红。
把黄濑围在中间的男人们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正时不时地往自己的身上飘。
一想到自己在陌生男人——还是电车痴汉的手中达到高潮的这副羞耻的样子暴露在这些男人的眼前，黄濑就又羞又恨，恨不得一头撞在车门上晕死过去。

电车停靠了一会儿又开始行驶了起来，男人们的行为也没有停止，仍在继续。
男人将沾满了精液的手指伸进了黄濑的后穴摩擦起来，此时后穴的甬道中已经插入了两根手指，在精液的润滑下，手指的每一次摩擦都会伴随着淫靡的声响。

“住手……呜……啊……”
黄濑压抑着声音，一边细细地喘息着一边发出微弱的反抗。可是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停止猥亵的运动，不但如此，第三根手指也跟着入侵了进来。后学的入口被越撑越大，随着手指的抽插，黄濑的身体也跟着轻轻地摇摆。

“哈啊……好可爱……”
身后的男人终于忍耐不住地喘息出声，交织着兴奋与冲动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吐在黄濑的颈脖上，让黄濑恶心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可是尽管如此，刚刚高潮过的下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再次勃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拉链拉下的声音。

（不会吧！该不会是真的……！）
下意识地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想要干什么的黄濑一瞬间错愕得大脑一片空白。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身后就被一个炙热的硬物给抵住了。这时一直站在黄濑身边一动不动的高大男人们也终于有了动静，左侧的一个男人将黄濑的皮带灵活而快速地解开，右侧的男人则手脚迅速地将黄濑的裤子往下一扯，黄濑心中大喊不妙，而下一秒臀部的缝隙就被身后的一双大手给掰开，还没等黄濑反应过来，一个又粗又长的热棒便侵入了进来。

这一切都是如此迅速而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黄濑甚至连发出声音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如同被撕裂一般的剧烈疼痛。粗大而炙热的男性器将狭窄的洞口最大极限地扩张开，噗滋噗滋地向深处挺进。就好像被一只锋利的匕首一分为二一样的痛楚，让黄濑几乎浑身抽搐。

“操，好紧……”
男人在黄濑身后低声哼了一声，一鼓作气地将性器直插到根部，撕裂身体的感触令黄濑痛得眼冒金星，大颗大颗的泪珠顿时盛满眼眶。男人在黄濑背后喘起粗气，只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缓缓抽插起来。

第一次被异物——而且还是被男人的性器侵犯连自己都不熟悉的私处，黄濑羞耻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现在后悔的要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抓住男人的手斥责他是色狼，比起这样被陌生男人团团包围在满员电车的一角里肆意侵犯，他宁可忍受被周围的乘客投以鄙夷的眼光的羞耻。可是现在再怎么后悔也为时已晚，此时的黄濑已经不可能再进行什么有效的反抗，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的痴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才是他打死也不愿意忍受的。

“嗯……啊……不行……”
男人的每一下抽插都让黄濑压抑不住地细细娇喘起来。

“呜……这家伙……好舒服……啊！”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变越快，激烈地摆动着腰的男人在黄濑体内一边肆意蹂躏一边舒服地低语。

“喂，动作快点，后面还排着队呢！”
将黄濑团团包围起来的高大男人们中终于有人开口了。男人们虽然神情上保持着淡定，但是看着黄濑的眼神里已充斥着情欲的色彩。

（什么？还不止一个人！？）
一想到这里黄濑只觉得眼前一黑，他有猜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

正在黄濑体内蠢动的男人不耐地咂了咂舌，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黄濑只觉得体内越变越大的性器忽然间抖了一抖，紧接着一股粘湿的触感便喷射在了内壁的粘膜上，男人在黄濑体内射精了。

在意识到被陌生男人中出了之后，黄濑一阵羞愤难当。男人一边射精一边缓缓地摆了摆腰，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射满了甬道才慢慢地抽出来。男人的性器抽离身体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便跟着涌了出来，顺着黄濑的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电车此时再次停靠在了站台，又是一阵人流涌动，黄濑被移动的人群一推，腰身便跟着往前一挺，又是一大股精液顺着洞口溢了出来。

“哈……哈……”
黄濑低低地喘着气，就人群的涌动中，刚才还在黄濑身后的男人已经和另一个男人交换了位置，另一个男人将裤链拉下，硕大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抵在了黄濑那濡湿的洞口。

“等……！”
还没等黄濑来得及出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就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这次男人没有丝毫犹豫，一口气将性器直插到底，一开始就激烈的律动起来

仿佛要被顶到脑门一样的冲击力让黄濑闷闷地呻吟起来，此时电车继续行驶了起来，黄濑的身体跟随着摇晃的车厢以及男人的律动前后摇摆起来。

“啊啊……不……呜！”
男人仿佛失去控制一般地忘乎所以地摆动着腰肢，黄濑拼命地咬住下唇，压抑着声音地承受着激烈的撞击。男人的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黄濑的敏感点上。膝盖酸软两条腿在不断地打抖，整个人已经快要站不住了，要不是被几个高大的男人紧紧地夹在中间，黄濑也许会马上滑落在地上。

“啊……嗯啊……呼……！”
甬道中的内壁像是着火了一样，伴随着粘膜之间的不停摩擦，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淫靡的水声，刚才在黄濑体内释放出来的精液在性器的来回抽插下满溢出来一点点向下滑落。黄濑看着车窗中两眼泛着水光，双颊潮红着的自己那以羞耻的姿势被身后男人侵犯着的样子，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此时黄濑身旁的男人们已已经不再忍耐，有的伸手抚摸黄濑的性器，有的伸手玩弄起黄濑胸前的两点，有的则一边看着黄濑的表情一边开始了自慰。

“呜！……要射了！”
持续抽插的男人忽然抓住黄濑的腰肢，开始在甬道中冲刺起来。感觉到男人快要高潮，性器一直遭到套弄的黄濑也觉得感到快感的狂潮越逼越近。在冲刺到达顶峰的下一秒，第二个男人也在黄濑体内射精了。

第二个男人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等到男人终于从黄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满溢而出的精液甚至已经起了泡泡。

“哈……哈……”
男人一退开，黄濑便再也支撑不住地滑落下去，可是他的身子马上就被身旁的男人们扶住。

“闪开，到我了！”
第三个男人快步地交替站到黄濑的身后，紧接着将性器插入黄濑那已经疲惫不堪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后穴中。

此时距离海常学院还有10分钟。

然而暴行却还没有结束。

黄濑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在身体机械的律动中等待着人生以来最漫长的30分钟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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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日礼物</title>

		<description>关越拆开了佟凯送他的生日礼物，果然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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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关越拆开了佟凯送他的生日礼物，果然是，一瓶润滑油。
天和：“……”
 
幽暗的灯光下，两人面对着面，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情人一样，贪婪地端详着彼此，关越双眼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欲，赤裸的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天和主动伸出手，搂住关越的脖颈，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
天和能感到关越环抱着自己的手正在微微颤抖，胯间的硬物正火热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天和轻轻挺腰，用赤裸结实的腰身，隔着关越的浴袍，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的胯间。
 “宝宝，别这样……”关越似乎有点紧张，仿佛今晚是初夜一样，“你这样，我很快就会射的。”
天和笑了起来：“从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快。”
说着他伸手向下，握住关越的阳具，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关越喘着气道：“太久没做了。”
天和想恶作剧地调侃关越分手之后是不是从来没跟别人做过？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以关越的性格，真问出口了说不得两人又得吵上一架，这种时候何必做这种自讨没趣的事呢。
关越被天和套弄了一会儿，阳具便高高耸立蓄势待发，他侧过身去正要拿佟凯送的那瓶润滑油，天和就按住了他：“别急，让我来。”
说罢，天和俯下身去，顺着关越赤裸的胸膛直舔到他的阳具，含住龟头不断吸吮。
灵活的舌头时而在阳筋上来回摩挲，时而在冠状沟处游走，挑逗肉茎前端最敏感的部位。
关越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在天和极具技巧的挑逗下，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阵阵快感沿着胯间迅速攀升，射精的欲望也呼之欲出。
天和戏弄了片刻后，忽然一个深喉，将关越的阳具直吞到喉咙深处，喉头被异物进入而引起的强烈收缩令关越全身震颤，发出压抑而嘶哑的低吼。
关越：“够了，宝宝，让我进去。”
关越略显粗暴地将天和翻了个身，颤抖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润滑油，挤了些在手心便胡乱地往天和的臀缝间抹去，他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急躁地扩张起来。
关越的手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天和似乎也被关越的紧张和激动传染，他抱着枕头，尽力将屁股抬高，紧闭的后庭在关越手指的扩张下饥渴地收缩张合。
关越扩张了一会儿，天和便呼吸颤抖道：“行了。进来吧”
关越咽了咽口水：“可以吗？”
天和把埋在枕头间的脸微微扭过来，红着耳根道：“嗯，快点，我要受不了了。”
关越呼吸一窒，他将天和的臀微微抬起，继而手握自己的那物，对准肉洞缓缓挺进。
“啊……！”
关越的庞然大物顶进来的瞬间，天和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撑爆了，不禁大叫出声。
“痛吗？”关越担心地问。
“不，……还，还好。”天和喘息着说，“再慢一点。”
关越停下动作，俯下身吻住天和的唇，一手握住天和的阳具，缓缓摩挲起来。
温柔的吻和爱抚让下身的疼痛感得到了缓解，唇分之后，天和一只手撑着床单，一只手背过去搭在关越的腰间。
关越：“还痛吗？痛的话就不做了。”说罢作势抽身而出。
天和焦急地拉住关越的腰身：“关越，你敢！……啊！”
下一秒，关越用力挺腰，顶到了最深处。
关越粗大的肉茎将天和窄而紧的肉穴填满，随后缓缓抽出，接着再一寸一寸地深入。虽然是时隔许久的结合，但是两人的身体却依然默契十足，关越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并且每一次深入都能恰到好处地顶到天和最舒服的那一点。天和也是，尽管是久违地接纳关越，但也很快就适应了入侵体内的庞然大物，肉壁兴奋地阵阵收缩，紧紧吸住关越的阳物。
关越：“宝宝，痛不痛……”
天和呻吟道：“没关系……再、再用点力……”
关越喘着粗气，一个深顶将天和顶到了床头，天和大叫起来。他竭力抬起臀部，迎合关越的插入。关越呼吸急促，搂着天和的腰，一下一下地大力抽干起来，把他顶在床头上。
关越喘息道：“这样呢？”
天和被干得直肠不住收缩，身下的肉棒则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啊啊啊……好深……好舒服……”
关越：“我要射了。”
说着，关越猛顶几下，忽然伏在天和身上，将天和的腰紧紧搂住，阳根在肉穴中阵阵发胀。
关越骤然放慢速度，一边缓缓抽插，一边将滚烫的热液射进了天和的体内。久违的内射让天和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也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高潮，下身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两人大汗淋漓，抱在一起深深接吻。
关越还有点意犹未尽，用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天和满是精液的胯间来回磨蹭。
天和：“还想要？”
关越：“法棍还硬着呢。”
天和笑了起来，这次他翻了个身，跨坐在关越身上，摸着关越的肉棒，“霸道总裁，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关越：“坐上来，自己动？”
天和哈哈大笑，恶作剧似的伸手抹了一把蛋糕，涂在关越的肉棒上。
关越腰间动了动：“宝宝，蛋糕不是这么玩的。”
天和低下头去，咬着关越耳垂道：“我想尝尝奶油法棍的味道。”
关越无奈，同时也有些兴奋，看着天和满脸通红地将自己的肉棒涂满了奶油，然后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天和：“嗯……啊……”
关越硬挺的那物捅开天和的后庭，缓慢深入，一插到底。他注视着双眼迷离的天和，近乎痴迷地欣赏着他仰起脖子，呻吟着在自己的身上晃动腰身的淫荡姿态。
关越也伸手抹了点奶油，涂在天和赤裸的胸膛，乳头，小腹上，混合着天和刚刚射出的精液，不停在他身体上来回摩挲。
当关越的手指停留在天和的胸前两粒饱满的乳头上，来回揉搓按捏时，天和情不自禁地一个颤抖，停下了动作，高潮将至的快感激得他直肠阵阵抽搐。
天和握住自己的龟头，喘息道：“停一下，又要射了……”
关越却不理会他的叫停，主动地用力一挺腰，一下一下地把天和往上顶。
来自胸前的刺激与后面被贯穿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天和被干得瞳孔微微收缩，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乱晃，粗大的阳具仿佛要捅破他的直肠，令他难以自持地放声大叫起来。
“太深，太快了……”天和双目失神道，“啊……慢点！”
关越咬着牙：“不是要尝尝奶油法棍的滋味吗？”
天和哭笑不得：“你……关越……你给我记住！……啊啊！”
关越又是一个深顶，将天和的抗议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快感不断堆积，天和舒服地大喊，胯间之物一阵急颤，一股白液喷了出来。
“射了……”天和带着哭腔地呻吟道。
关越气喘吁吁地抽出肉棒：“换个姿势。”
随后他坐起身来，将天和按在身下，然后将他的一条腿扛起，架在肩膀上，侧着身体再次进入天和的体内，刚一进入就马力全开地狠抽猛干起来。
天和刚刚射精的阳物一边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液，一边被干得在胯间来回晃动。
此时他的胸膛，小腹已经满是精液与奶油，关越像是一头冲破牢笼的猛兽，一边发疯地干着天和，一边亲吻他的脚踝。
天和短暂性地失神，随即又在猛烈的抽插中被干醒，结实牢固的豪华大床也在两人激烈的律动下吱呀作响，室内回响着啪啪的淫靡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呻吟与喘息。
两具赤裸的躯体反复纠缠，亲吻，彼此都大汗淋漓。
天和迷恋地摩挲着关越的脸颊：“关越，我爱你”
关越不住喘气，俯下神，亲了亲天和：“我也爱你，宝宝。怎么办，我停不下来了。”
天和搂住关越的脖子，语无伦次地道：“不要停，我还要……”
两人就这样又持续大战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最后，关越和天和都各自射了三次，天和实在是有点支持不住了，最后一次高潮天和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是身体如同失禁一般不断痉挛。随着关越将最后的精液射入天和的体内，满溢的精液也从他的后庭里涌了出来。
两人精疲力竭地相拥着，似乎片刻也不舍得分开似的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耳鬓厮磨。
时隔多年的结合，让他们再一次感觉到他们的灵魂与肉体从来都只属于彼此。
关越迷恋地注视着天和疲倦的容颜，再次低下头去，深深亲吻了天和的睫毛。
天和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半睡半醒中，他无意识地将自己深深埋进那个火热而坚实的胸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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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船上</title>

		<description>“交给我”周昇一边轻轻地抚摸他，一边低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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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交给我”周昇一边轻轻地抚摸他，一边低声在于浩耳畔亲昵地说，“别紧张，相信我就行。”
余皓听到这话时稍微放松了些许。
 
被窝中，余皓赤裸着身体，后背紧紧贴着周昇那火热坚硬的胸膛，感受着来自两人身体与灵魂深处的鼓动。
周昇的手臂环着余皓的腰，握住余皓下半身半勃起的阳具，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余皓呼吸急促地回过头来，两人对视片刻，便动情地吻在一起，火热地唇舌纠缠。余皓感觉到周昇那硕大的勃起正顶在自己的股间，于是也伸手握住了背后的那根火热的肉棒。
周昇难耐地扭动着腰身，将那已经有些湿滑的龟头不停地在余皓的股间来回摩擦。
“老婆。”周昇喘着气，说：“润滑油。”
余皓没有说话，脸红到了耳根，他伸手在周昇的包里胡乱翻了一阵，找到了那瓶润滑油，递给周昇。
周昇接过润滑油，打开之后先倒了些在掌心，涂在余皓的肛门处，并把手指伸了进去。
余皓感觉自己的肛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就被两根手指缓缓撑开，周昇的手指在他的体内反复摩挲，打转。
余皓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体验，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又仿佛极其熟悉。一想到接下来他们将要做的事，余皓就不由得浑身颤抖。
周昇见余皓已经被扩展得差不多了，便接着把那润滑油细细涂满在自己的阳物上，继而将余皓翻了个身，让他仰面朝上地躺平，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那耸立的巨物对准了余皓那湿漉漉的肛门。
“老婆，老公要进来了。”周昇火热地凝视着余皓，余皓从他的眼神中似乎也看到了一丝紧张与激动。
终于到了自己无比期待的这一刻。
“嗯。”余皓伸手抚摸周昇的腹肌，羞涩地点头，“快进来。”
周昇手握着火热的阳物，缓缓地挺进。周昇那玩意太大了，远远超出了余皓的想象，尽管事先做足了润滑，刚开始插入时依然十分艰难，余皓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撑爆，但他又不愿意周昇离开，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苦。
“老婆，放松。”
周昇满头大汗，显然也十分辛苦，他看到余皓的阳具因疼痛而疲软下来，便不忍心再继续深入，停下动作俯下身来，温柔地揉搓着余皓的龟头。
“还痛吗？”周昇一边亲吻余皓一边问。
“现、现在……还好了……”余皓气喘吁吁地抬头望着周昇，他知道第一次总是要痛一点的，也知道周昇为了不伤害自己也在强忍着冲动。
过了一会儿，余皓觉得自己稍微适应一些了，于是捧着周昇的脸道：“可以了。进来吧。”
周昇亲了亲余皓的眼角，接着直起身子，将余皓的双腿抱了起来，郑重其事小心翼翼地继续挺进。
余皓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只觉得粗大的性器正一寸一寸地捅进来。他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周昇一点点侵入和占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与强烈。 
这一次他没这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是一种由于新奇与刺激的体验所带来的超出期待的美好感受。
直到性器彻底整根没入了，周昇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低下头去撩起余皓被汗水打湿的发梢，深情地注视着余皓的眼睛。
“我爱你。”周昇颤抖着声音说。
“我也爱你。”
余皓胸膛起伏地喘着气，满腔的幸福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他也抬起头，迷恋地注视着周昇英俊的眉眼。
这一刻，他和周昇终于在灵魂与肉体的意义上真正拥有了彼此。
周昇再次趴了上来，压在余皓身上，开始缓缓抽动。刚开始余皓还是有点难受，周昇太大了，他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与此同时，周昇也在忍耐着强烈快感的冲击，余皓的直肠壁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收缩，再加上周昇也是第一次，显然也有些笨拙。他趴在余皓身上耸动了几下，呼吸急促地道：“宝贝儿，你好紧。”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老公怕是要撑不住。”
余皓这时已经渐渐开始有感觉，哪知这时深埋在体内的阳具倏然胀大，没没等余皓反应过来，一股热流便灌入了体内。
周昇呻吟着在余皓体内一泄如注，他也不拔出来，就这样倒下趴在余皓身上。
周昇与余皓的第一次居然五分钟不到，刚刚开始就立马结束。这让周昇感到非常不满足。
 
余皓看他有点恼火，心里又觉得好笑，便与他抱着说话，然而不到十分钟后，周昇说：“再来一次吧。”
余皓点了点头，这次他们换了个姿势，周昇让他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插进余皓体内。他一边从后面轻轻抽动，一边配合着抽顶的动作套弄着余皓的阳具。余皓这次已经完全适应了周昇的进出，他舒服地喘气，周昇的粗大肉棒顶得他背脊阵阵发麻，贴在枕头上的脸随着冲撞的力度一点一点往床头蹭。
因为周昇已经射过一次，所以这次余皓算是领教到了他的持久。周昇抓住余皓的腰，耐心十足地缓缓插入，然后整根抽出，接着再深深插入，如此抽出插入，反复顶撞，余皓被他挑逗得头皮发麻，腿间的肉根也很有节奏地来回甩动，明明没有受到爱抚，却也饥渴难耐地流水不止。
周昇一边摆动胯下，一边不停亲他，在余皓耳畔小声说：“老婆，舒服吗？”
“啊啊啊……舒服……”余皓从未进入过这种忘我的境界，比梦境还要更强烈与深刻。
周昇也同样忘我地兴奋着，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狠抽猛干，粗硬的巨物一下又一下顶在余皓的敏感点，余皓脑子里就像不停地放烟花，一阵一阵，又像被潮水疯狂冲过一般，到得后来已经快要说不出话，只得把头埋在枕头上呜呜地叫。
周昇一边用力狠干，一边凑过去掰过余皓的脸，余皓侧过头，与伏在自己背上的周昇接吻，唇舌交缠。这个时候，整个船忽然在波浪中一晃，周昇便顺势一个深顶，余皓猝不及防，啊地一声颤抖地叫出来，被顶得贴在了墙上。
“好深……太深了……”
余皓侧脸贴在墙上，双臂被周昇从背后拉住，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暴雨疾风般的顶撞。
周昇捞了捞余皓渐渐被干得向下滑去的腰身，气喘吁吁说：“屁股抬起来一点。”
余皓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屁股尽量向上撅起，以方便周昇进出。
肉棒在敏感点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唤起了余皓的高潮，在腿间不停晃动的阳具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他的身体与床单之间形成一条银丝。
余皓眼冒金星，有种快要被顶到失禁的错觉，他拼命摇头道：“慢、慢点……要、尿出来了！”
周昇深深一顶：“那就尿出来。”
最后余皓也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在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中，他“啊——啊——”地舒服大叫，四肢不可抑制地发出阵阵痉挛，被一下又一下地顶出了体液，他以为自己尿了，结果喷出来的是粘稠的白液，在他的腹肌和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毫无任何帮助下直接被干到射精。
然而周昇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趁着余皓仍在射精，他一下一下地顶着他，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老婆，你都被我干射了。”
余皓又羞又气，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周昇迷恋地亲吻他的嘴角，随后轻轻抽离，将余皓翻了个身，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手指摸到余皓的肛门，他再次把那火热的硬物插了进去。
余皓大叫一声，双臂环抱住周昇的脖子，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搂住。
周昇胯间用力，从下往上地使劲顶撞，每冲撞一下都激得余皓大声呻吟。余皓真的怀疑周昇这家伙是不是被撒旦附体了，粗长硕大的阳具不停撞击着他的最深处，仿佛要狠狠地捣穿他的肚子，顶得他两眼昏花，渐渐失去焦距。
“老公……你怎么还不射？”
余皓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没想到周昇第二次竟然这么持久。
“快了……”周昇满脸通红，冲撞越来越快。
“我要死了……”余皓双腿紧紧缠住周昇的腰身，眼神涣散，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周昇干死了，“你快射吧……”
余皓终于见识了周昇的厉害，这一次性爱持续了四十分钟之久，就在余皓嗓子快要喊哑，差点就要昏过去的时候，周昇终于再次把温热的精液射进了余皓的体内。
“我不行了。”余皓彻底精疲力竭了，有气无力地说：“被你干死了。”
“对不起，第一次控制不住。”周昇低下头，宠溺地吻着余皓大汗淋漓的额头，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可以这么疯狂。他亲了亲余皓的唇，低声问：“老公把你干得舒不舒服？”
余皓虽然很累，然而也十分满足，点头笑着说：“舒服。我爱死你了。”
周昇也笑了起来，摸摸他的脸，说：“再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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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何科学地吃冰棍</title>

		<description>周昇不等余皓说完，贴身上前把余皓抵在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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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周昇不等余皓说完，贴身上前把余皓抵在梯子上，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按住余皓的胯间。余皓登时呼吸一窒，继而慌张道：“别闹了！”
周昇一边时轻时重地揉搓，一边把嘴唇凑到余皓耳边，痞兮兮地笑道：“怎么不行？只许你吃老公的冰棍，不许老公吃老婆的？”
周昇的气息热乎乎地扑在余皓耳边，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磁性，激得余皓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不是……”余皓满脸通红地侧过头，细若蚊鸣地道，“我的……又不好吃……”
“老婆好不好吃，当然要老公尝过才知道。”周昇话音刚落，余皓倏然觉得下体一阵冷飕飕的，才发现自己的短裤竟被周昇一把扒了下来。
周昇道：“你老公我技术好，五分钟内保证让你射出来。” 
余皓哭笑不得：“你到底看了多少GV……”
“我这不是为了老婆的性福着想嘛。”说着，周昇蹲了下来，将余皓的阳根握在手中。
“老婆冰棍虽然没有老公的大。”周昇一边温柔的揉搓着余皓的囊袋，一边用指尖拨弄着龟头，“但是形状漂亮，看起来挺好吃的。”
余皓又气又好笑，伸手在周昇额头上轻轻一弹：“要吃快吃，说好的八分钟之内呢，现在开始计时！”
果然，周昇不再废话，低头便去舔舐余皓的阳具。
周昇的口活的确厉害，黏腻湿滑的舌头反复舔舐这余皓的茎头，沿着敏感的阳筋灵活地游走着，舔得余皓舒服至极，原本软趴趴的性器在周昇高超的口活中逐渐抬头。
周昇见余皓呼吸逐渐急促，便转而将龟头含在嘴里，有节奏地上下吞吐起来。
“舒服吗？老婆。”周昇一边给余皓口，一边抬眼观察余皓的反应。
“舒……舒服。”余皓眼神迷离，一手紧紧地反握身后的梯子，一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周昇的一撮短发，随着周昇吞吐的节奏若有似无地扭动腰肢。
“叫声老公来听听。”周昇吐出余皓的肉根，那肉根已直挺挺地贴在余皓结实的小腹上，周昇伸出指头，轻轻逗弄那正在不停吐着透明液体的马眼。
余皓正仰着脖子浅浅呻吟，此时含羞低下头来，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周昇，见周昇也是脸上微红，一副情欲奋张的样子注视着自己，嘴角还隐约挂着一丝自己的透明液体，模样性感至极。
余皓咽了咽口水，轻声唤了句：“老公……”
周昇的神色刹那有了变化，他再次一口含住余皓的肉根，一路深入，用火热湿润的深喉紧紧地裹着余皓的肉根，余皓被周昇阵阵收缩的喉咙夹着，舒服得快要疯了，身子不住微微痉挛。
“老、老公……不行……”
“怎么不行了？”
“太……太舒服了……”余皓眼角溢出一丝泪花，情欲已堆积到难以抑制的地步。握住梯子的手不住颤抖，令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舒服就射出来吧，老婆。”周昇专心致志地加快了速度。
余皓怕被人听到，不敢大声呻吟，只能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了周昇的脑袋，双目失神地急促喘息。随后他猛地一阵痉挛，眼前白光乍现，脑子里仿佛有烟花朵朵绽放。
周昇感觉口腔一阵温热，他喉结一动，毫不犹豫地将那一股股粘稠精液咽下喉咙。
 
吸吮干净余皓的最后一滴精液之后，周昇站起身来，气喘吁吁地与余皓对视。
余皓摸了摸周昇的脸，又羞又紧张地道：“你……你怎么真的吞下去了啊？”
周昇抵着余皓的额头笑了笑：“老婆的冰棍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余皓虽然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羞得要命，但此刻还是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搂住周昇的脖子，在周昇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说起来，老婆刚才到底几分钟？”
“呃……忘了计时了。”
周昇瞥了一眼旁边桌上的手机：“4分23秒。”
余皓抗议道：“骗人！怎么可能准确到秒！你胡说！”
“没关系。”周昇一把将余皓搂入怀里，“老公多吃几次就持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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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明任）琴与剑 16 END</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迷迷糊糊地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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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迷迷糊糊地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面颊，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
「你醒了？」
任剑南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东方未明的身体。
「南弟？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圣堂，刚才你吸收了过多的圣堂之力，身体负荷过重而晕了过去，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东方未明摇晃了一下脑袋，扶额坐起，道「剑寒呢？他怎么不见了？还有江天雄……他们又去哪儿了？？」
任剑南一怔，神色动摇地眨眨眼睛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东方未明愣了一下，还欲再说，忽然间任剑南扑进他的怀里，用细弱蚊鸣的嗓音柔声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有什么傅剑寒，也没有什么江天雄……」
东方未明身体一震，将怀中人猛地推开，怒道「南弟，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这可一点都不有趣。」
任剑南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泫然欲泣地望着东方未明，一行清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仍然放不下他……可是……可是天都峰一战，剑寒兄他………………不是早就死在你剑下了吗？教主！」
说罢，任剑南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等等！你在说什么！？」东方未明呼地站起来，不住摇头道「这不可能！」
「这里是哪里？我是谁？你又是谁？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间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疼，东方未明抱住脑袋，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躁动，他仰天长啸，手执长剑胡乱地舞起来，发狠地向将周身的岩石砍去，一时之间火星四溅，撞击在岩石上的长剑震得他虎口生痛。
身体火热得快要烧起来，暴力的冲动支配了他的大脑。这时，一个柔软的身体忽然从身后将东方未明抱住，东方未明猛地转身，将眼前的人推倒在地，大吼一声扑上去，用力撕扯那人的衣衫。
任剑南细细地喘息着，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他，向他伸出手道「未明，和我一起走吧，只要跨入那时空之门，从此以后我们便再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一切红尘俗世恩怨情仇都再也与我们无关，这才是真正的归隐，真正的逍遥。」
任剑南的眼底就像一个黑洞，可以吞噬人的所有思维和感情，却又神秘深邃令人神往，东方未明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的身心正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的牵引，慢慢地俯下身去。
「未明兄！」
忽然间一个凄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他看到任剑南破碎的衣衫底下那道散发着寒光的蝴蝶烙印，未明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亲了上去。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珠子猛然间发热，令他浑身如遭雷劈一般，心如刀割。东方未明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那是身为眷属的傅剑寒的魂魄在遇到危机时所传递过来的讯息，是只有眷属的主人才能感知到的痛楚。
东方未明一个激灵地从任剑南身上跳开，疯疯癫癫地道「是剑寒！他没死！他没死！」
东方未明闭上眼睛拼命挥去眼前的景象，并用双掌狠拍自己的脸颊，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再次睁开眼，只见任剑南扑在他怀中，泪流满面地凝视着他。
「南弟……」
「未明兄！！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南弟，这……我……到底怎么了？」
任剑南大大地松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道「我想大概是因为圣堂之力的缘故，你和江天雄身体同时出现异状，整个人高烧不止，神志不清，是剑寒兄掩护我带你离开的。刚才你好像发了疯一样，到处乱砍乱杀，怎么叫都不听，还差点……差点把我……」
说到这里任剑南低下头去，脸红透到耳根。
东方未明低头看了一眼任剑南，发现他果然跟刚才自己所见到的那样胸襟被撕裂了一块，露出白皙的肌肤，以及胸前的蝴蝶印。看来刚才的一切，并不全然都是幻觉，到底几分虚几分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东方未明心中不忍，将任剑南搂进怀里，柔声道「对不起，南弟。」
任剑南靠在东方未明怀里摇摇头，幽幽地道「你没事就好，就算你真的把我……把我……」任剑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呢喃道「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东方未明羞愧得无地自容，道「别说了，是我带你们来的，现下却连累了你们，我真没用……啊！！」
突然间东方未明松开任剑南，大叫一声，道「剑寒他怎么样了！刚才我好像感觉到他有危险！」
任剑南忧心忡忡地道「他一个人对付狂浪毒和江瑜，还有一个恐怕跟你一样疯疯癫癫的江天雄，估计够呛。」
东方未明道「我已经没事了，事不宜迟，那我们这就赶紧回去救他吧！」
任剑南点点头，握住东方未明的手道「好，有你带路，我也不担心会迷路了。」
东方未明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任剑南不是不把自己带到出口，一定是迷路了走不出去所以才停留在这里，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当即牵起任剑南的手，与他一起原路返回。

「还我钥匙！！」
江天雄的一声怒喝响彻整个圣堂，东方未明与任剑南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江天雄一掌将傅剑寒打飞到石壁上。
「剑寒兄！」任剑南刷地拔出白晶剑，反手一剑横扫过去，刹那间剑气如虹，将江天雄的身体击飞到数丈之外。
东方未明赶紧跑到傅剑寒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傅剑寒浑身大大小小的伤，满口的鲜血将他本来薄薄的唇染得鲜红，看得东方未明心疼不已。傅剑寒眼神空虚，呢喃着东方未明的名字，颤巍巍地向他伸出手来，东方未明刚要伸出手去握住，傅剑寒便头一歪，手软软地从东方未明手心滑落，垂在身侧。
东方未明心头一紧，连忙去探他鼻息，虽然极度微弱，但似乎还有气。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东方未明转头一看，只见任剑南倒在地上，被江天雄狠狠地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东方未明顿时气血上涌，他将傅剑寒轻轻放下，冲上前去将江天雄用力撞开。
东方未明扶起任剑南，道「这里就交给我，你先给剑寒疗伤，他伤势要紧，再不施救恐怕生命有危险。」
任剑南点点头，道「未明兄，你要小心，这个江天雄非常难对付！」
「我理会得！」

轮到东方未明对上江天雄，他不急于进攻，按住剑柄仔细观察江天雄的行动，只见江天雄周身煞气四溢，眼神空洞，神情如鬼魅一般，光是被他盯着看就会感到不寒而栗。
也许，在刚才的任剑南眼里看来，自己也如同眼前的江天雄一样诡异可怕。他又看了看躺在旁边的几具尸体，是狂浪毒和江瑜，从他们的死状来看，应该都是死于用掌法之人的手下，傅剑寒使的是剑法，而且他从来不杀人，这么一来凶手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一想到这里，东方未明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方面为六亲不认的江天雄感到可悲，但一方面他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清醒了过来，否则自己将会成为另一个江天雄。
东方未明仰头长叹「北丑说得对，圣堂之力真的不是你我这样的凡人可以承受的力量，即便是我，若不是有剑寒和南弟在，凭我个人的意志和力量，也许永远都无法清醒过来。剑寒和南弟之于我，是灵魂的一部分，是能够与我分享喜怒哀乐，承担痛苦的存在，江天雄，你心里有这样的人吗？」
江天雄眼神依然浑浊不清，仿佛对东方未明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还我钥匙」这四个字。
东方未明声音沉重地道「看来多说无益，就让我来送你一程罢。」
话音刚落，江天雄便怒吼着飞扑上来，双掌交错，直取东方未明要害。东方未明一边小心侧身闪躲，一边有意识地一步步往后退。
他感觉到背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那里就是圣堂最深处，时空之门。
（时空之门可以将任何事物吸收进去，普通人一旦穿过那道门就很难再回头了）
临行前北丑对他所说的话再次回响在他的脑海中。
得到一半圣堂之力加持的江天雄强大得可怕，他不知道疼痛，永远不会倒下，也永远没有清醒的可能，傅剑寒现在身受重伤命在旦夕，任剑南则全心全意地替傅剑寒疗伤，就算两人平安无事，东方未明也觉得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没有战胜江天雄的把握。既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东方未明就绝对不敢拿他们两人的性命来冒险。
既然如此，那么如今之计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东方未明撤到时空之门处，原本立在门口的那道绿色的光壁已经因为封印被解开而消失不见，东方未明反身一跃，跳进时空之门中。
「小鬼！你想一个人独占圣堂之力吗！休想！！」
江天雄大喝一声，也紧随其后地踏进时空之门。
进入时空之门后，便是一道盘旋而上的回廊，未明一边躲避江天雄的攻击，一边顺着回廊一路向上爬，来到最顶点时，脚下便是一条由大小不一的碎石铺就的羊肠小道，一直通往前方的一个圆形石室。而那碎石的羊肠小道下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一眼望去深不见底，也不知道那深渊的尽头到底有什么，是什么，通往哪里。东方未明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没有恐高症，只是一种没来由的恐惧感支配了他的全身，仿佛生来就对那片无尽的深渊充满了本能的恐惧一样。
「小鬼！哪里跑！？」
江天雄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东方未明往前踏出一步，站在羊肠小道的碎石上转过身来，悄然而立地注视着江天雄，从怀中摸出那半截圣堂之钥。
他嘴角微扬，微笑道「钥匙就在这里，你过来拿啊。」
江天雄一看到半截圣堂之钥，哪里还能冷静，连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也抛诸脑后，激动地喊着「给我！圣堂之钥给我！」地扑上来，东方未明侧身一躲，江天雄便一脚踩空，身体一滑往下掉落。这时，东方未明看到黑暗中一个闪亮的物事从眼前划过，原来竟是另半截圣堂之钥，是刚才江天雄飞身过来抢夺时一不小心从衣衫中掉落出来的，东方未明连忙一把抓住那半截钥匙。与此同时，他感觉脚踝忽然被什么东西抓住，整个身体往下一沉，下一个瞬间，他便脚底一滑，从羊肠小道上掉落。
不妙！心中突然冒出强烈的危机感，东方未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一块石头，拼命地攀住不放手。低头一看，江天雄竟然紧紧抓着自己的脚踝，嘶声道「还我钥匙！还我钥匙！」
东方未明心中大骇，钥匙明明已经离了江天雄的身体，但他却依然神志不清，连自己命在旦夕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东方未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但是与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此时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驾驭圣堂之力，因此虽然身体燥热难耐，却也不至于神志不清，丧失理智。他拔出腰间的剑，一咬牙，对准江天雄的手臂手起剑落。
脚下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接着那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便陡然减轻，惨叫声越来越远，最后终于被黑暗所吞噬。
东方未明呼地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他手上的碎石忽然松动。
（糟了！）
随着碎石的松动，东方未明整个身体突然往下一沉，就在他觉悟生死的一瞬间，忽然一个温暖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未明兄！！」
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东方未明抬头一看，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他的人竟然是任剑南。
与此同时，整个圣堂开始剧烈地摇晃，周围的石阶石壁，还有那些乱石，都在咯咯作响，不停地往下掉落，圣堂正处于分崩离析之中。
东方未明厉声道「不好，圣堂要消失了，南弟，你别管我了，快带剑寒一起走吧。」
任剑南用力摇头，道「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说着，他使出全身力气，努力地把东方未明往上拉。可是在这全都是碎石铺就的小道上，想要拉起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这条小道本身都很不安稳，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东方未明心中恻然，道「南弟，这里快塌了，你还是别救我了。不然……连你也……」
「住口！」任剑南忽然怒吼一声，把东方未明给吼懵了，他从来没见到过任剑南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
「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我和剑寒兄都在等你回来，你怎么可以说这种丧气话！」
说罢，任剑南胸口的蝴蝶印忽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任剑南一声长啸，仿佛天生神力一般，手用力往上一扯，硬是将东方未明整个人拉了上来。
强大的反作用力下，东方未明抱住任剑南往前滚了几个跟头。
任剑南大概没想到他竟然能成功，欣喜若狂地扑上去抱住东方未明，泣不成声。
东方未明抚着他的背安抚道「南弟，谢谢你。」

两人一边躲避着落下的石头，一边互相搀扶着走出时空之门，来到傅剑寒身边。此时傅剑寒虽然仍然面如白纸，昏迷不醒，但是气息比起刚才平顺稳定了许多，看来任剑南的紧急救治有了成效。东方未明弯下腰去将傅剑寒打横抱起，对任剑南道「圣堂要消失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任剑南望着他，眼神坚定地点点头。

在东方未明的带路下，三人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出口的路，只是前方光亮越来越强，圣堂的崩坏也越来越剧烈。任剑南和东方未明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头顶上落下的巨石砸中。
「啧！这里不是你和江天雄的内心所构造出来的幻境吗？为什么还必须有出口啊？难道不是你想出去就出去的吗？」
任剑南刚刚侧身躲过一块从石壁上滚落而下的碎石，皱眉道。
东方未明苦笑道「你别问我啊，我还想知道呢，不过既然除了持有钥匙的人以外别人也能够进来，这就说明圣堂肯定是有出口的，想要离开还必须原路返回才行吧。」
正说话间，两人在蜿蜒的石道拐角一转，出口骤然出现在眼前。
任剑南兴高采烈地抢上前去，站在入口，转过身来向东方未明招手。
「未明兄，我们到了！」
就在这时，东方未明耳中听到头顶一阵岩石松动之声，他心中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将怀中的傅剑寒往任剑南身上一扔，大叫一声「快走！」
任剑南措手不及地接住傅剑寒的身体，紧接着面前一块巨石轰然而落，一股强大的冲力将任剑南往外推去，他抱着傅剑寒在地上滚了几圈，背后撞在一块巨岩上，胸口一闷，不省人事。


朦胧中，任剑南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耀眼的光线刺激着他的眼皮，一阵阵温柔的轻风抚在他的面颊上，随风起舞的发丝轻轻搔弄着他的肌肤。
他幽幽转醒，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缓缓站起来，环视四周。
他身处于一片幽静的树林之中，身边四下无人，斑驳的阳光从茂密的枝叶缝隙间撒落，他耳听得流水淙淙，便朝着那声音往前走出几步，不过多时便看到一条从林间流过的清澈小溪，一个红衫少年躺在溪边昏迷不醒，正是傅剑寒。
任剑南走上前去，在傅剑寒身边蹲下，抚摸着他的脸颊，傅剑寒眼皮抖了几下，微微睁开眼睛。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由于四肢酸痛身体不便，他们只能缓缓地走。他们顺流而下走出一段路，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一片平坦开阔的草原映入眼帘。微风拂过，长至脚踝的绿草在阳光下泛起滚滚碧波。极目远眺，远处的天都峰正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处处断壁残垣零零散散错落有致，从那些残存的石拱门和石壁造型上，依稀能辨认得出是圣堂的遗迹，想不到偌大一个圣堂，消失之后竟只留下了一片废墟。
傅剑寒走到那残垣断壁之中，视线忽然被一件物事吸引过去，他侧头一看，原来是两截被一分为二的圣堂之钥静静地躺在石阶上，他走过去将钥匙捡起，握住手中，不知是因为沐浴在阳光下的缘故，还是持有钥匙者的体温仍然残存，他只觉得这圣堂之钥握在手中无比温暖。

钥匙仍在，可是他的主人却又在哪呢。
这个答案恐怕再也没有人知晓，因为见证了一切的圣堂已不复存在。

傅剑寒紧紧地将钥匙握在手心，转过头去，只见任剑南伫立在他身后，胸前的那道蝴蝶状的印记在阳光下微微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傅剑寒心中一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胛骨，同样感觉到了那微弱的热度。

「他就在这里——」
任剑南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轻声道。

傅剑寒怔怔地望着他，终于流下泪来。

＜尾声＞

天都峰一战，你与傅剑寒以及任剑南等人阻止了正邪两派的恶战，在你们的努力下伤亡没有进一步扩大，武林正道与天龙教之间的纠纷和恩怨也得到了化解。不仅如此，你成功说服江天雄退兵，挽救了天都峰上所有人的性命。
然而，那之后你却与消失的圣堂一起，彻底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圣堂浩劫之中，傅剑寒与任剑南得以幸存，从此他们携手闯荡江湖，游历四方，在各地积极不懈地搜寻着关于圣堂的消息，潜心研究圣堂之谜，等待着圣堂的再一次出现。
多年后，圣堂重现于世的传言喧嚣尘上，傅剑寒与任剑南怀着舍弃一切的觉悟，一人手执半截圣堂之钥，再次踏入圣堂，解开了尘封在圣堂深处的最后封印……


杜康村外有一处世外桃源，那里幽谷鸣涧，鸟语花香，芳草萋萋，宛如仙境。
傅剑寒与任剑南在这里停留已有一些时日，他与任剑南通过圣堂来往来于各个时空，寻访东方未明的下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当他们委顿不堪心灰意冷之时，就会回到这个地方，小憩几日，待精神振作之后再整装出发。
时值春寒料峭的三月，傅剑寒一大早便出门钓鱼，直到傍晚夜幕降临才归来，一踏进幽谷，便听得琴声悠扬，便知又是任剑南在抚琴抒怀，思念故人。他走到湖畔，耳听琴声缠绵，不由得思绪万千。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傅剑寒听得出神，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
春去秋来，一转眼十年过去，前路漫漫，何时才是尽头。
傅剑寒缓缓抽出背后长剑，挽了个剑花，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在湖边舞了起来。

「这位兄台真是好剑法。请问如何称呼？」
一个熟悉而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傅剑寒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浑身一震，站定在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下一个瞬间，手中的长剑竟滑落在地。
一位”少年”伫立在月光下，”少年”一身蓝衫，一束俏皮的马尾束在脑后。他剑眉星眸，面若桃花，英姿飒爽，时间在那张年轻的脸庞上仿佛静止了一般。不，静止的也许不是他的时间，是傅剑寒和任剑南已不再少年。

任剑南手轻轻一抖，琴音戛然而止，空旷的山谷之中只闻流水鸣涧，鸟语虫声。

这正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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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5-12-15T10:06:46+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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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明任）琴与剑 15</title>

		<description>出得天龙教，傅剑寒忍不住问「未明，你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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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出得天龙教，傅剑寒忍不住问「未明，你打算怎么说服江天雄？此战他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恐怕不会轻易听你的话乖乖离开吧？」
东方未明道「江天雄既然是冲着圣堂来的，那我们也只能以圣堂作为谈判的筹码。」
傅剑寒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用圣堂之钥为诱饵，来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东方未明点头道「或者以钥匙为条件，设法让他下令撤退也行。」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任剑南忧心忡忡地道「江天雄觊觎圣堂之力已久，再加上他老谋深算，也不知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若真的被他抢走钥匙进入圣堂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我决不能把钥匙给他，如果两把钥匙都落在他手中，我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到东方未明这句话，傅剑寒和任剑南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对视一眼。
东方未明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奇道「怎么了？」看两人不说话，东方未明了然于心地笑道「哦哦~我知道了，你们该不会是怕了吧？所以我就说一个人去比较好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傅剑寒忽然抬起头来，眼中竟微微蕴含着怒火，压着嗓子道「正好相反！你这根本就是去送死！为什么明知道九死一生还要独自一人冒这样的风险！」
东方未明没想到傅剑寒突然这么生气，只好讪讪笑道「别说得我好像很没出息一样好吗，我完全没打算要送死，只是眼下只有这个方法胜算最大而已。我对自己可是很有自信的哦。」
任剑南眼神中一瞬闪过一丝悲伤，随即镇定下来道「剑寒兄的心情我也非常理解，不过未明兄说的也没错，的确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把伤害减到最小……」
傅剑寒激动地大声反驳「不对！这才不是什么把伤害减到最小，只不过是在逞英雄，到头来只会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
傅剑寒眼眶一红，别过头去，紧紧攥着的拳头正微微颤抖。
任剑南抚着傅剑寒的肩膀柔声道「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陪在未明兄的身边，好好看着他，不让他乱来不是吗？」
傅剑寒咬咬牙，抬起眼睛怨愤地瞪着东方未明，隔了半晌才松了肩膀的力气，低声道「抱歉，我有些激动过头了。」
东方未明知道傅剑寒和任剑南都是打心底地为自己好，不由得胸口一热，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只说了句「剑寒，南弟，我知道你们为我好……谢谢你们。」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桥头，虽然天意城的炮火威力惊人，但是装填弹药也需要时间，东方未明趁着对方停止攻击的这段空白的时间段，朗声对着桥对面道「在下东方未明求见城主，有要事相谈。」
话音落了没一会儿，桥对面的敌人阵营中便缓缓走出来一人，那人头戴面具，一袭黑衣，裸露着半边布满纹身的臂膀，正是天意城城主江天雄。他站在桥头，放声大笑「我道是谁如此胆识过人，竟敢独自前来与我天意城叫阵，原来是东方少侠。咱们可算是好久不见了吧？东方少侠不仅洪福齐天，还有世外高人相助，实在是让人羡慕得紧啊。」
东方未明知道他在讽刺那天在洛阳地宫被北丑和徐子易搭救的事，也不生气，只是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未明能有今天全都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说起来未明还得好好感谢江大侠，要不是那日中了江大侠的幻术，未明说不定现在还不知道杀害我爹娘的人是谁呢。」
江天雄冷笑一声，道「感谢就不必了，东方少侠到底有何指教请说吧。」
东方未明躬身行礼道「指教不敢，只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江大侠能够成全。」
江天雄呵呵笑道「你想要我退兵。」
「江大侠果然料事如神。」
「不过你应该知道要让我退兵可没这么简单。」
「未明知道江大侠这次是有备而来，没那么简单说走就走，而且未明还知道，江大侠是为了什么而来。」
江天雄大笑「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个小鬼，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东方未明，把你手中的那半截圣堂之钥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东方未明见江天雄已摊牌，便也不再跟他假惺惺套近乎，开门见山地道「想要我手中的半截圣堂之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天雄冷笑「小鬼，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东方未明淡定地道「的确，从如今这阵势来看，天意城人多势众，如果硬碰硬的话我方胜算不大，不，应该说是几乎等于以卵击石。但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江天雄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沉默下去，东方未明看到他的反应，心中更加笃定，继续道「因为我一个人的话随时都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江天雄，虽然你有这么多手下，但是你却没有信心从我手中夺走那半截钥匙，否则你根本不会费这么大阵仗地跑来天都峰围攻正道武林，只需要找机会跟踪我，把我做掉抢走钥匙就可以了，但是你办不到，你要是能办得到的话，几个月前我偷听到你是天意城黑幕的时候早就被你给杀了，你也不必让江瑜来劝诱我加入天意城。上次在洛阳地宫你以为你终于可以把我干掉，却没料到我又这么好运被北丑他们救走，所以你走投无路，这才不得不兴师动众，用天都峰上这么多人的性命来要挟我，因为你觉得我不是只为保全自己性命不顾他人性命之人，若以我的兄弟朋友师门的性命来要挟的话，我一定会交出圣堂之钥，是也不是？」
江天雄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道「东方未明，看来我过去真是小瞧了你。也好，既然你已经看得这么透，那我也就不再和你多费唇舌。你所谓的条件不就是退兵嘛，那有何难。只要你交出那半截圣堂之钥，我天意城立刻撤出这天都峰，不留一兵一卒。」
东方未明摇摇头道「光是这样这可不行，倘若我给了你钥匙，你却出尔反尔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江天雄听东方未明质疑自己说话不算话，心中不爽，黑着脸道「那你想怎样？」
东方未明道「条件不多就两个，一是现在立刻把你的火炮销毁，炸掉的话……太危险了，我看就直接统统扔下山去好了吧，现在立刻扔下去。」
「你……！」江天雄刚要发作，但一想到圣堂之钥，只能按下怒火，无奈地举起手来，向身后众人挥了一挥，道「就按他说的去做。」
那些炮兵们一个个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但城主毕竟是城主，他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最后炮兵们只好乖乖地将火炮一个接一个地推下山谷。
江天雄道「第二个条件是什么，说。」
东方未明点头道「你若去圣堂必须由我陪同。用你我手中的钥匙合二为一，打开圣堂之门。」
江天雄沉吟半晌，刚要开口，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东方未明背后传来「光是他一个不行！」
东方未明转头，只见傅剑寒和任剑南各自上前一步，傲然立于他身旁两侧，朗声道「我们也要同去！」
江天雄瞥了傅剑寒与任剑南一眼，心里寻思着自己的目的是进入圣堂，想方设法得到圣堂之秘。至于那三个小鬼，看起来性格耿直纯良，料想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只需打开圣堂之门后一并除掉便是，于是咂舌道「随你们的便。」


江天雄果然信守承诺，将所有天意城的手下从天都峰撤走。

「说起来，这圣堂要怎么去呢？」东方未明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侧头道。
江天雄有点讶异地反问一句「北丑没有告诉过你么？」
「没有啊，他只说只要集齐两把钥匙就可以去圣堂，但却没说怎么去。」
江天雄呵呵一笑，道「你们随我来。」

三人随着江天雄来到天都峰山脚下一处小树林，东方未明奇道「这里就是圣堂所在地？」
江天雄摇头道「不，圣堂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带你们来这里不过是因为不想被其他人打扰罢了。因为那里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空间，而是由人的内心构造出来的一个异空间。」
东方未明更奇了，道「可是每个人内心都不一样，岂能统一？」
江天雄道「我所说的内心当然不是随便谁的内心都可以。」
任剑南道「我懂了，是持有钥匙的人对吗？」
江天雄看了任剑南一眼，笑道「任少庄主果然脑子灵光，不错，圣堂正是由持有钥匙的人的内心所构造出来的空间。一旦这个空间被具现化，那么所有人都能够踏足这个领域，只不过没有钥匙的话无法开启最深处的那道圣堂之门。」
傅剑寒道「那么我们要如何让圣堂具现化？」
「这个简单，东方未明，你与我都要闭上眼睛，只需集中注意力，想着要进入圣堂即可。」
东方未明闭上眼睛，按照江天雄所说的在心中默念了几遍。

「好了，睁开眼睛吧。」
江天雄话音刚落，东方未明便睁开眼睛，明明刚才自己还身处小树林，现在四周却一片黑暗，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之后，才慢慢辨别出眼前的景象。
「这里……就是圣堂？」
第一次来到圣堂的东方未明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这是一个奇妙的石洞，身处其中时视野总是在不停地扭曲，仿佛整个石洞都浸在水中一般，四周石壁上零零星星的灯火照亮了昏暗的前路。说它是石洞，它有石阶石墙之类的貌似人为修建过的痕迹，说它是建筑，那些随处可见的乱石堆却又杂乱得毫无章法。
任剑南望着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细碎的石块，惊叹地道「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以想象世间竟真的有这等奇妙之事。」
江天雄道「不管是持有钥匙的人是谁，圣堂都是一个广阔而复杂的空间，第一次来的人如果不是拥有钥匙的话多半都要迷路很久，你们几个随我来。」
说罢江天雄一人走在前面，带领着东方未明等人往圣堂深处走去。傅剑寒跟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江天雄的一举一动。
这个石洞有着深奥广阔的空间和许许多多的岔路，江天雄带领着东方未明他们七拐八弯，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终于看到昏暗的洞穴前方发出幽绿幽绿的光亮，往前走几步拐个弯，视线豁然开朗，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最远处的中央有一道发着绿光的门，东方未明走上前去，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是磁场的排斥作用一般，让他无法靠近。他定睛一看，那道散发着绿光的屏障其实并不是门，只是一道光壁。

江天雄道「这就是圣堂之门，圣堂之秘应该就隐藏在这扇门的里面，只是现在我们还没办法进入。」
东方未明奇道「为什么？我们不是两把钥匙都有了吗？」
「因为在这之前我们必须用这两把钥匙解开两处封印。」江天雄转过身，指着左边的一条岔路口道「跟我来。」

四人沿着左边蜿蜒的岔路又走了数十丈路来到道路尽头，一个被笼罩在耀眼绿光之中的祭台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你说的封印？」
「没错，这是其中一个。」
说着，江天雄走了过来，当他靠近那祭台的瞬间，他的怀中便开始隐隐发光。
「这是圣堂之钥正在与封印产生共鸣。这圣堂一共有两处封印，只要走近封印，与其对应的钥匙就会发光发热，产生共鸣，只有当两个封印都产生共鸣，圣堂之门的封印才会被解开。」
他说完之后没多久，笼罩着祭台的绿光便渐渐黯淡了下去，直到最后消失殆尽。
傅剑寒疑道「你对这条路这么熟，是因为这是你内心构造出来的空间的缘故？」
江天雄道「不错，因为这半截钥匙在我身上，所以我只需靠本能就能走对方向。」
东方未明了然于心地道「我懂了，所以接下来就轮到我找到另一处封印，用这另一截钥匙去解开封印对吧。」
「不错，另一个封印应该就在圣堂之门的右侧，我们跟着你走便是。」
于是这下轮到东方未明走在前方带路，果然，就像江天雄所说的那样，东方未明只是凭直觉地走，便很快找到了第二处封印。东方未明一走到那祭坛前，就感觉到怀中的钥匙在隐隐发热。
「原来这就是共鸣？」
发热的钥匙与封印产生共鸣了一会儿，笼罩着祭坛的绿光就像刚才的那个封印一样渐渐黯淡下去，最后也消失殆尽。

「这样两个封印就都解开了吧！」
东方未明说着刚要转身，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阴风袭来。
「未明小心！」
傅剑寒声音未落，东方未明便条件反射地侧身闪过，只见人影骤然一晃，江天雄霎那间欺近身来，一掌拍向东方未明胸口。
刷的一声，傅剑寒与任剑南的剑同时出鞘，两人身形如电，一左一右地挡在东方未明面前。
江天雄后退一步，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听得风声倏倏，黑暗中忽然闪现出几个人影，一字排开站在江天雄身后，正是狂浪毒和江瑜。

东方未明一脸鄙夷地道「为了夺我手上的钥匙还特地叫了增援过来。」
傅剑寒道「看他们来的这速度，恐怕是一开始就跟在我们身后了。」
江天雄呵呵一笑，道「要不然三打一我岂不是太亏了？另一截钥匙给我，或者你们三个人一起去见阎王，你自己选吧。」
任剑南手中白晶剑一横，凛然道「无耻狗贼！休想伤我未明兄！想要圣堂之钥，先问过我与剑寒兄手中的剑再说！」
「哟~任少庄主，一段时间没见胆儿倒是越来越肥了呢。」浪一阵高笑，掩着嘴角媚眼如丝道「你难道忘记了上次你是怎么被我们三个人打得狼狈不堪，最后还连累你未明兄中毒的事了么？」
毒嘿嘿阴笑「看来任少庄主要多吃几次苦头才长记性呢。」
任剑南不急不躁，只沉声道「此时不同彼时，你们有胆量倒是一齐杀过来试试看？」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一触即发之时，忽然间，江天雄浑身猛地一颤，单膝跪下。
「爹！你怎么了！？」
江瑜反应快，立刻冲上去扶住父亲的肩膀，仔细察看。却见那江天雄只手扶额，面如火烧，呼吸加快，汗如雨下。
「身体……好热……！！！」江天雄痛苦地咬着牙，似乎在拼命地忍耐。
巧的是与此同时，东方未明也是忽然感到胸口一震，身上的那半截钥匙骤然升温，变得又热又烫。大脑忽然变得迷迷糊糊，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
「未明！！」
傅剑寒察觉到他样子不对，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好烫……好热……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停地涌入我体内。」
任剑南也赶到东方未明身边，看到他这副模样，忽然脸色一变，道「难道……是圣堂之力？？」
傅剑寒疑道「圣堂之力？」
任剑南点点头「我猜多半是，我们刚刚打开了圣堂之门的封印，未明兄和江天雄就同时出现相同的反应，这不正是因为圣堂之力被释放出来的缘故么？」
傅剑寒惊道「是了，正好他们两个的身上各有一半钥匙！莫非圣堂之力是以钥匙为媒介传递到当事者的体内？？」
东方未明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他虽然依稀听到任剑南和傅剑寒的声音，但是由于耳朵里嗡嗡作响，两人的说话内容他完全听不清楚，只能有气无力地靠在傅剑寒身上。
傅剑寒感觉东方未明体温异常，便伸手去探他额间，手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仿佛被火烧一般滚烫。
「未明正在发高烧！这也是圣堂之力的副作用吗！？」
东方未明额头虚汗直冒，满脸通红，气喘如牛，不管任剑南和傅剑寒在东方未明耳边怎么呼唤他的名字，东方未明都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未明兄看起来好像有点神志不清，这可怎么办！」
任剑南正不知所措，忽然傅剑寒望着他的脑后，大叫一声「剑南兄小心！」说着手中长剑刷地飞了出去，擦着任剑南的发梢击中他身后正准备偷袭他们的毒。
傅剑寒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飞身横扫一腿将毒踢飞到数丈之外，接住脱手的长剑，剑尖一抖，背对任剑南与东方未明道「剑南兄，这里交给我便是，你带未明赶紧离开这里。」
任剑南望了一眼一旁的江天雄父子，虽然这两个人看样子暂时不会加入战斗，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傅剑寒一人对付狂狼毒虽然应该没问题，但是再加上个那边的父子俩就有点让人担心。可是眼下东方未明的情况十分危急，而傅剑寒和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抵御圣堂之力，如果不趁早离开这里的话不知道东方未明的身子能不能撑得下去，真可谓是进退两难。
任剑南咬了咬牙，心一横抬头道「剑寒兄！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把未明兄安置好，一定回来帮你！」
傅剑寒微笑道「不用担心我，你快带未明走吧，我来掩护你们！」
任剑南点点头，弯下腰来将东方未明的手臂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施展轻功向出口的方向奔去。
狂疾驰上前，大喝一声「哪里跑！」，双掌虎虎生风地向任剑南扑去，傅剑寒挺身而出挡在他面前，一剑刺出，擦着狂的肩膀而过。
毒与浪当即也飞身而入，紧接着江瑜也赶了过来加入战斗，四人将傅剑寒团团包围，霎时之间杀气四起，五个影子在刀光剑影中激烈交错，斗得不可开交。
毒一边吐着毒雾一边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真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赢我们所有人？」
傅剑寒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完全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再加上此时他肩胛骨上的烙印滚烫不已，知道自己有眷属之力加持，心中更是充满自信，一招一式挥洒自如。他侧身躲开毒雾，弯腰回避狂的攻击，剑锋疾出格开江瑜的双掌，微笑道「我傅剑寒贱命一条，死算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倒是你们，江天雄现在已经这样，你们却还想着要抢圣堂之钥？」
江瑜道「圣堂之钥乃是父亲毕生所愿，看得比性命还重要，我身为他的儿子，这样做也是为了达成父亲的梦想，再说，我父亲才不是会败给圣堂之力的等闲之辈。」
江瑜讲这些话的时候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是声音却在微微颤抖，傅剑寒知道他其实心里也没底，很可能江天雄早就料到这一切，所以事先吩咐过江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以圣堂之钥为优先。对于江瑜来说，他肯定担心父亲的安危，只不过父命如山，所以才不得不先考虑将圣堂之钥弄到手而已。
不过傅剑寒还没有同情心泛滥到会原谅他们父子俩，毕竟他们是将东方未明逼到这份上的罪魁祸首。眼下东方未明生死未卜，要说傅剑寒全然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但是他相信任剑南一定会保护好东方未明，而自己的任务就是阻止这四个人，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能让狂毒浪和江瑜追上去。想到这里，傅剑寒顿觉了无牵挂，他取下腰间的酒葫芦，仰首豪饮一口气将酒喝了大半，再将剩下的酒洒在自己的剑上，便将空葫芦随手一扔，用手臂擦了擦嘴角，甩着剑尖陡然刺向敌人的要害，他半分醉意半分清醒，将生死置于度外，所以每一招每一势都有种要与对方拼命的架势，狂浪毒和江瑜虽然功夫均是不弱，但是面对不要命的傅剑寒，竟也变得缚手缚脚，疲于招架全无还手之力。

一阵恶斗之后，傅剑寒身形如闪电般来回一阵穿梭，狂与毒便被击飞出数丈之外，倒在地上呻吟不起。
「嘿，傅小哥，你比上次见面时又厉害了许多啊，到底是怎么练的。」
浪虽然堪堪招架得住，但额头上也浸满汗珠，气喘吁吁。
江瑜咬牙道「你还没看出来？傅剑寒和任剑南一样，都是东方未明的眷属，武力与之前相比自然是更胜数倍！」
「哦哦~~原来如此啊！」浪闻言眼角一弯，意味深长地拉长声线，媚笑道「我说怎么傅小哥看上去比以前多了几分色气，原来是与那东方未明有眷属之情。怪不得不惜置自身于险境也要让东方未明先走，当真是情深意重，姐姐我好中意你，你就别跟那东方未明了，跟姐姐走吧~」浪呵呵一笑，冲着傅剑寒抛了个媚眼。
若是在平常，傅剑寒绝对要被浪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此时他醉醺醺地也不以为意，只云淡风轻地道「你中意也没用，傅剑寒生是东方未明的人，死是东方未明的鬼。」
说完，他飞身而起横扫一剑，使出一招霸王别姬，江瑜与浪招架不及，被剑气伤了要害，倒地不起。

这下他们四个人都被干翻了，就在傅剑寒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整个石洞竟然被震得摇晃起来。
傅剑寒一个摇晃单膝跪地，剑尖嗖地插在地上，他紧握剑柄，一只手捂住耳朵，看着前方。

忽然间人影一闪，下一秒，一个火热又坚硬的大手就抵在自己的颈脖上。
傅剑寒抬起头来，看着脸冒绿光，凶神恶煞的江天雄，感觉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交出钥匙来！交出钥匙来！！」
江天雄两只眼睛里完全没有焦距，空洞无神，但是全身笼罩在一股极其强烈的煞气之中，仿佛被鬼怪附身一样神志不清，只是一个劲地念叨着交出钥匙。
傅剑寒拼尽全力地伸腿一蹬，将江天雄一脚踢飞，他侧身滚开，摸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他转头一看，只见江天雄已经爬了起来，但却不朝自己这边过来，而是发了狂一样地到处搞破坏，时而掌击四周的岩石，时而满地打滚。江瑜扑上去抱住江天雄的腰，叫道「爹！你醒醒！爹！」
但是江天雄却对江瑜的叫喊声充耳不闻，扯开江瑜的手臂，用力一甩，江瑜便猛地撞在背后的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他疯了吗？」
傅剑寒心中犹疑，当下不敢轻举妄动，只静静地在一边观察。

江天雄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认不清自己也认不清别人，满脑子里只有夺回圣堂之钥这一个念头。他冲到狂与毒的面前，抓住他们的脖子，一手一个地将他们提起来，怒道「说！钥匙在哪！快交出来！」
「爹！！他们没有钥匙！你快醒醒！！」
江瑜捂着心口，在背后痛声叫道。然而江天雄却还是如同没听见一般，两只手不停收紧。
狂与毒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再被江天雄这么一掐，只挣扎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浪看到狂与毒被活活掐死，心中大骇，转身便要逃，却被身形如电的江天雄挡住去路。
「你想逃！？你想带着钥匙逃到哪里！？」
江天雄面如罗刹，吓得浪一时间竟动弹不得，江天雄抬起手来，对准浪的天灵盖一掌劈落，浪顿时七窍流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竟也断气。

转眼之间，狂浪毒这三大天意城高手均横死在江天雄的手下，傅剑寒在一旁看着，惊呆得发不出声音，至于江瑜，更是面如死灰，全身颤抖。
已经丧失理智的江天雄当然也不会放过他，当看到江天雄朝江瑜扑过去的时候，不愿看到父子相残的傅剑寒终究是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只听得江瑜一声闷哼，最后便也归于寂静。
傅剑寒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披头散发，满手鲜血的江天雄。
说来也奇怪，虽然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触目惊心，但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不仅如此，他还在心里庆幸东方未明离开了这里。傅剑寒提着手中长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堂堂正正地直视江天雄的双眼。
「一代大侠，只为了一把破钥匙，最后竟落得失心发疯手刃至亲的下场，实在可悲可叹。」
江天雄不理会他说什么，也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一声狂叫，挥出一掌向傅剑寒扑来。
傅剑寒全神贯注地横剑一挡，却被一股雄劲的掌风逼退到数丈之外，虎口被震得巨痛无比，心想不愧是圣堂之力，简直与原来的江天雄判若两人，而且这只是一半，要是东方未明那另一半也落在了江天雄的手上，后果肯定更加不堪设想。

还没等傅剑寒站定江天雄便又逼上前来，双掌齐出，傅剑寒侧身闪躲，哪知江天雄速度更快，仿佛像是知道他下一招会如何行动一样，彻底封死傅剑寒的退路，傅剑寒身中数掌，只能越打越往后退，直到被逼至墙角，眼见江天雄一掌落下，傅剑寒咬牙俯身下冲，挥剑砍向江天雄的下盘，趁江天雄侧身闪躲之际飞身斜出，滚到其背后数丈之外。
傅剑寒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背上的烙印突然间异常地滚烫，仿佛感知到他的生命危机一般躁动不安。傅剑寒心中一暖，伸手到背后轻轻抚摸，柔声道「别担心，剑寒一定会活着出去……去见你。」
仿佛抚摸着如影随形的心爱之人一样，傅剑寒顿时情绪高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长剑一甩，决然一笑道「在见到你之前，我傅剑寒说什么也不能死！」
说罢他举剑齐眉，闭上眼睛，眼前顿时浮现出杜康村那一晚与东方未明在湖畔比剑时的情景，仿佛东方未明真的就在自己的身边，与他共同进退，傅剑寒心如止水，澄澈如镜，全神贯注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一点，对面传来的各种细微响声和动静都清清楚楚地被他的耳朵捕捉，就在他睁开眼睛的同时一剑疾出，这一剑不但破了江天雄的杀招，还把江天雄胸膛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江天雄血流不止，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像是念咒一样地不停重复着「给我钥匙给我钥匙」，披头散发地向傅剑寒再次扑上来。傅剑寒大吃一惊，连忙挥剑挡格。
虽然傅剑寒早已置生死于度外，但他毕竟神志清楚是个正常人，能感觉到疼痛，不似江天雄这般，已经彻底化身为被执念支配的恶灵。即便傅剑寒有以死相拼的觉悟和勇气，也终究是敌不过一个会流血的兵器。在江天雄的疯狂攻击下，傅剑寒坚持了几回合，终于感觉到了体力的极限，在拼尽全力地抵御住江天雄直取他要害的一掌之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他感觉到头顶上一阵凌厉的掌风，条件反射地侧头，这一掌便硬生生打在他的肩膀，将他打得滚出去老远，傅剑寒感觉五脏六腑仿佛浸入熔浆一般，浑身火热难耐，痛不欲生。
傅剑寒咬咬牙，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可是江天雄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走上前来伸出左手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
「给我钥匙！！！」
江天雄一声长啸，右手一掌击在傅剑寒胸口，傅剑寒猛地撞在石壁上，哇地又吐出一口鲜血，全身骨架如同散架一般。他躺在冰冷的地面，视野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困难。

朦胧间，他仿佛听到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呼唤，傅剑寒拼命地想要睁眼去确认，无奈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未明……是你吗？」
傅剑寒最后只依稀地看到一个酷似东方未明的轮廓，他拼尽全力地向那轮廓伸出手去。
「你终于……来接我了吗？」
傅剑寒虚弱一笑，手停在半空，最终却还是落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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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明任）琴与剑 14</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一行人来到天都峰，顺着蜿蜒崎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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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一行人来到天都峰，顺着蜿蜒崎岖的山道往上走，一路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不少人就这么横躺在山道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血流呻吟不止，有的躯体已经冰冷僵硬，这些人里面有天龙教教徒，也有武当少林等正派弟子，与此同时山道前方的喊杀声与刀剑交接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看来是两败俱伤啊……」任剑南心有不忍地别过脸去。

目睹此情此景，东方未明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了，之前他中了江天雄的幻觉时也曾看到过这样的天都峰——残阳如血尸横遍地，还有那个喊着要为兄弟报仇，一剑刺穿自己的心脏的傅剑寒。眼前那个红色的背影与幻觉中的他重叠在一起，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是现实。
「未明，你还好吗？」傅剑寒见东方未明神情恍惚，不禁担心地握住他的手。
傅剑寒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在告诉他这不是幻觉，自己就在这里，就在他身边一样。
「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东方未明心中宽慰了许多，摇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担忧抛开。
「不用，我没事。」
东方未明捏了一下傅剑寒的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想大概是因为昨天夜里太激烈了。」
傅剑寒脸一红，伸手推开东方未明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原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白担心了。」
说完傅剑寒就一个人快步走到了前面，将东方未明抛在身后。
任剑南看着傅剑寒的背影，莫名地问「剑寒兄怎么了。」
东方未明正色道「剑寒慈悲为怀，急着去救人，我们也快走吧。」

穿过吊桥，来到天龙教大殿前方的广场，东方未明一眼便看见了大师兄谷月轩。他看上去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从他紧锁的眉头来看，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东方未明顾不上其他人，率先奔到谷月轩面前。
「大师兄！」
「未明师弟！？」
看到东方未明忽然出现，谷月轩显得相当意外。
「大师兄，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大概是由于上次在武当山上不欢而散的缘故，谷月轩一开始表情有些尴尬，但是看到东方未明心无芥蒂的样子，他便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只是伤了皮毛，并没有什么大碍，你怎么会在这儿？？」
谷月轩不解地望着东方未明和他身后的天王。
「这位是……」
「大师兄，他就是天王。」
东方未明话音刚落，包括谷月轩在内的周遭人群中都发出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看来没有人会想到传说中被囚禁在少林寺的天王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天王，阻止正邪两派的这场战斗的，个中缘由说来话长，容我日后再向你细细说来。」
「没错，眼下的当务之急是阻止这场无谓的战斗。」天王站在东方未明的身后，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不过看样子……我们好像来晚了。」
顺着天王的视线看去，东方未明才注意到天龙教中的战况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惨烈。天龙教大殿前方的广场上，数十号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以无因、柯降龙为首的武林正派人士之中还在战斗的只剩下寥寥数人，而且看起来每个人都身负不同程度的伤势，无因和柯降龙面色发白，伤势不浅，大概只能使出三成不到的战斗力。
然而天龙教那一边，龙王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夜叉、摩呼罗迦也受了重伤，只勉强留着一口气。其他人都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反应。然而只有一个人看上去毫发无伤，那就是玄冥子。而且奇怪的是，站在玄冥子的身后还有天剑门和绝刀门这样的名门正派，但又唯独不见荆棘的身影。
东方未明莫名其妙地道「这是什么情况？」
谷月轩摇头「也不知怎么的，打着打着，天龙教竟然内讧起来，龙王被玄冥子暗中偷袭，现在也不知是生是死。天剑门，绝刀门，百草门，唐门和八卦门都跟着玄冥子跳反了。」
东方未明难以置信地道「为什么？玄冥子背叛了龙王也就算了，怎么那些名门正派人士也跟着他跳反？」
东方未明正自纳闷，忽听得玄冥子一阵大笑，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服了我的唯我独命丸，不得不听命于我。」
唯我独命丸，一听到这个词的瞬间，东方未明脸色就变了，这个东西也曾经出现在他的幻觉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任剑南一眼，幻觉中的自己为了控制任剑南的身心而逼他吃下了这种药，令他痛不欲生。
当然，现实中的任剑南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见东方未明有所反应，也只是茫然地望着东方未明道「未明兄，莫非你知道这是什么药？」
虽然那只是幻觉，但毕竟也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可能，想到这里东方未明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对任剑南低声道「是一种令人痛不欲生的药，对不起，南弟。」
任剑南果然不懂，歪了歪头又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东方未明苦笑着没接话，随即转头道「玄冥子，你的目的是什么？」
玄冥子一阵冷笑「我玄冥子投身本教几十年来一直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勤勤恳恳，本教如今在江湖上能有这般响亮的名气，论功劳我若称第二谁敢称第一？厉苍龙他坐这教主之位这么久，也该退位让贤了。只有在我的统帅下，天龙教才能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东方未明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所以你就用卑鄙的手段扩充自己的势力，然后趁正邪两派火拼到两败俱伤之际暗算龙王，篡位夺权么？」
「卑鄙？那是他们技不如我，我本来就无意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服从我的命令，这唯我独命丸的解药我一定会按时让他们服下，何来卑鄙之有。」
「住口！」东方未明站起身来，拔出腰间长剑，怒道「玄冥子，你先害死了我的爹娘，又怂恿我二师兄背叛师门，现在又谋害自己的教主，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立于万人之上，更不配称霸武林！」
话音刚落，只见那玄冥子身影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东方未明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东方未明躲避不及，被震得后退几步，所幸他内力深厚，所以这一掌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与此同时，傅剑寒与任剑南手中的剑唰的一声地出鞘，东方未明手臂一伸拦住想要上前助阵的两人「你们不要插手，这个人，由我来亲手解决。」
同时他又对天王道「前辈，无因方丈和柯前辈就拜托您去说服了，这边交给晚辈就好。」
天王点点头「孩子，你千万小心，玄冥子手段阴毒，没那么好应付。」
东方未明微微一笑，道「晚辈自有分寸，前辈放心。」
玄冥子一听这话立刻沉下脸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惹恼我了，我今日定要你死得好看。」

玄冥子全身瞬间被戾气笼罩，一招摧魂腐心掌直取东方未明要害，然而对于学过毒功的东方未明来说，玄冥子的招式套路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所以尽管玄冥子内功不俗出手狠辣，但只要小心应付还是能够一一化解。

这样交手几个回合下来，东方未明便几乎看穿了玄冥子的深浅，也懒得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手中长剑往上一挑，寒光陡闪，霎那间疾风四起，正是独孤九剑中的荡剑式。玄冥子身影摇摆左右闪避，东方未明剑随身走，紧接着又是一招破掌式，剑尖直指玄冥子掌心，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完全不给玄冥子一丝喘息的机会，眨眼间剑光一闪，玄冥子右臂中剑，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下一秒东方未明的剑尖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玄冥子，你输了。」东方未明冷冷地道。
玄冥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仿佛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败在自己的师侄手下这一事实。他低头沉默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未明贤侄，看在你我师出同门的份上高抬贵手吧！要不这样好不好，只要你放过师叔，加入我天龙教，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天龙教的圣教主，有你这样的胆识和身手，带领我教一统江湖称霸武林绝对不是梦想！」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的东方未明目瞪口呆地看着玄冥子，心想这人一定是脑子坏了，竟然想得出用天龙教教主之位作为交换条件求自己放他一马。
东方未明仰天大笑「我对天龙教教主之位什么的一点也不稀罕，也不想称霸武林，我可不是我那笨蛋二师兄，你这招骗得了他，可骗不了我。」
说罢他长剑回鞘转过身去「天龙教教主什么的还是留给你吧，不过说真的，龙王再怎么老弱病残也总比你这人渣要强上千万倍，纵使你是我杀父仇人又怎样，杀了你没的污了我的剑。」
「说得好！」傅剑寒在一旁看得好不痛快，拍手大笑。任剑南也忍俊不禁，掩着嘴角偷笑。
玄冥子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盯着东方未明。
忽然间嗖的一声响，东方未明感觉到背后突然冒出一团杀气，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
「师弟！小心！」
他刚转过身，就看到玄冥子已经被弹飞到老远，而手握佛剑魔刀站在他身后怒目而视的人正是一直不见踪影的荆棘。原来玄冥子刚才气急败坏，竟想要从背后偷袭他。
荆棘黑着脸瞪了东方未明一眼道「东方未明，你刚才说我什么，别以为我没听到！」
东方未明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二师兄，你终于来了！」
荆棘啐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对倒在地上的玄冥子道「这东西你应该很眼熟吧？」
玄冥子一看，顿时脸色僵硬。
「唯我独命丸的解药！？你……你从哪里弄到手的！？」
荆棘不去睬他，而是走到天剑门、绝刀门等诸位掌门面前，道「各位，唯我独命丸的解药和配方都已经在我手上，你们难道还要继续在玄冥子手下忍气吞声？」
几个门派的掌门和弟子各个面面相觑，完全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人大声道「荆棘！之前你为虎作伥，与玄冥子联手逼我们吃下毒药，现在又拿什么解药出来，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错！你不是已经投奔天龙教了吗？这会儿又来装什么好人！」
大家的质疑声越来越大，荆棘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一张脸气得发青，但又因自己背叛师门在先，所以完全没有反驳的立场，东方未明实在看不下去，刚想替荆棘辩解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抢在他前面挺身而出。
「各位！我师弟绝对不是你们所说的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他只是受玄冥子妖言迷惑，一时误入歧途，现在他终于迷途知返，请各位看在我谷月轩的份上，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谷月轩站在荆棘和东方未明的身前，面对群雄，扑通一声跪下来，在地面上磕了一个响头。
「师兄，你……」荆棘瞠目结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相信荆棘。」一个温和坚定的声音从东方未明身后传来，他转头一看，只见任剑南走上前来，朗声道「我相信荆棘的话，虽然他手中的佛剑魔刀也是从我手上抢去的……」
任剑南看了荆棘和东方未明一眼，咳嗽一声，继续道「但抛开私人的恩怨，我还是挺了解他的为人，他不是那种会耍花样玩弄手段的人。」
傅剑寒也点头道「虽然几个月之前的荆少侠确实给人一种煞气很重的感觉，但是如今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比之前清澈许多，傅某也愿意相信他。」
看到傅剑寒和任剑南都主动替荆棘辩白，东方未明不禁欣慰无比，当下他也站出来大声道「在下也和大师兄一起，恳请各位掌门人还有各位兄弟看在我们逍遥谷的份上，给二师兄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东方未明话音刚落，百草门门主龚光杰第一个站出来道「我同意！逍遥谷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所做之贡献有目共睹，百草门向来承蒙逍遥谷关照才有今天的发展，我龚光杰相信三位少侠的为人。」
西门玄与夏侯城对视一眼，随后也对荆棘拱手道「天剑门，绝刀门原本就无意助纣为虐，只不过受玄冥子这无耻奸贼的威胁，才不得已为之，既然荆少侠愿意出手相助，那我们自然没有理由再屈居于玄冥子之下。」
三大门派的倒戈让玄冥子一下子陷入不利局面，剩下的唐门与八卦门本来就是墙头草，一看形势不对也立刻与玄冥子划清界线。一转眼工夫，玄冥子便众叛亲离，身边再无一人。
玄冥子咬牙切齿，双目含血地瞪着荆棘道「荆棘，自打你入了天龙教，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
荆棘横眉冷目道「你用卑鄙的手段威胁其他门派臣服于你，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要不是为了得到解药，我早就忍不下去，过去是我有眼无珠，错信了你，现在我不会一错再错。」
玄冥子干笑几声道「原来人一旦背叛，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吗，好，很好！」
说罢，他仰天一声长啸，忽然间全身迸发出一股至阳至刚之气，将东方未明和荆棘硬生生地逼退至数丈之外，在这股纯阳之气的环绕下，玄冥子的容颜仿佛忽然年轻了十几岁一般。
「怎么回事！？」荆棘站定身子，惊讶地盯着返老还童的玄冥子。
「这是不老长春功！会吸收气血和内力，反击时还会左右互博！二师兄小心！」
东方未明话音刚落，玄冥子便挟着掌风朝着两人疾驰而来，他双掌交替挥出，一上来就使出杀招地久天长，双掌如刀削斧劈一般，掌风所及之处震得人筋肉奇痛，内息不顺。
荆棘咂舌道「这不老长春功原来这么厉害？？」
东方未明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霸道的内功，攻击力提高还是次要的，最麻烦的是这招北冥能吸收他人内力，特别是对于内力修为较弱的荆棘来说，这种内功和招式毫无疑问是致命的。而玄冥子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开始集中火力攻击荆棘一个人。虽然荆棘避开了一开始的杀招，但接下来几招便接得很吃力，险象环生。
「阿棘！师弟！我来助你们！」
谷月轩大喝一声，冲上前来格开玄冥子一掌，将荆棘和东方未明护在身后道「师叔！我再说最后一次，请你收手！」
玄冥子冷笑「如果我说不呢？」
谷月轩正色道「那就别怪我们师兄弟三人不留情面！阿棘，未明，我们在此替逍遥谷清理门户！」
谷月轩话音刚落，东方未明就感觉到一股昂扬的热流自丹田而起，渐渐贯通全身，仿佛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不停地往外涌一样，他看了一眼荆棘，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眼神通明，脸色红润，意气风发。
师兄弟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虽无言语，却已心意相通。
「什么狗屁！就凭你们几个小毛孩也想清理门户，痴人说梦！」
玄冥子彻底暴怒，一声大喝，双掌疾向荆棘胸口推去，谷月轩迅速冲上前来，以稳健而柔和的掌力将玄冥子这一掌轻松化开，荆棘以谷月轩的身体为掩护，趁玄冥子视线被阻之际，一跃而起斜斜地划出一刀，只听得玄冥子一声惨叫，原来凌厉如电的刀刃瞬间划伤了他的双眼，令他目不能视，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抱头痛苦呻吟。
「师弟！趁现在！」
谷月轩大叫一声，话音未落东方未明长剑便已出鞘，寒光骤闪，血光乍现，当他收剑回鞘的同时，玄冥子也无声无息地倒下，鲜血从颈脖要害处划开的口子中汨汨流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那块地面。
傅剑寒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道「传说逍遥派的武学当中，掌法刀法和剑法并称逍遥三绝，若能完美配合必能发挥出巨大威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才逍遥三侠这一连串攻击可以说使得天衣无缝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瞬间置对方于死地。若是彼此间的默契没到心意相通的地步，恐怕是无法办到的。」
东方未明无言地低头看着脚边的躯体，曾经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的生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终结在自己剑下，他抬起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双手竟无法停止颤抖。
任剑南默默地走到他身边，把手伸过来，将东方未明颤抖的手握在掌心，那从掌心传过来的温暖顿时让东方未明的大脑冷静了许多。

「未明，那边看来也已经解决了」
傅剑寒走过来，下巴冲着天王那边的方向扬了扬。
东方未明定了定神，转头一看，只见那边无因方丈和柯降龙已经休战，与天王等人站在一起，他们旁边的是天山派的何秋娟以及武当派的卓人清与古实。卓人清身受重伤，古实搀扶着他的身体，还有一个人双手被缚反剪在身后，跪在两人面前，正是方云华。
「师父！求求你像饶了一条狗一样地饶了我吧！弟子知错了！」
方云华不停地对着卓人清磕头，声泪俱下，嚎啕大哭。
「住口！你这孽徒！你先是处心积虑陷害实儿，玷污何姑娘的清誉，而后又为了夺取掌门之位勾结魔教，欺师灭祖谋害为师，我武当派的名誉全都被你给败坏彻底了！你让为师如何饶你！？」
卓人清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被伤到的还是被气到的，及胸的胡须也在微微颤抖。从他的话可以推断出他身上的伤多半是拜方云华所赐。
自从在少林寺被方云华贼喊捉贼反咬一口之后，东方未明就彻底认清了此人的真面目，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能在世人面前揭穿方云华的卧底身份。
直到天都峰一战，方云华才露出了狐狸尾巴，或者说事到如今他已不再打算继续掩饰，所以才会对自己师父卓人清下杀手，但是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第三方人马，破坏了他夺取武当掌门之位的计划。这么看来，他和玄冥子还真是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然而不管方云华如何痛哭流涕低三下四地求饶，卓人清始终不为所动，方云华又开始向周围的人讨饶替自己求情，不过这样的努力也是徒劳。最后，在所有人的冷眼旁观下，方云华神志大乱，挣开束缚冲到何秋娟面前想要与她同归于尽，却被古实一招乾坤挪移反伤到自身心脉，一命呜呼。
东方未明目睹了这一切，不禁唏嘘，心想玄冥子与方云华这两个狡猾奸诈之徒机关算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最后还是只能落得如此悲惨下场，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斗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忽然间只听得一声惊雷般的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名丐帮弟子神色慌张地从天龙教大门外冲进来，大声道「山下浩浩荡荡来了一路人马，堵在下山的要道上，他们有好多台火炮，我们被包围了！」
柯降龙皱眉问「来者何人？」
那名弟子摇头道「不清楚，只知道他们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天字。为首之人头戴面具，身穿奇装异服。」
「是天意城！」东方未明脸色一变，喃喃自语道「原来江天雄没死？那日洛阳地宫崩塌的时候天意城不是已经全军覆灭了吗？」
傅剑寒摇头道「当时场面混乱，我们光是寻找出路就已经自顾不暇。根本不知道江天雄他们的下落。」
任剑南也点头附和「而且江天雄毕竟是天意城城主，对洛阳地宫的构造想必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有什么密道也不足为奇。」
谷月轩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瞠目结舌道「什么！？此话当真！？天意城城主真的是江天雄？？」
天王点头道「没错，天意城城主就是江天雄，而天意城的大本营就在洛阳地下，那里也是将我囚禁了十几年的地方。」
「阿弥陀佛。」无因方丈双掌合十地感叹道「如此说来，当年从本寺劫走厉施主的竟是河洛大侠江天雄，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巨响，瞬间硝烟弥漫，东方未明施展轻功登上墙头，放眼望去，只见吊桥对面的山道上乌压压的全是人，天意城的旗帜迎风飘扬，江天雄站在队伍正中央，严阵以待，炮兵队正不断地向这边逼近，炮火已经延伸到了天龙教的大门前。
东方未明回到天王面前，道「天意城的炮兵正在向天龙教这边接近，这里很快就会进入天意城的炮火射程之内！」
天王神色严峻地道「看样子天意城恐怕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柯降龙不解地道「天意城不过是一个杀手组织，与我正道武林有何仇怨？要这样将我们赶尽杀绝？」
这时，一名少林弟子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在无因方丈的耳边低声道「另一半圣堂之钥在天意城的手上！！」
然而这少林弟子却不知东方未明耳功超群，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本来另一半圣堂之钥一直是由少林寺保管的，但是在后来的天龙教之乱中，钥匙被方云华给盗了去，虽然这把钥匙到底是如何到了江天雄的手上这仍是个谜，但江天雄他开创了天意城，并以河洛大侠的身份混迹于正道武林，说白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圣堂。这么一想，江天雄在这种时候攻上天龙教，其心自然是昭然若揭。
当下东方未明站出一步，对众人朗声道「各位，天意城炮火将至，此处不宜久留，请诸位前辈与伤员先到后山暂避。」
天王道「东方少侠莫非是有了什么打算？」
东方未明点头道「江天雄今日恐怕是冲着圣堂之钥，有备而来。如今我们人少势寡，又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元气大伤，如果就这么杀下山去恐怕也只是以卵击石白白送死。」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若想让敌人退兵，看来不能力敌，只能智取。我愿独自前往敌营与江天雄谈判，劝他收兵。」
他话音刚落，傅剑寒便站出来反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就算你没有战意，也难保对方不会加害于你，难道你想一个人单挑江天雄这么多人马么？？」
「剑寒兄说的没错。」任剑南也走过来挡在东方未明面前，正色道「要去我和剑寒兄也一同前去，让你孤身一人深入敌营我们不放心。」
天王抚须点头道「两位少侠所言甚是，东方少侠，你孤身一人还是太危险了，请务必与他们同去，有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东方未明略一迟疑，随即无奈点头道「也好，既然如此就有劳两位跟我跑一趟了。」
任剑南愠道「什么叫有劳，我们跟你一起走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是啊！」傅剑寒也鼓着腮帮子，双臂交叉在胸前不满地道「未明这种时候怎的反倒这么见外，不会是嫌弃我和剑南兄拖后腿吧？」
东方未明连忙打了个哈哈「哪里哪里！我岂敢嫌弃，得两位好兄弟相助我简直如虎添翼！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感谢都还来不及呢！」
「师弟！」谷月轩上前一步，握住东方未明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师弟此去定然凶险异常，切记一切小心为上，千万不要太过勉强。」
荆棘站在谷月轩身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抬着下巴道「臭小子别光顾着逞英雄，要是他们敢为难你，你就大声求救知道吗！」
东方未明忍俊不禁道「然后等二师兄你飞过来上演英雄救美么？二师兄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去找江天雄聊聊天而已，又不是去敢死，放轻松点行不？」

说完，东方未明一拱手，朗声道「事不宜迟，各位在此恭候我的好消息便是！东方未明去去就来！」
说罢他向大家做了一揖，转身向门外走去，傅剑寒和任剑南一左一右伴在东方未明身旁，烽火硝烟之中三人并肩同行，飘然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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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明任）琴与剑 13</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和傅剑寒、任剑南一起回到了北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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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和傅剑寒、任剑南一起回到了北丑居，见到了天王。
说实话，因为那天在洛阳地宫中了江天雄的迷魂术，所以东方未明对于营救天王的事完全没什么印象。时至今日，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天王——厉苍天面对面。
厉苍天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慈爱和善的面孔上隐隐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站在他的面前，东方未明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氛都变得肃穆起来。
「你就是曦儿和夕瑶的孩子吗？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厉苍天向东方未明招招手，东方未明便走到他面前，厉苍天仔细端详着他的容貌，怀念地点头道「好像，好像。」
东方未明跪下道「晚辈那日离开白马寺后沉睡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心烦意乱，连一声招呼也没打就不告而别，实在是有失礼节，忘前辈原谅。」
厉苍天连忙将他扶起，笑道「东方少侠哪里的话，你不辞千辛万苦潜入天意城助我脱离苦海，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怎的反倒跟我道起歉来，这不是折煞老夫么。」
东方未明心头一暖，心想果然紧那罗他们所言不假，天王根本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他这么温文谦逊，知书达理，明明辈分极高，却完全不对后辈摆架子。难怪紧那罗他们对天王如此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想必当年自己的父亲也正是因为被天王的这一点所打动，所以才对天王渐渐改观的吧。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东方未明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落寞，厉苍天只看了他一眼，便仿佛了然于心一般，把手搭在东方未明的肩膀道「孩子，你爹娘是两位非常伟大的人物，尤其是你爹，虽然他原本是潜入我天龙教的卧底，但是他完全不像世人那样用偏见看待我们天龙教，而是坚持自己的判断，做自己认为对的选择，并贯彻自己的路直到最后。他拥有一双极为纯粹清澈的眼神，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们真不愧是父子。」
东方未明眼眶一热，颤声道「我爹，他是个好人吗？」
厉苍天微笑点头「没错，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那我娘呢？」
「你娘是位可爱而又坚强的女性。」
东方未明心里欣慰了许多，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爹娘是我的骄傲，能成为他们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是啊，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人，只可惜，命运对他们太不公平，我答应为他们实现的理想，终究还是未能在他们在世的时候实现。这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遗憾。」
「理想？」
「没错，我的理想就是到西域去，建立一个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养的国度，一个以武止戈，人与人之间愿意相互理解的地方。」
东方未明叹道「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容易实现呢。」
厉苍天苦笑「确实，毕竟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不过所谓理想不正应如此么，正是因为那是奇迹，所以实现时的成就感也就更大，成就感越大越容易让人产生为之奋斗的动力。我这一生虽然失去了很多错过了很多，但我没有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一丝悔意，也不认为自己所走的路是错的。为了达成这个理想，我永远不会轻言放弃。」



「不愧是大人物，有这么伟大的抱负。」
夜晚，东方未明与傅剑寒和任剑南秉烛夜谈，说着说着三个人就聊起了天王。任剑南听东方未明描述白天两人之间的对话，不禁幽幽地感叹道。
东方未明点头道「现在我有点能够理解爹娘为什么当初会跟随天王的理由了。」
傅剑寒道「未明，你已经决定要追随天王了吗？」
东方未明笑着摇摇头。傅剑寒奇道「我听你刚才滔滔不绝地聊天王的事聊了这么久，还以为你已经被他说服加入天龙教，从此以后跟着他老人家一起到西域创建理想国呢，原来不是吗？」
东方未明道「的确我也认为天王是个性格很有魅力的人，但是我认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中原也好西域也好，只要有人在，斗争就永远不会根绝。」
任剑南皱眉道「那按你这个说法，天王的理想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实现？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永远无法相互理解？」
东方未明道「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神棍，没办法预见一个人的未来。但我只是觉得，既然侠的存在是为了化解斗争，那么一个完全没有斗争的世界中还要侠来做什么？如果人与人之间完全不用说话不用交流，只靠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相互理解，永远和和睦睦的话，那么武和侠还有什么存在意义？依我看，其实要实现天王的理想并不用去什么西域，因为最最需要侠客精神的正是现在的中原武林才对，这个勾心斗角纷争不断的世界难道不正是侠客们实现理想身手和抱负的最好舞台吗？」
东方未明这一席话把傅剑寒和任剑南听得一愣一愣的，两人呆了半晌，对视一眼，忽然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的有哪里不对？」
傅剑寒拍着大腿笑道「没有没有，并没有哪里不对，我只是觉得未明你可以去开讲堂招收学徒了。」
东方未明不明所以地歪歪头问「此话怎讲？」
任剑南掩嘴笑道「我也没想到原来未明兄口才这般好，东方老师说话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不开学堂简直是浪费人才。」
东方未明撅起嘴巴道「人家好不容易认真起来一次，你们倒好就知道调侃我，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傅剑寒连忙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们可不是在调侃你，是真心佩服你才对啊。这么说来，你今后是打算在这中原武林中继续贯彻你的侠客精神了？」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有什么抱负，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和理想，我只想做我自己，自由自在潇潇洒洒地渡过一生。若是能够有酒有知己……」说到这里，他拾起傅剑寒和任剑南的手握在一起，低声道「有琴有剑……有知心爱侣相伴，那我东方未明这一生，夫复何求呢。」
任剑南脸泛红晕，眼眸望向远方，出神地道「仗剑江湖，笑傲红尘。」
傅剑寒灿烂的笑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对酒当歌，开心到老。」
三人彼此对视，不禁开怀大笑，三只手紧紧交叠在一起传递分享着彼此的体温，许久也没有分开。



名门正派与龙王率领的天龙教在天都峰上展开激烈大战的消息传到北丑居来的时候，东方未明已经在北丑居过了五天。
得到消息之后，天王当即决定赶赴天都峰，阻止这场恶战。东方未明知道谷月轩和荆棘一定也在天都峰上，于是也自告奋勇地表示要与天王一同前去。
出发前，北丑把东方未明叫了过去，将半把钥匙塞在他手心道「这就是圣堂之钥。今日我就将它交给你了，原本这是你父亲托付给我的东西，现在我已经没有必要再替他保管这把钥匙了。」
东方未明接过那把钥匙，心中暗想「你是想早点把这烫手山芋转手才对吧」，但是表面上却笑着说了谢谢，将那半把钥匙小心地收进怀里。
北丑道「你若得到另外半把钥匙，就可以进入圣堂一探究竟了。去或不去选择权都在你，我不会干涉，不过事先提醒你一句，圣堂之力切不可滥用，那不是我们凡人能够驾驭的东西。」
东方未明点头道「这我知道，先别说我会不会进去，就算进去，我顶多也就是好奇地参观一下，我对什么圣堂之力一点也不感兴趣。」
北丑呵呵一笑，道「我当然对你放心，只是难保别人不会，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觊觎圣堂的力量，十几年前的圣堂大战，相信你也略有耳闻吧。你千万记住，圣堂是一个极度不稳定的空间，千万不要在里面乱来，有什么情况逃命要紧，否则出了事，后果自负。」
东方未明不耐烦地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还有！」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怎的像老妈子一样！」
「你就听我最后一句吧，圣堂最深处有一扇门，那扇门被称作时空之门，可以将任何事物吸收进去，普通人一旦穿过那道门就很难再回头了，」
东方未明斜了北丑一眼「你的意思是没事别去开那扇门对吧？」
「也不是绝对不能打开，只是你要想好，因为一旦进去就很难再出来，所以开启之前一定要深思熟虑。」
东方未明耸了耸肩道「我晓得了。」
北丑微微一笑，道「如此那便祝你武运昌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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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明任）琴与剑 12</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按照信中所说来到杜康村湖畔，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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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按照信中所说来到杜康村湖畔，却不见写信者的人影。
正犹疑时忽听得身后有人轻笑，他转过头去，水声响动，只见一红衣少年在湖边水中嬉戏，东方未明凝神一看，不是傅剑寒又是谁。傅剑寒脱了鞋光脚站在浅可见底的水里踩来踩去，时而弯下腰去在鹅卵石间不停摸索，从乌黑的发丝间垂落而下的头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摆动，当真是天真无邪不可方物，东方未明痴痴地看了一阵，傅剑寒才忽的抬起头来，与东方未明目光相接的瞬间，立刻笑靥明媚地朝着自己招手，东方未明只觉耀眼生花，不能直视。

「未明，过来！」
傅剑寒向这边招了招手，东方未明便施展轻功跃过水面，来到傅剑寒面前。
「抱歉，等很久了？」东方未明伸手撩起傅剑寒的刘海，略带歉意地道。
傅剑寒摇摇头，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傅剑寒牵着东方未明的手上岸，两人缘溪而行，走了数百步后拐入一片竹林，光影斑驳的参天青竹间一条小道蜿蜒曲折，行到尽头时视野豁然开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幽静的涧谷，那里有屋舍数间，鸟语花香，琴瑟悠扬，百米水帘坠入碧蓝的潭水间，两岸芳草萋萋落英缤纷。潭水边上水车缓缓转动嘎吱作响，山水如墨宛如仙境，美得令人屏息。
东方未明叹道「杜康村附近竟有这等世外桃源，我在逍遥谷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
傅剑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怎么样，很美吧？这可是我和剑南兄发现的。」
说话声间，琴声也戛然而止，不一会儿一个锦衣少年从溪边屋舍中推门而出，正是任剑南。
「南弟！」
东方未明欣喜万分地迎上去，结果没注意脚下台阶，啪地脸朝下硬生生栽了个跟头。任剑南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替他拂去脸上和头发上的枯叶与杂草。
「好啊，一见剑南兄就神魂颠倒啊。」
傅剑寒站在他身后，弯下腰来伸手刮了刮脸挤兑他，东方未明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羞得满脸通红，任剑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傅剑寒和任剑南并没有过问东方未明这些天都去了哪，东方未明也没有特别解释，三人之间仿佛有种无须言语的默契。傅剑寒有时外出打猎钓鱼，有时在溪边饮酒舞剑。任剑南则在草坪上席地而坐，抚琴弄弦，读书写字。肚子饿了就下厨烧饭做菜，困了就和衣而眠。
来到这里之后，东方未明常常想起师父的话，站在溪边望着清澈幽蓝的流水发呆。当然，他也会常常做恶梦，梦见自己的父母，梦见谷云飞和玄冥子，还有卓人清和大师兄。每次从梦中惊醒过来，东方未明都会来到瀑布底下静坐。任凭冰凉的涧水拍打自己的身躯，凝神屏息地将杂念从大脑里驱除出去。

是夜，东方未明又从梦中惊醒，他转身见任剑南与傅剑寒仍在熟睡，便悄悄爬起身来，拿起佩剑走出屋外。他踱到溪边，在清冷月色下拔出长剑，对着一株垂柳刺出一剑，刹那间有种对影成三人的错觉。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正邪两道，皆不容我。」
影子的声音幽幽地在空气中回响。
他仰头长叹，扬手在空中划了个弧形，柳叶飘扬着落在他的刀刃上，无声无息地断成两截。
东方未明伸手想要抓住那片残叶，却不料寒风一吹，那残叶便从掌心不声不响地溜走。
「师父说过，越是心烦意乱之时，越需要静下心来沉思，冷静面对，我一定能靠自己找到答案的。」
东方未明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人的身影，好多声音在耳边不停环绕。
「东方未明，你真是个可悲的杂种，你的父母叛出本教，罪该万死，留下来的杂种更加没有理由活在这个世上！」
「东方曦与宫夕瑶之子，怪就怪你为何要出生在这世界上吧！」
「魔教余孽，叛徒之子，妖邪之后。」
「父母罪业，子女同担。这都是你的因果业报。」
东方未明抱着脑袋跪倒在地上，这些声音吵得他头痛欲裂，黑暗中，玄冥子慢慢向他走来，低头看着他。
「你看清楚了么？师侄，这就是中原那些伪善者的真面目！加入我，咱们一起血洗武林，为你父母报仇！」
玄冥子笑得一脸阴险，向东方未明伸出了手。东方未明长剑疾出，对准玄冥子的心窝刺去，那黑影身子一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要杀，我要杀！中原武林也好，天龙教也好，你们每一派身上都有我父母的血！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凄冷的月光下，影子在不停地叫嚣。

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不急不缓，有如月光下一股清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静静地流入东方未明的心中，在他耳边呢喃细语，令他纷乱的心渐渐沉静下来。
（这是……菩提清心曲？）
东方未明睁开眼睛，往琴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任剑南坐在小木屋门边，低头抚琴，而傅剑寒则靠坐在木屋露台的栏杆上，手中拿着一壶酒。
傅剑寒仰头将壶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壶一扔，飞身跃下栏杆，拔出背后长剑，横在眼前笑道「未明，睡不着的话跟我过过招如何？」
东方未明先是一愣，随后也会心一笑，提剑道「求之不得！」
傅剑寒唇角轻扬，右足一抬将长剑踢至半空，飞身而起，挟着剑风直逼东方未明身侧，东方未明与傅剑寒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他使出这种招式，不由得心中好奇，小心拆招应对。
此时任剑南琴声一转，忽然曲调变得旖旎绵邈，深挚缠绵。
傅剑寒手中剑尖轻抖，低声道「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东方未明一愣，横剑斜削，脱口接了句「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这两招并非他们两人的固有招式，只是就着任剑南的琴声随心所欲地挥舞而就。因为那旋律缠绵悱恻，所以这一来一去地也带了几分绵绵的情意。
任剑南手指灵活而飞快地在琴弦上舞动，婉转旋律仿佛高山流水一般一气呵成。月色下两个影子如同一对轻灵的燕子一般随着琴声起舞，倒影在镜面一般静谧的水面上，刀光剑影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反而默契无比，柔情无限。
一曲终了之时，东方未明心里已经听不见丝毫杂音，只觉得丹田之中一股暖流贯通全身，他收剑回鞘，往后一躺倒在草地上，畅怀笑道「这下舒服多了！谢谢你，剑寒！」
傅剑寒在他身边坐下，侧头问「想通了吗？」
东方未明点头，此时任剑南也来到两人身边，东方未明笑道「南弟什么时候学了琴功？多亏了你刚才的菩提清心曲和凤求凰，我现在整个人都心无杂念，感觉能够以一敌百了。你这招要是用在战斗里，我们三个人说不定就所向无敌了。」
任剑南抱膝坐下，掩嘴浅笑「跟着你这么久，想不学会都难，况且我音乐上的天赋绝不输你，你能学会的琴功我当然也能学啊。」
东方未明长长地出了口气，道「那日我中了江天雄的迷魂术，在幻觉里我杀了好多人，双手染满鲜血，我曾经以为那不过是江天雄的妖术把戏，可是没想到幻觉中的心魔其实就是我自己。若是没有在此根除心魔，恐怕当时幻觉中的悲剧就要重演了吧。」
说到这里，东方未明坐起身来，两只手伸出去分别握住傅剑寒和任剑南的手。
「谢谢你们，有你们陪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三人相视一笑，千般思绪尽在不言中。
忽然，东方未明抬起手来指着夜空道「你们看，是流星！」
傅剑寒与任剑南同时抬头，只见一道道银亮的线条转瞬即逝，在浓墨般的夜幕之上留下短暂而美丽的弧线，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最后悄然坠入天际。
任剑南闭上眼睛沉吟片刻，东方未明问他在干什么，他睁眼道「许愿啊。你难道没听说，对着流星许愿都会心愿成真吗？」
「是吗！那我要许愿！」东方未明两眼放光，对着天空高举起手道「流星啊流星，我要我们三个永远都像今天一样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任剑南扑哧一笑，转头看向傅剑寒「剑寒兄呢，你要不要也许个愿？」
傅剑寒侧头做沉思状，道「嗯……许个什么愿好呢？」
东方未明用手肘戳了戳傅剑寒，笑道「那还用想，剑寒兄的愿望不就是‘有酒有兄弟，足矣’么。」
傅剑寒眉梢轻挑，不以为然地道「那可不一定哦。我心里在想什么，我看未明你未必知道。」
东方未明不服气「嘿，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在想什么？」
任剑南在一旁苦笑道「未明兄，愿望说出来可就实现不了了。」
东方未明大吃一惊「诶？那我刚才说出来的那个不就实现不了了吗？！」
傅剑寒指着东方未明的鼻子「完了完了，要是我们三个以后不能在一起，就全都是你的错，傅某第一个饶不了你！」
「哦？是吗？」东方未明嘴角一扬，忽然一个转身将傅剑寒扑倒在地，道「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不饶我。」
说着东方未明把手伸到傅剑寒腋下和腰间开始挠他的痒。傅剑寒憋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呻吟出声，东方未明见他模样可爱，一个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吻，傅剑寒吃了一惊，扭头道「别这样，剑南兄看着呢。」
东方未明转头一看，见任剑南扭过头去，脸红透了耳根「我去睡了，你们慢慢聊。」说着起身便要离开，东方未明连忙伸手拉住，将他一把扯到自己怀里，柔声道「你不跟我睡，倒要去哪儿睡呢？」
任剑南虽然内心欢喜，但表面上还是愠怒地道「你这家伙太不正经，在你旁边我只怕睡不着。」
傅剑寒在旁噗嗤一声笑出来，道「说得对，我看未明今晚上恐怕是不会让剑南兄好生睡觉了。」
说着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将自己额头上的头带刺溜一声解开。
东方未明莫名其妙地看着傅剑寒把自己的双手拉过来，用头带紧紧地捆在一起，莫名地道「这是在干什么？」
傅剑寒狡黠一笑，道「为了防止未明你对剑南兄动手动脚啊，这样一来，你的手就动不了了吧？」
东方未明「哈！？」了一声，任剑南捧腹大笑，对傅剑寒竖起拇指「剑寒兄你简直机智！这招太妙了！！」
东方未明好气又好笑「不是，等等，我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们这是在质疑我的人格吗？？」
傅剑寒摇头道「我们没有质疑你的人格，只是在质疑你的老二。」
说罢伸出食指在东方未明的胯下之物上轻轻一勾。东方未明被他这么一勾，感觉浑身仿佛触电一般，魂都要被勾去大半，于是苦笑道「剑寒，南弟，你们行行好，给我解开吧，我……我好难受。」
傅剑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与任剑南对视一眼，两人露出会心一笑。
「你很难受是吗？」傅剑寒点头道「好，我傅剑寒也不是冷酷无情之人，既然未明你都低声下气地求我们了，那我们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解决一下好了，对吧，剑南兄。」
任剑南脸一红，道「我不懂这些事情，剑寒兄说怎样便怎样，我听你的便是。」
傅剑寒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帮未明解开。」
说罢便伸手去解东方未明上衣，而任剑南则动手去解他的腰带。
东方未明大吃一惊道「喂！我是叫你们解开我手上的头带，不是叫你们解开我的衣裤！」
可是那两人哪里睬他，三下五除二地将他身上的衣物褪得干干净净。

接着傅剑寒抓住任剑南的手按在东方未明的小腹上，任剑南脸一红轻轻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挣开，便顺着股沟往下滑，最后来到股间，握住东方未明那微微肿胀的阳物，轻轻揉搓起来。东方未明被两只手同时握住，瞬间全身热量汇集在下半身，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汹涌而来，气息开始变得凌乱。
傅剑寒嘿嘿一笑「剑南兄，未明好像更难受了，怎么办？」
任剑南一脸迷惘「难道我们力道不够？」
傅剑寒扬了扬下巴「嗯，用嘴试试看？」
任剑南一愣「谁啊？我吗？」
见傅剑寒一脸正色，任剑南无奈，只好俯下身去，张开小口伸出红润的舌尖在雁首上轻轻划了一个圈，见东方未明身子一抖，便轻轻含住顶部，时而轻啄时而吮吸。
傅剑寒也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肉棒上来回舔舐，并伸手轻轻握住那两颗肉袋，温柔地揉搓。
两只舌头如同活物一般一个温柔甜蜜，一个调皮轻灵，东方未明整个人就像升上天堂一样，只恨双手受缚，不能伸出手去将他们搂入怀里。
东方未明喘着粗气低头向下看去，只见任剑南眼角一圈泛着红晕，一边吞吐一边将鬓角的一缕发丝轻轻挽到耳后，傅剑寒则一边用舌头爱抚那粗大的肉刃一边用氤氲迷离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东方未明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番勾人心魄香艳绝伦的场景，只觉得某根神经嘣地断了线，整个大脑就像烧糊了一样，与此同时一股热流直冲向下腹部，不一会儿他便呻吟着泄了出来。
任剑南虽然赶紧松开口，但还是一不小心被溅得满脸都是白沫，皱着眉头咳嗽起来，傅剑寒凑过去含住正在释放的男根，喉结上下滑动，将剩余的精水尽数吞下。
傅剑寒将东方未明的肉刃细心舔舐干净之后，凑到东方未明嘴边，用仍带着点腥味的嘴咬住他的唇，小声道「未明，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东方未明喘了一会儿气，痛苦地道「比刚才更难受了。」
任剑南伸手摩挲着他的胸膛，皱眉道「我们都这么努力了，你还不满足？」
东方未明手抬起来道「你们先把我把这个解开，解开我就舒服了。」
傅剑寒与任剑南对视一眼，随后叹了口气，道「真拿你没办法」，伸手将东方未明手上的头带解开。
东方未明双手终于得到自由，好不容易支撑着坐起身来，注视着两人阴沉沉地道「你们两个，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旖旎的喘息声时不时地回荡在幽暗的小木屋里，任剑南未着寸缕地躺在床上，卧在同样全身赤裸的傅剑寒的怀中，白皙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面对着东方未明，傅剑寒双手轻轻揉搓着他胸前的肉粒，而东方未明则埋在任剑南的双腿之间，将他那已经半勃起的阳物含在嘴里，用舌尖细心爱抚。
「未明……够了……我不行了……啊啊……」
任剑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东方未明收紧唇舌一个用力吮吸，任剑南的腰骨便一阵酥麻，浮在半空中的脚背也难耐地弓了起来，指尖不住地颤抖。东方未明将任剑南的双腿向上抬起折到胸前，这样的姿势使得任剑南的后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松开任剑南的分身，舌头一路向下，来到那隐秘的后穴，将湿润灵巧的舌尖伸进紧闭的皱褶之间。
「嗯……嗯嗯……唔！」
任剑南刚想尖叫出声，嘴巴就被傅剑寒的唇封住了，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同时，傅剑寒又将右手伸到任剑南的下腹部，将他那不断溢出淫液的阳物握住，一上一下地缓缓套弄。
东方未明的舌头在任剑南那狭窄的肉壁中宛如游蛇一般滑动，紧闭的穴口在那灵活的挑逗下越发松弛。任剑南从腰到后背都如同被电击一般瘙痒难耐，眼角禁不住溢出泪水。嘴巴得到自由之后，便压抑不住声音地发出连连娇喘。
「啊、啊……嗯……！」
「怎么样？舒服吗？」东方未明抬起头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道。
任剑南眼圈潮红，颤抖着点点头。
东方未明又问「想不想要我进来？」
任剑南双腿剧烈颤抖，泣不成声道「不要……」
傅剑寒忍俊不禁道「剑南兄说不要，就是要吧？」
东方未明嘿嘿一笑，道「说得对，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他直起身来，将任剑南的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那火热的阳物抵在那湿润而红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几下之后噗滋一声埋进去。
「啊啊啊……！」
任剑南尖叫一声，当即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东方未明的脖子，大概是痛楚和异物感太过强烈的缘故，他无意识中咬住东方未明的肩膀，仿佛在拼命忍耐着什么一样，但是他下半身的小嘴却表现出截然相反的反应，贪婪地咬着入侵体内的庞然大物不停收缩，东方未明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插，但是渐渐地也无法自制，开始更用力地往更深处贯穿，两颗肉袋响亮清脆地拍打着任剑南白皙结实的臀部，结合部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不停交错，侵蚀着所有人的神经。
「呜！……南弟，你咬我咬得好紧……」
「啊啊……未明！慢点……慢点……啊嗯……」
任剑南双手紧紧攀在东方未明的背脊上，指甲深深嵌在那结实的肉体之中，娇喘声停也停不下来。
「未明……我也要……」
看到任剑南意乱情迷的样子，傅剑寒身子也越来越热，不甘寂寞地把张开嘴索吻，东方未明立刻凑上前去一口咬住他的唇，两只舌头水乳交融般的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忽然间，东方未明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异常火热，他低下头去，原来是任剑南胸口的那蝴蝶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幽蓝色的翅膀不停抖动，宛如真的蝴蝶一般楚楚可怜。
瞬间，一种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东方未明向着最深处发起激烈冲击，当律动到达顶峰之时，东方未明狠狠地一个冲刺，陡然间膨胀起来的肉刃便在最深处吐出了白浊。
东方未明喘着粗气趴在浑身痉挛的任剑南身上，等精水全部释放之后才缓缓退出。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任剑南的小腹和胸前上到处沾满了湿哒哒的肾水。

「剑南兄，我来帮你。」
傅剑寒微微一笑，大胆地跨过任剑南的身上，呈颠鸾倒凤的姿势伏下去，低头含住任剑南的阳物，细心地清理起那上面的淫液与白浊，随后整根含入吞吐起来。他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后穴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任剑南和东方未明的眼前。
「啊……」
任剑南满脸通红，眼前的视觉冲击与下半身被包裹在温热口腔中的触感令他头脑发麻，再加上从刚才开始一直能感觉到东方未明一旁赤裸裸的视线，一想到自己和傅剑寒在东方未明面前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行为，他就更是头晕目眩无地自容。
大概是不甘心被傅剑寒夺走主导权，任剑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将沾满了津液的手指就这么插入傅剑寒的肉穴中，傅剑寒啊地一声惊呼松开了嘴，任剑南见状又往里插入第二根手指，努力将那紧闭的穴口撑开，然后伸进去在肉壁上来回摩擦。
以淫靡的体位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大大地刺激了东方未明的感官神经，刚刚释放过精水的阳物又再一次抬头，当他看到任剑南微张的口中隐隐透出的舌尖时，他便再也按耐不住，凑过去将屹立的阳物插入任剑南的嘴里，任剑南顺从地含住之后用舌头攀上那粗壮的肉棒来回环绕吮吸。从马眼溢出的淫液与他的唾液混合成一缕缕银丝顺着他的嘴角蜿蜒而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东方未明一边在任剑南的口中缓缓地进出，一边伸出双手揉搓起傅剑寒的臀瓣，而傅剑寒的肉穴也已经在任剑南的刺激下变得通红，穴口的一圈媚肉像饥饿的小嘴一样不停收缩，仿佛在引诱着东方未明的进入一样，东方未明心潮澎湃，只在任剑南口中来回抽动了几下，便将火热的肉刃轻轻抽出，接着抵在傅剑寒的穴口，腰一挺，一鼓作气地直推到底。
傅剑寒浑身颤抖，啊地叫出声来，突如其来的侵犯所带来强烈冲击使他大脑一瞬间空白，浑身剧烈颤抖。东方未明一开始便发起猛攻似的在傅剑寒体内冲刺，每一下抽插几乎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地长驱直入，结合部的那一圈媚肉随着律动不停地一张一缩。不仅如此，他的分身还被任剑南握在手中来回不停地套弄，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浸湿了任剑南的手掌心。
「啊啊……好舒服……啊……嗯……」
「哪里舒服？说说看？」
「啊、嗯……全……全都……舒服……」
傅剑寒从鼻子里哼出撩人的娇喘，东方未明一边变换着贯穿的角度寻找敏感点，一边用双手揉着傅剑寒的臀瓣，将那不停吞吐着阳物的小穴撑得更开。当他的龟头掠过傅剑寒体内深处的某一点时，傅剑寒忽然如遭电击一般浑身战栗，一股热量直冲向腹部。
可是就在他差一点要在任剑南的手中泄出来的时候，东方未明忽然从傅剑寒的体内退了出去，接着将肉刃插入任剑南的口腔中。
「唔唔……呜……嗯嗯……」
任剑南喉结上下起伏，从喉咙深处发出闷热的呻吟，然而东方未明只是在任剑南的口腔中缓缓进出了一会儿便又退了出来，接着再次插入傅剑寒的后穴。就这样，东方未明每次都在傅剑寒快要泄出来的那一瞬间点到即止地退出去，火热的肉刃在傅剑寒与任剑南一上一下两只「嘴」中轮番进出，已经被推到快感的风头浪尖上的傅剑寒哪经得住这样的挑逗，他只觉得下半身肿胀得发疼，大脑热得几乎融化。
「啊、啊……未明……给我……快点给我……」
傅剑寒向后伸出手，不满足地拉住东方未明的手臂，东方未明心中一荡，当下也不再继续戏弄他，双手抓住傅剑寒的腰，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好棒……未明……再快点……啊、嗯……」
傅剑寒顾不上爱抚任剑南的分身，仰着脖子连番浪叫，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主动摇摆着腰身迎合起东方未明的律动。任剑南满脸潮红眼角泛泪，红润的舌尖在傅剑寒的龟头上来回滑动，从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呻吟。那迷离的眼神和诱人的表情加剧了东方未明的施虐心，他抓起傅剑寒的上臂，用下体狠狠撞击他的臀部。
傅剑寒弓着上半身，从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清冷的月光，如水一般流淌在傅剑寒肩胛骨上，映衬着那朵圣洁的莲花，幽幽地散发着诱人的色香。
东方未明整个人仿佛沸腾了一般。
「剑寒，南弟，我好欢喜，好欢喜啊……」
律动越发激烈，剧烈的摇晃让身下床板嘎吱作响，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伴随着东方未明那一进一出的肉刃传出淫靡水声，越发煽动着三人的欲火。汗水淋漓的三具肉体重叠在一起，形成一副淫荡而缠绵的画面。
「呜……！」
随着一阵东方未明的一声低沉的呻吟，火热的阳物终于在痉挛的肉壁深处吐出了大量精水。与此同时，傅剑寒也在任剑南的手掌中再次高潮。
东方未明在傅剑寒体内缓缓律动了一阵，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他一松开手，傅剑寒就像是脱线的人偶一样有气无力地瘫倒在任剑南身上，一大股白浊的粘液沿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落在任剑南的颈脖和脸颊。
东方未明凑过去将任剑南脸颊和颈脖上的白浊舔舐干净，之后也气喘吁吁地倒在两人身上，精疲力尽地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没了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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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明任）琴与剑 11</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终于转醒，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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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终于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雅致精巧的木屋，同时觉得手上被什么温暖的物事握住，侧头一看，只见傅剑寒伏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他身后的桌子旁任剑南正趴在桌面上，两个人都闭着眼睛，鼻息平稳。
刚才的那一切果然都是一场梦吗？回想起那种种奇妙感受，东方未明不禁恍若隔世，到底哪里是真实哪里才是梦境他竟有些搞不清楚了。
东方未明支撑着坐起来，这一动便牵动了傅剑寒的神经，傅剑寒抬起头，睁着朦胧的眼睛看向东方未明，忽然啪地睁大眼睛，喜道「未明！你终于醒了！」
东方未明扶着依然有些晕的脑袋，茫然问「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里是北丑居。」说话之人是任剑南，被傅剑寒的声音惊醒的他走到床边，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道「未明兄，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昏迷了三天三夜？这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我们不是一起在洛阳喝酒吗？」
傅剑寒与任剑南对视一眼，表情忽然不约而同地凝重下来。
任剑南道「你不记得我们一起去天意城救天王的事了吗？」
东方未明哑然，愣了半晌道「有这回事？」他正抱头努力回想，忽听得门外有人朗声道「东方兄，你是中了江天雄的迷魂术。」
话音刚落木屋的门就被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却是北丑和徐子易。

「北丑！还有徐兄！？你怎么来了？」
傅剑寒道「这两位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们，我们恐怕就要葬身在洛阳地宫了。」
「救命恩人？」东方未明更加糊涂了。
徐子易道「东方兄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解释。三天前，你和傅兄还有任兄在白马寺与风姑娘，紧那罗还有香儿会合，这件事你可曾有印象？」
东方未明低下头去，他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徐子易这么一说，他便开始把散落在脑海角落里的那些模糊的碎片慢慢拼接还原。
「这么说来，我确实有点印象。雪妹用我们收集到的三把钥匙打开了地下迷宫的门，之后……好像见到了天王……然后……天意城的人来了……」
想到这里他头又开始痛了，任剑南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道「未明兄，想不起来就算了，不必勉强。」
徐子易见他沉吟不语，便道「后来你们与天意城开战，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之后江天雄落了下风，情急之下对你使出迷魂术，使你陷入幻觉之中，失去理智，与此同时江天雄还封锁了天意城的出口点燃火药，想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东方未明听得傻眼「竟有这种事！？我完全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北丑忽然插话道「因为当时你正处在幻觉之中，根本不知道现实中发生了什么。本来地宫就已经岌岌可危了，而你整个人又像疯了的野兽一样，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将你制服。要不是我和徐公子及时赶到将你控制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东方未明低下头去，脸如火烧。
徐子易笑道「所幸的是神通广大的北丑先生早就潜伏在洛阳监视天意城动向多年，还偷偷地挖了一条通往洛阳郊外的密道，这才将大家带出天意城，脱离险境。」
东方未明对北丑和徐子易抱拳鞠了一躬，道「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对不起，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傅剑寒宽慰他道「未明无需自责，这全都是江天雄那老贼的错。况且，要是没有未明，我们几个也不可能打败得了江天雄还有天意城的爪牙。」
东方未明握着傅剑寒的手，转头看着北丑和徐子易道「情况我都了解了。但我有一事依然不明，想请教二位。」
徐子易道「东方兄但说不妨。」
东方未明忧心忡忡地道「按照二位的说法，我在中了幻觉的时候所看到的都是梦了？」
北丑和徐子易对视一眼，沉吟片刻，最终北丑缓缓开口「很遗憾地告诉你，那并不是梦。」
东方未明颤声道「此话怎讲！？」
北丑道「江天雄对你使出的虽是迷魂术，但那并不是制造幻觉，只是开启了你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目的是为了使你陷入混乱。」
「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
徐子易苦笑道「你就当做是一种可能性就好了。东方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混乱，但我们真的只能言尽于此。本来我们是不应该对你说这些的，也不应该干涉你们江湖中的事，因为这违反了这个世界的常理。如今之所以横加干预只因有人犯规在先，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东方未明摇头道「我不懂什么世界的常理，我只想知道我爹娘是不是真的是被玄冥子和谷云飞所杀。」
北丑和徐子易均不作声，只是叹气。东方未明见两人如此反应，心中更是笃定，不禁恻然。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众人相对无言，过了片刻只好纷纷散去。

是夜，东方未明见左右无人，便离开木屋。
出得北丑居，东方未明长出一口气。他悄立树下，抬头见那浮云半遮面的弦月斜斜一钩挂在枝头，心想：我爹本是武当弟子，当今武当派掌门卓人清与我爹是师兄弟，爹被派去天龙教做卧底的事，卓掌门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何不去找他问个明白？若他真的对我爹不仁不义，那我第一个先拿他开刀。
当下他打定主意，运起轻功向西北方向的大路上奔去。

隔天来到武当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东方未明驾轻就熟地来到掌门的卧房，进房之前他先留意观察了一阵，确定里面没人才偷偷钻了进去。
掌门卧房里的床上躺着一人，东方未明只远远看了一眼便知那是卓人清。他悄声走过去，只见卓人清双目紧闭，面如土色，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东方未明盯着他的脸，一想到此人也是当年追杀父亲的其中一员，便压抑不住心头怒火。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东方未明连忙飞身跳上房梁，躲起来观察动静。
门被推开，一女一男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女的是卓夫人。男的是谷月轩。
两人走到卓人清的床前，交谈了几句，大意是卓人清忽然病倒，谷月轩请来忘忧谷的神医来为卓人清诊治，才知卓人清中了来历不明的毒。现在药方和药材都已经有了，只要等药熬好喂卓人清服下不日便可痊愈。
卓夫人心疼夫君受苦，忍不住悄悄抹泪，谷月轩安慰了卓夫人几句，待她平静下来之后将卓夫人送出了门。
卓夫人走远之后，谷月轩忽然朗声道「梁上的兄弟不必躲躲藏藏了，快现身吧。」
东方未明一惊，没想到谷月轩竟发现了自己，心想既然已经暴露了踪迹再隐藏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一跃而下。
谷月轩见来者竟是小师弟，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地上前抓住他的手道「未明师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未明轻轻挣开谷月轩的手，冷冷地道「我来这里是有话要问卓掌门，大师兄你来得正好，不如也一起听听看吧？」
谷月轩见东方未明态度反常，便不再说话，只是不明所以地注视着他。
卓人清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正好幽幽转醒，沙哑着嗓子道「谁？是谁在那儿？」
东方未明走到卓人清病床前道「你看看我是谁。」
「这面孔……这副神情……是你么？曦弟？你……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卓人清睁大双眼，但是瞳孔空洞无神没有焦点，明明是看着东方未明，但却又像是看着远处的另一个人一样。
他颤抖着声音道「这十几年来，我每一天……都希望能再见你一面。都是……师兄不好。要是当初我没有迟疑……要是当初是由我接下卧底的任务……你……你也许就不会死了。」
东方未明心头一凉，心想：果然，当年爹和卓掌门都被选为打入天龙教内部的卧底，但是由于卓人清态度迟疑，所以这个任务最后落到了爹的头上。
卓人清继续道「师兄不怪你……不怪你背叛我们，我早就应该知道，那两大魔头危险之极，你的心地……又是如此善良……放你在天龙教中，相当于将一张白纸……浸泡在墨水当中。」
卓人清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东方未明越听越是愤慨，心想：直到现在卓人清都还一直认为爹背叛了武林正道，他说爹心地善良，却又不愿相信我爹的判断和行动，只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单方面地认定我爹是被天王和龙王洗脑背叛了武当和武林正道。这不是愚昧无知有眼无珠是什么？
「是我们……害死了你……是师兄对不起你啊……我……我是不是也快死了？你是来找我索命的么？曦，杀了我吧……你的罪，师兄也有责任承担……」
悲痛，失望，愤怒，许许多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东方未明慢慢举起了手掌，恨不得一掌了结眼前这个人的性命。
谷月轩连忙走上前来抓住他的手，道「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卓掌门刚才所说的人是谁！？」
东方未明转过头来，用充血的眼睛盯着谷月轩「那是我爹，东方曦，是作为卧底被派到天龙教的武当弟子，结果到头来被正邪两道所不容，我爹娘在十几年前的一次正邪两派的追杀中，被玄冥子，还有……辽东大侠谷云飞给杀死了。」
谷月轩脸色铁青「此话当真！？这么说，我父亲当年杀死的那个”恶徒”……原来是你的父亲！？」
东方未明摇头道「谷云飞杀死的是我娘，我爹是被玄冥子杀死的。」
「怎么会这样……」谷月轩如遭晴天霹雳，松开手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
「天龙教也好，名门正派也好，他们追杀我爹娘不过都是为了得到圣堂之钥，他们都是逼死我爹娘的罪魁祸首。你刚才也听到卓掌门说什么了，他那么想死，我便成全他。」
「师弟！」谷月轩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挡在卓人清面前道「不要冲动！就算你杀了卓掌门，你爹娘也不会回来啊！」
「谷月轩，你让开！」
「别再让仇恨和杀孽延续下去了，你爹娘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希望看到你变成这样的！」
「快让开，否则，我连你也杀！」
「坚决不让！」
就在这时，卓人清忽然迷迷糊糊地道「什么声音……啊……你听见了么？是晨练的钟声，曦弟，咱们得快到广场……集合……不然师父要生气了……」
东方未明浑身颤抖，双脚如同被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谷月轩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已经因悲伤而扭曲，东方未明凝视着他满含泪水的眼睛，脑海中忽然迅速掠过在逍遥谷的种种往事与回忆。他心如刀绞，眼圈一红，这一掌停留在半空中，竟是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他还是垂下手臂，长叹一声，转身夺门而出。

想不到自己终究还是心软了。
在幻觉里，他杀人的时候眼都不会眨一下，支配着他的大脑的只有满腔仇恨与怒火。
然而在现实里，面对大师兄谷月轩，他却怎么也下不了这个手。谷月轩是杀母仇人的儿子，但同时也是他的兄长，这四年来在逍遥谷朝夕相处的日子也不是轻易就能放得下的。不要说大师兄了，就算是那个愚昧无知有眼无珠的卓人清，他对父亲东方曦的感情也绝对不是虚假，否则不会在病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梦到他与父亲在武当的练武的时光。

如果他们再没心没肺一点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下得去这个手。想到这里，东方未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对了，玄冥子，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大师兄和卓人清就算了，但是天杀的玄冥子说什么都要死。
他下定决心，这次不管谁阻拦他，都一定要把玄冥子给干掉。只有这个人，他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东方未明！你怎么在这儿！？」
天都峰的吊桥前，荆棘挡在东方未明的去路上。
东方未明不回答他，只问「玄冥子在哪儿，我有事找他。」
荆棘狐疑地看着他，道「你来得不巧，他现在不在天龙教。你找他有什么事？难道你也想投靠天龙教？」
东方未明在暗自咂了咂舌，心想自己来得也太不走运，当下也不作声，转头便要离开。荆棘却一把抓住他肩膀，道「你这小子，师兄问你话你竟然不回答！？」
东方未明心里烦躁，用力挥开荆棘的手，大声道「别挡我路！我现在烦得很！」
荆棘顺势一把抓住东方未明的手腕，不管东方未明怎么挣他都不放手。
「你干什么！？」
「你不回答，我就不松手。」
师兄弟两个人就这么你快放手，我不放手地僵持了半天，东方未明心头一股闷气碰上荆棘却也无处可撒，他知道二师兄性子倔，说出口的事向来说到做到，只好松口道「谁会像你这么蠢，投靠什么天龙教。玄冥子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你说谁蠢！？」荆棘捏住东方未明的脸蛋。
东方未明被他捏得嘴巴嘟起来，满脸通红扭曲着声音嚷嚷道「二师兄是蠢货！有眼无珠没心没肺的蠢货！蠢货蠢货！超级大蠢货！！！」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想挨揍了是不是！」
荆棘整个炸毛了，对准东方未明的小腹就是一拳，东方未明不甘示弱，抬手往荆棘脸上也招呼了一拳，随即师兄弟二人抱作一团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荆棘打在东方未明身上的拳头虽然结实，但是并没有用上多少力道，那熟悉的痛楚一瞬间让东方未明仿佛有种回到了逍遥谷的错觉，仿佛现在自己只是在与二师兄练功打闹一般。
扭打到最后两人都累了才终于休战，东方未明仰面朝天呈大字型地躺在地上，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本来自己怒气冲冲地奔上天都峰想找玄冥子拼命的，没想到碰上了二师兄，师兄弟俩打了一架反而将他心头的怒火消磨了大半。
东方未明呆呆地望着头顶的蓝天与浮云，清风拂体，心中惆怅无限。
他想起了那从未见过的父母，东方曦与宫夕瑶，一直以来，他都是根据别人的描述来推测他们的模样和性格，却始终无法勾勒出一个比较真切的形象。如今，他来到父母生前所在的这个地方，站在他们曾经踏过的土地上，看着过去父母曾经看过的风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与他们稍微近了几分一样。
「你怎么了？有心事？」荆棘似乎也察觉到了东方未明的不对劲，很难得地主动关心起来。
见他不说话，荆棘又问「刚才你说你要把玄冥子千刀万剐，这是为何？」
东方未明内心一阵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跟二师兄说自己父母的事。
「二师兄，如果当你知道你的爹娘，是被正邪两派的人杀害的，你会怎么办？」
荆棘先是一愣，然后沉吟片刻道「不知道。我从小生下来就被爹娘抛弃，是师兄把我捡了回去，和师父一起把我养育成人。对我来说，师父和师兄才是这个世上唯二的亲人。」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去。
其实不仅是荆棘，对于东方未明来说也是一样，虽然他不是被谷月轩和无瑕子从小带大的，但是在入逍遥谷的这将近四年的时光里，逍遥谷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家，带给他过无数温暖，而谷月轩和无瑕子，当然还有荆棘也早已成为了他难以割舍的亲人。
荆棘长长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走到悬崖边上，眺望着远方，眼底里尽是寂寞。
「二师兄，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不后悔，只是……」
荆棘低下头去，咬咬牙。
「只是还放不下师父和大师兄，觉得愧对他们，我说得对吗？」
东方未明站起身来，走到荆棘身后，看着他那孤零零的背影，忽然间觉得有些担心。
「二师兄，看在同门一场，有些话我还是得提醒你，玄冥子这个人居心叵测，表面上说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阴险狡诈，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之所以笼络你，也是别有用心。你离开逍遥谷投奔天龙教与他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相信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荆棘转过身来，表情复杂地看着东方未明。
「玄冥子的那笔账，我迟早要与他清算。」东方未明转过身去，长叹一声「不过今天也并不是没有收获，我还是要谢谢你，二师兄，今番良晤，受益匪浅。」
荆棘见东方未明要走，问「你要去哪？」
「我有点想念师父他老人家了，想回去看看他。」
「你不劝我回去？」
东方未明苦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二师兄既然已经做出抉择，只要你问心无愧，我再多说又有何用？二师兄保重，未明就此别过。」说着手一挥，飘然离去。

东方未明一路向东，行至逍遥谷时夜色已深。他走过小桥，顺着小道来到谷口。
自从他上少林寺解围那天开始算起，东方未明离开逍遥谷已有大半个月。
此时谷中寂静无声，四下里黑沉沉的，只有师父的房间里透着灯光。东方未明轻轻翻入围墙，提气悄步走到窗下，便听得师父房中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息，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唉……棘儿，你怎么如此傻……」
东方未明矮着身子，从窗缝中向内张望，只见师父无瑕子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气色非常不好的样子。他心中一痛，又见四下无人，当下也顾不得这么许多，直接推门而入。
「师父！」东方未明快步走到无瑕子床边，噗通一声跪下来道「师父！不肖徒儿未明来看您了。」
「未明儿，是你！？你回来啦！」
东方未明见无瑕子艰难地想要坐起来，便连忙起身相扶，无瑕子靠在床头，仔细地端详起东方未明的容貌，原本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些红润。东方未明看到师父脸上深深的皱纹，心中愧疚万千，握住无瑕子的手道「师父，徒儿不肖，请您原谅……」
无瑕子轻叹一声，拍着他的手道「傻孩子，你是为师引以为傲的好徒儿，何来不肖之说？你在少林寺的事，我已经听轩儿说了，为师和轩儿都相信你，你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种不义之徒。」
知道师父竟然对自己没有丝毫怀疑，东方未明不由得心头一热，扑在师父的怀里。无瑕子温柔地拍打着他的肩膀，道「孩子，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当真辛苦你了。」
东方未明心情激动，好多埋藏在心底的话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哽咽地道「师父，未明现在……很苦恼，我爹娘当年惨死在正邪两道的手上，如今我好不容易知道了杀害他们的凶手是谁，可是我却连替他们报仇都做不到，我恨杀害爹娘的凶手，更恨自己没用，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我现在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说着，东方未明不禁悲从中来，伏在无瑕子怀里无声地流下泪来。
哭了一会儿，东方未明感觉到一双粗糙而温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温柔地来回抚摸。
「孩子，不要太钻牛角尖，想不清的事那就不要勉强自己去想。古往今来，多少圣贤先哲，这大千世界的真理又有多少人能参得透，更何况你我这样的凡夫俗子？」
东方未明抬起湿漉漉的脸，望着无瑕子那双充满智慧与慈爱的眼睛。
「正乎邪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迷惘的时候，只需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为师平时对你的教诲，切记不要被执念冲昏头脑，接下来的，就只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
无瑕子的话就像一道清风吹进东方未明浑浊纷乱的内心。东方未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阵，抬头道「谢谢您，师父。未明一定会谨记师父的教诲。」
无瑕子微笑点头，忽然猛地咳嗽起来。东方未明连忙上前替他顺背「师父！您先别说话了。先吃药，把身子养好再说。」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老胡端着药汤走了进来。
「三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老胡看见东方未明，也是大喜过望。
「我是回来看看师父他老人家的，他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
「喝了神医开的药方，病情已经稳定了许多，只是神医说老爷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服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是吗……」东方未明忧心忡忡地看着无瑕子，叹了口气。
东方未明喂无瑕子喝下药汤，与老胡一起服侍他入睡之后，便在逍遥谷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东方未明动身离开，老胡将东方未明送到谷口，不舍地道「三少爷，你还是要走吗？」
东方未明双眼望向远方，道「我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但是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难行，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老胡点点头，道「既然三少爷心意已定，那老胡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低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东方未明，道「这是三少爷的两位朋友写给三少爷的信。前些天他们来到谷里找你，并将这封信交给我，嘱咐我如果看到你回来必定将此信转交给你。」
「朋友？」东方未明疑惑地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当即眼眶一热。他反复将信的内容看了几遍，随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怀里，告别老胡，提足飞奔而去。

上面没有落款，只端端正正地写着寥寥数字——

杜康湖畔，不见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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