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母亲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发。朦胧中睁开眼睛,只见梁井正忧心忡忡地凝视着自己。

“梁井先生……?”
梁井已经变回人形,身上披着浴袍。一瞬间光阳还以为刚才的一切全是在做梦,不过当他看到浴袍底下梁井伤痕累累的胸膛,便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梦。

“梁井先生,你的身体如何?”
光阳想要坐起身,梁井却伸手制止了他。光阳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穿着和梁井一样的浴袍。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就好像刚洗过澡一样。这里似乎是酒店的房间,室内装修豪华气派,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某个度假景区一样,光阳睁大了眼睛。

“只有这家酒店是无人前台。”
梁井把视线移开,在光阳身旁躺下,低声说道。从梁井的话来判断,一身狼狈不堪的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爱情旅馆避难。亚历克斯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据说没有生命危险。

“太好了……亚历克斯先生没事啊。”
光阳松了口气,把头枕在枕头上,全身的紧张感瞬间解除。
不过话说回来,真没想到竟然会有那样的兽人。外表温文尔雅,内在却早已超越了光阳能够理解的范畴。没有和饵结下契约却四肢健全,原因竟然是因为吃人。一想到这里光阳就忍不住打了个抖,抱住自己的肩膀。他最终还是没能救下偶然间闯入那里的那对高中生的性命。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难过。黑泽他们一直都是那样捕食无辜的普通人吗。光阳摸着胸口,再次庆幸自己的契约对象不是那种可怕的恶魔。一定要阻止他们才行。

听到光阳的话,躺在旁边的梁井表情苦涩地闭上眼睛。

“我……觉得我可能会输给那个男人。这次因为有你在所以才总算能够脱险。下次的话……我不知道,我没有信心。”
梁井很少会说这种气馁的话,光阳暗自心惊地凝视着他。这么说起来,当时梁井和黑泽对峙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有点底气不足。

“为什么?他有这么强吗?黑泽先生……”
“不是实力的问题。那家伙心无旁骛。他能够接受自己身为兽人的事实,不,应该说他甚至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我……从本质上厌恶身为兽人的自己,甚至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你觉得这样的我能赢得了那家伙吗……”
看到梁井一脸苦恼的样子,光阳的胸口涌起一股热意,抓住梁井的手。梁井心灰意冷地抬起头看着光阳。

“梁井先生,你不是兽,不要被奇怪的话所左右。”
光阳双手捧起梁井的脸大声说道,梁井微微睁眼,吞了口气。

“我喜欢向往人类的梁井先生。”
听到光阳的这句话,梁井神色动摇地移开了视线。他胡乱地搔了搔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坐起上半身。

“我……结果还是食言了。”
梁井沉痛地低声说着,幽幽地凝视着光阳。光阳不明白梁井在忧伤什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明明发过誓不再伤害你的,虽说是无意识,但还是把你……”
“什么啊,这有什么。我又没受伤,没关系啦。梁井先生身体能够恢复过来比什么都好。”
光阳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反倒是梁井忧郁地游移着视线。光阳不明白梁井苦恼的根源是什么。

“你这个人……纯粹得无可救药……单纯得……让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救我?……反正我的伤口也能自动癒合,放着我不管就行了啊。你也完全可以选择和那个叫黑泽的男人结下契约。”
梁井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看到眼前有人在痛苦,就没办法弃之不顾,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心理吗?”
“你是被捕食的那一方,你明明应该恨我才对啊。”
“是吗?我还挺喜欢梁井先生的呢。急性子,又有点孩子气,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呢。”
光阳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梁井脱力地垂下肩膀。他看着光阳的视线忽然柔和下来,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瞳让光阳忍不住看得入迷,梁井慢慢俯下身子。

“梁井先生……?”
梁井凑近光阳的脸,轻抚着光阳的头发。

“……不喜欢?”
近距离地凝视着彼此,气息交织在一起。即便是光阳也明白梁井想要吻自己,不由得一阵动摇。要躲开才行,虽然大脑这么想,但是一对上梁井那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整个人就像被吸进去一样身体无法动弹。

唇缓缓地落下,像是在摸索对方的唇形一样贴在一起。柔软的触感让光阳产生一阵奇妙的心悸,梁井轻轻离开了一下,紧接着再次吻下来。像鸟一样轻啄着光阳的唇。

“……光阳。”
梁井伸手抚上光阳的后背,翻了个身抱住光阳的身体。光阳半推半就地压在梁井身上,把头埋在梁井的颈边。梁井的身体好暖。

“我,一直在寻找饵。”
梁井的大手摩挲着光阳的后颈,缓缓地开口说道。

“已经去世了的义父为我保存了饵的血液。所以对我来说,饵和人类是不一样的。就好像在商店里买的食品一样。义父留给我的血液被我喝完之后,我渐渐难以维持人形……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就一下子激动得失去理智。”

“梁井先生……”

“当时我把你叫到家里来,曾想过要砍伤你……现在我很后悔。”
梁井痛苦地低声说着,紧紧抱住光阳的身体。

“虽然现在说这句话太晚了,但是请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我……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我还是第一次对其他人产生这种感情。”
光阳猛地睁大眼睛,想要挣开梁井的怀抱。但是梁井的手臂却把他紧紧搂住。

“一想到你会被人抢走,我就急得快要发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对我产生特别的意识?可恶,我不知道……感情这种事我不擅长。”
梁井烦躁地呻吟着,接着翻了个身把光阳压在身下。

“我想抱你……想要你……你会讨厌吗……?”
梁井轻声低语地用眼神恳求着光阳。光阳脸上泛起红晕,眨了眨眼睛,迎上梁井的视线。

“这……我之前也说过,只是因为我是饵而已吧……?”

“不……并不是想吃你……是想侵犯你。一和你在一起,我就想和你结合,腰会热得要命。我也不希望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想独占你。”
梁井的告白实在是乱七八糟,光阳惊愕得无言以对。被人当面说想要侵犯自己,这种太过露骨的话反而让光阳生不起气来。梁井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光阳无法转移话题。

即便如此,光阳还是没办法理解梁井的这种感情。

他很高兴亨和梁井都喜欢自己。光阳也不讨厌他们两个。但是要成为恋人进行性爱,总觉得还是缺少了点什么。对于几乎没有跟外人接触过的光阳来说,他不明白恋爱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对梁井先生的感情是不是特别意义上的那种喜欢……”
“没关系。”
梁井把鼻尖伸进浴袍的领口,触碰到光阳的肌肤。一错开视线,梁井便把乳首含在嘴里。

“梁、梁井先生……我说……嗯……”
乳首被舌尖轻挑,腰际一瞬间闪过一阵酥麻感。

“我搞不好会很快喜欢上别人哦……?所以……我说……嗯……”
想叫梁井再考虑考虑,但是乳首被舌尖轻柔地逗弄着,很快就挺立起来。梁井的手指揉捏着另一边乳首,同时刺激着两边。

“就算只有身体也行,我想要。”
梁井从光阳胸口抬起头,热切地低声说道。光阳凝视着梁井,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那对眼瞳灼伤一样。他意识到梁井是真的想抱自己,不知为何胸口沸腾起来。虽然他还不明白自己对梁井的感情是不是特殊意义上的喜欢,但是身体已经放弃了抵抗。莫非这是因为他们交换了契约的关系?他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事,但是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每次梁井抚摸他的身体,整个人就会舒服得像是要溶化掉一般。既然梁井这么想要,那他也无所谓。一旦产生这样的念头,光阳就会顺水推舟。他没有恋爱过,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感情。

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他不讨厌和梁井的肢体接触。看着梁井的脸慢慢接近,光阳闭上眼睛,默默地接受了梁井的吻。梁井紧紧抱住光阳,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急速升温。


梁井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浴袍底下。
他握住光阳柔软的下腹部,轻轻地套弄起来。梁井一手按着光阳的后颈,反复地吻着光阳的唇。在唇与唇无数次地重叠之后,梁井的舌头缓缓伸入口腔内。唇瓣时不时会被吮吸一下,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一被梁井吻住,全身力气就像被抽走一样舒服得不得了,由于下半身一直被套弄着,光阳的气息很快变得凌乱起来,他闭上眼睛。

“嗯、嗯……”
梁井直起身子,敞开光阳的浴袍,抚遍他的全身。修长的指尖游走在胸口、小腹和大腿之间。刚开始感觉舒服得就像在做按摩一样,到后来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呜……哈……哈啊……”
梁井抱起光阳的双脚,开始抚摩起臀部。手指滑进臀部的夹缝,反复用指尖挤压着后穴。急剧加速的快感让光阳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动起身子。早已勃起的下半身正不安分地颤抖着。

“嗯……啊……哈啊……”
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传来舌头的触感。光阳猛地后仰起上半身喘息起来。梁井反复舔舐吮吸着光阳的私处,在唾液的作用下后穴开始湿润起来。

“这里……你不讨厌吧……?”
梁井将湿润的手指插了进去,像是确认似的低声问道。光阳顿时满脸通红,双目湿润地看着梁井。

“嗯、嗯……呜……”
梁井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盯着光阳的脸。光阳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手臂之间。梁井的手刚刚插到最深处,很快就找到了让光阳失控的那一点。

“哈……嗯……嗯……”
中指不停地揉搓着敏感点,来回抚摸着内壁撑开狭窄的甬道。在梁井的刺激下光阳的呼吸越发凌乱,压抑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啊……不要……”
突然梁井用另一只手捏住光阳的乳首,光阳一下子叫出声来。深埋在体内的手指一边蠢动,梁井一边用指尖挤压着乳头,轻轻地一挑,光阳身子大大后仰起来。

“啊……哈……啊……嗯嗯……”
上下同时受到刺激,酥麻感在全身迅速蔓延,光阳扭着腰娇喘起来。

“光阳……”
梁井吞了吞唾液,忽然把手指抽出。光阳气息凌乱地怔怔看着梁井探出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滴落在臀部的夹缝间。又粘又滑的液体被涂在私处,光阳胸口上下起伏地透过手臂的缝隙看着梁井。

“再插几根手指进去哦。”
说完,梁井便将两根手指插进花蕾。甬道被撑开时所带来的疼痛在液体的作用下也有所缓解,手指很顺利地伸进了光阳的体内。梁井将液体倒在光阳的性器上,混着液体开始套弄起来。

“嗯……嗯……”
只是稍微套弄了几下,尖端就开始冒出蜜汁。梁井用指尖刺激着细小的洞口,一阵难以压抑的快感直冲光阳的脑门。

“啊啊……啊……呜……呜呜……”
梁井开始激烈地抽动着甬道内的手指。房间里回响起淫靡的水声,光阳满脸通红地看着梁井。梁井猛烈地扩张着光阳的后穴,强行将第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不……啊……好痛……”
三根手指压迫着后穴的痛苦让光阳皱起眉来,但是梁井并没有拔出手指,还在继续摩擦着甬道。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揉搓,梁井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光阳饱受折磨。

“里面……越来越热了……”
梁井轻声说着,用手指猛地按了一下敏感点。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光阳的腰部忍不住抽搐起来。

“已经很柔软了呢……你也知道吧?你看,这里……”
梁井一边兴奋地轻声说着,一边反复挤压着内壁的那一点。光阳的腰抖个不停,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就算梁井不说他自己也知道,刚才被梁井用手指挑逗的地方已经急剧升温。由于梁井的刺激太过剧烈,那一点简直像是要溶化掉一样。

“不……行……啊……不……”
梁井不厌其烦地刺激着体内的那一点,光阳尖叫着拼命摇头。身体里面已经被梁井的手指蹂躏得一塌糊涂,他颤抖着喘着气,感觉随时都会射精。他看到蜜汁正不断从自己的性器尖端溢出,这淫.靡的景象让他羞耻难当,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大片红潮。

“差不多可以进去了吧……?”
梁井一脸兴奋地吐着气,将手指抽出。他把光阳的双腿抬起来,将炙热抵在光阳的后穴摩擦起来。梁井的分身又热又湿,让光阳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

“呜……嗯嗯……”
梁井缓缓地把腰往前推进,由于事先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所以插入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痛苦。只是当粗大的分身进入身体的时候,光阳便自然而然地呻吟起来。

“啊……不……等……等一下……”
双腿被大大分开,埋入甬道的分身摩擦着光阳的敏感点。强烈的刺激让光阳的腰痉挛起来,他连忙大声阻止。但是梁井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中途停下动作,把光阳遮住脸的手拿开。

“别把脸藏起来……”
梁井一边小频率地摆动着腰,一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光阳。敏感点被梁井的炙热来回摩擦,光阳双眼湿润地后仰起身子。

“不……不要……等等、我不要……”
结合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感,光阳害怕得想要逃开。快感强烈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害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晕厥过去。但是梁井仍然不依不饶地对那一点集中攻击,故意摩擦出淫荡的水声。

“不要……啊啊……啊……哈……”
光阳一边随着律动的节奏摇晃,一边发出阵阵娇喘。他忽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射精了,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是他什么时候达到高潮的,这速度也太快了。

“不要……哈啊……哈……”
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他看着自己在完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射精。梁井似乎也对此很惊讶,他表情兴奋地再次抱住光阳的腰。

“只是插入就射了吗……?你把我夹得好紧……”
梁井喘息着扭动腰部律动起来。光阳对梁井没有马上喝掉自己的精液感到惊愕,这是真真正正的性交,这一事实强烈地冲击着光阳的神经。忽然间全身急剧升温,随着梁井的律动,下半身又开始勃起了。光阳对自己这副已经完全失控的身体感到震惊,全身猛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梁井先生……我……”
结合的部位被反复摩擦,乳首被不停挑逗。梁井贯穿着自己身体的事实,让光阳再也压抑不住奇怪的呻吟声。全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到处都湿漉漉的,梁井的手只要轻轻一触摸,他的身体就会弹跳起来。

梁井时缓时急地贯穿着光阳的体内。看到梁井摆动着腰露出舒服的表情,光阳的背脊顿时一阵战栗。

“我……又要……”
即使闭上眼睛也能听到梁井的每一下律动所带来的淫荡的响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挑逗着光阳敏感的神经,光阳颤抖着身体不停摇晃。

“光阳……呜……我撑不下去了……太舒服了……”
梁井一边喘着气,一边开始套弄光阳的性器。再次奔向高潮的快感让光阳的四肢僵硬起来,紧接着梁井便呻吟着在光阳体内射精。瞬间爆发的炙热将光阳引向绝顶,他再次达到高潮。

“啊啊……哈啊……哈啊……啊……”
高潮之后的两人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全力冲刺之后的脱力感让他们喘个不停,身体分开倒在床上。

忽然梁井的手机响了。梁井郁闷地爬起来,抓过手机。他敷衍地回了电话里几句便立刻挂掉电话,在光阳的鬓角落下一吻。

“我叫人给你买了新衣服,看来已经快要送到了。去洗个澡吧。”
梁井似乎叫自己的部下给光阳买了新衣服。没想到那个人会到酒店里来,光阳一下子紧张起来,急急忙忙想要爬下床。

“呜啊……”
刚刚站起身子,一股粘稠的液体便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光阳不由得满脸通红,摇晃着身体冲进浴室。那肯定是梁井的精液和润滑剂吧。

“我帮你洗。”
梁井也跟着走进浴室,夺过淋浴的喷头说道。虽然光阳说要自己洗,但是梁井就是装作没听到,将温热的飞沫淋在光阳肩膀上。

“你的感度真不错呢。”
站在背后拿着喷头帮光阳冲洗背部,梁井一脸开心地贴在光阳的脖子上。

“感、感度……?”
“就是说你很敏感……比如说……”
梁井把淋浴的喷头挂在墙上,把沐浴液倒在掌心,从背后摩挲起光阳的胸部。

“呜……梁、梁井先生,带衣服过来的人在等我们啊!”
“就让他等着好了。你看,你多敏感。你很喜欢乳头被这样弄吧。”
梁井用沾满了沐浴液的手揉捏着两边的乳头,很快光阳的气息便混乱起来,无力地靠在身后梁井的胸前。

“才、才不喜欢呢……”
“骗人,你看,明明都这么舒服了。”
挺立的乳头被手指激烈地挑逗着,光阳难耐地扭动起腰来。因为有沐浴乳的润滑,所以即使乳头被用力的揉捏也不会感到疼痛,反倒是腰部的热量渐渐被煽动起来。活了二十多年,一直以来对性行为都无欲无求的光阳自从遇上了梁井,身体就好像被开发了一样。他没想到身体一受刺激,自己就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啊……梁井先生……都说不行了……”
还以为刚才那样就算结束了,没想到梁井还要继续,光阳扭动着腰拼命地想要挣脱交缠上来的手臂。

“哈啊……啊……”
就像为了压制光阳的抵抗一样,突然间一个硬物抵在了光阳臀部的夹缝。他吃了一惊,刚想向前逃开,梁井便伸手抓住他的腰,强行将硬物插入仍然松弛的后穴里。

“不……啊……哈……为什么……”
仍然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很顺利地接纳了梁井的分身。体内深处再次被硬物充斥,光阳剧烈地喘着气,手扶在面前的瓷砖墙面上。

“我还没完事……再让我来一次……”
梁井的分身直插到光阳的体内深处,梁井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与此同时房间传来敲门声,光阳刷地脸红起来向房门的方向望去。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对面有一面镜子,他惊愕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和梁井结合的姿态。

“这种会让你兴奋……?”
梁井也注意到了,他抬起光阳的一条腿,让光阳站在镜前。就算说不要光阳也被强行带到镜前,和镜中的自己面对面。过度的羞耻让光阳差点哭出来。

“你都勃起了,刺激是不是强过头了?”
感到自己的分身被梁井轻轻握住,光阳一惊,看着镜中自己那已经挺立的分身。明明心里羞耻得不行,身体却兴奋得勃起了。

“看到了吗?你看,这里是结合的部位……我正在你的里面呢,对吧?”
梁井高高抬起光阳的一条腿,改变角度地展示着结合的部位。不由得看入迷的光阳呆呆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分身继续膨胀起来。可以看得出来脉搏正在剧烈地跃动着。被梁井抱着的自己煽情得一塌糊涂,根本就不像光阳自己了。

“你喜欢怎样的?抽插得慢一点是不是比较好?”
梁井支撑着光阳的身体,正如同他所说的,梁井缓慢地将性器抽出插入。明明大脑命令自己不能看,但是光阳就是无法把视线从眼前的光景上移开。等回过神来之时,光阳意识到自己正气息凌乱地盯着镜子。梁井那赤黑的又粗又长的性器不停地在自己的下体来回出入的画面给人以一种强烈到可怕的刺激效果。

“还是说你喜欢浅浅地抽插……?怎样你最有感觉……?”
梁井一边咬着光阳的耳朵,一边摆着腰轻声细语。已经回答不出来的光阳只能颤抖着身体,在梁井的爱抚下发出阵阵娇喘。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沉溺在快感中的光阳一惊没办法说出一句阻止和拒绝的话,只能在浴室里连连娇喘,把注意力集中在结合部位的刺激上。梁井腰部的律动开始加快,结合的部位传来猥亵的响声。

“啊……啊啊……呜……”
梁井的性器上沾满了从光阳的后穴里满溢出来的粘稠液体,不知道是不是梁井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这异常淫荡的一幕刺激了光阳的神经,他腰部猛地一颤,拼命压抑着随时都会爆发的高潮和快感。

“你的体内好热好舒服……”
梁井吐出炙热的喘息,一边在光阳体内激烈冲撞一边说道。这句话让光阳忍不住抬起腰,在不知道第几次的贯穿中,他后仰着身子靠在梁井胸前,再也忍耐不住射精了。

“呜……啊……!”
梁井无视光阳的射精,持续高速地律动着腰部。光阳无意识中夹紧梁井的性器,在这一刺激下,梁井也按捺不住呻吟了一声,在光阳的体内深处吐出白浊的液体。

“哈……哈……”
光阳全身瘫软地倒在梁井身上,胸口上下起伏。全身力气被抽空,他只能倚在梁井身上,没办法站立起来。
梁井完全没有喝光阳的精液,这让光阳莫名地感到害羞,身体颤抖不停。


从已经等了很久的部下手中接过纸袋之后,光阳和梁井这次是真的做好准备离开了酒店房间。来到停车场时光阳才看到了酒店的全貌,花哨的外表让他忍不住脸红。

光阳不知道自己在战斗结束之后昏过去多长时间,当他们来到外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那栋公民馆里还残留着治弥的尸体,以及打斗时留下的血迹和坍塌的墙壁。梁井语气沉重地说他已经派人收拾过现场,将治弥和那个不知名的兽人的尸体秘密火葬了。他还调查了当时偶然经过那里的学生的身份,听到这里,光阳的脸色阴沉下来。

绝不能放任黑泽他们继续像那样吃人。虽然自己不想被吃,但是光阳更不愿意看到普通人惨遭毒手。梁井没有黑泽那样危险的思想实在是太好了。

黑泽还活着,而且肯定还会冲着光阳来。到时他们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件事光阳就开始郁闷。要想改变黑泽那种人的思维模式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光阳答应成为他的契约对象。

“光阳,你祖父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坐在光阳旁边的梁井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光阳,光阳连忙接过,冲着手机里大叫了一声“爷爷?”

“光阳吗?终于和你联系上了,之前你都在哪儿?”
平藏似乎也松了口气。知道平藏没事,光阳便放下心来,笑着回答说今天真是太辛苦了。

“奶奶身体状况不好,所以正在到处找你,你手机一直接不通,梁井先生家里也没人接电话……”
“你一直在医院吗?”
“啊啊,一直在啊。”
平藏若无其事地答了一句,光阳哑口无言地瘫倒在椅背上。他还以为平藏被抓去当了人质,没有打电话到医院确认实在是失策。总之没事就好,他松了口气,询问了祖母的病情。

“你那边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说起来,今天有客人来,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回来一趟。”
光阳点头说明白了,然后把手机还给梁井,拜托梁井先开车送他回老家一趟。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还打算从今以后和梁井分开住。

明明才过了一天,感觉却像过去了很久一样。今天早上还在想今后不能和梁井住在一起,现在他却开始犹豫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口了。也许是因为他切身体会到要和黑泽他们作战的话,分开住确实太危险了。他开始意识到比起自己和祖父,梁井反而更容易陷入危险。光阳是饵,本身的生命安全就等于得到了保障。虽然兽人们会为了争夺他而找上门,但是由于饵是稀有物种,所以兽人不会真的把他杀死。

可是梁井不一样。和光阳结下契约就等于将要面临数十倍以上的危险。虽说这是他自愿的,但是和他共同经历过几次危险之后,光阳觉得自己渐渐对梁井产生了同情,虽然他不明白梁井对他的感情,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来杀梁井的话,光阳想要保护他。

因此分开住就不方便了。

“梁井先生,我会加油的。”
内心猛地燃起使命感的光阳唐突地说了这么一句,梁井转过头来讶异地看着他。

“什么……?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呆着就好。”
“你说什么啊,我也是男人,该出手时就出手!”
光阳探出身子大声说道,心中暗暗地做出了决意。


回到老家,客厅里除了平藏之外还有一个白发老人。老人双目深陷,貌似是个瞎子。他感觉到光阳的气息接近,身子猛地一颤。平藏招手示意光阳在老人身边坐下,老人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你是……光阳君吧。好久不见,不过即使我这么说……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婴儿,当然记不得了。我叫相模。别看我这样,我曾经也是算卦起家的。今年我九十了,已经不再算卦了……”

“九十岁!好厉害哦。完全看不出来呢,您看起来挺年轻的。”
光阳一边感叹一边凝视着这位名叫相模的老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已经是九十岁高龄的人,他的说话语气精神饱满,神志也很清楚。

“我一直很在意你的事啊。以前我曾经算出你只能活到二十岁,那之后我一直在祈祷自己要是算错了就好了。然后今天来到平藏先生府上,我真的大吃一惊。光阳君,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相模的手轻轻伸了过来,光阳在座布团上正坐着,把脸凑到相模的手边,安安静静地任由相模用手摸索着他面部的轮廓。过了一会儿,相模呢喃着把手移开。

“真不可思议……面相居然变了……”
相模似乎有些混乱,抱起双臂低声说道。

“一年前我曾经为光阳算过一次,结果还是和原来一样。但是今天到这里来再算一次,居然得出完全不同的结果……而且现在……”

“相模先生,这是真的吗?”
听到相模的话,喜形于色的平藏把身子探出去问道。一直害怕听到结果的平藏,在听到相模的话之后终于有了信心。

“光阳君,我认为,人总是会改变的。”
“是。”
相模不紧不慢地小声说着,用那双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凝视着光阳。

“但是人不可能轻易改变,这我也知道。然而你却改变了。你的命运发生了改变。说实话,你将来的命运也会是困难重重。从今以后你的人生会充满苦难。但是相隔二十年之后的重逢,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散发着光芒。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你是个纯粹而善良的孩子。你一定会坚强起来的。”

“我……会坚强的。因为,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听到相模的鼓励,光阳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客厅里融洽的氛围。

平藏马上接起电话,和电话里的人说了一会儿,表情一瞬间紧绷起来,转过头来铁青着脸看着光阳。

“光阳,不得了了。亨君好像白天遭遇了车祸。在去打工的路上,他骑着的摩托车撞上了卡车。”
平藏拿开话筒,脸色严峻地对光阳说道。光阳猛地睁大眼睛,连忙站起来问“在哪个医院!?”。

“和你奶奶住在同一个医院。现在他被安置在加护病房,还不能会面。怎么办?要去一趟医院吗?”
“嗯,我要去。”
光阳脸色发青地正要冲出房间,一直站在角落的梁井急忙抓住他的手。

“梁井先生?”
“我也去”
梁井一脸决意已定的表情,紧握住光阳的手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光阳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加速的心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已经够呛了,没想到连亨也出了这么严重的事。

不知道亨是否平安。一想到这里,光阳整个人都坐立不安,回到车上之后也一直一言不发。他低下头去在心中默默祈祷亨的平安,而梁井也神色严峻,看样子正陷入思考之中。光阳的脸色已经很糟糕了,而梁井脸色之阴沉也完全不亚于光阳。

车加速开往医院。一到医院,光阳便冲到加护病房,亨的家人已经在病房前等待已久。

亨看样子似乎还没有恢复意识。好久没看到亨的母亲了,此刻的她显得特别憔悴。亨没有父亲。不管亨怎么打听父亲的事,他的母亲都从来不作回答,亨甚至曾在光阳面前小声地自言自语说自己该不会是父亲外遇生下来的孩子吧。

结果那天院方拒绝除了亨的家人以外的其他人和亨会面。光阳在病院呆了两个小时,最后没办法只好先回家。心情很沉重,不安一直在心头徘徊不去。


回到公寓之后,光阳依然很担心亨的情况,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夜深了也睡不着。
深夜两点多的时候,想要喝点什么的光阳来到客厅,看到梁井坐在沙发上抽烟。客厅中烟雾缭绕,于是光阳把窗户拉开换气。

“光阳,你坐下来。”
虽然光阳很郁闷,但是去医院的时候梁井的心情也不好。看到烟雾顺着稍微打开的窗口飘了出去,光阳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梁井一脸苦涩地凝视着光阳。

“……你在担心那个男人吗?”
把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梁井低声问道。

“当然了,亨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能够坚持到二十岁都是因为亨一直在我身边,他的事我当然担心了。”
光阳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听到他的话,梁井表情扭曲地移开了视线。

“那个男人……搞不好会觉醒。”
梁井小声地说道。

“哎?”
“流淌在他体内的兽人之血也许会觉醒。我不是说过吗,同族之间是能够认出来的。他绝对会觉醒成为兽人的。”
听到梁井的话,光阳大吃一惊。这么说来梁井的确说过,当兽人遇上生命危险的时候就会觉醒。难道现在亨正处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吗。

“光阳,如果我和那个男人,一定要二选一的话……”
光阳身子一颤,凝视着满脸愁云的梁井。
梁井似乎一直为这件事所烦恼,踌躇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这句话问了出口。

“你会怎么办……?你会选择谁?”
光阳感觉全身血气瞬间消失,只是呆呆地凝视着梁井,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这个问题也许是在问,如果到时他们两个打起来的话,光阳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光阳的内心强烈地动摇起来。这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他自己也不明白。
光阳一脸混乱地回到自己的寝室,紧绷着脸钻进被窝。
如果就像今天这样,亨和梁井互相厮杀起来的话——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光阳默默地祈祷着,光是想象就感觉身上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他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方受伤。他没办法二选一。这和选择恋爱对象什么的不一样。兽人相争,必定是你死我活。光阳不想看到他们之间任何一方死去。

光阳缩在床上,颤抖的身体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像胎儿一样蜷起身子,开始恐惧第二天的到来。
那一夜他始终难以入眠。


得到亨从医院失踪的消息的,正是第二天。
亨明明受了重伤不可能下得了地,但是医院那边却传来了亨突然消失的消息。该来的还是来了,光阳不安地抬头仰望着暴风雨来临前夕的这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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