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ドリンク


この広告は一定期間更新がない場合に表示されます。
コンテンツの更新が行われると非表示に戻ります。
また、プレミアムユーザーになると常に非表示になります。
东方未明最近多了一桩烦恼:二师兄荆棘不知为何最近总是喜欢跟着他。

自从那日从武当拜寿归来,不管是在逍遥谷内还是外出,也不管是练功、打猎或是挖矿,荆棘总是若即若离地守在方圆数丈以内,东方未明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简直像是押送囚犯的狱卒一样甩也甩不开,就差没跟着一起沐浴更衣如厕了。

这着实让东方未明匪夷所思,荆棘生性孤傲,喜欢独来独往,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别人。有好几次东方未明忍不住问他跟着自己究竟有什么事,荆棘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答非所问。

一开始东方未明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很在意,但久而久之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心生厌烦。况且人总是有想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就像今天难得的风和日丽,东方未明闲来无事,便抱着他的七弦古琴在逍遥谷湖边练习仙音前阵子教他的菩提清心曲。练到沉醉之处,某个没情趣的家伙却在一旁大煞风景。

“你这弹的什么玩意儿啊,听得我都快睡着了!”
荆棘躺靠在树枝上,嘴里叼着根杂草,双手枕着后脑勺,深深打了一个哈欠道。

“不喜欢就别听,没人逼你。”东方未明有点生气,他一点都不想被荆棘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大老粗质疑自己的审美。

难得的好心情被人泼了冷水,东方未明顿时没了弹琴的闲情逸致。看见东方未明起身要走,荆棘立马来了精神,他从树上一跃而下,挡住东方未明的去路。

“不弹了?”

“没心情了,出去走走。”——确切说,是到一个你不会跟着的地方,东方未明心道。

荆棘不知道他心思,又问:“去哪儿?”

“……去洛阳看齐姑娘表演,顺便置办一些杂货,二……你别跟着来。”东方未明顿了顿,“师兄”二字临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对“师兄”一词莫名地犯心悸,明明以前张口就来,最近却总是无意识地在回避。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荆棘的眼睛,他盯着东方未明移开的视线,哼笑道:“身为你的二师兄,”他故意在“二师兄”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我自然要跟着你,免得你这呆头呆脑的小傻瓜又叫人给坑蒙拐骗了去。”说着弯起手指在东方未明脑门上弹了个爆栗。

东方未明吃痛地捂着脑门,气鼓鼓地道:“你才呆头呆脑!再说,什么叫‘又’啊?说得我好像三岁小孩似的。”

荆棘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还嘴硬,上次是谁在打扫的时候把老头子珍藏的八仙过海的种子当废物给扔了的?”

没想到这种时候突然被翻出黑历史,东方未明满脸通红地辩解道:“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好,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那种子长得跟烂泥一样,换做是阿棘,你也认不出来吧!?”
荆棘听见他又这样没大没小地称呼自己阿棘,不禁额头青筋凸起,一把捏住东方未明的脸,凶神恶煞地道:“叫二师兄!”
东方未明不畏强暴,抡起拳头往荆棘胸前砸去,死不改口地叫“阿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二师兄!”“阿棘!”地扭打成一团。

若是堂堂正正地比武过招,东方未明自认绝不会输给荆棘,可是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时拼的是蛮力,这种时候,体格和肌肉都要比他强壮得多的荆棘反倒要更占优势一些,这不才扭打了几个回合,东方未明就渐渐体力不支,一不小心露了个破绽,叫荆棘给反剪了右臂,单膝跪在地上。

“还不快叫二师兄!?”荆棘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道。

情急之下,东方未明也顾不上光明磊落了,伸手抓起一把沙子就往荆棘脸上撒去,趁荆棘用手遮住眼睛的空档挣脱束缚,纵身出手使出一招猴子偷桃。这是他在忘忧谷跟猴子打架的时候学会的下三滥招式,没想到竟然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然而荆棘却更早一步察觉到东方未明的意图,他向左一闪,堪堪躲过东方未明这一招,接着身形微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抓住东方未明的胯下。
“呜!”东方未明一声闷哼,只觉胯下一痛,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人就已经被荆棘重重压在了身下。
荆棘将东方未明的命根子捏在手里:“臭小子!敢阴我?叫你尝尝你二师兄的厉害!”说罢手上重重一用力。
东方未明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抖着身子双腿乱蹬地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荆棘嘿嘿一笑:“这下该听话了吧。来,叫声二师兄听听~”
东方未明又气又急,眼泪不停在眼眶中打转,屈辱得几乎要昏过去,咬牙磨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吐出“二师兄……”这三个字。
荆棘心中一荡,只觉得东方未明这声弱弱的“二师兄”实在是无比受用,害得他手也不想松开了,只想听小师弟多叫几声二师兄给他听。
“你……你快把手松开……!”
东方未明声音明显开始有点不对劲,呼吸声也微妙地变得粗重。
荆棘一惊,他发现手中的小未明竟然不知不觉间膨胀了起来。再看看东方未明,只见他眼角绯红,视线四下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荆棘绷着一张脸,沉痛地问道:“原来你有这种嗜好?”

东方未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是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也觉得自己最近好奇怪,是不是前阵子去武当拜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荆棘内心凛然,别看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平时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直觉准起来连荆棘都觉得害怕。尽管喝下了那坛醉生梦死令他暂时忘记了痛苦的回忆,但是实际上他早就察觉出武当归来之后自己的不对劲。
然而事实的真相对他来说还是过于残酷,荆棘不忍心如实奉告,东方未明见荆棘默不作声,只道他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兄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于是便拿出他那一套把妹的常用伎俩,厚着脸皮好声软语地道:“二师兄,你行行好,帮我泄泄火吧。”说着拉住荆棘的手,隔着布料揉搓自己腿间那微微鼓起的老二。
荆棘堂堂一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对爱抚另一个男人的老二这种事本该是深恶痛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东方未明那双氲着水气的眸子,他竟不由自主地浑身燥热,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胃,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谜之爽感,想要碰他,摸他,戏弄他,想看看他那张伶俐活泼的少年脸上会不会流露出更多自己没看过的表情。
“你这是在玩火。”荆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摩挲着东方未明那鼓起的裤裆,眼底情欲之色渐浓,呼吸也有些变得急促了。
东方未明只觉得像是被点燃了身体深处的火苗,体温迅速上升,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下腹部一浪接一浪又酥又麻的快感。
“呜呜……二师兄……你摸得我……好舒服……”
东方未明舒服地哼哼唧唧的,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自己在冷眼旁观,他发觉一旦师兄这个词说出口之后,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节操面子都抛弃了,这么没羞没臊的话竟也能脱口而出。
荆棘也是个冲动起来谁也拦不住的性子,被东方未明的痴态撩得欲火焚身的他脑子一热,也不顾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便伸手去解东方未明的腰带,拉扯他的裤头。
“二……师兄!?”
“嘘,不想被人发现就别说话!”
荆棘三两下便将东方未明下半身褪得一干二净,挤入他双腿之间,细心地套弄起那已经笔直挺立在东方未明小腹上的阳具。东方未明又羞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着忍不住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啧,本大爷还是头一次给别人撸管,你可要好好感谢你师兄我。”
荆棘一边说一边握住东方未明的小弟弟,用习武之人所特有的布满粗茧的大手上下摩擦套弄起来,虽然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但是却是东方未明所熟悉的霸道师兄的那股味道。

想到这里,东方未明不禁心情一阵激荡。荆棘见东方未明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竟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掰开他捂着嘴的手,狠狠咬上那张几欲滴血的嘴唇。
“唔……呜……”
东方未明被二师兄那如狼似虎般地吻得晕头转向,快要窒息的他紧紧搂住荆棘的脖子,拼命回应舌尖的追逐。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根手指粗鲁地伸进紧闭的后庭,毫无技巧地在那火热的甬道中又捅又戳,痛得他眼泪险些溢出来,可是即便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只要一想到对方是那个二师兄,快感竟是有增无减,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让东方未明的背脊剧烈颤抖起来,腰间的火热终于攀上顶峰。
“呜!”
东方未明闷哼一声,抖着身子在荆棘怀中射了出来,将大量的热精溅洒在两人的小腹和胸膛上。
这时,荆棘的下半身也早已经硬如热铁,不知不觉中抵在了东方未明的后穴,不停地在那缝隙间来回摩擦。东方未明低头一看,不禁有些目眩起来,那又粗又长赤黑色的凶器真的是荆棘的老二吗,这简直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面目扫地。
荆棘向来争强好胜不服输,他见东方未明盯着自己的老二一脸面如死灰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飘飘然道:“刚才师兄帮你泄了火,这下该轮到你让师兄爽一爽了吧。”说着还故意调戏般地捏了捏东方未明的屁股。
东方未明眼神已经死掉,抖着肩膀道:“这么粗……进不来吧?会出人命的!”
荆棘笑道:“没事,死不了。要真死了,大不了我再把你肏活过来便是。”
说罢,荆棘挺身刺入,将粗大的肉刃直插到底。
“呜……!!”
被火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包裹住的一瞬间,荆棘只觉得眼冒金星大脑放空,爽得差点就要泄在里面,他从来不知道小师弟的屁股肏起来原来这么舒服,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吐出,低头向东方未明看去。
这一看便不得了,东方未明双腿大开地躺在他身下,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荆棘心里咯噔一声,连忙伸手在东方未明脸上拍了拍,唤了一声未明。
东方未明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
荆棘连忙伸手去探他鼻息,发现身下那人竟没了气息,不禁背后一冷。
怎么回事!?真的把人给肏死了!?
“喂!臭小子你别吓我!这一点也不好笑!”
荆棘难以置信地握住东方未明的肩膀,用力前后摇晃起来,可是不管他怎么摇晃,东方未明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荆棘这下终于慌了,连忙把分身从那尚有余热的甬道中拔出来,用颤抖的双臂将东方未明打横抱起,也顾不上给他穿衣,径直向大师兄谷月轩的房间飞奔而去。
谷月轩当时正在房里看书,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撞开。
“师兄!未明他没气了!”
衣冠不整的荆棘怀中抱着一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怀中那人却是下半身一丝不挂昏迷不醒的东方未明。
谷月轩愕然,手中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师弟的体内有一道外来的真气。行房事的时候一被……插入,就必定会闭气过去,想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谷月轩为东方未明把过脉之后,便将自身的真气缓缓输送到东方未明体内,将这股束缚住东方未明的真气冲开。他并不精通医术,只是曾经在某些武学书籍上看到过类似的真气闭气法,原本大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为了避免人在遭受毒雾伏击时吸入毒气的一种自我防御之术,没想到东方未明竟然被人施以此术,并且只有在行那事的时候才会触发闭气,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敢肯定,不过有一个人嫌疑最大。”
说罢,师兄弟俩对视一眼,虽然没有明说出口,但是一个名字却不约而同地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啐!果然当时找到未明的时候,我就该杀了那个禽兽!”荆棘恨意难平地一拳砸在墙上。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东方未明目前并无大碍,若是东方未明真的因为此事而有什么三长两短,荆棘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饶过自己。谷月轩察觉到他心思,皱着眉瞥了他一眼道:“虽然一时闭气并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如果处置不当,很有可能会导致当事人经脉错乱,严重者甚至会危及生命。”
荆棘自知理亏,惭愧地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谷月轩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摆出大师兄的样子说教起来:“阿棘,你身为未明的师兄,应该知道玩闹也该有个限度,平日里师兄弟间打打闹闹也就罢了,如此……胡天胡地的玩笑也是随便开得的?你也该知道未明师弟他前阵子才刚经历过那种事……”
谷月轩话说到一半,东方未明幽幽转醒,迷迷糊糊地道:“阿轩,你怎么也在?”
谷月轩每次听到东方未明这么叫他,虽然心中多多少少有一点别扭,但也不会露出一丝不悦,反而摸摸他的头发,温言道:“没什么,师弟,你最近身体不好,凡事不要太勉强自己,阿棘要是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便来找大师兄,大师兄一定会替你做主。”
东方未明起先并不明白谷月轩在说什么,他睁大眼睛地望着谷月轩,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荆棘,半晌才恍然大悟过来所为何事,连忙摇头道:“不不不,阿轩,这不是阿棘的错,是我……是我自己主动勾引阿棘的……”
东方未明偷瞄了荆棘一眼,随即低下头去,苍白的面容上掠过一抹羞涩的嫣红。
谷月轩只当他是被荆棘抓住了痛处,柔声道:“师弟,你不必替阿棘说话,他明知道你……还要这样……”
“我没有…!”
东方未明有些着急,他还要再说,就被谷月轩一把按住身体,不得不躺在床榻上。
“师弟,你累了,先在我房里睡会儿吧,我和阿棘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谷月轩起身便拉着荆棘要离开房门,东方未明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大叫一声“大师兄!!”,想要一骨碌爬起来,却砰地一声滚落到地上,栽了个狗吃屎。
谷月轩一惊,连忙跑过来将东方未明扶起。
“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东方未明伸出手紧紧拽住谷月轩的衣服,颤抖着肩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角泛起了一圈红晕,仿佛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谷月轩胸口一热,脚仿佛被钉在地面上一样,竟连一步也迈不出去。
“大师兄,你不要怪阿棘,是我想要。我……我就是个畜生……”
东方未明说罢伸手过去拉起谷月轩的手,覆上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股间,谷月轩浑身剧烈一震,条件反射地想要把手抽回,却被东方未明紧紧抓住,一边轻轻摩挲着自己那挺立的阳物一边小声道:“自从那天武当归来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嗯呜……”
东方未明一边咬着下唇,一边用渴望的眼神注视着谷月轩。谷月轩背后冷汗淋漓,他自认为自己算是个比较能把持得住自我的人,可是面对这样的东方未明,他也不得不动摇了,只觉得全身火燎火烧的,没想到欲望的火苗这么轻易地就被这个小师弟给点燃。
“大师兄……给我……”
2022/01/03(月) 19:18 侠风 URL網址 COM(0)
深秋的连日阴雨终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艳阳天,通往洛阳的官道上行人往来,风尘仆仆。

东方未明和傅剑寒却不似其他人那般行色匆匆,他们各自牵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悠闲漫步,谈笑风生。

东方未明望着川流不息的人马,轻叹道:“大家都赶着去做什么呢,这么匆忙。”

傅剑寒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跟咱们这游山玩水的可不一样,都是讨生活的,哪有不忙的道理。”

东方未明撅起嘴巴佯怒道:“剑寒兄此言差矣,我当年忙碌起来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现在我已经解脱了,不再瞎折腾而已。”

傅剑寒抓住东方未明的手,笑道:“是了是了,我怎么差点忘了,未明兄好歹也曾经是武林盟主呢。”

东方未明了然一笑,指着前方道旁一面迎风招展的酒旗道:”剑寒兄,你累么?前方有家酒肆,正好歇歇脚?“

傅剑寒顺他所指望去,眼睛一亮道:“未明兄,你是我肚里蛔虫么?怎知道我正好来了酒瘾?”

东方未明狡黠地眨眨眼睛,道:“什么肚里的蛔虫,这叫心有灵犀。”

于是东方未明与傅剑寒牵着马来到酒肆中,两人一人要了一坛酒,叫了几碟小菜。

酒肆中零零散散地坐着歇脚的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些江湖轶事,坊间奇闻。

“听说了吗,武林盟主退隐江湖了!”

话音传到东方未明这一桌来,东方未明蓦然停下正在夹菜的手。

“谁不知道啊,这可是前些日子江湖上的大新闻。说是那东方未明在天都峰大战率群雄击退魔教之后,竟甩手撒了摊子,把武林盟主之位拱手让给了他的师兄谷月轩,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逍遥自在去了。”

“好好的武林盟主不做,这又是为何呢??”

“听说是为了兑现与至交好友的承诺。”

“什么至交好友?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江湖地位??”

“说来也奇怪,这东方未明年轻有为,广交英雄豪杰,行侠仗义,年纪轻轻就力挫群雄当上了武林盟主。明明天赋过人潜力无穷,称得上是江湖之中百年不遇的人才,没想到却在人生巅峰激流勇退,放弃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名与利,实在可惜。”

那些人越说越真情实感,傅剑寒忍不住肩膀一抖,笑吟吟地看着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却不以为然,步入江湖的这四年来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他对排解门派纷争渐渐失去了兴趣,也不想再做统领群雄发号施令的带头大哥。

傅剑寒不再细听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只啜了一口酒,望着他:“未明兄可曾后悔过?”

东方未明夹起一颗花生米,塞到傅剑寒口中:“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人生苦短,何必在乎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财富和名利?我们现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有什么不好?剑寒兄,你这是明知故问。”

傅剑寒宽慰一笑,伸手轻轻握住东方未明搁在桌上的手背,柔声道:“但求得一知己,云烟万里长相厮守,死亦足矣。”

东方未明心神荡漾,眼眶周围晕红了一圈,不敢抬头看他,只得低头小声道:“剑寒兄最近变得这么文诌诌的,真教人好不习惯。”

“还不是跟未明兄学的?”傅剑寒见东方未明面带羞涩,笑意更深了。

是的,东方未明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很满意,他与傅剑寒两个人,两把剑,一壶酒,相伴而行游历四方,过着神仙眷侣一般惬意自在的生活。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如果一定要说还有什么欲求,大概就是他和傅剑寒至今仍是拉拉小手,亲亲嘴之类的,并没有行过云雨之事,因为东方未明欲求淡泊,喜欢顺其自然,而傅剑寒正人君子,从不行强人所难之事,因此即便是结伴而行两人也都是分房而睡,没有逾越之举。

只是,但凡男人都有生理需要,总是这么相敬如宾也不是个事儿。也许还是需要一个契机。东方未明心里这么想着,但他也没啥好的主意,也就只能继续顺其自然。

忽听得门外一阵人声喧哗,紧接着传来殴打叫骂之声,东方未明正被傅剑寒握手握得浑身不自在,赶紧借机挣脱道:“我去看看外面什么动静。”随即起身逃开。傅剑寒笑吟吟地望着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酒肆门口,只见酒肆的店小二正在对一个匍匐在地上的乞丐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叫你一天到晚蹭饭吃!给我滚得远远的去。”

东方未明生性爱管闲事,又是个热心肠,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那小二,道:“这位老兄,有话好好说,为何动手动脚?”

店小二指着那佝偻的背影道:“这臭乞丐三天两头来我们店蹭饭,咱们老板见他可怜,便施舍了一些饭菜给他,结果他竟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了,挡着门口妨碍咱们做生意。难道我还打他不得?”

东方未明闻言看向那乞丐,天寒地冻他却只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瑟瑟发抖看着的确好生可怜,且那人手脚筋脉之处留着丑陋的伤疤,一看便知是个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习武之人。

傅剑寒在一旁瞧着东方未明的表情,二话不说地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入店小二手中道:“不知这些够不够付我们这一桌和这位兄弟的酒钱?”

店小二脸上立马阴转晴,啧啧称赞道:“当然够!当然够!!瞧瞧,你这破乞丐可真是踩了狗屎运,遇到了贵人啊!还不赶紧谢谢这位少侠。”最后一句当然是对那乞丐说的。

傅剑寒抬手制止道:“别谢我,要谢就谢我的这位……兄弟吧。”顺手指了指东方未明。

那乞丐头也不抬,只是像个不倒翁一样不住地对着东方未明和傅剑寒鞠躬道谢。

东方未明连忙走上前去,毫不嫌脏地伸手扶起那乞丐,道:“无需多礼,进来说话吧。”

说着将那乞丐搀扶进屋,让他在自己与傅剑寒那一桌就座,傅剑寒又多叫了些酒菜,并要了一大碗白米饭,手脚麻利的店小二很快便将酒菜和米饭陆陆续续地送了上来。

酒菜一上来,乞丐就如饿狼扑食般地大快朵颐起来,吃了半天注意到对面两人都没动筷,他才受宠若惊般地蜷缩着身子,低头道:“敢问两位少侠尊姓大名,日后一定涌泉相报。”

东方未明笑道:“区区姓名,何足挂齿,江湖救济本就是我习武之人分内之事,何须言谢。”

乞丐听到这番话,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脏兮兮的脸上一对昏暗无光的眸子盯着东方未明看了一会儿,身子忽然猛然一震。

“你……你……你……你是东方……未明!?”

乞丐忽然如同抽风一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这句话声音不小,酒肆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把视线投向他们这一桌。

“什么!?武林盟主?东方未明?”

一时间,平静的小酒肆中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东方未明面色不改,歪头道:“没错,我便是东方未明,阁下认识我么?”

然而那乞丐却像是癫狂一样地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嘻嘻……嘿嘿……”

那笑声极其丑陋,充满恶意,让在座所有人都不禁背后一冷,浑身起了鸡皮。

“你不认得我了,你居然不认得我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也是,我都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你怎么会认得出我来,嘻嘻,哈哈……”

傅剑寒心中一凛,他直觉灵敏,一下子便感觉到乞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烈的念力,那不是杀气,确切说是一种交织着丑恶欲念的负面能量,他顿时警惕起来,不声不响地按住背后长剑。

东方未明认真地盯着那乞丐的脸,在脑海里拼命思索起来,然而他对这个人的脸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请恕在下失礼,兄台可是丐帮的兄弟?丐帮兄弟我认识得不多,却不记得有结识过您这样的朋友。”

那乞丐却不理会东方未明的问话,一阵怪笑之后露出懊恼悔恨的表情,凄然道:“我明明对你做过那般丧心病狂之事,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好吃好喝,你是在怜悯我么!?看到我身败名裂苟延残喘的样子,你开心了么!?”

傅剑寒忍无可忍,拍案而起道:“你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未明兄好心救济你,你却平白无故出言相讥!?有什么恩怨当面说清楚,少在这拐弯抹角阴阳怪气。”

那乞丐被傅剑寒的气势给吓得一哆嗦,低头恨恨地道:“傅……傅剑寒……你……你是他什么人。”

傅剑寒也很诧异,没想到这人连自己也认得,他刚要回答,东方未明就在一旁替他答道:“剑寒兄是我的酒友,也是生死之交。”

那乞丐嘿嘿一声,发出仿佛从地底传出来的阴笑:“我知道,你就是为了他才不做武林盟主的吧。什么酒友,什么生死之交,我早就看出来你看他的眼神不对,明明喜欢他喜欢得紧,恐怕早就做过苟且之事了吧。”

东方未明表情一僵,傅剑寒刷地长剑出鞘,厉声道:“我与未明兄光风霁月,你再口出恶言,我便不客气了。”

乞丐却丝毫不惧,仰头大笑道:“好个光风霁月,真是笑掉人大牙,想不想知道你的未明兄在床上有多骚?东方未明,你可还记得你是怎样在我身下娇吟浪喘的?”

咚地一声,东方未明只觉得脑中像是被锤子狠狠敲了一记,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埋在心底,此刻正被血淋淋地揭开,露出那未知而又狰狞的面目,他猛地站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周围那议论纷纷的人声像是漩涡一样,将他拖入其中,渐渐让他无法呼吸,他脸色煞白地捂住耳朵,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叫着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傅剑寒见状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担心地道:“未明,你怎么了!?”手触及之处,是东方未明发热滚烫的肌肤,和细细颤抖的躯体。

乞丐却继续火上浇油,摊开双手道:“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看在你们好心接济我的份上,临死前告诉你一个秘密,傅剑寒,你的心上人早就被我享用过了,对,就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个破败的道观……”

“住口!!!”

东方未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一把夺过傅剑寒手中的长剑。

紧接着只见寒光一闪,乞丐颈脖上骤然出现一道猩红的剑痕,他双目圆睁,扑通一声向后倒去,竟就此气绝。

哐啷一声响,长剑从东方未明掌心划落。他脸色煞白地看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傅剑寒也是惊魂未定,见东方未明身形摇晃不稳,正要上去搀扶,却被东方未明猛地挣脱开手,夺门而出。

转眼间大雨倾盆而落,冰冷的雨滴敲打在疾步飞奔的傅剑寒身上,但他却心急如焚。东方未明刚才受了刺激杀了人,推开他冲出酒肆,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恨东方未明为什么轻功练得这么好,找起人来都如此费事。

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么冷的天淋雨,那家伙要是冻着了身子的话该如何是好。

路过一间破庙,傅剑寒心中一动,直觉得里面应该有什么,于是转身奔进去推门而入,果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湿答答地蜷缩在角落。

东方未明说他们是心有灵犀,看来此话不假。

傅剑寒悄悄走上前去,怕惊扰他一样轻声道:“未明兄,你怎么了。”

东方未明身子猛烈一震,刷地抽出腰间长剑,横在面前,厉声道:“别过来!!”

傅剑寒定了定心神,沉稳道:“未明,是我。”

东方未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道:“剑……寒……兄?”

傅剑寒点点头,手轻轻覆在东方未明握剑的那只手上,诱导着他把剑放下。

“是我,你仔细看看。”

他握住东方未明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那只手轻轻掠过他的眉梢,眼角,鼻尖,嘴唇,他感觉那只手最后抖了一抖想要抽回的样子,连忙紧紧握住。

东方未明神情绝望,哀求道:“剑寒兄,你快放手,我………我……会脏了你的手……”

傅剑寒却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双目灼灼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脏。”

东方未明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我都想起来了,那个人……是武当掌门卓人清,他说的都是对的……我早就不是干净的人了……我……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明明这么可怕……”

傅剑寒不再等他继续说下去,一把将东方未明搂入怀里,紧紧抱着他道:“我不管他过去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就是你,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管它什么干净不干净,我不在乎。”


“可是他说的对,我是个骚……”
东方未明还欲再说,便被傅剑寒吻住了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地呻吟。
东方未明第一次知道原来傅剑寒的吻竟如此霸道,那火热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紧闭的唇,攻城掠池般地扫荡着他的齿列,激烈追逐着他四处躲闪的舌尖,吻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一时间竟觉得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当他好不容易被松开,只听得傅剑寒在他耳边低声道:“从今以后,你的骚,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这句话轰地一声在东方未明脑中炸开,令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只觉得腰身一软,又觉得自己像溺在糖水里的蚂蚁一样,在幸福中垂死挣扎。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人开始忘情地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东方未明一边与傅剑寒激烈地唇舌交战,一边伸手抚上他那一身小麦色的健美紧实的肌肉,光是在那起伏凹凸有致的肉体上游走,他的下半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傅剑寒伸手握住东方未明那早已昂扬的阳具,在手中温柔地来回套弄。
东方未明难耐地从喉咙中发出诱人的呻吟,扭动着腰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水。
“这么快就要射了?”傅剑寒松开他嘴唇,坏心眼地用手指抠了抠那吐着汁水的小口,东方未明羞得快要哭出来,背过脸去双手遮住眼睛,只露出通红的耳根,阳具一抖一抖地道:“对不起,剑寒兄……我……是不是很骚……”
傅剑寒剥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扭过来,温柔地撩起他凌乱的刘海,一本正经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未明兄越骚,我越喜欢。”
东方未明眼睛红得像个兔子,小心翼翼道:“你……当真不嫌弃我?”
傅剑寒莞尔,他没有答话,二话不说地俯下身去,竟一口含住了东方未明颤抖的阳物。
“啊啊——!”
东方未明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只觉得自己的火热瞬间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潮湿的口腔里,他慌忙抓住傅剑寒的头发,一边说着“好脏,别舔”地想要推开。傅剑寒却反而用手抓住他的臀瓣,将那热棒含入深喉,紧紧地吮吸一口,东方未明便高声叫着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你……你这是何必……”
东方未明有气无力地靠在墙壁,眼神恍惚地看着傅剑寒津津有味地吞下自己的阳精,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角,茫然地叹了口气。
傅剑寒直起身来,将东方未明轻轻放倒在铺满稻草的地面上,分开他的双腿,伸手抚上他臀间紧闭的后穴皱褶,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正人君子无欲无求,你的剑寒兄也是男人,也有七情六欲。”
东方未明望着傅剑寒那双情欲迷离的眼睛,事不关己似的想着傅剑寒长得真好看,被他用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盯着说着甜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哪怕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在一瞬间沦陷的吧。
傅剑寒却不知道东方未明这些心思,见他望着自己发呆不说话,以为他在害怕拒绝,连忙道:“未明兄若是不乐意,我绝不会强求,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
他还没说完,东方未明便立马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迅速地缠上傅剑寒的腰间,急切地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连说了好几个不字,东方未明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
傅剑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得要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想要,一直想要,剑寒兄,求你给我!”
东方未明终于鼓起勇气正面迎视傅剑寒的眼睛,大声说道。
傅剑寒胸口情潮翻涌,他低声说了句:“如你所愿。”说罢不再忍耐,挺身进入东方未明的身体。
东方未明啊地一声娇吟,感觉一块如同热铁般坚硬的物体劈开自己的身体,长驱直入,虽然极具压迫感和冲击力,但却丝毫不觉得异样,仿佛身体早已承受过同样的疼痛一般。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傅剑寒见东方未明脸色有些泛白,连忙俯身吻住他,一边轻轻吮吸他的唇,一边不停安慰他道:“未明,别怕,我在这里。”
东方未明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拼命搂住傅剑寒健硕的背脊,手指勾起,指甲无意识中深陷进傅剑寒的肌肉里,抓出一丝丝血痕。傅剑寒皱眉忍住,一边安抚地吻着他,一边伸手抚慰东方未明勃起的阳具。
直到东方未明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傅剑寒才开始浅浅摆动腰部,在甬道中缓缓摩擦起来。
“剑寒兄……啊啊……里面……好满……好热……”
东方未明双腿有气无力地挂在傅剑寒的肩膀上,无意识中迎合着傅剑寒的动作,殷勤地用自己的媚肉绞住傅剑寒的肉刃。傅剑寒倒吸一口气,男根瞬间又肿胀了几分。
这简直就是一副天生淫乱的肉体。
没想到东方未明平时一脸寡欲淡泊的模样,浪起来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媚态毕露,但是傅剑寒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揭了东方未明的伤疤,只好咬牙忍住。
“未明,我怕我会忍不住。唔……!”傅剑寒长长叹了口气,从那火热的甬道退出来。
“什么忍不住?”东方未明一脸茫然,空虚的后穴洞口徒劳地张着,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媚肉在不停抽搐。
傅剑寒将东方未明抱起来,让他双手扶在放置香坛的桌沿,东方未明正要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刚一回头,只见傅剑寒提着那又粗又长的肉刃,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我怕我会忍不住干你到你哭。”
这次,他从后背狠狠地整根插入。
东方未明扯着嗓子尖叫起来,那炙热的凶器毫不留情地直捣穴心,刚一插入就激烈地抽插起来,东方未明颤微微地趴在桌面上,高高翘着臀部,脚尖难耐地踮起,再也无法控制地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好深……好快……剑寒……兄……不要……”
凶狠地卵蛋狠狠地抽打着东方未明的臀肉,雨水汗水和肠液混合的汁液四下飞溅,硕大的肉刃敏感地撞击着他的阳心,快感如同狂潮一般席卷了全身。东方未明爽到极点,眼前金星乱飞,嘴角淌着津液,随时都会爆发的下半身延绵不断地流着肾水。
“真的不要?”傅剑寒嘿嘿一笑,故意将阳具抽至洞口,东方未明嘤咛一声,伸手到背后握住他那堪堪要退出的阳具,情急地道:“别,别出去,我要,我要!”
傅剑寒嘴角一扬,再次啪地捅了进去,直把东方未明捅得两眼一黑,差点爽晕过去。
“啊啊啊……!呜呜……好棒……”
傅剑寒见东方未明双腿颤抖快要站立不住,便双手托住他的腰身,让他与自己面对面地躺坐在桌上,只将整个臀部和大腿腾空,然后双手挽住东方未明的两条腿,再次向阳心发起激烈冲击。
这样的体位让东方未明感觉踏实了许多,他伸手搂住傅剑寒的脖子,全身心地承受着心爱之人在他体内即将迎来高潮的一刻。
“剑寒……给我……快把我的小穴射得满满的……”
东方未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任由着心情激动地大声浪叫,傅剑寒听到他这般不知羞耻的浪语,更是把持不住,只觉得一股热流汇聚在下半身,迫不及待地要喷涌而出。
“未明,接好了!”
傅剑寒说着,一阵猛烈冲击之后深深埋进那火热的穴心,阳物剧烈颤抖,将热精灌入东方未明的体内。
与此同时,东方未明也颤抖着在傅剑寒怀中达到了高潮。
傅剑寒长舒一口气,享受着在东方未明体内释放的快感,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才是真正的拥有了这个人一样,胸口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据了。
他头抵着东方未明的额头,宠溺般地说道:“太好了,这样我和未明就一样了。”
他没有说什么地方一样,但是东方未明却懂了,这种时候,任何言语和修饰都显得多余了。
东方未明怔怔地看着傅剑寒,下一秒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地哭出声来。
傅剑寒温柔地捧着东方未明的脸,轻轻吮吸他脸上的泪珠,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直到所爱之人哭得倦了,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为止。

END

2022/01/03(月) 19:18 侠风 URL網址 COM(0)
黑云翻墨,飞沙走石, 隆隆的雷声沉闷地敲击着鼓膜,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昏天暗地之中,一名道士打扮的男子身负重物,在尘土与枝叶横飞的竹林间疾疾而行。
他施展着一身上乘轻功,虽身负重物却依然身轻如燕,然而粗重的喘息和毫无章法的脚步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那道士大约奔走了一刻钟,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来到位于半山腰的一间废弃的道观。
道士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跟踪,于是推开那扇残败不堪的木门。就在他踏进正殿的那一霎,屋外瓢泼大雨倾盆而落。
道士如释重负地将肩上重物——一个扭曲的麻袋卸下,轻轻放在地面上,迫不及待地解开紧系的袋口,露出一张俏生生的少年面孔来。
他贪婪地端详着这张脸,眉如远山,鼻梁小巧而笔挺,两片薄唇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又长又翘的睫毛像两扇蝶翼静静地伏在紧闭的眼睑之下。
就是这张脸,让他魂牵梦萦数十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被尘封在无声流逝的岁月之中,最终凝结成一颗朱砂痣,烙印在他的内心深处。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与那人阴阳永隔的十几年后,那张熟悉的面孔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道士正是武当派掌门卓人清。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在他的五十大寿的寿宴上,发生了一件令他和整个武当派蒙羞的丑闻。然而卓人清惊讶地发现,比起自己那百口莫辩的爱徒,比起哭着骂自己负心汉的旧情人,比起衣衫不整羞愤欲死的女儿,自己的视线居然一直集中在这个扎着马尾,一身蓝衫,有着一双倔强灵动的眼睛,为古实喊冤的少年——东方未明的身上。
第一次见到东方未明是在河洛大侠江天雄的寿宴上,当时卓人清一下子懵了,他盯着东方未明的脸,以为自己那死去多年的师弟东方曦又活转了回来。
像,实在是太像了。
那眼眉,那鼻子,那嘴唇,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孪生兄弟。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东方曦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难得的微笑。
而东方未明则爱笑得多,毫不吝啬地向周围的人展示那天真纯粹的笑容,一颦一笑都令人沉醉,如沐春风。每次看着他,卓人清就觉得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心底,不禁怦然心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居然还会对一个少年动了春心。
卓人清鬼使神差般的俯下身去,用颤抖的唇轻啄品尝少年唇齿间的滋味。东方未明的唇软软糯糯,甘甘甜甜,如同棉花糖一样令人沉醉。

不知不觉中,卓人清已经开始贪婪地吮吸起那片诱人的唇,猴急地撕扯起少年身上的衣物。
由于中了迷药的缘故,东方未明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任凭摆布。
卓人清顺着东方未明的嘴唇吻到纤细的颈脖,再到棱角分明的锁骨,凌乱的衣衫底下露出练武之人特有的紧致结实的肌肉,同时,那细腻弹性的肌肤却又透着几分少年的青涩。
卓人清着魔般地将手伸进少年衣物的缝隙间,抚弄起胸膛前那两颗红豆,捏在指间不停揉搓,东方未明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两颗肉粒很快就在卓人清的指间饱满挺立,泛着诱人的媚红。
或许是在睡梦中感到了刺激,东方未明皱着眉头嘤咛一声。
卓人清浑身一震,他害怕东方未明忽然醒来,下意识地抽下东方未明的腰带,系在他的脑后蒙住他的眼睛。
东方未明目不能视,衣衫凌乱,脸泛潮红,嘴角挂着一缕缕银丝津液,看得卓人清体内一阵躁动,一股热浪自丹田而起,一阵又一阵地冲击着他的股间。他本以为蒙住东方未明的眼睛能够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罪恶感,却没想到眼前的景象反而撩拨了他那按耐已久的欲火。

他终于不再顾虑自己身为堂堂一派掌门的身份,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与亵裤,握着自己那根半抬头的男根,对着东方未明的脸撸了起来,随着一股股热浪席卷全身,脑海中那张熟悉的面容自然而然地重合在了少年的脸上。
他仿佛看到东方曦仿佛正用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微微上扬的唇角挂着惊鸿一瞥的浅笑,轻声低语着“师兄,日上三竿,该起来练剑了。”卓人清情潮涌动,手上加速,欲望随着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
然而那张面孔很快就淹没在了刀光剑影之中,渐渐无法看得真切了,只是依稀显得有些落寞,又有些陌生。卓人清想要抓住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却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师兄,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我要与她结为夫妻。”
卓人清心如刀割,发疯地在血雨腥风中狂奔起来,直到脚下一歪,被什么东西绊倒,狠狠摔了个狗吃屎,他回头一看,已经冰冷僵硬的东方曦抱着同样冰冷僵硬的宫夕瑶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之中,卓人清眼前一黑,哀伤,懊恼,痛苦,嫉妒——数不清的情绪化作熊熊烈火尽数喷泄而出。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将阳精发泄在了东方未明的脸上。看着那张与东方曦极其相似的脸上挂满了充满自己气息的浓厚白浊,卓人清竟感到一阵阴暗的爽快感。恨不得将自己的更多体液填满那个人的身体。于是他俯下身去将少年的双腿分开,露出隐蔽的花径入口,毫不犹豫地便把自己的舌头凑了上去,舔弄起紧闭的皱褶。
下体的异样感似乎令东方未明感到了些许异常,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适,他喉咙中发出猫咪般模糊不清的咕噜声,身子难耐地轻轻扭动起来。卓人清紧紧抓住东方未明的膝盖窝,尽力将他的双腿分到最大,以便自己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扩张那隐秘的通道。直到少年的私处完全被舔得濡湿发亮之后,他才轻轻将一根手指探入花径中去。
“嗯……啊……谁!?”
沾满了唾液的食指推开火热的肉壁徐徐深入,强烈的异物感终于让东方未明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为什么蒙住我的眼睛……!”
卓人清轻轻咂舌,东方未明醒得比想象中还要早,不愧是少英会上斩获头筹的少年英雄,看来特地调制的迷魂药的药效对他来说还不够强,竟连半个时辰都没撑到。
卓人清怕他反抗,先用自己的腰带将东方未明双手捆住封住他的行动,再用棉袜堵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喊。东方未明眼前一片漆黑,无法大声呼救,手脚也得不到自由,只能不停扭动身体,喉咙发出呜呜的呻吟。
然而东方未明越是挣扎,卓人清心中的兽欲便越发膨胀,他将东方未明膝盖往前一压推至肩部,使他臀部连带后背离地腾空,濡湿的后穴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暴露在他眼前,卓人清用手指来回探索着密闭的甬道,等到后穴适应了手指的粗细之后又接连插进去第二根、第三根。
东方未明难耐地拼命摇头晃脑,下半身的玉柱竟慢慢地有了反应,垂在腿间微微颤抖着向上抬头。卓人清见东方未明如此,胸口更是瘙痒难耐,手指在后穴中狠狠抽插,并有意识地撩拨着骚心,果不其然,东方未明似乎遭受雷击一般猛将身子蜷缩成一团,脚趾在快感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剧烈收缩的肠道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肠液,伴随着手指的剧烈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
此时,东方未明已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变成情难自禁地细细呜咽,垂落在胸前的阳根竟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完全勃起。
卓人清见状取出东方未明口中的棉袜,将蜜穴中的手指抽出,将那带着粘液的手指插进东方未明的口中,让他自己品味他私处的味道。东方未明嘴巴刚刚获得自由就被爬满肠液的手指插入,他看不到眼前的人是谁,只能张大嘴巴不知所措,任由对方的手指撩拨着舌苔与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游走,唾液顺着嘴角汨汨滑下。
卓人清见东方未明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下来,便将东方未明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抵在微微张嘴的后穴皱褶上。
东方未明察觉出身后的动静,想反抗却苦于手脚受制,只能无助地抖着肩膀,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一样颤声重复着“不要、不要……”
卓人清听到了自己内心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性崩弦的声音。
凶残的肉刃无情地劈开柔软濡湿的穴口,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直捣阳心!
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仿佛被凶刃串刺一样,东方未明脖子大幅度地后仰,发出无声的悲鸣。
“嘶……!!!”
大概是一下子太过深入,东方未明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那张酷似东方曦的脸,卓人清稍微冷静下来,一边伸手轻揉东方未明的小腹,一边拧过东方未明的下巴,安抚般地吻上少年的唇。东方未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只是予取予求地回应对方的吻,唇舌交缠间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卓人清见他身体放松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缓缓摆动起腰部,享受起在少年火热而紧实的肉穴中进出的快感。
“啊啊……唔……哈……”
东方未明的身体随着卓人清的动作轻轻地前后摇摆,毫无血色的脸渐渐地透出一丝情色的潮红,呼吸声逐渐粗重,压抑的低吟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显然刚插入的疼痛感已经慢慢被快感取代。
少年微微蹙起的眉间让卓人清心中一动,记忆中东方曦表情并不算丰富,但每当他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就会像这样微微地蹙起眉头。
“啊啊……曦弟,曦弟……!”
卓人清一瞬间仿佛忘了自己正在侵犯的人是谁,忘乎所以地钳住身下人的两腋,将那人牢牢箍在怀里,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火热的肉壁,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挤入吞吐不停的小穴中。
就好像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小船,少年无力地靠在卓人清怀中,再也不是压抑地低喘,而是放声浪叫出来,一时间风雨声,雷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喘息声交织在道观的密室之中,演奏成一曲狂浪淫靡的旋律。
“呜呜……好深……好粗……”
少年情难自禁,带着哭腔地连连浪叫着,东方曦的声音有这么清亮年轻么,卓人清停下动作,抽出肉刃将少年翻转过身来,取下遮住他眼睛的腰带。
重获光明的少年怯生生地睁着红肿含泪的眼睛,失神的眼眸中渐渐恢复了光芒,他眯起眼睛看了卓人清一会儿,目光中的错愕渐渐转变为震惊,愤怒。
“卓……掌门……!?为什么……”
卓人清不待他继续说下去,用嘴巴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口舌,这时窗外一道电闪撕裂夜幕,一瞬间将黑黝黝的殿宇映照得有如白昼,紧接着一阵惊雷震破天际,卓人清趁势再次挺腰进入了东方未明的身体。
“唔……!”
东方未明的惊呼被封锁在深喉,被侵入的那一刹那瞳孔陡然放大,这次卓人清失去了慢慢享用少年身体的耐心,一上来便是横冲直撞,大开大合地肏干起紧致而又温热的密道。
“曦弟……曦弟……”
卓人清早已分不清怀中的人是谁,强烈的快感与熟悉的面孔让他产生了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错觉。
那一天,如果自己勇敢地站出来承担那项艰巨的任务,说不定师弟就不会离自己而去。
“曦弟……”
难以忘记与师弟告别的那个夜晚,假如自己多一分勇气,将那个落寞的背影抱在怀里紧紧不放,倾诉相思之情,说不定师弟就不会再爱上其他女子。
“你是师兄的,师兄哪里也不准你去!”
满腔懊恼与悲痛化作攻城略池的兽欲,卓人清如痴如醉地亲吻着怀中人的眉梢,眼睑,鼻子,耳垂,享受着他每一寸肌肤的温度,用自己火热的凶器狠狠地蹂躏他的阳心。 
东方未明被干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曦弟……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叫声师兄来听听?”
卓人清一边咬着少年柔软的耳垂,一边用指尖揉捏着少年胸前肿胀的肉粒。
“呜呜……卓……掌门……啊……你究竟……”少年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的哭腔,虚弱的喘息。
“不要叫我掌门!!”
卓人清勃然大怒,啪地在少年浑圆丰满的翘臀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激得少年一下猛颤,马眼竟哆嗦着溅出几滴透明的汁液。
“叫我师兄,听话,叫师兄。”
卓人清一边拍打着那不听话的圆臀,一边将粗硕的阳物退至穴口,再连根狠狠捅进去,少年嗷呜一声悲鸣,大腿抖得几乎要站不住,要不是卓人清伸手托住他的细腰,恐怕早已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唔……师……师兄……”
东方未明终于还是拗不过他,只能依言这么叫道,话音刚落,甬道中的饱满男根瞬间又肿胀了几分,像是个活物一般在紧紧吸附着它的媚穴中激烈地脉动起来。
卓人清彻底低估了东方未明这句师兄的杀伤力,差点让他就这么一泻千里。他紧咬下唇,拼命忍住就这么泄出来的冲动,歇停了一会儿定住心神,又掐着少年的腰肢九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动了,师兄的好粗……好大……好热……”
东方未明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用恍惚的眼神茫然地望着天井,嘴角汨汨不断地淌着津液,发出像是女子一样尖细的娇吟。
“曦弟,你好棒……你的里面……好舒服……师兄好喜欢……”
卓人清见东方未明娇态毕露,胸口更是情潮翻涌,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下地狂抽猛干,激得东方未明眼泪直流,火热的阳具颤抖着不停溢出汁液,顺着小腹流向穴口,将不停吞吐着凶器的媚肉浸得濡湿,温润的汁水在摩擦下咕咕唧唧地作响。
“啊啊,师兄,别顶了……呜呜……师弟……要被顶死了……”
东方未明口齿不清地百般哀求,哪知这些淫言秽语反而让卓人清肏干得更加卖力,他咬着东方未明的耳朵笑道:“好曦弟,别急,师兄这就射给你,让你吃得饱饱的,好不好。”
说着,卓人清伸手将东方未明双腿搂起,将他抱在怀中,由下至上地向阳心发起最后的猛攻。
这个体位让东方未明感到重心不稳,只能哀叫着靠在卓人清身上,臀部微微上扬企图逃离身下凶器的冲刺。
卓人清却不让他如意,将他的身子狠狠往下按地迎合自己的撞击,在最后一通猛烈抽插之后,卓人清终于在那火热的肉壁深处爆发出来,将一大股炙热的阳精送入抽搐不停的阳心。
“啊啊啊啊……!”
东方未明后脑勺靠在卓人清肩上,高高扬起优美的颈部曲线,如同筛糠一样可怜兮兮地颤抖起来,前方更是如同失禁一般地飞溅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啊啊!名器……真是名器!!”
卓人清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一边在甬道中缓缓抽动享受射精的余韵,一边贪婪地亲吻着东方未明光滑裸露的后背。
炙热的精水一波波拍打着痉挛的肉壁,东方未明还没缓过神来,一只大手又伸到了下方去握住他的阳物,急切地套弄起来。
“啊啊!不要……那里,要去了……呜呜!”
本来那龟头早已经在不停滴着汁液,卓人清这下又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指不停摩擦着敏感的铃口,直冲脑门的激烈快感让东方未明爽得竟翻起了白眼,不出一会儿便尖叫着在卓人清掌中高潮,火热的白浊大量飞溅在他自己的胸膛、小腹、甚至脸上。
“啊啊啊……!!”
东方未明腹部剧烈地抽搐,浓稠的阳精糊了卓人清满手,卓人清陶醉地将那充满腥气的手掌凑到自己的嘴边,悉心地舔舐起来。
“别……别舔……好脏……”
东方未明看到他专心舔舐自己精液的样子,羞得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哪里脏了,曦弟明明这么美味……”
卓人清用浑浊无光的昏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东方未明的脸。
东方未明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成了青,眼神中再次染上了一抹绝望。
“怎么,曦弟不开心了?是不是也想尝尝师兄的味道?”
卓人清将掌中的精液舔舐干净,说着将埋在东方未明体内的火热抽出,带出那早已被摩擦到红肿的媚肉,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源源不断地吐出粘稠的白浊。
卓人清将东方未明翻转过身来,让他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将那红得发黑的热棒抵在东方未明的唇边。
刚刚结束了高潮的东方未明此时已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他冷静下来,心中悲哀之意竟有些超过了愤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卓人清会把他看成自己的师弟,但是看到他求而不得只能在幻想中意淫心上人的样子,东方未明只觉得此人实在是悲哀到可怜的地步。
但卓人清显然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仍旧是固执地用那火热的性器来回磨蹭着东方未明的脸,不厌其烦地道:“曦弟快快张嘴,来尝尝师兄的宝贝。”
东方未明只能无可奈何地张嘴,将那腥臭的男根含入口中。
“曦弟……你这张嘴可真舒服,和你下面的嘴真是不相伯仲啊。”
卓人清畅快地长舒一口气,抓住东方未明的后脑勺,在东方未明口中快速抽插起来。东方未明闭上眼睛,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强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晕眩,但他也只能努力地吞吐着那根仿佛永远不知停歇的凶器,希望尽早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

东方未明记不得自己的意识是从何时断片的,当他从朦胧的梦中转醒时,大师兄谷月轩就这么坐在他的床边,忧心忡忡地注视着他的脸。
“师弟,你醒了!”
“大师兄……”东方未明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来,“我怎么在这……?”
谷月轩脸色有些僵硬,盯着他的眼睛道:“师弟,你去武当派拜寿,和一名来历不明的男子一起救了惹上麻烦的古实,之后的事,你还有印象么?”
东方未明闻言低头沉思起来,就在他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的时候,忽然脑子里像是有一把锥子狠狠地戳了他一下,接着便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大师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谷月轩听他说想不起来,不知为何神色反倒轻松了一些,和颜悦色道:“想不起来便罢,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此去武当你辛苦了,既然回来了那便好好歇着吧。”说着便扶他躺下。
东方未明有些错愕,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如鲠在喉,有些心烦意乱。但是既然大师兄没有说什么,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也只能依言躺下,心情复杂地闭上眼睛。
轰隆一声,窗外一声雷鸣,东方未明条件反射地跳起来,抓住谷月轩的衣袖。
“大师兄……别走……”
东方未明红着眼眶,细细颤抖着身体。
谷月轩心里一痛,伸手将东方未明揽入怀中。
“师弟别怕,大师兄在这里。”
伺候东方未明睡着之后,谷月轩走出了房门,荆棘正一言不发地抱着双臂倚在门柱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到谷月轩一脸沉重地从东方未明房间走出来,他呸地吐掉嘴边的杂草,转身向谷口走去。
谷月轩低声叫住那个杀气腾腾的背影:“阿棘!你要去哪儿!”
“武当。”
“去武当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要去将那衣冠禽兽碎尸万段!!”荆棘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去了也没用!”谷月轩厉声道,抓住荆棘的手腕走到离房门稍远的树荫底下,“卓人清已经不再是武当派掌门了,我已将他的所作所为报告了武当派,他自己也坦承认罪。如今他已被削去掌门一职,从武当派除名了。你上哪儿找他去?”
荆棘双目含血,咬牙切齿道:“那又如何?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找出来,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阿棘,我知你心疼未明,师兄何尝不是?但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人谈何容易,何况那卓人清如今已被挑断手筋脚筋,废去几十年的武功修为,想必现下早已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对于一个曾经德高望重的武林泰斗来说,还有比颜面扫地身败名裂更悲惨的下场么?”
荆棘咂舌道:“啐,与其让他一死了之,倒不如让他背负着罪孽苟延残喘下去吗?”
谷月轩叹了口气“不论如何,我们已经为师弟讨回了公道,没有必要再继续追究。至于师弟……忘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荆棘听谷月轩这么说,低下头去不再说话,过了良久才恨恨地一拳捶在树干上,抖得树叶哗啦哗啦地落了两人一身。
“大师兄,二师兄,这么晚了,你们在聊什么?什么讨回公道?”
东方未明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你这小子!不在房里好好躺着,跑过来偷听人讲话做什么!?”
荆棘快步抢上前去,一把揪住东方未明的耳朵,拖着他往房间里走。
“呜呜呜呜~~~~我只是觉得快下雨了,来劝你们赶紧回屋嘛,恶师兄你那么凶干嘛!!好痛~~~~!!!”
谷月轩站在树下,望着两人消失在屋中的背影,背后冷汗淋漓,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这个小师弟耳攻极好,所幸的是刚才他与荆棘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希望那番谈话不要让小师弟想起什么才好,否则那坛醉生梦死可就白白浪费了。
2022/01/03(月) 19:17 侠风 URL網址 COM(0)
天都峰上有一处桃花源般的神仙境地,据说是仿照洛阳城附近的一个名叫杜康村的村落模样所建,境内小桥流水,鸟语花香,在这肃杀寂寥的天都峰上,唯独这一方天地常年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除了教主东方未明以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踏入这块宁静而神秘的土地。
传说在这个四季如春的人间仙境里,住着一位隐世高人,人们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也不知道他来自何方,与东方未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隐居在这天都峰上,只知道东方未明走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每次都会带着些从各地搜罗到的美酒,亲自送上这桃花源中,一呆就是一整天。久而久之,教众们渐渐都知道了这桃花源中住着一位嗜酒的神仙。
傅剑寒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住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住在这里,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标,只是漫无目的地生活在这里,就像鱼需要水,人需要呼吸一样理所当然,他有时会舞舞剑,有时候会钓钓鱼,有时会喝点小酒,正到兴头上时会唱唱小曲。
以及日复一日地守在“杜康村”的湖畔,等着那个蓝衫马尾的青年。
东方未明隔三差五地会出现在这里,每次必会带上点傅剑寒最喜欢的美酒,与他相对而饮,促膝长谈,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东方未明喜欢说自己旅途中的见闻,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及一些有趣的奇人异事,傅剑寒从未有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看看,所以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他喜欢东方未明眉飞色舞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眼神中那少年般神采奕奕的光芒。
东方未明偶尔也会有沮丧消沉的时候,这种时候他往往话比较少,若是他不想说,傅剑寒也不会追问究竟,因为他知道东方未明不需要别人为他出谋划策,是一个喜欢用自己的办法和力量解决一切困难的人,所以东方未明需要的往往只是精神上的慰藉,而傅剑寒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他心烦意乱时就陪他舞刀弄剑,若是累了就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沉沉地睡去。
有时,他甚至会搞不清楚,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一个为了困住他的梦境。是东方未明需要自己,还是自己需要东方未明。东方未明不会时时刻刻都出现在这里,与他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幸福快乐,但是不在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像兑了水的酒,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有什么不对。傅剑寒也不是没质疑过这样的生活,也当然有思考过离开这里,但是每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脑子就会隐隐作痛,令他不想再去思考,再后来他说服了自己,呆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出去了又能如何?外面的大千世界固然都是极好极好的,但是未必都是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不管在哪里,他始终做着同一件事,等着同一个人。傅剑寒这一生,有酒有未明足矣。
不过当东方未明隔了大半个月才出现的时候,傅剑寒还是会忍不住抱怨。
“未明,你最近好像很忙?”
“是啊。别看我这样,我每天可都是日理万机。”
“这么忙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要当皇帝?”
东方未明似乎从来没这个想法,也没想到傅剑寒会这么问,哧地笑出声来:“当皇帝?为什么?当皇帝有什么好?”
傅剑寒侧头想了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所欲为号令天下?”
东方未明一怔,仿佛一瞬间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若有所思地道:
“若我做了皇帝,到时候封你为妃子好不好?”
傅剑寒摇摇头:“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个将军。”他随手舞了个剑花,向东方未明单膝跪下,抱拳笑道“剑寒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金戈铁马任凭驱遣。”
东方未明一瞬间怔住,随后自我解嘲般地苦笑起来。
他拉起傅剑寒,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长叹一声道:“若我说舍得放你到战场上拼命厮杀,那一定是假话。不过你说得对,男儿应志在四方,我愿一辈子做个养鸟人,你却从不是笼里的金丝雀。”
东方未明凝视着傅剑寒,说着说着,表情渐渐扭曲,变得痛苦。
“你这么好……这么好……我只想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给你看,可是却从来不敢问你,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傅剑寒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东方未明总是这样,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自说自话地失落消沉起来。
东方未明的烦恼他不能尽懂,但唯独有一件事他是清楚的。
“这还用问吗?”傅剑寒靠上去,贴在东方未明的胸膛,用环紧他背脊的双臂代替自己的回答。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每次东方未明从傅剑寒那里回来,整个人都会变得特别情绪化,特别欲求不满。
任剑南好几次从外地出任务回来,碰上正好从后山回来的东方未明,每次都会被他不由分说地压在身下,不分地点也不分场合,疯狂地做爱。
这天也是如此,任剑南刚刚杀了人,还没来得及将满是血迹的衣服换下,就被东方未明按在案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肏起来,一边肏还一边若无其事地处理着教务。
“禀教主,昨日朝廷的一批运往山东的军粮已经被我教截下。”
“嗯呜……啊……”
任剑南亵裤被褪到脚踝,洁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人撞击得一下一下地颤动。安静的议事大厅上,除了东方未明与任剑南以外还站着十来号人。除了正在汇报教务的教众与东方未明交谈的声音以外,只能听到任剑南压抑不住的娇吟,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啪的响声,以及结合处传来的啧啧作响的水声。
教众们似乎都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面不改色,专注地倾听教主的话。
“嗯,军粮都清点过了吗。”
“呜呜……哈啊……啊啊……”
“回教主,已经清点过了,总共一万两千零八石。”
东方未明点点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一个挺腰,将炙热的阳精狠狠灌入任剑南的阳心。
“啊啊啊啊……!!!”
任剑南脖子后仰成一条优美的曲线,两眼一翻,尖叫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泄了精。精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小水洼。
东方未明在温热的甬道中缓缓抽送几下,然后退了出来,带出一缕白浊沿着红肿的穴口汨汨流下。
任剑南仿佛力气被榨干一样,合不拢的双腿大开着趴在案上,任凭那一张一合的媚穴在众目睽睽下可怜兮兮地吐着白液与泡沫。
东方未明点点头,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教众们虽然表面上神色不改,但是实际上每个人都紧绷着一口气,把注意力尽量从交媾的两人身上移开,生怕当着教主的面硬起来。这时听到教主下了逐客令,当然都是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一个个告辞之后逃也似的离开。
“南,过来。”
东方未明坐在长椅上,向任剑南招招手。任剑南还在气喘吁吁的身子一抖,艰难地转过身来。
东方未明拉住他细瘦的手,一把拽到怀里。
“你又瘦了。”
他勾着任剑南的肩膀,摩挲着任剑南的骨节分明又细长白皙的手,幽幽地叹道,“一个人在外面不要随随便便,得过且过。看看你,一定是饭都没好好吃吧。”
任剑南胸口一酸,低声道:“属下……有好好吃饭,只是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而已。”
东方未明假装没有看到任剑南手腕上横七竖八狰狞的伤口,不去追究他话里的深意,笑着吻上他的眉,道:“既然如此,那由本教主来喂饱你。”
任剑南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震,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色顿时又煞白了几分。东方未明见他这个反应,不禁大笑起来,笑声还未落,一名下属敲门而入,将几份热腾腾的饭菜端到了两人面前的案几上。任剑南这才松了一口气,东方未明饶有兴致地捏了捏他的臀部,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偶尔和你一起好好地吃一顿饭。”说着,他一只手将任剑南搂在怀里,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凑到任剑南嘴边。
“这是你家乡的名菜,你最喜欢吃了。”
任剑南胸口一热,迟疑了一瞬,依言咬住那块肉,酥软的嫩肉裹着醇厚香甜的汁水在口中轻轻化开,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尝到这么地道的东坡肉了,任剑南嚼着嚼着,想起小时候爹也是这样把自己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自己,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怎么?不好吃么?”
东方未明见他眼中含泪,犹疑地问道。
任剑南摇摇头,道:“怎么会不好吃,你做的从来就没有我不喜欢的。”
东方未明听他这么说,知道任剑南并不是奉承,而是实打实的真心话,不禁心里喜滋滋的。
“我也是料到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奔波,一定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特地亲自下厨招待你。你喜欢便好。”
任剑南被东方未明盯得浑身发热,一颗心怦怦直跳,慌忙把视线错开,扫了一眼散乱在案几上的地图,心念一动道:“教主最近动作频繁,莫非是有进取中原的打算?”
东方未明点头道:“没错。”
任剑南惊讶道:“你……难道想当皇帝??”
东方未明望了他一眼:“怎么?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么?”
任剑南摇摇头,道:“不,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天下动荡,民心涣散,以教主的才干,想要成就一番雄图霸业并非难事。”
“你错了。”东方未明道,“想要成就雄图霸业并不是件易事,我一个人也能力有限。”他放下筷子,翻了个身将任剑南压在身下长椅,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所以我需要你。”
任剑南低下头去:“属下才疏学浅……何德何能……”
东方未明俯下身去,堵住他倔强的嘴,轻轻碾磨那柔软的唇,道:“南,你太看轻你自己,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用’。”
听到“有用”这个字眼,任剑南身子微微一僵。东方未明看穿他心思,冷笑道:“人生在世,有谁不被别人利用?即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狗皇帝,也不过是一个被奸人蛊惑的傀儡。”
这段时间他命任剑南到各地活动,接触他安插在朝廷中的线人,暗中收集了许多关于朝廷的情报,比如军饷的动向,包括当今皇上被人下蛊的消息也是这样打听出来。
“所以你也不必太去在意这些,能被人利用说明你作为一个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东方未明邪魅一笑,伸出食指在任剑南胸口点了一下,“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话。”
任剑南咬了咬下唇,盯着他的眼睛道:“那剑寒兄呢?”
东方未明一怔,没有答话。
任剑南自问自答道:“你当然舍不得,他那么光明那么纯粹……”
东方未明噗嗤一声笑出来:“南,莫非你在嫉妒?”
任剑南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懂你,既然你不舍得利用他,为什么还要把他锁在身边。”
东方未明道:“那你呢?既然你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其实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你和你爹体内的唯我独命丸的毒性早就解开了,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我。我既然给你解药,那便自然也不会阻挠你们离开。你为什么还要假装不知道,留在我身边替我效命,做那些你本不愿做的事?”
任剑南被反驳地哑口无言,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东方未明抱住他,柔声道:“因为你和剑寒不一样,剑寒兄生性豁达潇洒,而你多愁善感,温柔多情,对于别人的痛苦你也会如同切肤之痛一般感同身受,起初我并不懂,以为只要用唯我独命丸就能牢牢套住你的人,可是后来我才发现,用毒药只能套住你的人,套不住你的心。所以我要欲擒故纵,我要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陷进我布下的这片泥潭之中。”
任剑南听着东方未明在自己耳边的这番低声告白,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瞠目结舌地望着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看,我就是这样的小人,我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便要挖空心思地想方设法将他套牢在自己身边。你若是趁现在醒悟过来,说不定还可以回头是岸。离开我,过你想过的生活。”
“不!”任剑南摇头道:“我哪里还有什么回头的路?从我跟你来到天龙教的那一刻起,我……”说到这里,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微红,“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南……!!”东方未明胸口一阵汹涌澎湃,他俯下身去,狠狠咬住任剑南的唇,任剑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予取予求地回应着他激情的热吻。
东方未明将任剑南一条腿抬起挂在肩膀上,挺腰进入那仍然柔软火热的密道之中。
“啊啊……啊啊……!”
任剑南放声呻吟出来,扭腰热情地迎合着东方未明的律动,“教主……教主……”
东方未明一边摩擦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一边揉捏着任剑南胸前的两颗肉粒,喘着气道:“叫我未明。”
任剑南的骚心被那只硕大的巨物肏得出了水,快感一波一波地撞击着脑门,只觉得两眼昏花,口齿不清地叫着:“……未明!未明!!再用力一些……啊啊……”
东方未明用手掰开任剑南的臀肉,将那正在拼命吞吐自己巨物的小穴撑得更开,大开大合地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溅得汁水飞溅。
一时间,议事大厅里娇声浪吟此起彼伏,两具肉体激情地变换着体位交缠在一起,又是一派活色生香的景象。

天龙教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在教主关着门临幸任庄主的时候,是不容许任何人靠近的。
所以傅剑寒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毫无心理准备地推开议事大厅的门时,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呆了。
“未明……剑南兄……你们……”
傅剑寒呆呆地看着两人,东方未明似乎也没想到傅剑寒会突然出现,但他只愣了几秒,很快便反应过来,挺身重重刺入任剑南的身体,发出阴沉的冷笑。
“怎么,剑寒兄,你也想来加入我们么?”
任剑南涣散的目光落在傅剑寒身上,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扭过头去。
“不要,别看……”
东方未明却强行将他双手扯开,束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一边顶弄着任剑南的骚心一边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刚才这么多人面前本教主肏你,你不是还叫得那么欢么,怎么现在被剑寒兄看到,就忽然觉得害羞了?”
“不要……要出来了……未明……不要插了……要出来了……呜呜!!!”
任剑南崩溃地摇着脑袋,被傅剑寒目睹情事的强烈羞耻感令他早已积蓄在下半身的热量一瞬间爆发,在东方未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尖叫着泄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尿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他剧烈颤抖着小腹,不受控制地将那金黄色的液体溅射出来。
“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任剑南脚尖绷得紧紧的,弓着身体,在东方未明肏弄下,当着傅剑寒的面前失禁了。
然而东方未明却没有放过他,在任剑南释放着尿液的同时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阳心。
“剑寒兄,你害怕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我,淫乱又不知廉耻的我。”东方未明自嘲般地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傅剑寒终究不会做他的金丝雀,他是翱翔的鹰,天空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忽然间,一双手臂圈住他的腰。
“你错了,未明兄。”傅剑寒从身后抱住了他,“我不怕看到真实的你,我只怕你瞒着我,不给我去了解你的机会。”
东方未明浑身一震,长啸一声,将濒临爆发的阳物从任剑南体内快速抽了出来。
他一把拽过傅剑寒的领子,将他推到自己跨前,将蓄势待发的阳物对准他的脸,下一个瞬间,将炙热而腥臭的浓液溅射在傅剑寒脸上。
傅剑寒闭着眼迎接着那四溅的白浊,等东方未明释放完之后,竟主动把嘴凑上去,将残留在龟头和玉柱上的精液细心舔舐干净。
“未明……”傅剑寒在他胯下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神中洋溢着无限柔情,“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求你狠狠弄脏我,我想和你……共沉沦……”
东方未明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盯着傅剑寒的眼睛。
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里,即使染上了情欲的颜色,也依然是这么的干净,清澈见底。
东方未明情难自禁地抱住他道:“剑寒,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与此同时,他拉过任剑南的手,将他扯到身边,贪婪地看着,一个热情大方,一个娇羞无限,就像看着一红一白两朵玫瑰,他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的,道:“好,那今日就来个三人混战!”
傅剑寒双眼放光,斗志满满地道:“好好好!我和剑南兄双剑合璧,未明兄,你可要悠着点。”
任剑南一脸茫然:“什么双剑合璧?”
东方未明仰头大笑:“好个双剑合璧,想夸海口只有趁现在,待会儿我不把你们这双剑肏得哭爹喊娘,我就不是东方未明!”
任剑南这才反应过来,啊地轻呼一声,羞得捂着脸抬不起头来。

傅剑寒躺在案几上,双腿大大张开,红肿的小穴拼命地吞吐着东方未明的巨刃,任剑南则双脚岔开地趴在他上方,与东方未明十指相扣,两人的唇舌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追逐。任剑南的分身早已挺立,垂挂在双腿之间,淫靡的汁液正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傅剑寒的颈脖和胸膛上,傅剑寒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伸出殷红的舌尖,在任剑南的后庭上来回打转,那里正不停地往外冒着刚刚被东方未明射在里面的白浊。
东方未明九浅一深地抽插着,一进一出带着腥滑的银丝与肠液,结合处啧啧作响地刺激着三人的耳膜,傅剑寒下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紧紧收缩肠肉,夹得东方未明差点把持不住一泻千里,他砸了咂舌,情难自已地抱住傅剑寒的双腿,仿佛像要惩罚那淫荡的小穴一般,猛地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傅剑寒的穴心。
“啊啊……顶到了……好快……好深!啊啊……”
傅剑寒仰着脖子哭叫出来,潮水般的快感冲击着他的下腹部,早已勃起的阳具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剑寒兄的’剑’也不过如此嘛。看来光是肏你的后面就能让你射出来。”
说话间,东方未明一不小心将龟头冲出了肉穴,任剑南见状连忙凑过脸去,伸出舌头将那肿胀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舔舐了几下。
失去了填充物的肉穴空虚地张大了小嘴,傅剑寒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沙哑着嗓子道:“未明,快点,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东方未明不禁笑出声来:“剑寒兄,看不出来,从你这张嘴巴里竟然也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傅剑寒委屈地道:“为什么不会,我若是圣人君子,还会这样么……”
说着竟将修长的双腿热情地缠上东方未明的腰,不停地用自己的后穴去磨蹭东方未明的大腿根部。
任剑南轻轻吐出东方未明的阳物,也忍俊不禁地道:“好了好了,剑寒兄别急,我这就给你。”
说着便扶着东方未明那火热的肉刃,慢慢插进傅剑寒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小穴里。
“啊啊啊……插进来了,插进来了……!”
那粗硕的孽根刚一插入,傅剑寒便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主动地撞击着东方未明的肉棒,东方未明恶作剧心起,在傅剑寒后穴中抽插了一阵便拔出来插进任剑南口中,等傅剑寒焦躁难耐地扭着屁股求肏,再从任剑南口中抽出阳具,缓缓插入傅剑寒的后穴,如此交替来回,一上一下地肏干着傅剑寒和任剑南的两只’嘴’。惹得两人又是心急火燎又是欲求不满,一时间娇吟浪喘声如狂风暴雨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啊啊,未明,我还要,还要……”
“呜呜,用力,狠狠干我……啊啊啊”
东方未明好整以暇地用自己的巨棒折磨着“双剑”,得意洋洋地道:“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这双剑合璧还差得远呢,得再跟我多练练。”
说罢,东方未明不再故意吊两人的胃口,开始集中精神地猛烈抽干起傅剑寒的肉穴来。
傅剑寒爽得两眼翻白,那凶残的肉棒每次都是深深捅到最深处,然后再抽离到穴口,再一鼓作气长驱直入。直把傅剑寒干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从喉咙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哼吟。
任剑南替东方未明将傅剑寒的穴口大大撑开,好方便他更加大力地抽干,看着结合部那不停翻出又收缩进去的媚肉,任剑南也是一阵恍惚,喃喃自语道:“剑寒兄的小穴都被肏肿了,里面流了好多肠液出来,好厉害……”
傅剑寒听到这样详细的描述从任剑南的口中说出,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强烈的羞耻化作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他的下半身,不一会儿竟抖着阳物射了出来。
“啊啊!剑寒兄的精液,好热……”
任剑南猝不及防地被傅剑寒射了一脸,恍惚地俯下身去用嘴接住仍在不停释放的残渣,细细地将龟头和柱身舔干净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然后抬头凑到东方未明的嘴边,将那又腥又浓的热精渡到东方未明的嘴里。
“嗯嗯,是剑寒兄的味道。”东方未明暂停了律动,贪婪地吮吸着任剑南唇舌上的白浊,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将傅剑寒的精液混合着任剑南的唾液一起咽下腹中,末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用色情而痴迷的眼神望着傅剑寒。
傅剑寒呆呆地望着东方未明的脸,等他反应过来时,后穴里的巨刃再次狠抽猛送起来,激烈地全速肏干起那早已一塌糊涂的阳心,最后一个颤抖,将大股大股精液拍打在那抽搐不停的肉壁上,滚烫的热液瞬间填满了傅剑寒的小腹。
“啊啊……好热……好深……”
傅剑寒爽得几乎晕过去,竟舒服得哭了出来,像条刚刚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身子不规律地颤抖个不停。
东方未明在傅剑寒体内抽送了一下,便将肉棒拔出,插进任剑南嘴里。任剑南伸出舌头将残留在阳具上的残渣舔舐干净,在龟头上轻轻吮吸一口,再啵地松开。
然后他俯下身去,将傅剑寒的后穴轻轻掰开,下一个瞬间,浓稠的精液便从那被撑开的肉洞出口满满地溢出来,红肿的媚肉疲惫不堪地吐着泡沫,形成一幅极其淫荡的画面。
然而,三人混战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东方未明的阳具依然挺立不倒。他大手一伸将张着嘴巴一副欲求不满的任剑南搂在怀里,将那粗硕的龟头抵在他早已饥渴了很久的后庭上,二话不说挺腰直入。而傅剑寒也很识趣配合,他气喘吁吁地爬起身来,跪在东方未明的脚边,用舌头舔弄起连接着结合部的那两颗卵蛋。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任剑南双手紧紧勾着东方未明的脖子,双脚离地,环在东方未明的腰间,仰着脖子哭泣。
三人不知疲倦地贪恋着彼此的身体,仿佛永远也不想结束这场疯狂的盛宴。

***

通过三年的精心准备,东方未明一朝发动兵变,成功地夺取了天下,但他没有直接登顶称帝,而是扶植新帝,幕后把持大局
新帝封傅剑寒为常胜大将军,统领京城三千御林军。任命任剑南为建极殿大学士,主掌内阁修订文史。
东方未明实行了休养生息的政策,并在一群对他忠心耿耿的能臣勇将的辅佐下励精图治,击退外敌,将危机四伏的国家从存亡的边缘挽救了回来。
三年之后,新帝退位让贤,将皇位禅让给了东方未明。

烟花三月,六朝金粉的金陵古城一片歌舞升平,东方未明身着一身粗布蓝衫,依旧扎着高高的马尾,悠闲地倚靠在楼阁上,眺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闹市。
“未明,你穿成这样,总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傅剑寒把酒杯举在嘴边,凝视着东方未明,感慨万千地道。
任剑南轻轻拨动琴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也有同感,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
东方未明的思绪似乎也飘向了遥远的彼方,说来也怪,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年,现在想起来,一切却都恍若隔日。
在他背对着逍遥谷迈开脚步,抛弃了曾经属于自己的所有的那一刻,他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像这样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共看太平盛世呢。
人生真是如梦如幻,难以预料,当你抛起一枚铜板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落下的会是哪一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傅剑寒高高举起酒杯,畅快地高唱起熟悉的调子来。

这正是,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end

2022/01/03(月) 19:17 侠风 URL網址 COM(0)
任剑南醒得很突然。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刺骨的寒冷让他瞬间回到了现实。
“终于醒了吗,任少庄主——”
浅蓝色的发丝上挂着的晶莹的水珠,顺着任剑南的脸颊滑落,任剑南轻轻咳嗽几声,突如其来的强光令他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见两个面容猥琐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正是嫖和赌。
直到这时,任剑南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正双手反剪在背后,紧紧地被捆在一起,整个人侧躺在杂草之中。
他想起来了。
当时,他正和东方未明一起在森林中散步,忽然看到嫖和赌在欺凌一个年轻女子。血气方刚的他当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大意轻敌,一不小心中了圈套,败在这两个贼人的手中。

对了,未明兄呢?他不是也和我一起的吗?他在哪里?

“未明兄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任剑南心急火燎冲着嫖和赌厉声问道。

“呵呵,你放心,他只是一时昏过去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赌指着不远处一棵大树,东方未明一动不动地靠在树干上,他双手双脚也被束缚在一起,双眼紧闭,看上去似乎没有意识。

“你们要杀要剐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未明兄!”
自己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但是未明却是无辜被卷进来的,要是他有个什么万一……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独活下去?

“啧啧,任少庄主,你把我们想象成什么人了,我们可是有追求的人,什么杀啊剐的,这么暴殄天物的事我们才不会做。”
嫖走到任剑南面前蹲下,笑得一脸淫荡,两只眼睛仿佛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一样,狡猾而又凶残,任剑南被他这么盯着,不知不觉间背后冷汗淋漓。即便如此他仍是不甘示弱,硬着胆子厉声道:“那……那你就放了我们!至少,先放了未明兄!”
嫖眯起眼睛:“放了你们?凭什么?”
“多管闲事的人是我,未明只是帮忙,此事本就与他无关,若你们肯放了他,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嫖一听他这话,两只贼溜溜色迷迷的眼睛瞬间亮了。
“哦?任少庄主,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时,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旁边默默听两人对话的赌终于忍不住插嘴:“任少庄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可知道在这个淫贼面前讲这种话是什么后果吗?”
任剑南一脸懵逼,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嫖便站起来拎起赌的衣领道:“喂!少说两句话会死吗??干嘛坏我好事!人家任少庄主与那东方小子兄弟情深,我们何不成全他们?”
“兄弟情深?”赌冷笑一声道:“我看是任少庄主对那东方未明情根深种吧!否则怎么会为了他牺牲自己,说什么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任剑南脸一红,低头道:“我……我才没有对未明兄……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赌见他脸红,心中更加笃定,笑道:“任少庄主就别不承认了,这年头断袖之风盛行,你又长着一副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就算你真的和东方未明有不干不净的关系也不是什么怪事。老实说吧,你后面早就已经不是处了吧?被那东方未明捅了几次?”
任剑南本就脸皮薄,哪里受到了这般当面侮辱,又怒又羞地道:“嘴巴放干净点!我和未明兄光风霁月,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嫖也哈哈大笑,拍拍赌的肩膀道:“老兄,想知道少庄主是不是处那还不简单,我们自己亲自检查不就行了?”
“你们……你们想怎样!”
任剑南听他们这么说,内心不禁忐忑不安起来,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嫖像苍蝇一样猥琐地搓了搓手,一边接近任剑南一边道:“想干什么??任少庄主真是明知故问,刚才你不是说为了救东方未明什么都愿意做么,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嫖便扑上来将任剑南压在身下,开始动手解任剑南的腰带。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任剑南一边大叫一边挣扎,只可惜他双手被缚根本没有办法有效地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腰带被嫖解开扔到一边,裤子被褪到膝盖,下半身和私密部位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淫贼!放手!!”
“啧啧,别那么暴躁嘛,少庄主,别逼我用药哦?”
“用……药?用什么药?”
“兄弟,过来帮我按住少庄主的双脚。”
嫖冲着赌扬了扬下巴,赌本来在一边兴致索然地看着,见状也只好走过来,伸出双手将任剑南的双脚按住。
“你……你要干什么!!”
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从中取出一点软膏一样的物事,然后把手伸到任剑南的后穴洞口。
任剑南虽然不知道那药膏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地猜到大约是什么不太好的药物,于是连忙用力挣扎起来,然而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的情况下,他的反抗终究是徒劳。
下体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嫖的手指挤开紧紧闭合的肉穴,深入到那从未遭到入侵的场所,将那凉飕飕的软膏涂抹在甬道的肉壁上,并一出一进地抽插起来。
“唔唔……”
男人的手指整根插进又整根抽出,刚开始虽然是有种强烈的异物感,但是随着手指的摩擦和进出,任剑南竟渐渐觉得后穴又热又痒起来。
(难道……这是春药??)
一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心理作用,任剑南全身血液居然沸腾起来,心跳瞬间加快。
“怎么样?是不是有感觉了,任少庄主?你的小穴正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哦。”
“才没有!你……你胡说!”
身为一个男人,遭遇如此耻辱的对待,怎么可能会有感觉,任剑南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定那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的异样快感,可是下一个瞬间,当男人的手指触及到甬道深处的某一点时,任剑南差点整个人都弹跳起来,竟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发出令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媚声。
“嗯啊啊,啊啊!”
“哦!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里!”
噗吱一声,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来,可是这次任剑南感受到的却不是压迫感,而是几乎令下半身彻底陷入酥麻状态的侵蚀感。
两根手指激烈地揉搓着身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一种直击脑门般的强烈刺激贯穿了任剑南的全身。
“哈啊,啊啊啊……!!”
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对,这一定是他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可是不管他如何尖叫挣扎,任剑南始终无法从噩梦中醒来,春药开始起作用,可怕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身体变得瘙痒难耐,他那可怜的阳具已经在难以抑制的欲望中渐渐抬头,顶端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液体。
“任少庄主原来也会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啊。”
赌在一边看着任剑南在春药的作用下渐渐露出的痴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道。
“嘿嘿,你也感觉到这位少庄主的可爱之处了吗?”
“嗯……主要是这位少庄主平时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竟会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和声音。嫖,你果然有点本事啊。”
嫖舔着下唇淫笑道:“我可是号称东淫的男人,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你就看着吧,看小弟我如何让这位少庄主欲仙欲死。”
说罢,他开始用手指急促地揉搓起任剑南体内深处的那一点,任剑南犹如刚刚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弓着身子四肢猛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任剑南按耐不住地尖叫起来,火热的肉壁仿佛主动寻求更多快感一样紧紧缠住嫖的手指。
“怎么样,舒服吧?任少庄主?”
任剑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溢出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草丛上,形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一……一点也不舒服……!”
其实他知道自己是在逞强,被人下药的他如今已是娇喘连连,阳具也笔挺地贴在小腹上。可是他依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欲望。
未明……未明……
任剑南侧头往旁边看去,只见东方未明依然垂着脑袋昏迷不醒地靠在树边,任剑南心中一阵凄苦,心想若是为了他,自己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被下了药,也绝对不能轻易向欲望低头。
“哼,还有工夫关心人家么。”
嫖一把抓住任剑南的下巴拧过来,充斥着欲望的眼光中闪过一丝凶残,令任剑南不由得全身冒起一股恶寒。
“看来不动真格是不行了呢。”
说罢,嫖把埋在任剑南体内的手指抽出,将赌一把推开,将任剑南身体一翻,任剑南便四肢着地地匍匐在草地上。由于双手被捆住无法挣脱,任剑南只能弯曲手臂,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
紧接着,嫖将任剑南臀部高高抬起。
“这是……干什么!”任剑南回过头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嫖。
“嘿嘿,任少庄主后面到底是不是处。就让小弟我来一探究竟。”
说罢,嫖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腰带,将他那早已一柱擎天的阳具掏了出来。任剑南一看,差点就这么晕倒过去。只因嫖的那根又黑又粗的阳根上布满了蜿蜒的青筋,粗硕得简直就像一条狰狞的巨蟒,任剑南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活物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来。想到这里他两只膝盖也忍不住开始不停颤抖。
“哈哈哈,瞧瞧,咱们任少庄主竟然激动得全身都开始颤抖了,原来你这么想要我这根宝贝吗。”
说着,嫖握住那根巨物,将其抵在了那一张一合不停收缩的穴口上。
“不……不要……求求你……”
任剑南被吓得脸色惨白,连语气也变成了哀求的腔调。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过,为了东方未明,你什么都愿意做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是吗?任少庄主?”
赌凑到任剑南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阴笑道。
“你们……你们不如杀了我。”
任剑南哪里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干净,可是一想到东方未明,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去,至少……至少得等到东方未明得救为止……
“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了你,只会慢慢折磨你……嘿嘿嘿嘿。”
嫖话音刚落,狰狞的蛇头边撬开了紧闭的肉环,缓缓伸了进去。
“啊啊啊!!”
在春药的作用之下,明明是初次承受如此粗硕的硬物入侵,任剑南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原本他想象中的撕裂般的痛苦,只是觉得被凶恶的巨蟒撑开肉环的感觉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快感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身心,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一样。
嫖的阳具刚开始只是稍微进去了一个头便停了下来,浅浅地在洞口处来回摩擦着肉壁。
“好紧,看来任少庄主的后面还是个处呢。”
“啧啧,看来不假,你刚一说这话,任少庄主的耳朵都红了呢。”
赌玩味地用手指揉搓着任剑南的耳垂,舔着他的鬓角。
“不行……不要再进来了,呜呜……”
任剑南扭着腰想要把嫖的物事挤出去,却事与愿违地令那物事越发急促地摩擦起肉环的周围,心知已经反抗无望的他只能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仍然人事不省的东方未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想要爬向他的身边。
“未明兄……未明兄……救我……”
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背后的人是他。

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嫖也不会突然大发慈悲就此收手,他一把抓住任剑南想要往前爬的腰往回一拉,腰部往前一顶,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贯穿的冲击让任剑南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虽说是被下了药,但是第一次就这么顺利地进去的也挺难得呢。”嫖长长出了一口气,一边揉搓着任剑南的臀部一边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任剑南差点失去的意识一瞬间又恢复过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嫖的动作前后摇摆,屈辱的泪水盛满在眼眶之中来回打转,他不甘心地想要破口大骂,但是话到嘴边却只剩诱人的呻吟,仿佛欲拒还迎。
“嗯嗯……啊……好粗……啊……”
粗大的硬物在火热的肉壁上来回摩擦,背后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噬咬一般,酥麻难耐。
于此同时,赌的那双不安分的手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拉扯开任剑南的上衣,将他的手伸到任剑南胸前的突起上,一强一弱地不停揉搓起来。后面被抽插的同时胸前又遭到这样强烈的刺激,任剑南再也忍耐不住仰起后背,无法自持地发出一连串呻吟。
“啊啊……别……住手……啊啊……”
明明正在被自己最厌恶的人侵犯,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
“舒服吗?”嫖抓住任剑南的腰,他见任剑南仍然倔强地不停摇头,便索性加快抽插的速度,深埋在体内来回摩擦的阳具也正在一点点膨胀,发热。
“看不出来任少庄主是个这么倔强的人,不过我跟你说,逞强是没有用的,在嫖大爷面前,就算是再坚贞不二的女人都会变成荡妇。你也不会例外哦。”
嫖将阳具大力抽出到洞口,再一口气深深插入直到最深处,结合的部位不停溢出的淫液在肉体摩擦下发出滋滋水声。火热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在甬道中吞吐的巨龙。任剑南突然陷入深深的恐惧,他感觉忽然这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身上的每一根毛每一块肌肤都在快感中叫嚣。
“啊啊……好深……快拔出去,别再插了……呜呜……”
“艹……这小穴真特么紧,老子干过这么多女人,从来没干过这么爽的,简直爽飞了。”
嫖的抽插速度渐渐达到顶峰,看来他已经差不多要高潮。
“我不行了,就这么射在里面,好不好?”
嫖俯下身去前胸贴着任剑南的后背,野兽般的喘着粗气道。
“不行,不可以,快拔出去……呜呜……不要射在里面……啊啊……”
任剑南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他想挣扎却被嫖牢牢按住,只能任凭火热的巨龙在他的体内冲刺,渐渐攀上顶峰。
“你说不行,我偏要。”
任剑南一听这话瞬间脸色惨白。他还要再叫忽然被人用力捂住了嘴,拧着下巴转向东方未明的方向。
“任少庄主,让你最心爱的东方未明看看,第一个要了你的人是谁。”
任剑南瞳孔瞬间放大,一种莫以名状的屈辱和绝望感像利刃一样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嫖一声低吼,将火热的白浊释放在了任剑南体内。
“啊啊啊啊——”
体内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雄性的精液所填满,任剑南仰着后背,屈辱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地夺眶而出。




东方未明从昏迷中醒过来,是因为听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迷迷糊糊中眼前有一团什么东西正纠缠在一起,来回摇摆,叫唤。
他想揉眼睛,但是却做不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一起,能够活动的只有脑袋。

“啊啊……不要……我不行了……求你们……放了我……”
那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正不停地发出呻吟,而且似乎是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东方未明用力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等视野恢复焦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嫖和赌两人正围着一个下半身赤裸的人,那人仰面朝上,白花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眼睛被一块黑布蒙起来,赌在那人的腿间不停律动着腰部,律动的过程中,那人还在不停地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浅蓝色的头发早已不成形地披散下来,或凌乱地垂落在草地上,或湿哒哒地贴在那人紧致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出几分情色。

即使被蒙住眼睛,东方未明也能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任剑南。

他猛的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想起一切的瞬间,东方未明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记。
眼前的淫靡景象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一股恶气从脚底直窜上胸口,令他胸腔几乎要炸开。

剑南!那是我的剑南!!不许你们糟蹋他!

他想要大吼出声,可是却发现自己被点了哑穴,根本无法说话。

于是他拼命想要挣脱开绳子,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紧紧束缚住他手脚的东西就是纹丝不动。

“啊啊,嗯……未明……未明……”

东方未明急得满头大汗,耳边听着心爱之人带着哭腔的苦苦哀求,胸腔几乎爆裂的同时,下半身也开始渐渐起了反应。

东方未明绝望地倚在树干上,喘着粗气,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冲动。

就在这时,嫖似乎注意到了东方未明已经醒来,他向赌打了个手势,赌回过头来一看,立马了然于心,奸笑着点了点头。

赌先从任剑南身体里退出,之后嫖扶着任剑南站起,任剑南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双腿抖得根本就无法站立,嫖便索性将他打横抱起,走到东方未明面前。

东方未明又惊又疑地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嫖和赌想要搞什么名堂。

赌先走过来,将东方未明的腰带解开,将他的裤子拉下,露出他那已经半抬头的阳具。

紧接着,嫖将任剑南放下,让他跪在东方未明的双腿之间,道:“少庄主,用你的嘴好生伺候。”
东方未明惊呆了,没想到嫖和赌竟然来这一招,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任剑南已经颤颤巍巍地把嘴唇嘴凑了过来。
因为双眼被蒙住,双手又被束缚住背在身后,任剑南一开始只能伸出舌头不停地摸索,确定目标的所在。东方未明看着任剑南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小心翼翼地伸出红润的舌尖,在他下半身来回轻舔,好不容易找到茂密的毛丛,顺藤摸瓜地从肉囊游移到肉柱之上,才开始轻轻舔舐吮吸起来。东方未明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的画面,本来就已经有反应的阳具又粗大了一圈,顶部开始不断地冒出淫液。任剑南满脸泪痕,只是在东方未明的肉棒上胆怯又谨慎地舔了一会儿,嫖却没有什么耐心,一把抓住他的刘海道:“啧,磨磨蹭蹭的。老子受不了了。”
说罢便伸手捏住任剑南鼻子,趁任剑南呼吸困难张大嘴巴之际,将东方未明笔挺的阳具深深插入任剑南的喉中。
东方未明只觉得下半身瞬间被一股温暖湿润的活物紧紧包裹住,那触感简直如同遭到电击一样,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四肢,全身血脉瞬间喷张开来。
任剑南虽然眼睛被蒙住,但是表情明显流露出抗拒,但他无法反抗,只能认命地一上一下吞吐起来,用舌头拼命讨好着眼前的阳根。
于此同时,赌也绕到任剑南的身后,再次进入任剑南的体内抽插起来。
“呜呜……唔……”
任剑南喉咙中不断溢出绝望的呻吟,身体随着后方的律动前后摇摆,嘴巴还不能休息地拼命侍奉东方未明的阳具。
“怎么样,大名鼎鼎的铸剑山庄少庄主的滋味如何?”
嫖像是冲着赌说话,但是一双狡猾的眼睛却是望向东方未明。
赌盯着东方未明,仿佛耀武扬威般地先是缓缓抽出,紧接着再狠狠贯穿,嘿嘿笑道:“当然,你看到没有,任少庄主可喜欢老子的这根啦,瞧他下面的这张小嘴正紧紧地咬着老子不放呢,这么淫荡的小穴,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任剑南听得他们这样污辱自己,自己却无力反抗,不禁更是羞辱难当,两行热泪又滚滚而落,衬得他那白里透红的脸颊更加妩媚诱人。
东方未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用言语激怒自己,他本应该愤怒,可是身为雄性的本能却让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
赌大力抽插了几下,最后一下深深埋入任剑南的体内,看到任剑南四肢剧烈颤抖的样子,东方未明便知道赌射精了。
任剑南不禁松开东方未明,仰着脖子呻吟起来。
“肚子……好热……不要……不要再射了……”
任剑南可怜兮兮地摇着头,泣不成声地想要挣脱。
赌却抓住他的手腕,牢牢地将正在爆发中的阳物抵在任剑南体内,不容他挣脱地将欲望之证尽数注入,还炫耀似的当着东方未明的面来回抽送了一下。
东方未明气得简直要晕厥过去,两只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下体也濒临爆发。

赌缓缓抽出之后,任剑南再也支撑不住地趴倒在地,
嫖将任剑南的身体翻转过来,将他两条腿对准东方未明大大分开,只见刚才的结合部位处鲜红的媚肉正饥渴难耐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白色的粘稠体液从孔中满溢而出,也不知道嫖赌二人在这狭小的甬道里释放了多少次,流淌而下的白浊竟然汨汨不断地向外吐着泡沫,牵引出一道道银丝。


赌这时决定打一个赌。

他走到东方未明身畔,将东方未明的手脚解开。

若东方未明此时是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话,估计他就会冲上去胖揍嫖和赌一顿,然后把任剑南带走。
可是现在,东方未明未必会这么做。因为赌知道,东方未明内心的兽欲已经完全被他们俩给激发出来,他的下半身早已蓄势待发。

前戏已经做足,至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未明兄……未明兄……”
任剑南躺在草地上,难以自持地扭动着火热的身体,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张颤抖的小嘴正在不停吐着白沫。

东方未明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像一头扑向垂涎已久的猎物的饿狼一样,扑上去张嘴咬住任剑南的脖子,趁任剑南吃痛呻吟之际,毫无防备地一举长驱直入。

任剑南的体内已经十分润滑,粘稠的精液攀附在东方未明火热的肉柱上,令他可以毫无负担地在柔软的甬道中肆意驰骋,他一边啃咬着任剑南的颈脖,肩膀,咬出一个又一个带血的齿印,一边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结合部位传来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交织在一起,与任剑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相映成趣,强烈地刺激着东方未明的感官。

“未明……救救我……未明兄……”
任剑南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就是东方未明,还在祷告一般地乞求着他心目中的那个救世主的出现。

东方未明心中一痛,将任剑南紧紧抱在怀中。

“剑南……剑南……”
一听到这个声音,任剑南便浑身一震,整个人僵硬了。

“未明……?未明!?……是你吗??”
东方未明忽然怔住了,刚才他是情不自禁地叫出了任剑南的名字,可是现在他却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让任剑南知道正在侵犯他的人就是他东方未明。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任剑南,任剑南双手无法动弹不能触摸,只能收紧两条腿,环住东方未明的腰身,不停地来回蹭着他身上的衣物。

东方未明这时才稍微有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瞬间被欲望和本能冲昏了头脑,竟然想也没想就把任剑南给上了。

这时嫖和赌也看出情况不对,嫖呵呵一笑道:“你在犹豫什么?该干的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你现在放手,以后就别想再跟他见面了。”
“没错没错,不要怂!就是干!干到他心服口服,没了你就不能活为止。”
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刚被理智收回的城池顷刻间又被欲望所占据。

东方未明索性伸出手去将任剑南眼睛上的黑布扯开,任剑南睁着红肿得像兔子一样的双眼,呆若木鸡地看着东方未明。

“未明……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
瞬间,任剑南泪如泉涌,哭得一塌糊涂。

东方未明看到任剑南泪水,心中又是一软。

“任少庄主,你的未明兄可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你被我们哥俩干到天昏地暗哦。”
嫖的一句话,让东方未明和任剑南的身体瞬间紧绷。

“可不是,任少庄主刚才是如何在老子身下婉转承欢的,东方少侠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哦?”
赌这句话简直恶意满满,他表面上是说给任剑南听想要羞辱任剑南,但是实际上是在撩拨东方未明的妒忌,刺激他的痛点。
“啊……忘了说刚才任少庄主和咱哥俩每人各干了两个回合,要是任少庄主是女人,怎么着也该怀上了吧。”嫖继续火上浇油,放声大笑起来。
任剑南果然受不了刺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拼命想要挣脱东方未明的怀抱,却被东方未明一把抱住,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身体再次遭到贯穿的那一瞬间,任剑南眼前白光乍现,一股热量汹涌袭来聚集在小腹,下一个瞬间,他竟然哭叫着射出白浊的精液。
“啧啧!刚才被我们干了这么久都忍着没射,东方少侠一插进去就高潮了啊。”
滚烫的黏液肆意溅射在任剑南的小腹,胸口甚至脸上,形成一幅极为淫靡的画面。
东方未明伸手将浑身瘫软无力地任剑南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由下至上地开始了冲撞。任剑南双手背在身后,头颈有气无力地搭在东方未明肩膀上,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抛起,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东方未明的肉刃深深贯穿。

任剑南万念俱灰,两眼一翻,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东方未明紧紧搂着他,一阵冲刺之后,终于也在任剑南的体内爆发。


“未明兄,你杀了我吧……”
任剑南在东方未明怀里瑟瑟发抖,细若蚊鸣般地哀求道。
东方未明抱着任剑南,好不容易运气冲开了哑穴,沙哑着嗓音道:“没错,我会杀,我定要杀。但是我要杀的人,不是你——”
话音刚落,东方未明头也不回地右手一扬,只见银光一闪,嫖竟然闷声倒地,一枚银针深深扎在他的太阳穴上。
赌大惊失色,显然没有想到东方未明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发难,就在他刚要出招的时候,只见又是银光一闪,他的喉咙已经被划开了一条猩红的口子。
他倒地的那一刻想到的竟是:这一把豪赌,终究还是输了。

任剑南呆呆地看着嫖与赌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干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方未明用刚刚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敌人的那双手,温柔地抚上任剑南的脸颊。
“这世上能够欺负你的人,只能有我一个。”

任剑南望着那对深不见底的眼睛,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2022/01/03(月) 19:16 侠风 URL網址 COM(0)
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天都峰上,天龙教教主卧房前,两个人影蹑手蹑脚,鬼鬼祟祟。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左右看了看,畏畏缩缩小声道:“喂,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教主回来了怎么办?”
另一个矮胖子嗤笑他道:“瞧你个怂样,你不是早就好奇教主的金屋里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美娇娘么?教主外出公干,三日后才回来。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瘦高个儿还是有点犹豫:“可是擅闯教主卧房是掉脑袋的死罪,万一被发现……”
矮胖子不耐烦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会发现?哥们儿你到底干还是不干,不干拉倒,我一个人去。”
“我去我去,别丢下我!”眼看矮胖子要撇下自己,瘦高个儿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矮胖子掏出一根铜丝,插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锁便应声而开,手法干净利落,可见应该是个惯偷。
走进屋里的瞬间,两人不约合同地对视了一眼,心跳加速,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从屏风后面传来的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两人蹑手蹑脚绕过屏风背后,只见一袭清纱帷幔柔软地垂挂在绣龙锦被铺就的床榻之上,幽暗之中一条光滑如玉的赤裸长腿若隐若现,榻上之人被帷幔遮住看不清脸,似乎正忍受某种折磨,难耐地用修长的四肢磨蹭着被褥,欲扬又抑的呼吸声让盛夏的夜晚平添了几分撩人的热意。
两个男人被这妖娆画面差点勾去了魂,还是矮胖子先回过神,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伸手撩开了那碍事的床幔。
“这……!”矮胖子大吃一惊,瞠目结舌道:“这不是……逍遥谷大弟子,谷月轩吗!?”
瘦高个儿连忙上前去看,瞬间傻眼。
床上之人一头乌黑长发凌乱地散在胸前和腰间,月光如水倾泻在他不着寸缕的胴体上,一张清雅端庄的俊脸晕染着情动的潮红。这哪里是什么美娇娘,正是传说中一人歼灭陕北大盗集团,扫平黑风寨,鼎鼎大名的逍遥拳不平谷月轩。
“怎么可能!?谷月轩不是早就已经在教主屠逍遥谷的时候被教主亲手杀了吗??”
“难不成……咱见鬼了?”
两个不明就里的人正面面相觑,忽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冷哼。
“不错,你们是见鬼了。”
矮胖子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只觉得一阵阴风凛冽,瘦高个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竟是被掐断了脖子,一命呜呼。
“本教主这便送你们去见鬼。”说话间,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剑已经抵在了矮胖子的脖上。
矮胖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小的罪该万死!小的发誓再也不敢了!求教主开恩!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东方未明冷冷地俯视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哦?你也知道擅闯本教主卧房罪该万死?那我便成全你。”
东方未明正要提剑,帷幔之间传来一声虚弱的疾呼:“师弟住手!此人虽擅闯你的卧房,但他非偷非抢,更没有加害于我,罪不至死,放他一条生路吧。”
东方未明哼了一声:“我管教手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他看到了你的身体,就是死罪!”
“师弟!!!”
谷月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却来不及阻止东方未明的利剑让矮胖子血溅当场,倒地断气。
“只可惜脏了我的剑。”东方未明也不擦剑刃,就这么随便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到谷月轩床边,用他刚刚杀了人的手深情地摩挲着谷月轩的面颊。
“大师兄,一天不见,想我了么?”
东方未明笑得明媚,若不是他刚刚眼不眨心不跳地在自己面前杀了两个人,谷月轩差点以为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弟回来了。
“你不是……三天后才回来么?”
“我太想念大师兄了,所以速速办完事赶回来见你,大师兄,你看我对你多好,你开不开心?”
谷月轩完全开心不起来,他看着背后那两具冰冷的尸体,不禁悲从中来:“未明,你的双手已经沾染太多血腥,若你还敬我是你师兄,就听师兄的话,不要再徒增杀孽了。”
东方未明收起笑容,冷冰冰地道:“我日夜兼程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这些假仁假义的废话,大师兄,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管别人死活?”
说罢,东方未明握住插在谷月轩后穴里的玉势,往深处捅了一寸。谷月轩闷哼一声,臀部开始细细地发抖。这时,东方未明才注意到,由于被关在房中一整天插着涂满媚药的玉势,谷月轩身下早已湿成一滩水,床单和被褥全都被他流出的淫液给湿透了。
东方未明放声大笑:“大师兄你看看你,水流得我这一床都是,还好意思装什么圣人君子?”
谷月轩羞愧难当,颤声道:“未明,如果折磨我可以让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就算是一辈子被你关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可是师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算我求你了,回头吧!师弟!”
东方未明哼了一声,坐在床缘,撩开长袍下摆,道:“那么就麻烦大师兄先用你的那张满口仁义道德的嘴喂饱我这邪门歪道的孽根吧。”
谷月轩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东方未明却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打量着他:“若大师兄能把本教主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说不定本教主一个开心就改邪归正呢。”
谷月轩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缓慢地爬过来,他手筋脚筋都被东方未明挑断,脚手都套着玄铁锁链,行动极为不便。东方未明看着他颤颤巍巍地挪动到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伸手去解自己的亵裤,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动作快点!”
他不耐烦地催促道,面对着那根迫不及待从裤中弹出来的粗大阳物,谷月轩仿佛英勇赴死的义士一般,闭上眼睛低头含住了那根炽热的巨物。
半抬头的阳物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东方未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已经被东方未明调教过一番的谷月轩从善如流,用灵巧的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东方未明很快便感到自己的肉刃开始蠢蠢欲动,谷月轩见东方未明有了反应,遂更加大胆地将那整根肉棒含住,用柔软的舌苔上下摩擦玉茎的背面,与此同时还用手不停揉搓着那浑圆的卵蛋,不出多时,坚挺的男根上便挂满了透明的津液,随着谷月轩口唇的套弄发出啧啧水声。
东方未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虔诚地耕耘着的大师兄,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弄起那如瀑的长发,不断攀升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连连呻吟,想要渴求更多的他伸出双手捧住谷月轩的脸,前后摆动着腰肢在他的口中抽插起来。火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进深喉,谷月轩渐渐无法跟上东方未明的速度,只能被动地从鼻腔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唔……!大师兄,你的嘴真让人快活……”东方未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粗大的龟头肆意顶弄着谷月轩的腮帮,在那满脸潮红的俊美脸颊上依稀勾勒出男根的形状。
一想到这个跪在自己腿间媚眼如丝的美人,正是过去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单纯正直的大师兄,东方未明就感觉一股难以控制的力量几乎要从体内爆发出来。
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高潮,东方未明按住谷月轩的脑袋往深处用力捅了几下,将一股热流送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满口又苦又涩的腥味让谷月轩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迷离的双眼中渐渐笼罩上了一层雾气。喉结上下滑动,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谷月轩将那滚烫的浊液尽数吞入腹中。
好不容易得到解放,谷月轩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也许是一下子灌入过多精液的缘故,一不小心被呛到的他弯着腰不停咳嗽。
“大师兄,别顾着休息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东方未明丝毫不给谷月轩喘息的时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提起来,将他推倒跪爬在地上,抬起他的臀部,将刚刚一直插在后穴里的玉势拔了出来。被玉势撑大的穴口因为突然间失去了堵塞物而来不及闭合,空虚地张大了小嘴。
“师弟……不要……”
刚刚高潮却依然硬如热铁的肉刃抵在了狭小的菊穴入口,察觉到东方未明要干什么的谷月轩脸色惨白,摇着臀躲避着那随时有可能入侵的巨物。却不知这样的挑逗只会更加刺激东方未明的兽欲。
“师弟……未明……求求你回头吧……”
谷月轩哀求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东方未明那火热的肉刃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狭窄的菊门,长驱直入地挺进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
深夜寂静的卧房中响起谷月轩撕心裂肺的哀鸣,东方未明彻底将阳物顶入甬道深处之后,便不再动作,全身心享受着师兄那销魂潮湿的小穴。
“大师兄,我的大师兄……”
东方未明俯下身去紧紧抱住谷月轩的腰肢,大手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游走,仿佛在勾勒支配了谷月轩身体的那根肉刃的形状一般。谷月轩激烈地上下抖动着肩膀拼命喘息,匀称紧致的肌肉和那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在月色下一起一伏,东方未明不由得看痴了,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从背后勒住谷月轩的双臂,在那性感的肩胛骨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谷月轩吃痛地发出一声粘腻的呻吟,东方未明浑身一个激灵,埋在谷月轩体内的肉刃瞬间又肿胀了几分。他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在花径中缓缓地抽送起来。
谷月轩脸贴在地上,胸前两颗肿胀挺立的肉粒来回磨蹭着地面,他臀部高高翘起,咬牙承受着小师弟那炙热的粗硕在体内不停进出。虽然他意识仍然清醒,但一整日浸淫媚药的身体很快便不受控制地开始主动承欢,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东方未明的抽插前后律动。
东方未明满意地欣赏着谷月轩的反应,呵呵笑道:“大师兄,看来你的嘴不如你的身体诚实,你明明想我想得要命。说吧,我不在的时候,你自渎了几次?”
谷月轩只觉得胸前瘙痒难耐,被反复摩擦的甬道滚烫火热,不知不觉间嘴边的津液流了一地,但他仍然不肯放弃劝说小师弟回头的决心,气若游丝地哀求道:“未明,答应师兄,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哼,看来本教主还是太温柔了呢。”东方未明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谷月轩的腰,不由分说地大力抽插起来。谷月轩呜地一声哀号,紧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激烈响起,火热的肉刃化身狰狞的猛兽在脆弱的花径中横冲直撞,肆意蹂躏着阳心。可怜兮兮的小穴忙不迭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红肿的媚肉,却无法阻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撞击。
“啊啊啊,未明……不要……太深、太快了……”
谷月轩被肏干得两眼渐渐失去焦距,难以自持地仰着脖子弓着身体,凌乱的长发在幽暗中抖动乱舞。东方未明越来越兴奋,索性从背后抓住谷月轩的双臂,拉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面对着横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一边狠狠肏干谷月轩一边道:“师兄既然这么宅心仁厚,不妨让他们看看你的这幅淫荡的模样,也算是送他们上黄泉路的践别礼,你说呢?”
谷月轩一向为人正直,保守传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羞辱和折磨,绝望地拼命摇着头,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前方。
“不要,不要……”
“还嘴硬?你看,你的这根明明已经硬成这样了。”
说着,东方未明轻轻握住谷月轩的阳物,用硬茧的指腹不停磨蹭那吐着淫液的铃口,谷月轩瞳孔蓦然扩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仰着脖子浪叫出声,下腹部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
“未明……别、别碰那里……要出来……了!”
“怎么?要尿出来了?大师兄这么喜欢当着死人的面被本教主操吗?”
东方未明咬着谷月轩的耳垂,向他耳洞里吐着炙热的气息,故意说着些下流的话语刺激谷月轩的神经。
谷月轩忍受不住这样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方未明心中一动,火热的肉刃从媚穴中退出,他把谷月轩抱起来,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坐上来,自己动。”
东方未明将坚硬如铁的男根抵在谷月轩的后穴上,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谷月轩只希望尽快了事,况且经过一番狠肏猛干他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要那粗大的阳物填满瘙痒的后穴,遂言听计从地扶住东方未明的阳物,将自己那一张一合的肉穴对准那粗大的龟头,深深坐下。
“啊啊啊——!”
谷月轩又是一声惊呼,这样的体位让东方未明那粗大的肉刃笔直地顶到了谷月轩的阳心,东方未明仍在享受那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肉刃的小穴,谷月轩便已经开始上下前后地挪动着腰肢。
看着谷月轩那清秀俊逸的眉目因情欲而痛苦地纠在一起,东方未明胸口中情潮涌动,拉着谷月轩的手道:“大师兄,你亲亲我。”
谷月轩先是一怔,随后顺从地俯下身来,在东方未明的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不愧是谷月轩,即便是遭受这样的折磨,依然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师弟。
可是这样温柔的师兄,却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子!东方未明心里一痛,当下抓住谷月轩的腰肢,仿佛想要把这一丝温情抛诸脑后一般由下往上地狠狠肏干起来。谷月轩只觉得一股冲力自花心直冲上头颅,顿时神志恍惚,仰头翻起白眼,一时间娇声浪吟迭起,脸上涕泪横流,结合处淫汁四溅。东方未明见谷月轩情动如此,遂更加激烈地抽送着肉棒将谷月轩推上情欲的高潮。
忽然间一股白光在眼前闪现,谷月轩高声吟叫,肿胀已久的铃口终于再也忍不住射出了一股白浊,并伴随着金黄色的液体飞溅在地面上。与此同时东方未明也低吼一声,将炽热的精液灌入谷月轩的体内。
谷月轩释放完最后一滴液体之后,整个软倒在东方未明怀中,竟是精疲力尽到晕厥过去。东方未明粗重地喘着气,紧紧抱着谷月轩的身体,贪婪地端详着他那秀气挺拔的眉毛与紧闭的眼皮。
“大师兄,你要恨我便恨吧。”
东方未明苦笑一声,在那沉沉睡去的人的唇上印下一吻。
“但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2022/01/03(月) 19:14 侠风 URL網址 COM(0)
スポンサードリンク


この広告は一定期間更新がない場合に表示されます。
コンテンツの更新が行われると非表示に戻ります。
また、プレミアムユーザーになると常に非表示になり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