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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客 - 空想白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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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为表达自我而创作</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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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沈）我只是来修空调的啊</title>

		<description>　　“思南路99弄……”
　　此起彼伏的蝉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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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思南路99弄……”
　　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中，周欢站在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再三确认了地址和定位，然后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洋楼。
　　“应该……是这里，没错。”
　　扑面而来的年代感是这栋双层小洋楼带给周欢的第一印象，既不显山也不露水，却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城市里闹中取静，在这个均价动辄六位数的黄金地段里悄然占据着一隅。
　　“没个五六千万估计下不来吧这。”
　　周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望楼兴叹。
　　不管怎样，对于周欢这样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在昨天，周欢才刚刚注册了一个名叫「万事屋」的便民服务平台，成为一名兼职特派员。周欢父母是开五金店的个体户，家里小有余财并不缺钱，打零工纯粹出于无聊。反正是为了消磨无所事事的暑假时光，如果能顺便赚点零花钱，何乐不为呢？周欢没别的长处，却有着一身风吹日晒中磨炼出来的腱子肉，再凭借着在老家五金店里学到的手艺，修个电脑，通通下水道，安装电器家具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今天要干的活儿——修空调当然也不在话下。
　　周欢低头看了看时间，他很快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提前了十五分钟到了客户家。不过算了，毕竟是头一次工作，有点兴奋激动也是在所难免。
　　周欢深呼吸了一口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两声，随之而来的却是漫长的安静。
　　没人吗？周欢心下狐疑，伸手又在门铃上按了几下。
　　依然没有回应。
　　奇怪，我找错地方了吗？周欢正纳闷，里面忽然传来了啪嗒啪嗒的拖鞋声，紧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高挑的人影出现在周欢面前。
　　最先吸引住周欢的视线的是一对斜挑的凤眼，像慵懒的猫咪一般微微眯着，乌黑长发松松垮垮地扎成低马尾，搁在胸前，竟是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女。
　　“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美女一开口，周欢便愣住了。
　　原来不是美女，是帅哥。
　　“你好，我是……”
　　“进来吧。”帅哥不给周欢说话的机会，便恹恹地转了个身。
　　周欢一上来就莫名其妙地碰了个软钉子，他心想自己没迟到啊，明明提前了十五分钟好吧！不过算了，甲方就是大爷，再怎么样这都是自己第一份工作，总得想办法给客户留下点好印象，否则第一单就差评那以后就不用混了。
　　周欢掏出鞋套穿戴好，说了一声打扰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
　　这就是有钱人的豪宅吗……
　　偌大的空间被错落有致地层层分隔开来，既有着中式住宅的古朴雅致，又不乏现代建筑的简约时尚，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工匠的巧思奇想，尤其是南边面对绿荫的全景式通顶落地窗，更是让人仿佛置身于森林之中，堪称点睛之笔。
　　“浴室在那边。”帅哥手一抬，指了指方向。
　　“浴室？”周欢一愣，难道有钱人是把空调装在浴室里的吗？
　　“你不先洗个澡吗？”帅哥抱臂靠在门边，慵懒地打量着周欢。
　　“洗澡？？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是来修空调的，洗什么澡啊。周欢在心中疯狂吐槽，心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待客之道都和常人不一样。
　　帅哥略一蹙眉，鄙夷的眼神将周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哦……懂了，是汗味是吧。”周欢尴尬得脚指抠地，摸着后脑勺说，“好的好的，帅哥您稍等，我立马就去，速战速决。”
　　谁知帅哥听了这话却掩着嘴角撇过头去，嗤地笑出声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冰块一样的脸好似泛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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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美人有毒</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24:10+09:00</dc:date>
		<dc:creator>yakomaruko</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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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冰皇）红颜祸水</title>

		<description>　　有句话叫红颜祸水。
　　对于这种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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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有句话叫红颜祸水。
　　对于这种说法，薛冰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如果说长得美也是一种过错，那么红颜们祸害也不该是别人，而是自己。
　　就拿薛冰眼前的这个男子来说好了。
　　一个时辰前，这个男人是被装在箱笼里抬进永乐殿的，出来的时候，就成了一具被裹在麻袋里的冰冷尸体。
　　论长相，这男人虽谈不上有多么惊艳出挑，但总归算得上有几分姿色。否则也不会被一眼相中，送入宫中。可谁又能想得到，正是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一张脸误了男子的性命。
　　“这是第几个了？”薛炎叹了口气。
　　薛冰看着这位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沉默半晌，才回答：“第二个。”
　　大楚皇帝萧晗背着皇后偷偷在宫外诱拐男人这件事，整个皇宫上下知道的人并不多。薛家兄弟本是东宫侍卫，按理说本不该知情。只是因为有一次薛冰夜里巡逻时，无意中撞见了一位形迹可疑的小太监，见他扛着一个麻袋偷偷摸摸地想要溜出宫去。薛冰起了疑心，把他拦下仔细一问，才得知了来龙去脉。
　　“你说，皇上是上别人的那一个，还是被上的那一个？”
　　身旁之人忽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薛冰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皇上性子唯唯诺诺，对女的都强硬不起来，何况男人？依我看，皇上指不定已经不是雏儿了。”薛炎煞有介事地继续着他的推测，末了还不忘补一句，“啊，我指的是后面。”
　　薛冰不答话，只斜了哥哥一眼。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难道你不好奇皇上是怎么临幸别人的吗？”薛炎理所当然地反问。
　　“不。”
　　薛冰用简单明了的一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薛冰没有说谎，他对皇上的房中事的确不感兴趣，至少在当时是这样没错。可薛炎的一番话却如魔咒般钻进他的脑子里，不知为何始终挥之不去。以至于那一日深夜，出于某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薛冰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永乐殿。
　　与通宵灯火通明的中宫相比，亥时的永乐殿漆黑一片，冷冷清清。殿前的小太监毫无防备之心，就这么大喇喇地靠在门柱上打盹。薛冰没有遇上任何阻拦，径直来到虚掩的殿门前。
　　直到靠近细长的门缝，薛冰才忽然感觉到了某种动静——那是一阵压抑的低喘，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若隐若现。
　　透过细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幽暗中一个消瘦的背影，穿着松松垮垮的宽衣博带，跨坐在什么东西之上，前后左右地晃动摇摆。仔细一看，他身下的那东西似乎是个人，一个手脚都被束缚，嘴巴也被堵住了的男人。
　　薛冰心里咯噔一响，没想到自己一个心血来潮，居然目睹了萧晗与男人欢爱的场面。
　　——你不好奇皇上是怎么临幸别人的？
　　没来由地，这句魔咒再一次回响在耳边。虽然明知这不是自己该听该看的，可薛冰的双脚仍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挪不开。
　　萧晗很不开心。
　　今天拐回来的这个男人不论身材还是样貌都无可挑剔，可哪怕萧晗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男人也依然跟块木头一样，胯间那玩意儿软趴趴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至于那引人肖想的后庭，此刻更是闭得紧紧的，萧晗只稍微把手指探进去了一寸，男子就杀猪般的嚎了一嗓子，差点把萧晗给吓萎了。折腾了老半天，萧晗愣是没挤进那干涩的肉缝，最后只能将自己的物事与对方的并握在一起，在对方小腹上蹭一蹭，过过干瘾。
　　身为堂堂大楚的一国之君，只能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性欲，这本就已经够耻辱的了。可就连这强取豪夺来的欢爱，也没有给萧晗带来丝毫预期中的快感。他不求对方能在情事中享受到鱼水之欢，只求给个反应，哪怕哼哼几声，也总比躺尸要强吧？
　　难道想要找到一位身心合一的床伴，真的只能是痴人说梦吗？
　　萧晗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气，好不容易硬起来的物事也渐渐软了下去。常年活在皇后的阴影之下，让萧晗早已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欲望。什么权利地位，他是指望不上了。可如今，就连这最基本的性欲他都无从满足。他这个皇帝当的也真够窝囊。
　　思及至此，萧晗停止了律动，从男人身上下来，颓然呆坐在榻边。
　　他忽然觉得，活着是如此的了无生趣。
　　如果人生能够重新来过，如果他不是生在帝王家，而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百姓家，他的人生是不是会有些不一样？
　　“皇上！”
　　一声急促的厉喝打断了萧晗的思绪，哐啷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萧晗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幽暗之中，一个男人神色凝重地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自己。
　　“你是……”萧晗依稀记得这人，他是东宫近侍，还有一位双胞胎兄弟。萧晗和他们俩不熟，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个东宫的侍卫，为什么会在三更半夜地出现在这里？
　　对方没有说话，视线缓缓地下移，萧晗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脚边竟是一把剪子。
　　默然相对良久，对方才缓缓将剪刀捡起收好，开口道：“皇上，让属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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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美人有毒</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23:23+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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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废稿）酒后失态</title>

		<description>　　周欢开始频繁地在洛阳的酒楼饭馆出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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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周欢开始频繁地在洛阳的酒楼饭馆出没。他每天清早出门，日落回家。只要宫中无事，他便混迹在这些鱼龙混杂之处，四处打探阮棠的消息。
　　如此循环往复地打探了好几天，虽然没有遇上阮棠，但也零零碎碎地收集到了一些线索。
　　其中最令他感兴趣的一条线索就是，最近洛阳城中忽然出现了一位人称“酒剑仙”的黑衣侠士。
　　据说此人嗜酒，时常流连于洛阳城中大大小小的酒楼。他腰间悬着一把剑，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常常与一只鸱鸮作伴。从他身旁经过时，会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冷冽清香。
　　说起黑衣侠士身上这股清香，就不得不提一下洛阳郊外的杜康村。村里有一万年玄武岩，岩石缝隙间流出一股泉水，那泉水清冽碧透，可酿成美酒。这便是传说中香飘十里，远近皆闻的杜康酒。
　　有人说，黑衣侠士身上的这股清香，正是杜康酒的醇香味儿。
　　不过大家称他为酒剑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爱酒，也因为他使得一手好剑。
　　近日，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朝廷国库空虚，骁骑卫正在大批大批地裁军。不少禁军士兵被踢出骁骑卫之后居无定所，也无所事事，只能流落街头。有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地痞流氓，成日惹是生非，导致洛阳的治安每况日下，百姓苦不堪言。
　　然而，就是这些无法无天的好事之徒，却在黑衣侠士这里屡屡碰钉。
　　黑衣侠士虽然平日里总是喝得醉醺醺的，对周遭的人和事都淡淡的，从不在意。可是实际上他为人嫉恶如仇，该出手时一点也不含糊。每次在街头巷尾撞见这些好事者惹是生非，他都会出手替弱者打抱不平。由于他擅使剑，出招之时往往带着几分醉意，因此渐渐地就得了一个“酒剑仙”的美名。
　　把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拼凑起来，周欢几乎可以确定，这位人称“酒剑仙”的黑衣侠士不是别人，正是阮棠。
　　没想到才一段时间不见，阮棠竟也在洛阳闯出了名堂——当然，这或许只是无心插柳之举，并非他刻意为之。
　　这一日，周欢如同往常一样，来到他最近经常光顾的一家酒楼里。他早已成了这里的常客，掌柜也与他相熟。周欢刚一坐下，一壶杜康酒，几碟下酒菜便端了上来。
　　周欢最近一直在喝杜康，为的是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个味道，以便下次阮棠若是出现在附近时，他可以瞬间察觉出来。
　　几杯酒下肚，正惬意之时，忽听身后一阵嘈杂，程惟湘在几位同僚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周欢暗暗咋舌，心想这也太不凑巧了。于是连忙回过头去，没想到却被眼尖之人发现，大叫一声：“这不是周豫侯么？”
　　众人见状，纷纷上来与周欢打招呼。周欢在朝中虽然没有官职，但众所周知他是这次政变的功臣之一，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他为人随和，人缘也极好，因此很多人见到他都会主动与他套近乎。
　　可唯独只有程惟湘，似乎对他很不以为然。
　　见方才还与自己有说有笑的同僚们转眼间都撇下自己，一拥而上地围在周欢身边嘘寒问暖，程惟湘一张脸立刻沉了下来。但他也不好发作，只是闷闷地另找地方坐下。他也不点酒点菜，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仿佛要把周欢盯出一个洞来。
　　周欢自然也感受到了程惟湘的视线。他想了想，唤来店小二，又点了一坛杜康酒，送去程惟湘那一桌。
　　周欢起身，主动走到程惟湘面前，道：“程大人，相见即是缘分。这酒，我请你的。”
　　“程某不胜酒力，这酒就免了吧。”程惟湘冷冷地道，“看来我坐这儿是碍着你周豫侯的眼了。好，我走便是。”
　　说着，程惟湘便要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周欢一把拉住他。
　　“急着走做什么。不喝酒也可以吃菜嘛。这酒楼掌柜跟我很熟，你想吃什么，尽管点，这顿我请。”
　　程惟湘一抬手：“不必。我程惟湘不想欠人情，尤其是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火药味逐渐升级，众人哪能察觉不到？程惟湘与周欢，一个是当朝重臣，一个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得罪了哪一个都没好果子吃。于是众人纷纷托辞有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托你的福，这下我的耳根终于清净了。”
　　闲杂人等离开之后，周欢也不介意程惟湘的冷脸，大喇喇地在程惟湘对面坐下。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我也有同感。”程惟湘依然板着一张脸，可是表情显然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周欢笑了起来，唤着程惟湘的字道：“既望兄，听说那之后你又修改了新法内容，提交了一份万字的建言书，皇上看了都大加赞赏。”
　　周欢本以为一说起新法，程惟湘就会来劲，没想到程惟湘听了他这奉承，反倒眉头一蹙，脸上似有烦闷之色：“这新法施行起来千头万绪，光是提交了建言书，不落到实处也是空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变法也不是一蹴而就，总是要一边做一边改，慢慢来才行。”周欢一边说，一边往程惟湘面前杯子里倒酒。
　　“说了我不喝酒。”程惟湘怨怒地瞪了他一眼。
　　“一滴都不行？”
　　“不行。”
　　“好好好，那就吃菜！”周欢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在程惟湘碗里，“来，既望兄你太瘦了，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程惟湘无语地看着周欢：“你这人，对谁都这么自来熟？”
　　周欢也给自己夹了一大块红烧肉，鼓着腮帮子咀嚼，答非所问地道：“既望兄，我知道你在烦什么。你不知道你能在这个位子上待多久，所以想趁你得势之时，赶紧把新法推行下去对不对？”
　　程惟湘默然，低头盯着碗里的红烧肉，紧抿着下唇。
　　“其实，最反对我的新法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的老师。”
　　“徐子卿？我听说，徐老现在已经做了丞相？”
　　程惟湘叹了一口气：“老师对我寄予厚望，将我视为他的接班人。可是在某些问题上，我与老师的观点却总是针锋相对。我的新法也屡屡遭到他的质疑与抨击。可是，如果我连老师那一关也过不了，那我何时才能独当一面？”
　　所以程惟湘才这么心急。
　　周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这样好了，我周欢今日就大发慈悲，给你支个招。”
　　“你？”程惟湘鄙夷地瞥了周欢一眼，“你能给我支什么招？”
　　周欢探出身子，煞有介事地小声道：“你去翰林院，翻翻太祖留下的手稿文集什么的。”
　　“手稿文集？”程惟湘眉头一皱，“看那个做什么？”
　　“你程惟湘人微言轻是没错，但若是太祖之言呢，如果太祖也替你说话呢？还有人敢反对吗？”周欢眨了眨眼，言尽于此。
　　程惟湘何等聪明，一瞬间就理解了周欢的意思。
　　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连声叫了三个好字，或许是因为太得意忘形的缘故，随手抓起面前斟满了酒的杯子。周欢还来不及制止，程惟湘已经豪气干云地将那一杯满满的杜康酒一饮而尽。
　　“真是太……好……”
　　最后一个“了”字还未说出口，程惟湘的脸便由白转了红，两眼一翻，咚地一声，重重地把头磕在了桌面上。
　　“居然一杯就倒！？”
　　周欢被程惟湘的醉酒速度给吓到了，连忙晃了晃程惟湘的肩膀，程惟湘一翻身，咧着嘴笑起来，口齿不清地道：“这……这个主意……真好……就，就……这么……干！”
　　完了，这下看来是醉得不轻。
　　周欢心中不禁有些愧疚。早知道程惟湘如此地不胜酒力，那他说什么也不给程惟湘斟酒了。现在倒好，程惟湘醉得看来是连路都走不动，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又不能不负责任地把他撂在这里不管，只能亲自把他送回程府。
　　周欢叫来店小二，匆匆结了账，扶着烂醉如泥的程惟湘走出酒楼。
　　刚出酒楼，程惟湘便不知怎么的，开始抱着周欢撒酒疯。
　　“娘子，你怎么来啦？”程惟湘睁着朦胧的醉眼，伸出胳膊一把搂住周欢的脖子，把脑袋枕在周欢胸前，“咦？娘子，你的胸怎么变得这么平？”
　　两个大男人当街搂搂抱抱，一个还管另一个叫娘子，程惟湘这一奇葩举止很快就引起了路人们的纷纷侧目，众人交头接耳，在周欢背后指指点点，脸上全是取笑之意。
　　周欢第一次知道，原来程惟湘这个平日里看上去一板一眼的耿直汉子，喝醉之后竟然是这副丢人现眼的德行。关键是他一个人丢人现眼也就罢了，还连累得周欢也成了众矢之的。加上周欢脑子清醒，于是羞耻感更是成倍地暴增。
　　“程惟湘！你他娘的给老子清醒点！”周欢也不跟他客气，抬手就是一拳，不偏不倚地正中程惟湘左脸，把他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拳没把程惟湘揍醒，他反倒双臂一张，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周欢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真是自找罪受。”
　　背着烂泥一样的程惟湘，周欢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程府走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程府离酒楼并不算太远。
　　走到一半，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了眼帘。怀竹站在街角，东张西望，神色茫然。
　　“怀竹？你怎么在这儿？”周欢冲着怀竹喊了一嗓子。
　　怀竹先是被吓了一跳，见来者是周欢，顿时大大地松了口气，快步飞奔上前。
　　“周豫侯！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难得见你出宫啊，出来办事吗？”周欢好奇地问道。
　　怀竹张了张嘴，眼神却不安地游移起来，他紧张地攥着衣袖，支支吾吾地道：“我……其实……也没什么事。”
　　一边说，怀竹一边四下张望。
　　“怎么了？在等人？”周欢见怀竹心神不宁，举止怪异，正要细问，忽然背上的人又叫了起来。
　　“娘子，我说了不纳妾！这辈子都不纳妾！”
　　程惟湘不知又在发什么癔症，紧紧搂住周欢的脖子，撒娇似的口齿不清地道：“我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我一个都看不上！”
　　面对表情逐渐石化的怀竹，周欢尴尬地笑了笑：“程大人喝醉了，认错人了。”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程惟湘继续大声嚷嚷，甚至不安分地在周欢背上挣扎起来。
　　“又皮痒了不是！再不老实，我揍你啊！”周欢恐吓般地威胁道。
　　怀竹目光渐渐地黯淡了。他退后一步，咬了咬下唇，道：“周豫侯，你忙你的吧。怀竹……先告辞了！”说罢一扭头，转身匆匆离去，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一路上，程惟湘出尽了洋相，也害得周欢丢尽了脸面。可是让周欢万万没想到的是，倒霉的事还在后头。
　　周欢好不容易背着程惟湘回到了程府，正巧遇上了在他府上作客的徐子卿。
　　如果说程惟湘对周欢还只是一般的看不顺眼的话，那他的老师徐子卿与周欢便是势同水火。徐子卿如今已年逾古稀，身为三朝老臣的他在政变发生之前，一直都是满朝文武之中唯一敢于正面顶撞陈皇后与苏泌的人。如今陈皇后与苏泌一党被除，徐子卿升任丞相，自然而然就成了朝廷之中最为德高望重的股肱之臣。
　　徐子卿与程惟湘师徒俩一个是丞相，一个是中书令，原本应是铁板一块，却在新法推行一事上产生了分歧。但不管怎样，徐子卿还是疼爱自己的这位好弟子。于是拉下老脸地来到程府，想要与程惟湘就新法一事好好论道一番。
　　谁知一到程府，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打听到程惟湘与同僚外出之后，徐子卿也不想就这么打道回府，于是便在程府等候，谁知他最后等来的却是勾肩搭背的程惟湘与周欢。
　　看到自己的好徒弟居然醉醺醺地趴在他最看不起的周欢的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的全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胡话，徐子卿不禁勃然大怒。
　　“程惟湘！”徐子卿一把拧住程惟湘的耳朵，把他从周欢身上拽下来，“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老夫是谁！”
　　只可惜程惟湘醉得神志不清，死命地抱着周欢道：“娘子，我要娘子！”
　　还好程惟湘的夫人也闻讯赶了出来，见自己丈夫当众发酒疯，连忙命手下几个仆人手忙脚乱地去把程惟湘从周欢身上扒拉下来，拖回了屋里去，然后连连向周欢与徐子卿赔礼道歉。
　　“这个孽徒！”徐子卿气得吹胡子瞪眼，转过头来狠狠剜了周欢一眼，“好你个周欢。早就听说你好男色，胆大妄为到连龙床都爬。没想到你还不知足，这次居然祸害到我徒儿头上来了！？”
　　周欢莫名其妙：“我怎么祸害你徒儿了？”
　　“既望不胜酒力，从来滴酒不沾。如今却喝得酩酊大醉，这难道不是你害的！？”
　　“呃，这事是我不好……”周欢一愣，“不对啊！这跟我好不好男色，爬不爬龙床有什么关系？”
　　徐子卿只当他是狡辩，根本不想跟他多话，只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不许靠近既望！”
　　说罢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周欢好心却被驴踢，气哄哄地出了程府。只觉得这一天下来真是糟心透顶。阮棠没等到，却招惹了个程惟湘。好心做个人情吧，结果没落到半分好也就罢了，还被徐子卿误以为他勾引程惟湘，反惹得一身腥。
　　说实话，虽然周欢佩服程惟湘的才华，但他也不是来者不拒，程惟湘真不是自己那口菜，就算硬塞他嘴里，他也不要。
　　今天也不知到底触了什么霉头。看来该去烧烧香，拜拜佛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一个停在路边的轿子里忽然传出一声轻咳，一只手伸出来，撩起挡帘。
　　周欢一抬头，见萧晗坐在轿子里，笑吟吟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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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美人有毒</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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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沈原文</title>

		<description>　　“沈惊月……！！”周欢咬牙切齿，眼珠子…</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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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沈惊月……！！”周欢咬牙切齿，眼珠子快要滴出血来，“这么肮脏下作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般变着法子的羞辱我，折磨我！？”
　　沈惊月耸了耸肩，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都说了，我不是记仇的人。虽然你和皇上联起手来，一而再再而三地瞒着我这件事，的确让我很生气。不过，只要你接下来乖乖听话，讨我欢心，说不定我一个开心，就把你从这屋子里放出去，让你在整个将军府里自由行走，也不是不可能。”
　　“沈惊月，我真的不懂。”周欢攥着拳头，悲愤交加地抬起眼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若恨我，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我！？为什么你一再折磨我，却又不对我赶尽杀绝，摆出一副假仁假义的面孔？我周欢一没权二没钱，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沈惊月安静了片刻，低垂着眼帘：“你真想知道？”
　　“求你了，告诉我吧。”周欢痛苦地挣扎。
　　沈惊月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周欢眉心，然后一路向下，抚过嘴唇，滑过喉结，最后停在了周欢的胸口。
　　“我想要你的心。”沈惊月眸色氤氲，直勾勾地盯着周欢的眼睛。
　　周欢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瞧你那傻样，难不成还真信了？”沈惊月倏地变了脸，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手上用力，将周欢的衣襟往两边一撕，“谁稀罕你的心，我要的当然是你的身子！”
　　“喂！你……”周欢脑子一片空白，刚要挣扎，就已被沈惊月推倒在地。沈惊月岔开双腿地跨坐在周欢腰上，粗暴地将他的衣物撕扯开来。
　　“你他妈竟敢对老子耍流氓！？”
　　“有什么不敢？天底下就没有本将军不敢做的事！”
　　“沈惊月！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放心，本将军洁身自好，没有脏病。”
　　两人一边唾沫横飞地互骂，一边扭打在一起。沈惊月要去撕周欢的衣服，周欢不让，拼命挣扎，一挣扎脑子就更痛。两人从墙角滚到门口，又从门口扭打到床边，一时间，房间里是鸡飞狗跳，地动山摇。
　　沈惊月没想到周欢服了蛊毒，竟还有如此蛮力挣扎反抗，不禁大为光火，甩手就赏了周欢两个耳光，把他抽得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周欢晕晕乎乎的，却依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从被沈惊月推倒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燥热，令他浑身滚烫似火，口干舌燥，下体也莫名其妙地硬了——是磕了春药才会有的那种反应。
　　直到这时，他才猛地意识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无独有偶，此时的沈惊月也出现了同样的反应，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大片的潮红。他气喘吁吁地盯着周欢，眼神里是计谋得逞的笑意：“怎么样，这香的催情作用还不赖吧？”
　　“好你个沈惊月……”周欢指着沈惊月，无话可说的样子，“你还能……更卑鄙一点吗……”
　　“对付你，不卑鄙一点，怎么行？”说话间，沈惊月已经将周欢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睡了这么多男人，怎么就没想过，自己总有一天也是要被人睡的？”
　　“住手……我说真的……”周欢难耐地捂着脑袋，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蠢蠢欲动。
　　周欢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东西很危险。
　　蛊毒与媚香，这两种性烈之物同时作用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仿佛有一股热流在周欢的四肢百骸里窜来窜去。就像一头被唤醒的困兽，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束缚他的囚笼，而这囚笼早已松松垮垮，只差那么最后一击，这只猛兽就会破笼而出，吞噬一切。
　　周欢抱着脑袋，痛苦地发出一声嘶吼，刹那间，一切归于寂静。
　　沈惊月一怔，见周欢突然一动不动，还以为他终于躺平就范。刚要伸手去拍他的脸，忽然手腕一疼，接着整个人重心往前一倒，竟是被周欢一把抓了过去。
　　沈惊月覆在周欢身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周欢扣住后脑勺，狠狠地吻住。
　　沈惊月愕然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周欢的两条铁一般的胳膊紧紧箍在怀中，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周欢百般啃咬、蹂躏他的唇舌。
　　周欢一个翻身，将沈惊月压倒在地上，与此同时腾出另一只手来，抓住沈惊月的裤腰往下一扯。
　　沈惊月早就存了今日定要睡到周欢的心，所以本就穿得很少。被周欢这么暴力一扯，登时呲地一声，裤子被生生撕开一个大大的口子，两条赤裸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于周欢眼前。
　　沈惊月大惊失色，没想到只一眨眼工夫，形势就彻底逆转。
　　“下去！从我身上下去！”沈惊月心中着急，手脚也没了章法，却不知道他越是拼命反抗，就越是激发出周欢心底的那股子兽性。周欢只匆匆将他亵裤褪到大腿，露出了半边屁股，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铁杵般的肉棒抵在了沈惊月的臀缝上。
　　“放开我！”沈惊月疯了似的扭着身子，抬手冲着周欢的脸上就是一拳。
　　周欢硬生生地挨下这一拳，半边脸都高高肿起。他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闪过一丝杀气，随即无言地一把抓住沈惊月的胳膊，反向一拧。
　　咯地一声，伴随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沈惊月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趁着沈惊月痛得伏在地上直抽抽的当儿，周欢不管不顾地分开那两瓣浑圆的臀，将那肉枪对准紧闭的肉缝，不经润滑，没有爱抚，就这么硬生生地幹了进去。
　　破了沈惊月身子的那一瞬间，沈惊月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周欢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而沈惊月在短暂的一阵失神后，苍白如纸的嘴唇颤抖地张开，沙哑地唤了一声：“痛……”
　　周欢哪里管他，抓住沈惊月的屁股，将那肉缝大大地掰开，只管没头没脑地往里挤，好不容易挺入半截，再狠狠往深处一顶。
　　沈惊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垂死挣扎一样地将指甲抠进了地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刮痕。
　　“我说……我们不进去看一眼，真的没问题吗？”守在沈惊月门外的侍卫忧心忡忡地忘了同伴一眼。
　　另一名侍卫干咳一声，低声道：“将军与周晋侯正在办好事呢，你听……”
　　果然，方才还鸡飞狗跳骂声不断的房间里，如今只剩下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与交织的喘息与呻吟。
　　沈惊月身上衣物早已被撕扯得稀碎，撕裂身体的剧痛麻痹了他的知觉，徒劳的反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体力。周欢把奄奄一息的沈惊月牢牢地摁在身下，粗长的肉刃在他敞开的双腿间挺进抽出，带出粘腻的白浊与殷红的血丝。沈惊月紧咬着下唇，承受着周欢肆无忌惮的大力冲撞，发出麻木的呻吟。
　　“这是你自找的！”像是要将这些天来所受的折磨全数奉还一样，周欢野兽一样地将欲望发泄在沈惊月身上，将孽物狠狠地捣进沈惊月的后庭，直到将腥膻的浓精射了沈惊月一身。
　　身体是高潮了，可是周欢的心，却一点也快活不起来。
　　这不是一场欢爱，而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暴力与征服。
　　看着沈惊月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自己身下一动不动，周欢一股火气腾地从脚底窜上头顶，他一把掐住沈惊月的脖子，怒道：“叫啊！你怎么不吭声！？你这张嘴平时不是最会阴阳怪气了吗？？你倒是说话啊！！”
　　手劲一点点地加大，直到沈惊月终于有了反应。
　　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慢慢涨成了通红。沈惊月似乎很难受，他张大了嘴巴，竭力地想要呼吸，但窒息的痛苦仍令他的四肢不由自主地痉挛。
　　沈惊月无助地睁大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浓密的睫毛颤了又颤，却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上面是什么都挤不出来，可下面就不一样了。讽刺的是，明明处在这样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沈惊月的下半身却笔挺地肿胀着，还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缕透明的汁液。
　　“这样都能硬，沈惊月，你果然够贱。”周欢不屑地笑了，他掐着沈惊月的脖子，再次律动起来，欣赏着沈惊月在自己身下徒劳无功地挣扎。
　　“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逼着别人跟你一样变成禽兽，像对待畜生一样对你。还说不是有病？”
　　“有本事……你就……干死我……”沈惊月像是回了魂儿似的，虽然气若游丝，但嘴里吐着的依然是不服输的只言片语。
　　周欢抖着肩膀低声笑了：“遵命，沈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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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美人有毒</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22:12+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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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荆明】东方未明的忧郁</title>

		<description>东方未明最近多了一桩烦恼：二师兄荆棘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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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东方未明最近多了一桩烦恼：二师兄荆棘不知为何最近总是喜欢跟着他。

自从那日从武当拜寿归来，不管是在逍遥谷内还是外出，也不管是练功、打猎或是挖矿，荆棘总是若即若离地守在方圆数丈以内，东方未明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简直像是押送囚犯的狱卒一样甩也甩不开，就差没跟着一起沐浴更衣如厕了。

这着实让东方未明匪夷所思，荆棘生性孤傲，喜欢独来独往，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别人。有好几次东方未明忍不住问他跟着自己究竟有什么事，荆棘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答非所问。

一开始东方未明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很在意，但久而久之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心生厌烦。况且人总是有想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就像今天难得的风和日丽，东方未明闲来无事，便抱着他的七弦古琴在逍遥谷湖边练习仙音前阵子教他的菩提清心曲。练到沉醉之处，某个没情趣的家伙却在一旁大煞风景。

“你这弹的什么玩意儿啊，听得我都快睡着了！”
荆棘躺靠在树枝上，嘴里叼着根杂草，双手枕着后脑勺，深深打了一个哈欠道。

“不喜欢就别听，没人逼你。”东方未明有点生气，他一点都不想被荆棘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大老粗质疑自己的审美。

难得的好心情被人泼了冷水，东方未明顿时没了弹琴的闲情逸致。看见东方未明起身要走，荆棘立马来了精神，他从树上一跃而下，挡住东方未明的去路。

“不弹了？”

“没心情了，出去走走。”——确切说，是到一个你不会跟着的地方，东方未明心道。

荆棘不知道他心思，又问：“去哪儿？”

“……去洛阳看齐姑娘表演，顺便置办一些杂货，二……你别跟着来。”东方未明顿了顿，“师兄”二字临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对“师兄”一词莫名地犯心悸，明明以前张口就来，最近却总是无意识地在回避。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荆棘的眼睛，他盯着东方未明移开的视线，哼笑道：“身为你的二师兄，”他故意在“二师兄”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我自然要跟着你，免得你这呆头呆脑的小傻瓜又叫人给坑蒙拐骗了去。”说着弯起手指在东方未明脑门上弹了个爆栗。

东方未明吃痛地捂着脑门，气鼓鼓地道：“你才呆头呆脑！再说，什么叫‘又’啊？说得我好像三岁小孩似的。”

荆棘交叉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还嘴硬，上次是谁在打扫的时候把老头子珍藏的八仙过海的种子当废物给扔了的？”

没想到这种时候突然被翻出黑历史，东方未明满脸通红地辩解道：“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好，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那种子长得跟烂泥一样，换做是阿棘，你也认不出来吧！？”
荆棘听见他又这样没大没小地称呼自己阿棘，不禁额头青筋凸起，一把捏住东方未明的脸，凶神恶煞地道：“叫二师兄！”
东方未明不畏强暴，抡起拳头往荆棘胸前砸去，死不改口地叫“阿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二师兄！”“阿棘！”地扭打成一团。

若是堂堂正正地比武过招，东方未明自认绝不会输给荆棘，可是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时拼的是蛮力，这种时候，体格和肌肉都要比他强壮得多的荆棘反倒要更占优势一些，这不才扭打了几个回合，东方未明就渐渐体力不支，一不小心露了个破绽，叫荆棘给反剪了右臂，单膝跪在地上。

“还不快叫二师兄！？”荆棘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道。

情急之下，东方未明也顾不上光明磊落了，伸手抓起一把沙子就往荆棘脸上撒去，趁荆棘用手遮住眼睛的空档挣脱束缚，纵身出手使出一招猴子偷桃。这是他在忘忧谷跟猴子打架的时候学会的下三滥招式，没想到竟然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然而荆棘却更早一步察觉到东方未明的意图，他向左一闪，堪堪躲过东方未明这一招，接着身形微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抓住东方未明的胯下。
“呜！”东方未明一声闷哼，只觉胯下一痛，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人就已经被荆棘重重压在了身下。
荆棘将东方未明的命根子捏在手里：“臭小子！敢阴我？叫你尝尝你二师兄的厉害！”说罢手上重重一用力。
东方未明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抖着身子双腿乱蹬地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荆棘嘿嘿一笑：“这下该听话了吧。来，叫声二师兄听听～”
东方未明又气又急，眼泪不停在眼眶中打转，屈辱得几乎要昏过去，咬牙磨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吐出“二师兄……”这三个字。
荆棘心中一荡，只觉得东方未明这声弱弱的“二师兄”实在是无比受用，害得他手也不想松开了，只想听小师弟多叫几声二师兄给他听。
“你……你快把手松开……！”
东方未明声音明显开始有点不对劲，呼吸声也微妙地变得粗重。
荆棘一惊，他发现手中的小未明竟然不知不觉间膨胀了起来。再看看东方未明，只见他眼角绯红，视线四下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荆棘绷着一张脸，沉痛地问道：“原来你有这种嗜好？”

东方未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是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也觉得自己最近好奇怪，是不是前阵子去武当拜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荆棘内心凛然，别看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平时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直觉准起来连荆棘都觉得害怕。尽管喝下了那坛醉生梦死令他暂时忘记了痛苦的回忆，但是实际上他早就察觉出武当归来之后自己的不对劲。
然而事实的真相对他来说还是过于残酷，荆棘不忍心如实奉告，东方未明见荆棘默不作声，只道他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兄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于是便拿出他那一套把妹的常用伎俩，厚着脸皮好声软语地道：“二师兄，你行行好，帮我泄泄火吧。”说着拉住荆棘的手，隔着布料揉搓自己腿间那微微鼓起的老二。
荆棘堂堂一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对爱抚另一个男人的老二这种事本该是深恶痛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东方未明那双氲着水气的眸子，他竟不由自主地浑身燥热，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胃，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谜之爽感，想要碰他，摸他，戏弄他，想看看他那张伶俐活泼的少年脸上会不会流露出更多自己没看过的表情。
“你这是在玩火。”荆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摩挲着东方未明那鼓起的裤裆，眼底情欲之色渐浓，呼吸也有些变得急促了。
东方未明只觉得像是被点燃了身体深处的火苗，体温迅速上升，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下腹部一浪接一浪又酥又麻的快感。
“呜呜……二师兄……你摸得我……好舒服……”
东方未明舒服地哼哼唧唧的，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自己在冷眼旁观，他发觉一旦师兄这个词说出口之后，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节操面子都抛弃了，这么没羞没臊的话竟也能脱口而出。
荆棘也是个冲动起来谁也拦不住的性子，被东方未明的痴态撩得欲火焚身的他脑子一热，也不顾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便伸手去解东方未明的腰带，拉扯他的裤头。
“二……师兄！？”
“嘘，不想被人发现就别说话！”
荆棘三两下便将东方未明下半身褪得一干二净，挤入他双腿之间，细心地套弄起那已经笔直挺立在东方未明小腹上的阳具。东方未明又羞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着忍不住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啧，本大爷还是头一次给别人撸管，你可要好好感谢你师兄我。”
荆棘一边说一边握住东方未明的小弟弟，用习武之人所特有的布满粗茧的大手上下摩擦套弄起来，虽然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但是却是东方未明所熟悉的霸道师兄的那股味道。

想到这里，东方未明不禁心情一阵激荡。荆棘见东方未明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竟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掰开他捂着嘴的手，狠狠咬上那张几欲滴血的嘴唇。
“唔……呜……”
东方未明被二师兄那如狼似虎般地吻得晕头转向，快要窒息的他紧紧搂住荆棘的脖子，拼命回应舌尖的追逐。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根手指粗鲁地伸进紧闭的后庭，毫无技巧地在那火热的甬道中又捅又戳，痛得他眼泪险些溢出来，可是即便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只要一想到对方是那个二师兄，快感竟是有增无减，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让东方未明的背脊剧烈颤抖起来，腰间的火热终于攀上顶峰。
“呜！”
东方未明闷哼一声，抖着身子在荆棘怀中射了出来，将大量的热精溅洒在两人的小腹和胸膛上。
这时，荆棘的下半身也早已经硬如热铁，不知不觉中抵在了东方未明的后穴，不停地在那缝隙间来回摩擦。东方未明低头一看，不禁有些目眩起来，那又粗又长赤黑色的凶器真的是荆棘的老二吗，这简直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面目扫地。
荆棘向来争强好胜不服输，他见东方未明盯着自己的老二一脸面如死灰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飘飘然道：“刚才师兄帮你泄了火，这下该轮到你让师兄爽一爽了吧。”说着还故意调戏般地捏了捏东方未明的屁股。
东方未明眼神已经死掉，抖着肩膀道：“这么粗……进不来吧？会出人命的！”
荆棘笑道：“没事，死不了。要真死了，大不了我再把你肏活过来便是。”
说罢，荆棘挺身刺入，将粗大的肉刃直插到底。
“呜……！！”
被火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包裹住的一瞬间，荆棘只觉得眼冒金星大脑放空，爽得差点就要泄在里面，他从来不知道小师弟的屁股肏起来原来这么舒服，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吐出，低头向东方未明看去。
这一看便不得了，东方未明双腿大开地躺在他身下，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荆棘心里咯噔一声，连忙伸手在东方未明脸上拍了拍，唤了一声未明。
东方未明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
荆棘连忙伸手去探他鼻息，发现身下那人竟没了气息，不禁背后一冷。
怎么回事！？真的把人给肏死了！？
“喂！臭小子你别吓我！这一点也不好笑！”
荆棘难以置信地握住东方未明的肩膀，用力前后摇晃起来，可是不管他怎么摇晃，东方未明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荆棘这下终于慌了，连忙把分身从那尚有余热的甬道中拔出来，用颤抖的双臂将东方未明打横抱起，也顾不上给他穿衣，径直向大师兄谷月轩的房间飞奔而去。
谷月轩当时正在房里看书，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撞开。
“师兄！未明他没气了！”
衣冠不整的荆棘怀中抱着一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怀中那人却是下半身一丝不挂昏迷不醒的东方未明。
谷月轩愕然，手中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师弟的体内有一道外来的真气。行房事的时候一被……插入，就必定会闭气过去，想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谷月轩为东方未明把过脉之后，便将自身的真气缓缓输送到东方未明体内，将这股束缚住东方未明的真气冲开。他并不精通医术，只是曾经在某些武学书籍上看到过类似的真气闭气法，原本大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为了避免人在遭受毒雾伏击时吸入毒气的一种自我防御之术，没想到东方未明竟然被人施以此术，并且只有在行那事的时候才会触发闭气，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敢肯定，不过有一个人嫌疑最大。”
说罢，师兄弟俩对视一眼，虽然没有明说出口，但是一个名字却不约而同地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啐！果然当时找到未明的时候，我就该杀了那个禽兽！”荆棘恨意难平地一拳砸在墙上。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东方未明目前并无大碍，若是东方未明真的因为此事而有什么三长两短，荆棘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饶过自己。谷月轩察觉到他心思，皱着眉瞥了他一眼道：“虽然一时闭气并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如果处置不当，很有可能会导致当事人经脉错乱，严重者甚至会危及生命。”
荆棘自知理亏，惭愧地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谷月轩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摆出大师兄的样子说教起来：“阿棘，你身为未明的师兄，应该知道玩闹也该有个限度，平日里师兄弟间打打闹闹也就罢了，如此……胡天胡地的玩笑也是随便开得的？你也该知道未明师弟他前阵子才刚经历过那种事……”
谷月轩话说到一半，东方未明幽幽转醒，迷迷糊糊地道：“阿轩，你怎么也在？”
谷月轩每次听到东方未明这么叫他，虽然心中多多少少有一点别扭，但也不会露出一丝不悦，反而摸摸他的头发，温言道：“没什么，师弟，你最近身体不好，凡事不要太勉强自己，阿棘要是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便来找大师兄，大师兄一定会替你做主。”
东方未明起先并不明白谷月轩在说什么，他睁大眼睛地望着谷月轩，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荆棘，半晌才恍然大悟过来所为何事，连忙摇头道：“不不不，阿轩，这不是阿棘的错，是我……是我自己主动勾引阿棘的……”
东方未明偷瞄了荆棘一眼，随即低下头去，苍白的面容上掠过一抹羞涩的嫣红。
谷月轩只当他是被荆棘抓住了痛处，柔声道：“师弟，你不必替阿棘说话，他明知道你……还要这样……”
“我没有…！”
东方未明有些着急，他还要再说，就被谷月轩一把按住身体，不得不躺在床榻上。
“师弟，你累了，先在我房里睡会儿吧，我和阿棘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谷月轩起身便拉着荆棘要离开房门，东方未明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大叫一声“大师兄！！”，想要一骨碌爬起来，却砰地一声滚落到地上，栽了个狗吃屎。
谷月轩一惊，连忙跑过来将东方未明扶起。
“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东方未明伸出手紧紧拽住谷月轩的衣服，颤抖着肩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角泛起了一圈红晕，仿佛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谷月轩胸口一热，脚仿佛被钉在地面上一样，竟连一步也迈不出去。
“大师兄，你不要怪阿棘，是我想要。我……我就是个畜生……”
东方未明说罢伸手过去拉起谷月轩的手，覆上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股间，谷月轩浑身剧烈一震，条件反射地想要把手抽回，却被东方未明紧紧抓住，一边轻轻摩挲着自己那挺立的阳物一边小声道：“自从那天武当归来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嗯呜……”
东方未明一边咬着下唇，一边用渴望的眼神注视着谷月轩。谷月轩背后冷汗淋漓，他自认为自己算是个比较能把持得住自我的人，可是面对这样的东方未明，他也不得不动摇了，只觉得全身火燎火烧的，没想到欲望的火苗这么轻易地就被这个小师弟给点燃。
“大师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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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2-01-03T19:18:38+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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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傅明】疗伤</title>

		<description>深秋的连日阴雨终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艳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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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深秋的连日阴雨终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艳阳天，通往洛阳的官道上行人往来，风尘仆仆。

东方未明和傅剑寒却不似其他人那般行色匆匆，他们各自牵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悠闲漫步，谈笑风生。

东方未明望着川流不息的人马，轻叹道：“大家都赶着去做什么呢，这么匆忙。”

傅剑寒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跟咱们这游山玩水的可不一样，都是讨生活的，哪有不忙的道理。”

东方未明撅起嘴巴佯怒道：“剑寒兄此言差矣，我当年忙碌起来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现在我已经解脱了，不再瞎折腾而已。”

傅剑寒抓住东方未明的手，笑道：“是了是了，我怎么差点忘了，未明兄好歹也曾经是武林盟主呢。”

东方未明了然一笑，指着前方道旁一面迎风招展的酒旗道：”剑寒兄，你累么？前方有家酒肆，正好歇歇脚？“

傅剑寒顺他所指望去，眼睛一亮道：“未明兄，你是我肚里蛔虫么？怎知道我正好来了酒瘾？”

东方未明狡黠地眨眨眼睛，道：“什么肚里的蛔虫，这叫心有灵犀。”

于是东方未明与傅剑寒牵着马来到酒肆中，两人一人要了一坛酒，叫了几碟小菜。

酒肆中零零散散地坐着歇脚的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些江湖轶事，坊间奇闻。

“听说了吗，武林盟主退隐江湖了！”

话音传到东方未明这一桌来，东方未明蓦然停下正在夹菜的手。

“谁不知道啊，这可是前些日子江湖上的大新闻。说是那东方未明在天都峰大战率群雄击退魔教之后，竟甩手撒了摊子，把武林盟主之位拱手让给了他的师兄谷月轩，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逍遥自在去了。”

“好好的武林盟主不做，这又是为何呢？？”

“听说是为了兑现与至交好友的承诺。”

“什么至交好友？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江湖地位？？”

“说来也奇怪，这东方未明年轻有为，广交英雄豪杰，行侠仗义，年纪轻轻就力挫群雄当上了武林盟主。明明天赋过人潜力无穷，称得上是江湖之中百年不遇的人才，没想到却在人生巅峰激流勇退，放弃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名与利，实在可惜。”

那些人越说越真情实感，傅剑寒忍不住肩膀一抖，笑吟吟地看着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却不以为然，步入江湖的这四年来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他对排解门派纷争渐渐失去了兴趣，也不想再做统领群雄发号施令的带头大哥。

傅剑寒不再细听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只啜了一口酒，望着他：“未明兄可曾后悔过？”

东方未明夹起一颗花生米，塞到傅剑寒口中：“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人生苦短，何必在乎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财富和名利？我们现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有什么不好？剑寒兄，你这是明知故问。”

傅剑寒宽慰一笑，伸手轻轻握住东方未明搁在桌上的手背，柔声道：“但求得一知己，云烟万里长相厮守，死亦足矣。”

东方未明心神荡漾，眼眶周围晕红了一圈，不敢抬头看他，只得低头小声道：“剑寒兄最近变得这么文诌诌的，真教人好不习惯。”

“还不是跟未明兄学的？”傅剑寒见东方未明面带羞涩，笑意更深了。

是的，东方未明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很满意，他与傅剑寒两个人，两把剑，一壶酒，相伴而行游历四方，过着神仙眷侣一般惬意自在的生活。

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如果一定要说还有什么欲求，大概就是他和傅剑寒至今仍是拉拉小手，亲亲嘴之类的，并没有行过云雨之事，因为东方未明欲求淡泊，喜欢顺其自然，而傅剑寒正人君子，从不行强人所难之事，因此即便是结伴而行两人也都是分房而睡，没有逾越之举。

只是，但凡男人都有生理需要，总是这么相敬如宾也不是个事儿。也许还是需要一个契机。东方未明心里这么想着，但他也没啥好的主意，也就只能继续顺其自然。

忽听得门外一阵人声喧哗，紧接着传来殴打叫骂之声，东方未明正被傅剑寒握手握得浑身不自在，赶紧借机挣脱道：“我去看看外面什么动静。”随即起身逃开。傅剑寒笑吟吟地望着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酒肆门口，只见酒肆的店小二正在对一个匍匐在地上的乞丐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叫你一天到晚蹭饭吃！给我滚得远远的去。”

东方未明生性爱管闲事，又是个热心肠，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那小二，道：“这位老兄，有话好好说，为何动手动脚？”

店小二指着那佝偻的背影道：“这臭乞丐三天两头来我们店蹭饭，咱们老板见他可怜，便施舍了一些饭菜给他，结果他竟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了，挡着门口妨碍咱们做生意。难道我还打他不得？”

东方未明闻言看向那乞丐，天寒地冻他却只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瑟瑟发抖看着的确好生可怜，且那人手脚筋脉之处留着丑陋的伤疤，一看便知是个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习武之人。

傅剑寒在一旁瞧着东方未明的表情，二话不说地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入店小二手中道：“不知这些够不够付我们这一桌和这位兄弟的酒钱？”

店小二脸上立马阴转晴，啧啧称赞道：“当然够！当然够！！瞧瞧，你这破乞丐可真是踩了狗屎运，遇到了贵人啊！还不赶紧谢谢这位少侠。”最后一句当然是对那乞丐说的。

傅剑寒抬手制止道：“别谢我，要谢就谢我的这位……兄弟吧。”顺手指了指东方未明。

那乞丐头也不抬，只是像个不倒翁一样不住地对着东方未明和傅剑寒鞠躬道谢。

东方未明连忙走上前去，毫不嫌脏地伸手扶起那乞丐，道：“无需多礼，进来说话吧。”

说着将那乞丐搀扶进屋，让他在自己与傅剑寒那一桌就座，傅剑寒又多叫了些酒菜，并要了一大碗白米饭，手脚麻利的店小二很快便将酒菜和米饭陆陆续续地送了上来。

酒菜一上来，乞丐就如饿狼扑食般地大快朵颐起来，吃了半天注意到对面两人都没动筷，他才受宠若惊般地蜷缩着身子，低头道：“敢问两位少侠尊姓大名，日后一定涌泉相报。”

东方未明笑道：“区区姓名，何足挂齿，江湖救济本就是我习武之人分内之事，何须言谢。”

乞丐听到这番话，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脏兮兮的脸上一对昏暗无光的眸子盯着东方未明看了一会儿，身子忽然猛然一震。

“你……你……你……你是东方……未明！？”

乞丐忽然如同抽风一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这句话声音不小，酒肆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把视线投向他们这一桌。

“什么！？武林盟主？东方未明？”

一时间，平静的小酒肆中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东方未明面色不改，歪头道：“没错，我便是东方未明，阁下认识我么？”

然而那乞丐却像是癫狂一样地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嘻嘻……嘿嘿……”

那笑声极其丑陋，充满恶意，让在座所有人都不禁背后一冷，浑身起了鸡皮。

“你不认得我了，你居然不认得我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也是，我都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你怎么会认得出我来，嘻嘻，哈哈……”

傅剑寒心中一凛，他直觉灵敏，一下子便感觉到乞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烈的念力，那不是杀气，确切说是一种交织着丑恶欲念的负面能量，他顿时警惕起来，不声不响地按住背后长剑。

东方未明认真地盯着那乞丐的脸，在脑海里拼命思索起来，然而他对这个人的脸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请恕在下失礼，兄台可是丐帮的兄弟？丐帮兄弟我认识得不多，却不记得有结识过您这样的朋友。”

那乞丐却不理会东方未明的问话，一阵怪笑之后露出懊恼悔恨的表情，凄然道：“我明明对你做过那般丧心病狂之事，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好吃好喝，你是在怜悯我么！？看到我身败名裂苟延残喘的样子，你开心了么！？”

傅剑寒忍无可忍，拍案而起道：“你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未明兄好心救济你，你却平白无故出言相讥！？有什么恩怨当面说清楚，少在这拐弯抹角阴阳怪气。”

那乞丐被傅剑寒的气势给吓得一哆嗦，低头恨恨地道：“傅……傅剑寒……你……你是他什么人。”

傅剑寒也很诧异，没想到这人连自己也认得，他刚要回答，东方未明就在一旁替他答道：“剑寒兄是我的酒友，也是生死之交。”

那乞丐嘿嘿一声，发出仿佛从地底传出来的阴笑：“我知道，你就是为了他才不做武林盟主的吧。什么酒友，什么生死之交，我早就看出来你看他的眼神不对，明明喜欢他喜欢得紧，恐怕早就做过苟且之事了吧。”

东方未明表情一僵，傅剑寒刷地长剑出鞘，厉声道：“我与未明兄光风霁月，你再口出恶言，我便不客气了。”

乞丐却丝毫不惧，仰头大笑道：“好个光风霁月，真是笑掉人大牙，想不想知道你的未明兄在床上有多骚？东方未明，你可还记得你是怎样在我身下娇吟浪喘的？”

咚地一声，东方未明只觉得脑中像是被锤子狠狠敲了一记，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埋在心底，此刻正被血淋淋地揭开，露出那未知而又狰狞的面目，他猛地站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周围那议论纷纷的人声像是漩涡一样，将他拖入其中，渐渐让他无法呼吸，他脸色煞白地捂住耳朵，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叫着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傅剑寒见状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担心地道：“未明，你怎么了！？”手触及之处，是东方未明发热滚烫的肌肤，和细细颤抖的躯体。

乞丐却继续火上浇油，摊开双手道：“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看在你们好心接济我的份上，临死前告诉你一个秘密，傅剑寒，你的心上人早就被我享用过了，对，就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个破败的道观……”

“住口！！！”

东方未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一把夺过傅剑寒手中的长剑。

紧接着只见寒光一闪，乞丐颈脖上骤然出现一道猩红的剑痕，他双目圆睁，扑通一声向后倒去，竟就此气绝。

哐啷一声响，长剑从东方未明掌心划落。他脸色煞白地看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傅剑寒也是惊魂未定，见东方未明身形摇晃不稳，正要上去搀扶，却被东方未明猛地挣脱开手，夺门而出。

转眼间大雨倾盆而落，冰冷的雨滴敲打在疾步飞奔的傅剑寒身上，但他却心急如焚。东方未明刚才受了刺激杀了人，推开他冲出酒肆，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恨东方未明为什么轻功练得这么好，找起人来都如此费事。

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么冷的天淋雨，那家伙要是冻着了身子的话该如何是好。

路过一间破庙，傅剑寒心中一动，直觉得里面应该有什么，于是转身奔进去推门而入，果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湿答答地蜷缩在角落。

东方未明说他们是心有灵犀，看来此话不假。

傅剑寒悄悄走上前去，怕惊扰他一样轻声道：“未明兄，你怎么了。”

东方未明身子猛烈一震，刷地抽出腰间长剑，横在面前，厉声道：“别过来！！”

傅剑寒定了定心神，沉稳道：“未明，是我。”

东方未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道：“剑……寒……兄？”

傅剑寒点点头，手轻轻覆在东方未明握剑的那只手上，诱导着他把剑放下。

“是我，你仔细看看。”

他握住东方未明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那只手轻轻掠过他的眉梢，眼角，鼻尖，嘴唇，他感觉那只手最后抖了一抖想要抽回的样子，连忙紧紧握住。

东方未明神情绝望，哀求道：“剑寒兄，你快放手，我………我……会脏了你的手……”

傅剑寒却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双目灼灼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脏。”

东方未明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我都想起来了，那个人……是武当掌门卓人清，他说的都是对的……我早就不是干净的人了……我……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明明这么可怕……”

傅剑寒不再等他继续说下去，一把将东方未明搂入怀里，紧紧抱着他道：“我不管他过去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就是你，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管它什么干净不干净，我不在乎。”


“可是他说的对，我是个骚……”
东方未明还欲再说，便被傅剑寒吻住了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地呻吟。
东方未明第一次知道原来傅剑寒的吻竟如此霸道，那火热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紧闭的唇，攻城掠池般地扫荡着他的齿列，激烈追逐着他四处躲闪的舌尖，吻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一时间竟觉得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当他好不容易被松开，只听得傅剑寒在他耳边低声道：“从今以后，你的骚，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这句话轰地一声在东方未明脑中炸开，令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只觉得腰身一软，又觉得自己像溺在糖水里的蚂蚁一样，在幸福中垂死挣扎。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人开始忘情地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东方未明一边与傅剑寒激烈地唇舌交战，一边伸手抚上他那一身小麦色的健美紧实的肌肉，光是在那起伏凹凸有致的肉体上游走，他的下半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傅剑寒伸手握住东方未明那早已昂扬的阳具，在手中温柔地来回套弄。
东方未明难耐地从喉咙中发出诱人的呻吟，扭动着腰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水。
“这么快就要射了？”傅剑寒松开他嘴唇，坏心眼地用手指抠了抠那吐着汁水的小口，东方未明羞得快要哭出来，背过脸去双手遮住眼睛，只露出通红的耳根，阳具一抖一抖地道：“对不起，剑寒兄……我……是不是很骚……”
傅剑寒剥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扭过来，温柔地撩起他凌乱的刘海，一本正经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未明兄越骚，我越喜欢。”
东方未明眼睛红得像个兔子，小心翼翼道：“你……当真不嫌弃我？”
傅剑寒莞尔，他没有答话，二话不说地俯下身去，竟一口含住了东方未明颤抖的阳物。
“啊啊——！”
东方未明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只觉得自己的火热瞬间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潮湿的口腔里，他慌忙抓住傅剑寒的头发，一边说着“好脏，别舔”地想要推开。傅剑寒却反而用手抓住他的臀瓣，将那热棒含入深喉，紧紧地吮吸一口，东方未明便高声叫着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你……你这是何必……”
东方未明有气无力地靠在墙壁，眼神恍惚地看着傅剑寒津津有味地吞下自己的阳精，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角，茫然地叹了口气。
傅剑寒直起身来，将东方未明轻轻放倒在铺满稻草的地面上，分开他的双腿，伸手抚上他臀间紧闭的后穴皱褶，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正人君子无欲无求，你的剑寒兄也是男人，也有七情六欲。”
东方未明望着傅剑寒那双情欲迷离的眼睛，事不关己似的想着傅剑寒长得真好看，被他用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盯着说着甜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哪怕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在一瞬间沦陷的吧。
傅剑寒却不知道东方未明这些心思，见他望着自己发呆不说话，以为他在害怕拒绝，连忙道：“未明兄若是不乐意，我绝不会强求，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
他还没说完，东方未明便立马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迅速地缠上傅剑寒的腰间，急切地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连说了好几个不字，东方未明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
傅剑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得要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想要，一直想要，剑寒兄，求你给我！”
东方未明终于鼓起勇气正面迎视傅剑寒的眼睛，大声说道。
傅剑寒胸口情潮翻涌，他低声说了句：“如你所愿。”说罢不再忍耐，挺身进入东方未明的身体。
东方未明啊地一声娇吟，感觉一块如同热铁般坚硬的物体劈开自己的身体，长驱直入，虽然极具压迫感和冲击力，但却丝毫不觉得异样，仿佛身体早已承受过同样的疼痛一般。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傅剑寒见东方未明脸色有些泛白，连忙俯身吻住他，一边轻轻吮吸他的唇，一边不停安慰他道：“未明，别怕，我在这里。”
东方未明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拼命搂住傅剑寒健硕的背脊，手指勾起，指甲无意识中深陷进傅剑寒的肌肉里，抓出一丝丝血痕。傅剑寒皱眉忍住，一边安抚地吻着他，一边伸手抚慰东方未明勃起的阳具。
直到东方未明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傅剑寒才开始浅浅摆动腰部，在甬道中缓缓摩擦起来。
“剑寒兄……啊啊……里面……好满……好热……”
东方未明双腿有气无力地挂在傅剑寒的肩膀上，无意识中迎合着傅剑寒的动作，殷勤地用自己的媚肉绞住傅剑寒的肉刃。傅剑寒倒吸一口气，男根瞬间又肿胀了几分。
这简直就是一副天生淫乱的肉体。
没想到东方未明平时一脸寡欲淡泊的模样，浪起来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媚态毕露，但是傅剑寒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揭了东方未明的伤疤，只好咬牙忍住。
“未明，我怕我会忍不住。唔……！”傅剑寒长长叹了口气，从那火热的甬道退出来。
“什么忍不住？”东方未明一脸茫然，空虚的后穴洞口徒劳地张着，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媚肉在不停抽搐。
傅剑寒将东方未明抱起来，让他双手扶在放置香坛的桌沿，东方未明正要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刚一回头，只见傅剑寒提着那又粗又长的肉刃，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我怕我会忍不住干你到你哭。”
这次，他从后背狠狠地整根插入。
东方未明扯着嗓子尖叫起来，那炙热的凶器毫不留情地直捣穴心，刚一插入就激烈地抽插起来，东方未明颤微微地趴在桌面上，高高翘着臀部，脚尖难耐地踮起，再也无法控制地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好深……好快……剑寒……兄……不要……”
凶狠地卵蛋狠狠地抽打着东方未明的臀肉，雨水汗水和肠液混合的汁液四下飞溅，硕大的肉刃敏感地撞击着他的阳心，快感如同狂潮一般席卷了全身。东方未明爽到极点，眼前金星乱飞，嘴角淌着津液，随时都会爆发的下半身延绵不断地流着肾水。
“真的不要？”傅剑寒嘿嘿一笑，故意将阳具抽至洞口，东方未明嘤咛一声，伸手到背后握住他那堪堪要退出的阳具，情急地道：“别，别出去，我要，我要！”
傅剑寒嘴角一扬，再次啪地捅了进去，直把东方未明捅得两眼一黑，差点爽晕过去。
“啊啊啊……！呜呜……好棒……”
傅剑寒见东方未明双腿颤抖快要站立不住，便双手托住他的腰身，让他与自己面对面地躺坐在桌上，只将整个臀部和大腿腾空，然后双手挽住东方未明的两条腿，再次向阳心发起激烈冲击。
这样的体位让东方未明感觉踏实了许多，他伸手搂住傅剑寒的脖子，全身心地承受着心爱之人在他体内即将迎来高潮的一刻。
“剑寒……给我……快把我的小穴射得满满的……”
东方未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任由着心情激动地大声浪叫，傅剑寒听到他这般不知羞耻的浪语，更是把持不住，只觉得一股热流汇聚在下半身，迫不及待地要喷涌而出。
“未明，接好了！”
傅剑寒说着，一阵猛烈冲击之后深深埋进那火热的穴心，阳物剧烈颤抖，将热精灌入东方未明的体内。
与此同时，东方未明也颤抖着在傅剑寒怀中达到了高潮。
傅剑寒长舒一口气，享受着在东方未明体内释放的快感，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才是真正的拥有了这个人一样，胸口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据了。
他头抵着东方未明的额头，宠溺般地说道：“太好了，这样我和未明就一样了。”
他没有说什么地方一样，但是东方未明却懂了，这种时候，任何言语和修饰都显得多余了。
东方未明怔怔地看着傅剑寒，下一秒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地哭出声来。
傅剑寒温柔地捧着东方未明的脸，轻轻吮吸他脸上的泪珠，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直到所爱之人哭得倦了，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为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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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卓明］执迷（替身强制蒙眼play）</title>

		<description>黑云翻墨，飞沙走石，　隆隆的雷声沉闷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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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黑云翻墨，飞沙走石，　隆隆的雷声沉闷地敲击着鼓膜，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昏天暗地之中，一名道士打扮的男子身负重物，在尘土与枝叶横飞的竹林间疾疾而行。
他施展着一身上乘轻功，虽身负重物却依然身轻如燕，然而粗重的喘息和毫无章法的脚步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那道士大约奔走了一刻钟，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来到位于半山腰的一间废弃的道观。
道士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跟踪，于是推开那扇残败不堪的木门。就在他踏进正殿的那一霎，屋外瓢泼大雨倾盆而落。
道士如释重负地将肩上重物——一个扭曲的麻袋卸下，轻轻放在地面上，迫不及待地解开紧系的袋口，露出一张俏生生的少年面孔来。
他贪婪地端详着这张脸，眉如远山，鼻梁小巧而笔挺，两片薄唇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又长又翘的睫毛像两扇蝶翼静静地伏在紧闭的眼睑之下。
就是这张脸，让他魂牵梦萦数十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被尘封在无声流逝的岁月之中，最终凝结成一颗朱砂痣，烙印在他的内心深处。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与那人阴阳永隔的十几年后，那张熟悉的面孔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道士正是武当派掌门卓人清。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在他的五十大寿的寿宴上，发生了一件令他和整个武当派蒙羞的丑闻。然而卓人清惊讶地发现，比起自己那百口莫辩的爱徒，比起哭着骂自己负心汉的旧情人，比起衣衫不整羞愤欲死的女儿，自己的视线居然一直集中在这个扎着马尾，一身蓝衫，有着一双倔强灵动的眼睛，为古实喊冤的少年——东方未明的身上。
第一次见到东方未明是在河洛大侠江天雄的寿宴上，当时卓人清一下子懵了，他盯着东方未明的脸，以为自己那死去多年的师弟东方曦又活转了回来。
像，实在是太像了。
那眼眉，那鼻子，那嘴唇，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孪生兄弟。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东方曦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难得的微笑。
而东方未明则爱笑得多，毫不吝啬地向周围的人展示那天真纯粹的笑容，一颦一笑都令人沉醉，如沐春风。每次看着他，卓人清就觉得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心底，不禁怦然心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居然还会对一个少年动了春心。
卓人清鬼使神差般的俯下身去，用颤抖的唇轻啄品尝少年唇齿间的滋味。东方未明的唇软软糯糯，甘甘甜甜，如同棉花糖一样令人沉醉。

不知不觉中，卓人清已经开始贪婪地吮吸起那片诱人的唇，猴急地撕扯起少年身上的衣物。
由于中了迷药的缘故，东方未明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任凭摆布。
卓人清顺着东方未明的嘴唇吻到纤细的颈脖，再到棱角分明的锁骨，凌乱的衣衫底下露出练武之人特有的紧致结实的肌肉，同时，那细腻弹性的肌肤却又透着几分少年的青涩。
卓人清着魔般地将手伸进少年衣物的缝隙间，抚弄起胸膛前那两颗红豆，捏在指间不停揉搓，东方未明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两颗肉粒很快就在卓人清的指间饱满挺立，泛着诱人的媚红。
或许是在睡梦中感到了刺激，东方未明皱着眉头嘤咛一声。
卓人清浑身一震，他害怕东方未明忽然醒来，下意识地抽下东方未明的腰带，系在他的脑后蒙住他的眼睛。
东方未明目不能视，衣衫凌乱，脸泛潮红，嘴角挂着一缕缕银丝津液，看得卓人清体内一阵躁动，一股热浪自丹田而起，一阵又一阵地冲击着他的股间。他本以为蒙住东方未明的眼睛能够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罪恶感，却没想到眼前的景象反而撩拨了他那按耐已久的欲火。

他终于不再顾虑自己身为堂堂一派掌门的身份，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与亵裤，握着自己那根半抬头的男根，对着东方未明的脸撸了起来，随着一股股热浪席卷全身，脑海中那张熟悉的面容自然而然地重合在了少年的脸上。
他仿佛看到东方曦仿佛正用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微微上扬的唇角挂着惊鸿一瞥的浅笑，轻声低语着“师兄，日上三竿，该起来练剑了。”卓人清情潮涌动，手上加速，欲望随着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
然而那张面孔很快就淹没在了刀光剑影之中，渐渐无法看得真切了，只是依稀显得有些落寞，又有些陌生。卓人清想要抓住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却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师兄，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我要与她结为夫妻。”
卓人清心如刀割，发疯地在血雨腥风中狂奔起来，直到脚下一歪，被什么东西绊倒，狠狠摔了个狗吃屎，他回头一看，已经冰冷僵硬的东方曦抱着同样冰冷僵硬的宫夕瑶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之中，卓人清眼前一黑，哀伤，懊恼，痛苦，嫉妒——数不清的情绪化作熊熊烈火尽数喷泄而出。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将阳精发泄在了东方未明的脸上。看着那张与东方曦极其相似的脸上挂满了充满自己气息的浓厚白浊，卓人清竟感到一阵阴暗的爽快感。恨不得将自己的更多体液填满那个人的身体。于是他俯下身去将少年的双腿分开，露出隐蔽的花径入口，毫不犹豫地便把自己的舌头凑了上去，舔弄起紧闭的皱褶。
下体的异样感似乎令东方未明感到了些许异常，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适，他喉咙中发出猫咪般模糊不清的咕噜声，身子难耐地轻轻扭动起来。卓人清紧紧抓住东方未明的膝盖窝，尽力将他的双腿分到最大，以便自己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扩张那隐秘的通道。直到少年的私处完全被舔得濡湿发亮之后，他才轻轻将一根手指探入花径中去。
“嗯……啊……谁！？”
沾满了唾液的食指推开火热的肉壁徐徐深入，强烈的异物感终于让东方未明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为什么蒙住我的眼睛……！”
卓人清轻轻咂舌，东方未明醒得比想象中还要早，不愧是少英会上斩获头筹的少年英雄，看来特地调制的迷魂药的药效对他来说还不够强，竟连半个时辰都没撑到。
卓人清怕他反抗，先用自己的腰带将东方未明双手捆住封住他的行动，再用棉袜堵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喊。东方未明眼前一片漆黑，无法大声呼救，手脚也得不到自由，只能不停扭动身体，喉咙发出呜呜的呻吟。
然而东方未明越是挣扎，卓人清心中的兽欲便越发膨胀，他将东方未明膝盖往前一压推至肩部，使他臀部连带后背离地腾空，濡湿的后穴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暴露在他眼前，卓人清用手指来回探索着密闭的甬道，等到后穴适应了手指的粗细之后又接连插进去第二根、第三根。
东方未明难耐地拼命摇头晃脑，下半身的玉柱竟慢慢地有了反应，垂在腿间微微颤抖着向上抬头。卓人清见东方未明如此，胸口更是瘙痒难耐，手指在后穴中狠狠抽插，并有意识地撩拨着骚心，果不其然，东方未明似乎遭受雷击一般猛将身子蜷缩成一团，脚趾在快感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剧烈收缩的肠道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肠液，伴随着手指的剧烈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
此时，东方未明已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变成情难自禁地细细呜咽，垂落在胸前的阳根竟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完全勃起。
卓人清见状取出东方未明口中的棉袜，将蜜穴中的手指抽出，将那带着粘液的手指插进东方未明的口中，让他自己品味他私处的味道。东方未明嘴巴刚刚获得自由就被爬满肠液的手指插入，他看不到眼前的人是谁，只能张大嘴巴不知所措，任由对方的手指撩拨着舌苔与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游走，唾液顺着嘴角汨汨滑下。
卓人清见东方未明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下来，便将东方未明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抵在微微张嘴的后穴皱褶上。
东方未明察觉出身后的动静，想反抗却苦于手脚受制，只能无助地抖着肩膀，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一样颤声重复着“不要、不要……”
卓人清听到了自己内心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性崩弦的声音。
凶残的肉刃无情地劈开柔软濡湿的穴口，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直捣阳心！
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仿佛被凶刃串刺一样，东方未明脖子大幅度地后仰，发出无声的悲鸣。
“嘶……！！！”
大概是一下子太过深入，东方未明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那张酷似东方曦的脸，卓人清稍微冷静下来，一边伸手轻揉东方未明的小腹，一边拧过东方未明的下巴，安抚般地吻上少年的唇。东方未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只是予取予求地回应对方的吻，唇舌交缠间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卓人清见他身体放松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缓缓摆动起腰部，享受起在少年火热而紧实的肉穴中进出的快感。
“啊啊……唔……哈……”
东方未明的身体随着卓人清的动作轻轻地前后摇摆，毫无血色的脸渐渐地透出一丝情色的潮红，呼吸声逐渐粗重，压抑的低吟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显然刚插入的疼痛感已经慢慢被快感取代。
少年微微蹙起的眉间让卓人清心中一动，记忆中东方曦表情并不算丰富，但每当他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就会像这样微微地蹙起眉头。
“啊啊……曦弟，曦弟……！”
卓人清一瞬间仿佛忘了自己正在侵犯的人是谁，忘乎所以地钳住身下人的两腋，将那人牢牢箍在怀里，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火热的肉壁，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挤入吞吐不停的小穴中。
就好像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小船，少年无力地靠在卓人清怀中，再也不是压抑地低喘，而是放声浪叫出来，一时间风雨声，雷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喘息声交织在道观的密室之中，演奏成一曲狂浪淫靡的旋律。
“呜呜……好深……好粗……”
少年情难自禁，带着哭腔地连连浪叫着，东方曦的声音有这么清亮年轻么，卓人清停下动作，抽出肉刃将少年翻转过身来，取下遮住他眼睛的腰带。
重获光明的少年怯生生地睁着红肿含泪的眼睛，失神的眼眸中渐渐恢复了光芒，他眯起眼睛看了卓人清一会儿，目光中的错愕渐渐转变为震惊，愤怒。
“卓……掌门……！？为什么……”
卓人清不待他继续说下去，用嘴巴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口舌，这时窗外一道电闪撕裂夜幕，一瞬间将黑黝黝的殿宇映照得有如白昼，紧接着一阵惊雷震破天际，卓人清趁势再次挺腰进入了东方未明的身体。
“唔……！”
东方未明的惊呼被封锁在深喉，被侵入的那一刹那瞳孔陡然放大，这次卓人清失去了慢慢享用少年身体的耐心，一上来便是横冲直撞，大开大合地肏干起紧致而又温热的密道。
“曦弟……曦弟……”
卓人清早已分不清怀中的人是谁，强烈的快感与熟悉的面孔让他产生了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错觉。
那一天，如果自己勇敢地站出来承担那项艰巨的任务，说不定师弟就不会离自己而去。
“曦弟……”
难以忘记与师弟告别的那个夜晚，假如自己多一分勇气，将那个落寞的背影抱在怀里紧紧不放，倾诉相思之情，说不定师弟就不会再爱上其他女子。
“你是师兄的，师兄哪里也不准你去！”
满腔懊恼与悲痛化作攻城略池的兽欲，卓人清如痴如醉地亲吻着怀中人的眉梢，眼睑，鼻子，耳垂，享受着他每一寸肌肤的温度，用自己火热的凶器狠狠地蹂躏他的阳心。　
东方未明被干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曦弟……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叫声师兄来听听？”
卓人清一边咬着少年柔软的耳垂，一边用指尖揉捏着少年胸前肿胀的肉粒。
“呜呜……卓……掌门……啊……你究竟……”少年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的哭腔，虚弱的喘息。
“不要叫我掌门！！”
卓人清勃然大怒，啪地在少年浑圆丰满的翘臀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激得少年一下猛颤，马眼竟哆嗦着溅出几滴透明的汁液。
“叫我师兄，听话，叫师兄。”
卓人清一边拍打着那不听话的圆臀，一边将粗硕的阳物退至穴口，再连根狠狠捅进去，少年嗷呜一声悲鸣，大腿抖得几乎要站不住，要不是卓人清伸手托住他的细腰，恐怕早已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唔……师……师兄……”
东方未明终于还是拗不过他，只能依言这么叫道，话音刚落，甬道中的饱满男根瞬间又肿胀了几分，像是个活物一般在紧紧吸附着它的媚穴中激烈地脉动起来。
卓人清彻底低估了东方未明这句师兄的杀伤力，差点让他就这么一泻千里。他紧咬下唇，拼命忍住就这么泄出来的冲动，歇停了一会儿定住心神，又掐着少年的腰肢九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动了，师兄的好粗……好大……好热……”
东方未明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用恍惚的眼神茫然地望着天井，嘴角汨汨不断地淌着津液，发出像是女子一样尖细的娇吟。
“曦弟，你好棒……你的里面……好舒服……师兄好喜欢……”
卓人清见东方未明娇态毕露，胸口更是情潮翻涌，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下地狂抽猛干，激得东方未明眼泪直流，火热的阳具颤抖着不停溢出汁液，顺着小腹流向穴口，将不停吞吐着凶器的媚肉浸得濡湿，温润的汁水在摩擦下咕咕唧唧地作响。
“啊啊，师兄，别顶了……呜呜……师弟……要被顶死了……”
东方未明口齿不清地百般哀求，哪知这些淫言秽语反而让卓人清肏干得更加卖力，他咬着东方未明的耳朵笑道：“好曦弟，别急，师兄这就射给你，让你吃得饱饱的，好不好。”
说着，卓人清伸手将东方未明双腿搂起，将他抱在怀中，由下至上地向阳心发起最后的猛攻。
这个体位让东方未明感到重心不稳，只能哀叫着靠在卓人清身上，臀部微微上扬企图逃离身下凶器的冲刺。
卓人清却不让他如意，将他的身子狠狠往下按地迎合自己的撞击，在最后一通猛烈抽插之后，卓人清终于在那火热的肉壁深处爆发出来，将一大股炙热的阳精送入抽搐不停的阳心。
“啊啊啊啊……！”
东方未明后脑勺靠在卓人清肩上，高高扬起优美的颈部曲线，如同筛糠一样可怜兮兮地颤抖起来，前方更是如同失禁一般地飞溅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啊啊！名器……真是名器！！”
卓人清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一边在甬道中缓缓抽动享受射精的余韵，一边贪婪地亲吻着东方未明光滑裸露的后背。
炙热的精水一波波拍打着痉挛的肉壁，东方未明还没缓过神来，一只大手又伸到了下方去握住他的阳物，急切地套弄起来。
“啊啊！不要……那里，要去了……呜呜！”
本来那龟头早已经在不停滴着汁液，卓人清这下又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指不停摩擦着敏感的铃口，直冲脑门的激烈快感让东方未明爽得竟翻起了白眼，不出一会儿便尖叫着在卓人清掌中高潮，火热的白浊大量飞溅在他自己的胸膛、小腹、甚至脸上。
“啊啊啊……！！”
东方未明腹部剧烈地抽搐，浓稠的阳精糊了卓人清满手，卓人清陶醉地将那充满腥气的手掌凑到自己的嘴边，悉心地舔舐起来。
“别……别舔……好脏……”
东方未明看到他专心舔舐自己精液的样子，羞得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哪里脏了，曦弟明明这么美味……”
卓人清用浑浊无光的昏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东方未明的脸。
东方未明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成了青，眼神中再次染上了一抹绝望。
“怎么，曦弟不开心了？是不是也想尝尝师兄的味道？”
卓人清将掌中的精液舔舐干净，说着将埋在东方未明体内的火热抽出，带出那早已被摩擦到红肿的媚肉，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源源不断地吐出粘稠的白浊。
卓人清将东方未明翻转过身来，让他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将那红得发黑的热棒抵在东方未明的唇边。
刚刚结束了高潮的东方未明此时已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他冷静下来，心中悲哀之意竟有些超过了愤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卓人清会把他看成自己的师弟，但是看到他求而不得只能在幻想中意淫心上人的样子，东方未明只觉得此人实在是悲哀到可怜的地步。
但卓人清显然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仍旧是固执地用那火热的性器来回磨蹭着东方未明的脸，不厌其烦地道：“曦弟快快张嘴，来尝尝师兄的宝贝。”
东方未明只能无可奈何地张嘴，将那腥臭的男根含入口中。
“曦弟……你这张嘴可真舒服，和你下面的嘴真是不相伯仲啊。”
卓人清畅快地长舒一口气，抓住东方未明的后脑勺，在东方未明口中快速抽插起来。东方未明闭上眼睛，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强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晕眩，但他也只能努力地吞吐着那根仿佛永远不知停歇的凶器，希望尽早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

东方未明记不得自己的意识是从何时断片的，当他从朦胧的梦中转醒时，大师兄谷月轩就这么坐在他的床边，忧心忡忡地注视着他的脸。
“师弟，你醒了！”
“大师兄……”东方未明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来，“我怎么在这……？”
谷月轩脸色有些僵硬，盯着他的眼睛道：“师弟，你去武当派拜寿，和一名来历不明的男子一起救了惹上麻烦的古实，之后的事，你还有印象么？”
东方未明闻言低头沉思起来，就在他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的时候，忽然脑子里像是有一把锥子狠狠地戳了他一下，接着便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大师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谷月轩听他说想不起来，不知为何神色反倒轻松了一些，和颜悦色道：“想不起来便罢，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此去武当你辛苦了，既然回来了那便好好歇着吧。”说着便扶他躺下。
东方未明有些错愕，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如鲠在喉，有些心烦意乱。但是既然大师兄没有说什么，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也只能依言躺下，心情复杂地闭上眼睛。
轰隆一声，窗外一声雷鸣，东方未明条件反射地跳起来，抓住谷月轩的衣袖。
“大师兄……别走……”
东方未明红着眼眶，细细颤抖着身体。
谷月轩心里一痛，伸手将东方未明揽入怀中。
“师弟别怕，大师兄在这里。”
伺候东方未明睡着之后，谷月轩走出了房门，荆棘正一言不发地抱着双臂倚在门柱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到谷月轩一脸沉重地从东方未明房间走出来，他呸地吐掉嘴边的杂草，转身向谷口走去。
谷月轩低声叫住那个杀气腾腾的背影：“阿棘！你要去哪儿！”
“武当。”
“去武当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要去将那衣冠禽兽碎尸万段！！”荆棘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去了也没用！”谷月轩厉声道，抓住荆棘的手腕走到离房门稍远的树荫底下，“卓人清已经不再是武当派掌门了，我已将他的所作所为报告了武当派，他自己也坦承认罪。如今他已被削去掌门一职，从武当派除名了。你上哪儿找他去？”
荆棘双目含血，咬牙切齿道：“那又如何？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找出来，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阿棘，我知你心疼未明，师兄何尝不是？但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人谈何容易，何况那卓人清如今已被挑断手筋脚筋，废去几十年的武功修为，想必现下早已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对于一个曾经德高望重的武林泰斗来说，还有比颜面扫地身败名裂更悲惨的下场么？”
荆棘咂舌道：“啐，与其让他一死了之，倒不如让他背负着罪孽苟延残喘下去吗？”
谷月轩叹了口气“不论如何，我们已经为师弟讨回了公道，没有必要再继续追究。至于师弟……忘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荆棘听谷月轩这么说，低下头去不再说话，过了良久才恨恨地一拳捶在树干上，抖得树叶哗啦哗啦地落了两人一身。
“大师兄，二师兄，这么晚了，你们在聊什么？什么讨回公道？”
东方未明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你这小子！不在房里好好躺着，跑过来偷听人讲话做什么！？”
荆棘快步抢上前去，一把揪住东方未明的耳朵，拖着他往房间里走。
“呜呜呜呜～～～～我只是觉得快下雨了，来劝你们赶紧回屋嘛，恶师兄你那么凶干嘛！！好痛～～～～！！！”
谷月轩站在树下，望着两人消失在屋中的背影，背后冷汗淋漓，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这个小师弟耳攻极好，所幸的是刚才他与荆棘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希望那番谈话不要让小师弟想起什么才好，否则那坛醉生梦死可就白白浪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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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侠风</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17:52+09:00</dc:date>
		<dc:creator>yakomaruk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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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傅任】杯莫停（3P/总攻）</title>

		<description>天都峰上有一处桃花源般的神仙境地，据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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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天都峰上有一处桃花源般的神仙境地，据说是仿照洛阳城附近的一个名叫杜康村的村落模样所建，境内小桥流水，鸟语花香，在这肃杀寂寥的天都峰上，唯独这一方天地常年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除了教主东方未明以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踏入这块宁静而神秘的土地。
传说在这个四季如春的人间仙境里，住着一位隐世高人，人们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也不知道他来自何方，与东方未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隐居在这天都峰上，只知道东方未明走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每次都会带着些从各地搜罗到的美酒，亲自送上这桃花源中，一呆就是一整天。久而久之，教众们渐渐都知道了这桃花源中住着一位嗜酒的神仙。
傅剑寒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住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住在这里，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标，只是漫无目的地生活在这里，就像鱼需要水，人需要呼吸一样理所当然，他有时会舞舞剑，有时候会钓钓鱼，有时会喝点小酒，正到兴头上时会唱唱小曲。
以及日复一日地守在“杜康村”的湖畔，等着那个蓝衫马尾的青年。
东方未明隔三差五地会出现在这里，每次必会带上点傅剑寒最喜欢的美酒，与他相对而饮，促膝长谈，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东方未明喜欢说自己旅途中的见闻，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及一些有趣的奇人异事，傅剑寒从未有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看看，所以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他喜欢东方未明眉飞色舞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眼神中那少年般神采奕奕的光芒。
东方未明偶尔也会有沮丧消沉的时候，这种时候他往往话比较少，若是他不想说，傅剑寒也不会追问究竟，因为他知道东方未明不需要别人为他出谋划策，是一个喜欢用自己的办法和力量解决一切困难的人，所以东方未明需要的往往只是精神上的慰藉，而傅剑寒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他心烦意乱时就陪他舞刀弄剑，若是累了就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沉沉地睡去。
有时，他甚至会搞不清楚，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一个为了困住他的梦境。是东方未明需要自己，还是自己需要东方未明。东方未明不会时时刻刻都出现在这里，与他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幸福快乐，但是不在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像兑了水的酒，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有什么不对。傅剑寒也不是没质疑过这样的生活，也当然有思考过离开这里，但是每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脑子就会隐隐作痛，令他不想再去思考，再后来他说服了自己，呆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出去了又能如何？外面的大千世界固然都是极好极好的，但是未必都是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不管在哪里，他始终做着同一件事，等着同一个人。傅剑寒这一生，有酒有未明足矣。
不过当东方未明隔了大半个月才出现的时候，傅剑寒还是会忍不住抱怨。
“未明，你最近好像很忙？”
“是啊。别看我这样，我每天可都是日理万机。”
“这么忙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要当皇帝？”
东方未明似乎从来没这个想法，也没想到傅剑寒会这么问，哧地笑出声来：“当皇帝？为什么？当皇帝有什么好？”
傅剑寒侧头想了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所欲为号令天下？”
东方未明一怔，仿佛一瞬间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若有所思地道：
“若我做了皇帝，到时候封你为妃子好不好？”
傅剑寒摇摇头：“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个将军。”他随手舞了个剑花，向东方未明单膝跪下，抱拳笑道“剑寒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金戈铁马任凭驱遣。”
东方未明一瞬间怔住，随后自我解嘲般地苦笑起来。
他拉起傅剑寒，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长叹一声道：“若我说舍得放你到战场上拼命厮杀，那一定是假话。不过你说得对，男儿应志在四方，我愿一辈子做个养鸟人，你却从不是笼里的金丝雀。”
东方未明凝视着傅剑寒，说着说着，表情渐渐扭曲，变得痛苦。
“你这么好……这么好……我只想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给你看，可是却从来不敢问你，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傅剑寒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东方未明总是这样，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自说自话地失落消沉起来。
东方未明的烦恼他不能尽懂，但唯独有一件事他是清楚的。
“这还用问吗？”傅剑寒靠上去，贴在东方未明的胸膛，用环紧他背脊的双臂代替自己的回答。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每次东方未明从傅剑寒那里回来，整个人都会变得特别情绪化，特别欲求不满。
任剑南好几次从外地出任务回来，碰上正好从后山回来的东方未明，每次都会被他不由分说地压在身下，不分地点也不分场合，疯狂地做爱。
这天也是如此，任剑南刚刚杀了人，还没来得及将满是血迹的衣服换下，就被东方未明按在案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肏起来，一边肏还一边若无其事地处理着教务。
“禀教主，昨日朝廷的一批运往山东的军粮已经被我教截下。”
“嗯呜……啊……”
任剑南亵裤被褪到脚踝，洁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人撞击得一下一下地颤动。安静的议事大厅上，除了东方未明与任剑南以外还站着十来号人。除了正在汇报教务的教众与东方未明交谈的声音以外，只能听到任剑南压抑不住的娇吟，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啪的响声，以及结合处传来的啧啧作响的水声。
教众们似乎都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面不改色，专注地倾听教主的话。
“嗯，军粮都清点过了吗。”
“呜呜……哈啊……啊啊……”
“回教主，已经清点过了，总共一万两千零八石。”
东方未明点点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一个挺腰，将炙热的阳精狠狠灌入任剑南的阳心。
“啊啊啊啊……！！！”
任剑南脖子后仰成一条优美的曲线，两眼一翻，尖叫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泄了精。精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小水洼。
东方未明在温热的甬道中缓缓抽送几下，然后退了出来，带出一缕白浊沿着红肿的穴口汨汨流下。
任剑南仿佛力气被榨干一样，合不拢的双腿大开着趴在案上，任凭那一张一合的媚穴在众目睽睽下可怜兮兮地吐着白液与泡沫。
东方未明点点头，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教众们虽然表面上神色不改，但是实际上每个人都紧绷着一口气，把注意力尽量从交媾的两人身上移开，生怕当着教主的面硬起来。这时听到教主下了逐客令，当然都是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一个个告辞之后逃也似的离开。
“南，过来。”
东方未明坐在长椅上，向任剑南招招手。任剑南还在气喘吁吁的身子一抖，艰难地转过身来。
东方未明拉住他细瘦的手，一把拽到怀里。
“你又瘦了。”
他勾着任剑南的肩膀，摩挲着任剑南的骨节分明又细长白皙的手，幽幽地叹道，“一个人在外面不要随随便便，得过且过。看看你，一定是饭都没好好吃吧。”
任剑南胸口一酸，低声道：“属下……有好好吃饭，只是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而已。”
东方未明假装没有看到任剑南手腕上横七竖八狰狞的伤口，不去追究他话里的深意，笑着吻上他的眉，道：“既然如此，那由本教主来喂饱你。”
任剑南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震，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色顿时又煞白了几分。东方未明见他这个反应，不禁大笑起来，笑声还未落，一名下属敲门而入，将几份热腾腾的饭菜端到了两人面前的案几上。任剑南这才松了一口气，东方未明饶有兴致地捏了捏他的臀部，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偶尔和你一起好好地吃一顿饭。”说着，他一只手将任剑南搂在怀里，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凑到任剑南嘴边。
“这是你家乡的名菜，你最喜欢吃了。”
任剑南胸口一热，迟疑了一瞬，依言咬住那块肉，酥软的嫩肉裹着醇厚香甜的汁水在口中轻轻化开，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尝到这么地道的东坡肉了，任剑南嚼着嚼着，想起小时候爹也是这样把自己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自己，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怎么？不好吃么？”
东方未明见他眼中含泪，犹疑地问道。
任剑南摇摇头，道：“怎么会不好吃，你做的从来就没有我不喜欢的。”
东方未明听他这么说，知道任剑南并不是奉承，而是实打实的真心话，不禁心里喜滋滋的。
“我也是料到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奔波，一定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特地亲自下厨招待你。你喜欢便好。”
任剑南被东方未明盯得浑身发热，一颗心怦怦直跳，慌忙把视线错开，扫了一眼散乱在案几上的地图，心念一动道：“教主最近动作频繁，莫非是有进取中原的打算？”
东方未明点头道：“没错。”
任剑南惊讶道：“你……难道想当皇帝？？”
东方未明望了他一眼：“怎么？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么？”
任剑南摇摇头，道：“不，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天下动荡，民心涣散，以教主的才干，想要成就一番雄图霸业并非难事。”
“你错了。”东方未明道，“想要成就雄图霸业并不是件易事，我一个人也能力有限。”他放下筷子，翻了个身将任剑南压在身下长椅，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所以我需要你。”
任剑南低下头去：“属下才疏学浅……何德何能……”
东方未明俯下身去，堵住他倔强的嘴，轻轻碾磨那柔软的唇，道：“南，你太看轻你自己，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用’。”
听到“有用”这个字眼，任剑南身子微微一僵。东方未明看穿他心思，冷笑道：“人生在世，有谁不被别人利用？即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狗皇帝，也不过是一个被奸人蛊惑的傀儡。”
这段时间他命任剑南到各地活动，接触他安插在朝廷中的线人，暗中收集了许多关于朝廷的情报，比如军饷的动向，包括当今皇上被人下蛊的消息也是这样打听出来。
“所以你也不必太去在意这些，能被人利用说明你作为一个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东方未明邪魅一笑，伸出食指在任剑南胸口点了一下，“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话。”
任剑南咬了咬下唇，盯着他的眼睛道：“那剑寒兄呢？”
东方未明一怔，没有答话。
任剑南自问自答道：“你当然舍不得，他那么光明那么纯粹……”
东方未明噗嗤一声笑出来：“南，莫非你在嫉妒？”
任剑南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懂你，既然你不舍得利用他，为什么还要把他锁在身边。”
东方未明道：“那你呢？既然你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其实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你和你爹体内的唯我独命丸的毒性早就解开了，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我。我既然给你解药，那便自然也不会阻挠你们离开。你为什么还要假装不知道，留在我身边替我效命，做那些你本不愿做的事？”
任剑南被反驳地哑口无言，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东方未明抱住他，柔声道：“因为你和剑寒不一样，剑寒兄生性豁达潇洒，而你多愁善感，温柔多情，对于别人的痛苦你也会如同切肤之痛一般感同身受，起初我并不懂，以为只要用唯我独命丸就能牢牢套住你的人，可是后来我才发现，用毒药只能套住你的人，套不住你的心。所以我要欲擒故纵，我要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陷进我布下的这片泥潭之中。”
任剑南听着东方未明在自己耳边的这番低声告白，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瞠目结舌地望着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看，我就是这样的小人，我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便要挖空心思地想方设法将他套牢在自己身边。你若是趁现在醒悟过来，说不定还可以回头是岸。离开我，过你想过的生活。”
“不！”任剑南摇头道：“我哪里还有什么回头的路？从我跟你来到天龙教的那一刻起，我……”说到这里，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微红，“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南……！！”东方未明胸口一阵汹涌澎湃，他俯下身去，狠狠咬住任剑南的唇，任剑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予取予求地回应着他激情的热吻。
东方未明将任剑南一条腿抬起挂在肩膀上，挺腰进入那仍然柔软火热的密道之中。
“啊啊……啊啊……！”
任剑南放声呻吟出来，扭腰热情地迎合着东方未明的律动，“教主……教主……”
东方未明一边摩擦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一边揉捏着任剑南胸前的两颗肉粒，喘着气道：“叫我未明。”
任剑南的骚心被那只硕大的巨物肏得出了水，快感一波一波地撞击着脑门，只觉得两眼昏花，口齿不清地叫着：“……未明！未明！！再用力一些……啊啊……”
东方未明用手掰开任剑南的臀肉，将那正在拼命吞吐自己巨物的小穴撑得更开，大开大合地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溅得汁水飞溅。
一时间，议事大厅里娇声浪吟此起彼伏，两具肉体激情地变换着体位交缠在一起，又是一派活色生香的景象。

天龙教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在教主关着门临幸任庄主的时候，是不容许任何人靠近的。
所以傅剑寒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毫无心理准备地推开议事大厅的门时，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呆了。
“未明……剑南兄……你们……”
傅剑寒呆呆地看着两人，东方未明似乎也没想到傅剑寒会突然出现，但他只愣了几秒，很快便反应过来，挺身重重刺入任剑南的身体，发出阴沉的冷笑。
“怎么，剑寒兄，你也想来加入我们么？”
任剑南涣散的目光落在傅剑寒身上，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扭过头去。
“不要，别看……”
东方未明却强行将他双手扯开，束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一边顶弄着任剑南的骚心一边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刚才这么多人面前本教主肏你，你不是还叫得那么欢么，怎么现在被剑寒兄看到，就忽然觉得害羞了？”
“不要……要出来了……未明……不要插了……要出来了……呜呜！！！”
任剑南崩溃地摇着脑袋，被傅剑寒目睹情事的强烈羞耻感令他早已积蓄在下半身的热量一瞬间爆发，在东方未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尖叫着泄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尿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他剧烈颤抖着小腹，不受控制地将那金黄色的液体溅射出来。
“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任剑南脚尖绷得紧紧的，弓着身体，在东方未明肏弄下，当着傅剑寒的面前失禁了。
然而东方未明却没有放过他，在任剑南释放着尿液的同时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阳心。
“剑寒兄，你害怕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我，淫乱又不知廉耻的我。”东方未明自嘲般地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傅剑寒终究不会做他的金丝雀，他是翱翔的鹰，天空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忽然间，一双手臂圈住他的腰。
“你错了，未明兄。”傅剑寒从身后抱住了他，“我不怕看到真实的你，我只怕你瞒着我，不给我去了解你的机会。”
东方未明浑身一震，长啸一声，将濒临爆发的阳物从任剑南体内快速抽了出来。
他一把拽过傅剑寒的领子，将他推到自己跨前，将蓄势待发的阳物对准他的脸，下一个瞬间，将炙热而腥臭的浓液溅射在傅剑寒脸上。
傅剑寒闭着眼迎接着那四溅的白浊，等东方未明释放完之后，竟主动把嘴凑上去，将残留在龟头和玉柱上的精液细心舔舐干净。
“未明……”傅剑寒在他胯下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神中洋溢着无限柔情，“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求你狠狠弄脏我，我想和你……共沉沦……”
东方未明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盯着傅剑寒的眼睛。
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里，即使染上了情欲的颜色，也依然是这么的干净，清澈见底。
东方未明情难自禁地抱住他道：“剑寒，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与此同时，他拉过任剑南的手，将他扯到身边，贪婪地看着，一个热情大方，一个娇羞无限，就像看着一红一白两朵玫瑰，他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的，道：“好，那今日就来个三人混战！”
傅剑寒双眼放光，斗志满满地道：“好好好！我和剑南兄双剑合璧，未明兄，你可要悠着点。”
任剑南一脸茫然：“什么双剑合璧？”
东方未明仰头大笑：“好个双剑合璧，想夸海口只有趁现在，待会儿我不把你们这双剑肏得哭爹喊娘，我就不是东方未明！”
任剑南这才反应过来，啊地轻呼一声，羞得捂着脸抬不起头来。

傅剑寒躺在案几上，双腿大大张开，红肿的小穴拼命地吞吐着东方未明的巨刃，任剑南则双脚岔开地趴在他上方，与东方未明十指相扣，两人的唇舌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追逐。任剑南的分身早已挺立，垂挂在双腿之间，淫靡的汁液正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傅剑寒的颈脖和胸膛上，傅剑寒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伸出殷红的舌尖，在任剑南的后庭上来回打转，那里正不停地往外冒着刚刚被东方未明射在里面的白浊。
东方未明九浅一深地抽插着，一进一出带着腥滑的银丝与肠液，结合处啧啧作响地刺激着三人的耳膜，傅剑寒下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紧紧收缩肠肉，夹得东方未明差点把持不住一泻千里，他砸了咂舌，情难自已地抱住傅剑寒的双腿，仿佛像要惩罚那淫荡的小穴一般，猛地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傅剑寒的穴心。
“啊啊……顶到了……好快……好深！啊啊……”
傅剑寒仰着脖子哭叫出来，潮水般的快感冲击着他的下腹部，早已勃起的阳具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剑寒兄的’剑’也不过如此嘛。看来光是肏你的后面就能让你射出来。”
说话间，东方未明一不小心将龟头冲出了肉穴，任剑南见状连忙凑过脸去，伸出舌头将那肿胀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舔舐了几下。
失去了填充物的肉穴空虚地张大了小嘴，傅剑寒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沙哑着嗓子道：“未明，快点，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东方未明不禁笑出声来：“剑寒兄，看不出来，从你这张嘴巴里竟然也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傅剑寒委屈地道：“为什么不会，我若是圣人君子，还会这样么……”
说着竟将修长的双腿热情地缠上东方未明的腰，不停地用自己的后穴去磨蹭东方未明的大腿根部。
任剑南轻轻吐出东方未明的阳物，也忍俊不禁地道：“好了好了，剑寒兄别急，我这就给你。”
说着便扶着东方未明那火热的肉刃，慢慢插进傅剑寒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小穴里。
“啊啊啊……插进来了，插进来了……！”
那粗硕的孽根刚一插入，傅剑寒便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主动地撞击着东方未明的肉棒，东方未明恶作剧心起，在傅剑寒后穴中抽插了一阵便拔出来插进任剑南口中，等傅剑寒焦躁难耐地扭着屁股求肏，再从任剑南口中抽出阳具，缓缓插入傅剑寒的后穴，如此交替来回，一上一下地肏干着傅剑寒和任剑南的两只’嘴’。惹得两人又是心急火燎又是欲求不满，一时间娇吟浪喘声如狂风暴雨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啊啊，未明，我还要，还要……”
“呜呜，用力，狠狠干我……啊啊啊”
东方未明好整以暇地用自己的巨棒折磨着“双剑”，得意洋洋地道：“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这双剑合璧还差得远呢，得再跟我多练练。”
说罢，东方未明不再故意吊两人的胃口，开始集中精神地猛烈抽干起傅剑寒的肉穴来。
傅剑寒爽得两眼翻白，那凶残的肉棒每次都是深深捅到最深处，然后再抽离到穴口，再一鼓作气长驱直入。直把傅剑寒干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从喉咙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哼吟。
任剑南替东方未明将傅剑寒的穴口大大撑开，好方便他更加大力地抽干，看着结合部那不停翻出又收缩进去的媚肉，任剑南也是一阵恍惚，喃喃自语道：“剑寒兄的小穴都被肏肿了，里面流了好多肠液出来，好厉害……”
傅剑寒听到这样详细的描述从任剑南的口中说出，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强烈的羞耻化作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他的下半身，不一会儿竟抖着阳物射了出来。
“啊啊！剑寒兄的精液，好热……”
任剑南猝不及防地被傅剑寒射了一脸，恍惚地俯下身去用嘴接住仍在不停释放的残渣，细细地将龟头和柱身舔干净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然后抬头凑到东方未明的嘴边，将那又腥又浓的热精渡到东方未明的嘴里。
“嗯嗯，是剑寒兄的味道。”东方未明暂停了律动，贪婪地吮吸着任剑南唇舌上的白浊，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将傅剑寒的精液混合着任剑南的唾液一起咽下腹中，末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用色情而痴迷的眼神望着傅剑寒。
傅剑寒呆呆地望着东方未明的脸，等他反应过来时，后穴里的巨刃再次狠抽猛送起来，激烈地全速肏干起那早已一塌糊涂的阳心，最后一个颤抖，将大股大股精液拍打在那抽搐不停的肉壁上，滚烫的热液瞬间填满了傅剑寒的小腹。
“啊啊……好热……好深……”
傅剑寒爽得几乎晕过去，竟舒服得哭了出来，像条刚刚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身子不规律地颤抖个不停。
东方未明在傅剑寒体内抽送了一下，便将肉棒拔出，插进任剑南嘴里。任剑南伸出舌头将残留在阳具上的残渣舔舐干净，在龟头上轻轻吮吸一口，再啵地松开。
然后他俯下身去，将傅剑寒的后穴轻轻掰开，下一个瞬间，浓稠的精液便从那被撑开的肉洞出口满满地溢出来，红肿的媚肉疲惫不堪地吐着泡沫，形成一幅极其淫荡的画面。
然而，三人混战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东方未明的阳具依然挺立不倒。他大手一伸将张着嘴巴一副欲求不满的任剑南搂在怀里，将那粗硕的龟头抵在他早已饥渴了很久的后庭上，二话不说挺腰直入。而傅剑寒也很识趣配合，他气喘吁吁地爬起身来，跪在东方未明的脚边，用舌头舔弄起连接着结合部的那两颗卵蛋。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任剑南双手紧紧勾着东方未明的脖子，双脚离地，环在东方未明的腰间，仰着脖子哭泣。
三人不知疲倦地贪恋着彼此的身体，仿佛永远也不想结束这场疯狂的盛宴。

＊＊＊

通过三年的精心准备，东方未明一朝发动兵变，成功地夺取了天下，但他没有直接登顶称帝，而是扶植新帝，幕后把持大局
新帝封傅剑寒为常胜大将军，统领京城三千御林军。任命任剑南为建极殿大学士，主掌内阁修订文史。
东方未明实行了休养生息的政策，并在一群对他忠心耿耿的能臣勇将的辅佐下励精图治，击退外敌，将危机四伏的国家从存亡的边缘挽救了回来。
三年之后，新帝退位让贤，将皇位禅让给了东方未明。

烟花三月，六朝金粉的金陵古城一片歌舞升平，东方未明身着一身粗布蓝衫，依旧扎着高高的马尾，悠闲地倚靠在楼阁上，眺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闹市。
“未明，你穿成这样，总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傅剑寒把酒杯举在嘴边，凝视着东方未明，感慨万千地道。
任剑南轻轻拨动琴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也有同感，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
东方未明的思绪似乎也飘向了遥远的彼方，说来也怪，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年，现在想起来，一切却都恍若隔日。
在他背对着逍遥谷迈开脚步，抛弃了曾经属于自己的所有的那一刻，他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像这样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共看太平盛世呢。
人生真是如梦如幻，难以预料，当你抛起一枚铜板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落下的会是哪一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傅剑寒高高举起酒杯，畅快地高唱起熟悉的调子来。

这正是，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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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侠风</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17:22+09:00</dc:date>
		<dc:creator>yakomaruk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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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任】谁动了我的人（抹布/NTR/轮X/媚药）</title>

		<description>任剑南醒得很突然。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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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任剑南醒得很突然。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刺骨的寒冷让他瞬间回到了现实。
“终于醒了吗，任少庄主——”
浅蓝色的发丝上挂着的晶莹的水珠，顺着任剑南的脸颊滑落，任剑南轻轻咳嗽几声，突如其来的强光令他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见两个面容猥琐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正是嫖和赌。
直到这时，任剑南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正双手反剪在背后，紧紧地被捆在一起，整个人侧躺在杂草之中。
他想起来了。
当时，他正和东方未明一起在森林中散步，忽然看到嫖和赌在欺凌一个年轻女子。血气方刚的他当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大意轻敌，一不小心中了圈套，败在这两个贼人的手中。

对了，未明兄呢？他不是也和我一起的吗？他在哪里？

“未明兄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任剑南心急火燎冲着嫖和赌厉声问道。

“呵呵，你放心，他只是一时昏过去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赌指着不远处一棵大树，东方未明一动不动地靠在树干上，他双手双脚也被束缚在一起，双眼紧闭，看上去似乎没有意识。

“你们要杀要剐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未明兄！”
自己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但是未明却是无辜被卷进来的，要是他有个什么万一……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独活下去？

“啧啧，任少庄主，你把我们想象成什么人了，我们可是有追求的人，什么杀啊剐的，这么暴殄天物的事我们才不会做。”
嫖走到任剑南面前蹲下，笑得一脸淫荡，两只眼睛仿佛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一样，狡猾而又凶残，任剑南被他这么盯着，不知不觉间背后冷汗淋漓。即便如此他仍是不甘示弱，硬着胆子厉声道：“那……那你就放了我们！至少，先放了未明兄！”
嫖眯起眼睛：“放了你们？凭什么？”
“多管闲事的人是我，未明只是帮忙，此事本就与他无关，若你们肯放了他，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嫖一听他这话，两只贼溜溜色迷迷的眼睛瞬间亮了。
“哦？任少庄主，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时，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旁边默默听两人对话的赌终于忍不住插嘴：“任少庄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可知道在这个淫贼面前讲这种话是什么后果吗？”
任剑南一脸懵逼，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嫖便站起来拎起赌的衣领道：“喂！少说两句话会死吗？？干嘛坏我好事！人家任少庄主与那东方小子兄弟情深，我们何不成全他们？”
“兄弟情深？”赌冷笑一声道：“我看是任少庄主对那东方未明情根深种吧！否则怎么会为了他牺牲自己，说什么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任剑南脸一红，低头道：“我……我才没有对未明兄……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赌见他脸红，心中更加笃定，笑道：“任少庄主就别不承认了，这年头断袖之风盛行，你又长着一副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就算你真的和东方未明有不干不净的关系也不是什么怪事。老实说吧，你后面早就已经不是处了吧？被那东方未明捅了几次？”
任剑南本就脸皮薄，哪里受到了这般当面侮辱，又怒又羞地道：“嘴巴放干净点！我和未明兄光风霁月，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嫖也哈哈大笑，拍拍赌的肩膀道：“老兄，想知道少庄主是不是处那还不简单，我们自己亲自检查不就行了？”
“你们……你们想怎样！”
任剑南听他们这么说，内心不禁忐忑不安起来，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嫖像苍蝇一样猥琐地搓了搓手，一边接近任剑南一边道：“想干什么？？任少庄主真是明知故问，刚才你不是说为了救东方未明什么都愿意做么，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嫖便扑上来将任剑南压在身下，开始动手解任剑南的腰带。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任剑南一边大叫一边挣扎，只可惜他双手被缚根本没有办法有效地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腰带被嫖解开扔到一边，裤子被褪到膝盖，下半身和私密部位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淫贼！放手！！”
“啧啧，别那么暴躁嘛，少庄主，别逼我用药哦？”
“用……药？用什么药？”
“兄弟，过来帮我按住少庄主的双脚。”
嫖冲着赌扬了扬下巴，赌本来在一边兴致索然地看着，见状也只好走过来，伸出双手将任剑南的双脚按住。
“你……你要干什么！！”
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从中取出一点软膏一样的物事，然后把手伸到任剑南的后穴洞口。
任剑南虽然不知道那药膏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地猜到大约是什么不太好的药物，于是连忙用力挣扎起来，然而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的情况下，他的反抗终究是徒劳。
下体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嫖的手指挤开紧紧闭合的肉穴，深入到那从未遭到入侵的场所，将那凉飕飕的软膏涂抹在甬道的肉壁上，并一出一进地抽插起来。
“唔唔……”
男人的手指整根插进又整根抽出，刚开始虽然是有种强烈的异物感，但是随着手指的摩擦和进出，任剑南竟渐渐觉得后穴又热又痒起来。
（难道……这是春药？？）
一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心理作用，任剑南全身血液居然沸腾起来，心跳瞬间加快。
“怎么样？是不是有感觉了，任少庄主？你的小穴正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哦。”
“才没有！你……你胡说！”
身为一个男人，遭遇如此耻辱的对待，怎么可能会有感觉，任剑南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定那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的异样快感，可是下一个瞬间，当男人的手指触及到甬道深处的某一点时，任剑南差点整个人都弹跳起来，竟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发出令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媚声。
“嗯啊啊，啊啊！”
“哦！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里！”
噗吱一声，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来，可是这次任剑南感受到的却不是压迫感，而是几乎令下半身彻底陷入酥麻状态的侵蚀感。
两根手指激烈地揉搓着身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一种直击脑门般的强烈刺激贯穿了任剑南的全身。
“哈啊，啊啊啊……！！”
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对，这一定是他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可是不管他如何尖叫挣扎，任剑南始终无法从噩梦中醒来，春药开始起作用，可怕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身体变得瘙痒难耐，他那可怜的阳具已经在难以抑制的欲望中渐渐抬头，顶端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液体。
“任少庄主原来也会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啊。”
赌在一边看着任剑南在春药的作用下渐渐露出的痴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道。
“嘿嘿，你也感觉到这位少庄主的可爱之处了吗？”
“嗯……主要是这位少庄主平时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竟会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和声音。嫖，你果然有点本事啊。”
嫖舔着下唇淫笑道：“我可是号称东淫的男人，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你就看着吧，看小弟我如何让这位少庄主欲仙欲死。”
说罢，他开始用手指急促地揉搓起任剑南体内深处的那一点，任剑南犹如刚刚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弓着身子四肢猛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任剑南按耐不住地尖叫起来，火热的肉壁仿佛主动寻求更多快感一样紧紧缠住嫖的手指。
“怎么样，舒服吧？任少庄主？”
任剑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溢出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草丛上，形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一……一点也不舒服……！”
其实他知道自己是在逞强，被人下药的他如今已是娇喘连连，阳具也笔挺地贴在小腹上。可是他依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欲望。
未明……未明……
任剑南侧头往旁边看去，只见东方未明依然垂着脑袋昏迷不醒地靠在树边，任剑南心中一阵凄苦，心想若是为了他，自己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被下了药，也绝对不能轻易向欲望低头。
“哼，还有工夫关心人家么。”
嫖一把抓住任剑南的下巴拧过来，充斥着欲望的眼光中闪过一丝凶残，令任剑南不由得全身冒起一股恶寒。
“看来不动真格是不行了呢。”
说罢，嫖把埋在任剑南体内的手指抽出，将赌一把推开，将任剑南身体一翻，任剑南便四肢着地地匍匐在草地上。由于双手被捆住无法挣脱，任剑南只能弯曲手臂，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
紧接着，嫖将任剑南臀部高高抬起。
“这是……干什么！”任剑南回过头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嫖。
“嘿嘿，任少庄主后面到底是不是处。就让小弟我来一探究竟。”
说罢，嫖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腰带，将他那早已一柱擎天的阳具掏了出来。任剑南一看，差点就这么晕倒过去。只因嫖的那根又黑又粗的阳根上布满了蜿蜒的青筋，粗硕得简直就像一条狰狞的巨蟒，任剑南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活物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来。想到这里他两只膝盖也忍不住开始不停颤抖。
“哈哈哈，瞧瞧，咱们任少庄主竟然激动得全身都开始颤抖了，原来你这么想要我这根宝贝吗。”
说着，嫖握住那根巨物，将其抵在了那一张一合不停收缩的穴口上。
“不……不要……求求你……”
任剑南被吓得脸色惨白，连语气也变成了哀求的腔调。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过，为了东方未明，你什么都愿意做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是吗？任少庄主？”
赌凑到任剑南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阴笑道。
“你们……你们不如杀了我。”
任剑南哪里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干净，可是一想到东方未明，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去，至少……至少得等到东方未明得救为止……
“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了你，只会慢慢折磨你……嘿嘿嘿嘿。”
嫖话音刚落，狰狞的蛇头边撬开了紧闭的肉环，缓缓伸了进去。
“啊啊啊！！”
在春药的作用之下，明明是初次承受如此粗硕的硬物入侵，任剑南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原本他想象中的撕裂般的痛苦，只是觉得被凶恶的巨蟒撑开肉环的感觉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快感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身心，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一样。
嫖的阳具刚开始只是稍微进去了一个头便停了下来，浅浅地在洞口处来回摩擦着肉壁。
“好紧，看来任少庄主的后面还是个处呢。”
“啧啧，看来不假，你刚一说这话，任少庄主的耳朵都红了呢。”
赌玩味地用手指揉搓着任剑南的耳垂，舔着他的鬓角。
“不行……不要再进来了，呜呜……”
任剑南扭着腰想要把嫖的物事挤出去，却事与愿违地令那物事越发急促地摩擦起肉环的周围，心知已经反抗无望的他只能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仍然人事不省的东方未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想要爬向他的身边。
“未明兄……未明兄……救我……”
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背后的人是他。

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嫖也不会突然大发慈悲就此收手，他一把抓住任剑南想要往前爬的腰往回一拉，腰部往前一顶，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贯穿的冲击让任剑南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虽说是被下了药，但是第一次就这么顺利地进去的也挺难得呢。”嫖长长出了一口气，一边揉搓着任剑南的臀部一边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任剑南差点失去的意识一瞬间又恢复过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嫖的动作前后摇摆，屈辱的泪水盛满在眼眶之中来回打转，他不甘心地想要破口大骂，但是话到嘴边却只剩诱人的呻吟，仿佛欲拒还迎。
“嗯嗯……啊……好粗……啊……”
粗大的硬物在火热的肉壁上来回摩擦，背后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噬咬一般，酥麻难耐。
于此同时，赌的那双不安分的手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拉扯开任剑南的上衣，将他的手伸到任剑南胸前的突起上，一强一弱地不停揉搓起来。后面被抽插的同时胸前又遭到这样强烈的刺激，任剑南再也忍耐不住仰起后背，无法自持地发出一连串呻吟。
“啊啊……别……住手……啊啊……”
明明正在被自己最厌恶的人侵犯，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
“舒服吗？”嫖抓住任剑南的腰，他见任剑南仍然倔强地不停摇头，便索性加快抽插的速度，深埋在体内来回摩擦的阳具也正在一点点膨胀，发热。
“看不出来任少庄主是个这么倔强的人，不过我跟你说，逞强是没有用的，在嫖大爷面前，就算是再坚贞不二的女人都会变成荡妇。你也不会例外哦。”
嫖将阳具大力抽出到洞口，再一口气深深插入直到最深处，结合的部位不停溢出的淫液在肉体摩擦下发出滋滋水声。火热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在甬道中吞吐的巨龙。任剑南突然陷入深深的恐惧，他感觉忽然这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身上的每一根毛每一块肌肤都在快感中叫嚣。
“啊啊……好深……快拔出去，别再插了……呜呜……”
“艹……这小穴真特么紧，老子干过这么多女人，从来没干过这么爽的，简直爽飞了。”
嫖的抽插速度渐渐达到顶峰，看来他已经差不多要高潮。
“我不行了，就这么射在里面，好不好？”
嫖俯下身去前胸贴着任剑南的后背，野兽般的喘着粗气道。
“不行，不可以，快拔出去……呜呜……不要射在里面……啊啊……”
任剑南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他想挣扎却被嫖牢牢按住，只能任凭火热的巨龙在他的体内冲刺，渐渐攀上顶峰。
“你说不行，我偏要。”
任剑南一听这话瞬间脸色惨白。他还要再叫忽然被人用力捂住了嘴，拧着下巴转向东方未明的方向。
“任少庄主，让你最心爱的东方未明看看，第一个要了你的人是谁。”
任剑南瞳孔瞬间放大，一种莫以名状的屈辱和绝望感像利刃一样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嫖一声低吼，将火热的白浊释放在了任剑南体内。
“啊啊啊啊——”
体内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雄性的精液所填满，任剑南仰着后背，屈辱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地夺眶而出。




东方未明从昏迷中醒过来，是因为听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迷迷糊糊中眼前有一团什么东西正纠缠在一起，来回摇摆，叫唤。
他想揉眼睛，但是却做不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一起，能够活动的只有脑袋。

“啊啊……不要……我不行了……求你们……放了我……”
那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正不停地发出呻吟，而且似乎是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东方未明用力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等视野恢复焦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嫖和赌两人正围着一个下半身赤裸的人，那人仰面朝上，白花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眼睛被一块黑布蒙起来，赌在那人的腿间不停律动着腰部，律动的过程中，那人还在不停地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浅蓝色的头发早已不成形地披散下来，或凌乱地垂落在草地上，或湿哒哒地贴在那人紧致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出几分情色。

即使被蒙住眼睛，东方未明也能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任剑南。

他猛的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想起一切的瞬间，东方未明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记。
眼前的淫靡景象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一股恶气从脚底直窜上胸口，令他胸腔几乎要炸开。

剑南！那是我的剑南！！不许你们糟蹋他！

他想要大吼出声，可是却发现自己被点了哑穴，根本无法说话。

于是他拼命想要挣脱开绳子，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紧紧束缚住他手脚的东西就是纹丝不动。

“啊啊，嗯……未明……未明……”

东方未明急得满头大汗，耳边听着心爱之人带着哭腔的苦苦哀求，胸腔几乎爆裂的同时，下半身也开始渐渐起了反应。

东方未明绝望地倚在树干上，喘着粗气，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冲动。

就在这时，嫖似乎注意到了东方未明已经醒来，他向赌打了个手势，赌回过头来一看，立马了然于心，奸笑着点了点头。

赌先从任剑南身体里退出，之后嫖扶着任剑南站起，任剑南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双腿抖得根本就无法站立，嫖便索性将他打横抱起，走到东方未明面前。

东方未明又惊又疑地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嫖和赌想要搞什么名堂。

赌先走过来，将东方未明的腰带解开，将他的裤子拉下，露出他那已经半抬头的阳具。

紧接着，嫖将任剑南放下，让他跪在东方未明的双腿之间，道：“少庄主，用你的嘴好生伺候。”
东方未明惊呆了，没想到嫖和赌竟然来这一招，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任剑南已经颤颤巍巍地把嘴唇嘴凑了过来。
因为双眼被蒙住，双手又被束缚住背在身后，任剑南一开始只能伸出舌头不停地摸索，确定目标的所在。东方未明看着任剑南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小心翼翼地伸出红润的舌尖，在他下半身来回轻舔，好不容易找到茂密的毛丛，顺藤摸瓜地从肉囊游移到肉柱之上，才开始轻轻舔舐吮吸起来。东方未明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的画面，本来就已经有反应的阳具又粗大了一圈，顶部开始不断地冒出淫液。任剑南满脸泪痕，只是在东方未明的肉棒上胆怯又谨慎地舔了一会儿，嫖却没有什么耐心，一把抓住他的刘海道：“啧，磨磨蹭蹭的。老子受不了了。”
说罢便伸手捏住任剑南鼻子，趁任剑南呼吸困难张大嘴巴之际，将东方未明笔挺的阳具深深插入任剑南的喉中。
东方未明只觉得下半身瞬间被一股温暖湿润的活物紧紧包裹住，那触感简直如同遭到电击一样，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四肢，全身血脉瞬间喷张开来。
任剑南虽然眼睛被蒙住，但是表情明显流露出抗拒，但他无法反抗，只能认命地一上一下吞吐起来，用舌头拼命讨好着眼前的阳根。
于此同时，赌也绕到任剑南的身后，再次进入任剑南的体内抽插起来。
“呜呜……唔……”
任剑南喉咙中不断溢出绝望的呻吟，身体随着后方的律动前后摇摆，嘴巴还不能休息地拼命侍奉东方未明的阳具。
“怎么样，大名鼎鼎的铸剑山庄少庄主的滋味如何？”
嫖像是冲着赌说话，但是一双狡猾的眼睛却是望向东方未明。
赌盯着东方未明，仿佛耀武扬威般地先是缓缓抽出，紧接着再狠狠贯穿，嘿嘿笑道：“当然，你看到没有，任少庄主可喜欢老子的这根啦，瞧他下面的这张小嘴正紧紧地咬着老子不放呢，这么淫荡的小穴，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任剑南听得他们这样污辱自己，自己却无力反抗，不禁更是羞辱难当，两行热泪又滚滚而落，衬得他那白里透红的脸颊更加妩媚诱人。
东方未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用言语激怒自己，他本应该愤怒，可是身为雄性的本能却让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
赌大力抽插了几下，最后一下深深埋入任剑南的体内，看到任剑南四肢剧烈颤抖的样子，东方未明便知道赌射精了。
任剑南不禁松开东方未明，仰着脖子呻吟起来。
“肚子……好热……不要……不要再射了……”
任剑南可怜兮兮地摇着头，泣不成声地想要挣脱。
赌却抓住他的手腕，牢牢地将正在爆发中的阳物抵在任剑南体内，不容他挣脱地将欲望之证尽数注入，还炫耀似的当着东方未明的面来回抽送了一下。
东方未明气得简直要晕厥过去，两只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下体也濒临爆发。

赌缓缓抽出之后，任剑南再也支撑不住地趴倒在地，
嫖将任剑南的身体翻转过来，将他两条腿对准东方未明大大分开，只见刚才的结合部位处鲜红的媚肉正饥渴难耐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白色的粘稠体液从孔中满溢而出，也不知道嫖赌二人在这狭小的甬道里释放了多少次，流淌而下的白浊竟然汨汨不断地向外吐着泡沫，牵引出一道道银丝。


赌这时决定打一个赌。

他走到东方未明身畔，将东方未明的手脚解开。

若东方未明此时是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话，估计他就会冲上去胖揍嫖和赌一顿，然后把任剑南带走。
可是现在，东方未明未必会这么做。因为赌知道，东方未明内心的兽欲已经完全被他们俩给激发出来，他的下半身早已蓄势待发。

前戏已经做足，至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未明兄……未明兄……”
任剑南躺在草地上，难以自持地扭动着火热的身体，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张颤抖的小嘴正在不停吐着白沫。

东方未明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像一头扑向垂涎已久的猎物的饿狼一样，扑上去张嘴咬住任剑南的脖子，趁任剑南吃痛呻吟之际，毫无防备地一举长驱直入。

任剑南的体内已经十分润滑，粘稠的精液攀附在东方未明火热的肉柱上，令他可以毫无负担地在柔软的甬道中肆意驰骋，他一边啃咬着任剑南的颈脖，肩膀，咬出一个又一个带血的齿印，一边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结合部位传来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交织在一起，与任剑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相映成趣，强烈地刺激着东方未明的感官。

“未明……救救我……未明兄……”
任剑南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就是东方未明，还在祷告一般地乞求着他心目中的那个救世主的出现。

东方未明心中一痛，将任剑南紧紧抱在怀中。

“剑南……剑南……”
一听到这个声音，任剑南便浑身一震，整个人僵硬了。

“未明……？未明！？……是你吗？？”
东方未明忽然怔住了，刚才他是情不自禁地叫出了任剑南的名字，可是现在他却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让任剑南知道正在侵犯他的人就是他东方未明。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任剑南，任剑南双手无法动弹不能触摸，只能收紧两条腿，环住东方未明的腰身，不停地来回蹭着他身上的衣物。

东方未明这时才稍微有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瞬间被欲望和本能冲昏了头脑，竟然想也没想就把任剑南给上了。

这时嫖和赌也看出情况不对，嫖呵呵一笑道：“你在犹豫什么？该干的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你现在放手，以后就别想再跟他见面了。”
“没错没错，不要怂！就是干！干到他心服口服，没了你就不能活为止。”
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刚被理智收回的城池顷刻间又被欲望所占据。

东方未明索性伸出手去将任剑南眼睛上的黑布扯开，任剑南睁着红肿得像兔子一样的双眼，呆若木鸡地看着东方未明。

“未明……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
瞬间，任剑南泪如泉涌，哭得一塌糊涂。

东方未明看到任剑南泪水，心中又是一软。

“任少庄主，你的未明兄可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你被我们哥俩干到天昏地暗哦。”
嫖的一句话，让东方未明和任剑南的身体瞬间紧绷。

“可不是，任少庄主刚才是如何在老子身下婉转承欢的，东方少侠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哦？”
赌这句话简直恶意满满，他表面上是说给任剑南听想要羞辱任剑南，但是实际上是在撩拨东方未明的妒忌，刺激他的痛点。
“啊……忘了说刚才任少庄主和咱哥俩每人各干了两个回合，要是任少庄主是女人，怎么着也该怀上了吧。”嫖继续火上浇油，放声大笑起来。
任剑南果然受不了刺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拼命想要挣脱东方未明的怀抱，却被东方未明一把抱住，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身体再次遭到贯穿的那一瞬间，任剑南眼前白光乍现，一股热量汹涌袭来聚集在小腹，下一个瞬间，他竟然哭叫着射出白浊的精液。
“啧啧！刚才被我们干了这么久都忍着没射，东方少侠一插进去就高潮了啊。”
滚烫的黏液肆意溅射在任剑南的小腹，胸口甚至脸上，形成一幅极为淫靡的画面。
东方未明伸手将浑身瘫软无力地任剑南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由下至上地开始了冲撞。任剑南双手背在身后，头颈有气无力地搭在东方未明肩膀上，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抛起，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东方未明的肉刃深深贯穿。

任剑南万念俱灰，两眼一翻，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东方未明紧紧搂着他，一阵冲刺之后，终于也在任剑南的体内爆发。


“未明兄，你杀了我吧……”
任剑南在东方未明怀里瑟瑟发抖，细若蚊鸣般地哀求道。
东方未明抱着任剑南，好不容易运气冲开了哑穴，沙哑着嗓音道：“没错，我会杀，我定要杀。但是我要杀的人，不是你——”
话音刚落，东方未明头也不回地右手一扬，只见银光一闪，嫖竟然闷声倒地，一枚银针深深扎在他的太阳穴上。
赌大惊失色，显然没有想到东方未明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发难，就在他刚要出招的时候，只见又是银光一闪，他的喉咙已经被划开了一条猩红的口子。
他倒地的那一刻想到的竟是：这一把豪赌，终究还是输了。

任剑南呆呆地看着嫖与赌在短短时间内接连被干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方未明用刚刚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敌人的那双手，温柔地抚上任剑南的脸颊。
“这世上能够欺负你的人，只能有我一个。”

任剑南望着那对深不见底的眼睛，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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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侠风</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16:23+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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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邪明轩】月蚀（监禁/放置PLAY/深喉）</title>

		<description>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天都峰上，天龙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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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天都峰上，天龙教教主卧房前，两个人影蹑手蹑脚，鬼鬼祟祟。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左右看了看，畏畏缩缩小声道：“喂，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教主回来了怎么办？”
另一个矮胖子嗤笑他道：“瞧你个怂样，你不是早就好奇教主的金屋里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美娇娘么？教主外出公干，三日后才回来。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瘦高个儿还是有点犹豫：“可是擅闯教主卧房是掉脑袋的死罪，万一被发现……”
矮胖子不耐烦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会发现？哥们儿你到底干还是不干，不干拉倒，我一个人去。”
“我去我去，别丢下我！”眼看矮胖子要撇下自己，瘦高个儿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矮胖子掏出一根铜丝，插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锁便应声而开，手法干净利落，可见应该是个惯偷。
走进屋里的瞬间，两人不约合同地对视了一眼，心跳加速，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从屏风后面传来的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两人蹑手蹑脚绕过屏风背后，只见一袭清纱帷幔柔软地垂挂在绣龙锦被铺就的床榻之上，幽暗之中一条光滑如玉的赤裸长腿若隐若现，榻上之人被帷幔遮住看不清脸，似乎正忍受某种折磨，难耐地用修长的四肢磨蹭着被褥，欲扬又抑的呼吸声让盛夏的夜晚平添了几分撩人的热意。
两个男人被这妖娆画面差点勾去了魂，还是矮胖子先回过神，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伸手撩开了那碍事的床幔。
“这……！”矮胖子大吃一惊，瞠目结舌道：“这不是……逍遥谷大弟子，谷月轩吗！？”
瘦高个儿连忙上前去看，瞬间傻眼。
床上之人一头乌黑长发凌乱地散在胸前和腰间，月光如水倾泻在他不着寸缕的胴体上，一张清雅端庄的俊脸晕染着情动的潮红。这哪里是什么美娇娘，正是传说中一人歼灭陕北大盗集团，扫平黑风寨，鼎鼎大名的逍遥拳不平谷月轩。
“怎么可能！？谷月轩不是早就已经在教主屠逍遥谷的时候被教主亲手杀了吗？？”
“难不成……咱见鬼了？”
两个不明就里的人正面面相觑，忽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冷哼。
“不错，你们是见鬼了。”
矮胖子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只觉得一阵阴风凛冽，瘦高个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竟是被掐断了脖子，一命呜呼。
“本教主这便送你们去见鬼。”说话间，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剑已经抵在了矮胖子的脖上。
矮胖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小的罪该万死！小的发誓再也不敢了！求教主开恩！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东方未明冷冷地俯视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哦？你也知道擅闯本教主卧房罪该万死？那我便成全你。”
东方未明正要提剑，帷幔之间传来一声虚弱的疾呼：“师弟住手！此人虽擅闯你的卧房，但他非偷非抢，更没有加害于我，罪不至死，放他一条生路吧。”
东方未明哼了一声：“我管教手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他看到了你的身体，就是死罪！”
“师弟！！！”
谷月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却来不及阻止东方未明的利剑让矮胖子血溅当场，倒地断气。
“只可惜脏了我的剑。”东方未明也不擦剑刃，就这么随便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到谷月轩床边，用他刚刚杀了人的手深情地摩挲着谷月轩的面颊。
“大师兄，一天不见，想我了么？”
东方未明笑得明媚，若不是他刚刚眼不眨心不跳地在自己面前杀了两个人，谷月轩差点以为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弟回来了。
“你不是……三天后才回来么？”
“我太想念大师兄了，所以速速办完事赶回来见你，大师兄，你看我对你多好，你开不开心？”
谷月轩完全开心不起来，他看着背后那两具冰冷的尸体，不禁悲从中来：“未明，你的双手已经沾染太多血腥，若你还敬我是你师兄，就听师兄的话，不要再徒增杀孽了。”
东方未明收起笑容，冷冰冰地道：“我日夜兼程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这些假仁假义的废话，大师兄，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管别人死活？”
说罢，东方未明握住插在谷月轩后穴里的玉势，往深处捅了一寸。谷月轩闷哼一声，臀部开始细细地发抖。这时，东方未明才注意到，由于被关在房中一整天插着涂满媚药的玉势，谷月轩身下早已湿成一滩水，床单和被褥全都被他流出的淫液给湿透了。
东方未明放声大笑：“大师兄你看看你，水流得我这一床都是，还好意思装什么圣人君子？”
谷月轩羞愧难当，颤声道：“未明，如果折磨我可以让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就算是一辈子被你关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可是师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算我求你了，回头吧！师弟！”
东方未明哼了一声，坐在床缘，撩开长袍下摆，道：“那么就麻烦大师兄先用你的那张满口仁义道德的嘴喂饱我这邪门歪道的孽根吧。”
谷月轩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东方未明却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打量着他：“若大师兄能把本教主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说不定本教主一个开心就改邪归正呢。”
谷月轩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缓慢地爬过来，他手筋脚筋都被东方未明挑断，脚手都套着玄铁锁链，行动极为不便。东方未明看着他颤颤巍巍地挪动到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伸手去解自己的亵裤，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动作快点！”
他不耐烦地催促道，面对着那根迫不及待从裤中弹出来的粗大阳物，谷月轩仿佛英勇赴死的义士一般，闭上眼睛低头含住了那根炽热的巨物。
半抬头的阳物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东方未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已经被东方未明调教过一番的谷月轩从善如流，用灵巧的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东方未明很快便感到自己的肉刃开始蠢蠢欲动，谷月轩见东方未明有了反应，遂更加大胆地将那整根肉棒含住，用柔软的舌苔上下摩擦玉茎的背面，与此同时还用手不停揉搓着那浑圆的卵蛋，不出多时，坚挺的男根上便挂满了透明的津液，随着谷月轩口唇的套弄发出啧啧水声。
东方未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虔诚地耕耘着的大师兄，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弄起那如瀑的长发，不断攀升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连连呻吟，想要渴求更多的他伸出双手捧住谷月轩的脸，前后摆动着腰肢在他的口中抽插起来。火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进深喉，谷月轩渐渐无法跟上东方未明的速度，只能被动地从鼻腔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唔……！大师兄，你的嘴真让人快活……”东方未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粗大的龟头肆意顶弄着谷月轩的腮帮，在那满脸潮红的俊美脸颊上依稀勾勒出男根的形状。
一想到这个跪在自己腿间媚眼如丝的美人，正是过去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单纯正直的大师兄，东方未明就感觉一股难以控制的力量几乎要从体内爆发出来。
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高潮，东方未明按住谷月轩的脑袋往深处用力捅了几下，将一股热流送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满口又苦又涩的腥味让谷月轩痛苦地皱紧了眉头，迷离的双眼中渐渐笼罩上了一层雾气。喉结上下滑动，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谷月轩将那滚烫的浊液尽数吞入腹中。
好不容易得到解放，谷月轩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也许是一下子灌入过多精液的缘故，一不小心被呛到的他弯着腰不停咳嗽。
“大师兄，别顾着休息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东方未明丝毫不给谷月轩喘息的时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提起来，将他推倒跪爬在地上，抬起他的臀部，将刚刚一直插在后穴里的玉势拔了出来。被玉势撑大的穴口因为突然间失去了堵塞物而来不及闭合，空虚地张大了小嘴。
“师弟……不要……”
刚刚高潮却依然硬如热铁的肉刃抵在了狭小的菊穴入口，察觉到东方未明要干什么的谷月轩脸色惨白，摇着臀躲避着那随时有可能入侵的巨物。却不知这样的挑逗只会更加刺激东方未明的兽欲。
“师弟……未明……求求你回头吧……”
谷月轩哀求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东方未明那火热的肉刃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狭窄的菊门，长驱直入地挺进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
深夜寂静的卧房中响起谷月轩撕心裂肺的哀鸣，东方未明彻底将阳物顶入甬道深处之后，便不再动作，全身心享受着师兄那销魂潮湿的小穴。
“大师兄，我的大师兄……”
东方未明俯下身去紧紧抱住谷月轩的腰肢，大手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游走，仿佛在勾勒支配了谷月轩身体的那根肉刃的形状一般。谷月轩激烈地上下抖动着肩膀拼命喘息，匀称紧致的肌肉和那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在月色下一起一伏，东方未明不由得看痴了，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从背后勒住谷月轩的双臂，在那性感的肩胛骨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谷月轩吃痛地发出一声粘腻的呻吟，东方未明浑身一个激灵，埋在谷月轩体内的肉刃瞬间又肿胀了几分。他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在花径中缓缓地抽送起来。
谷月轩脸贴在地上，胸前两颗肿胀挺立的肉粒来回磨蹭着地面，他臀部高高翘起，咬牙承受着小师弟那炙热的粗硕在体内不停进出。虽然他意识仍然清醒，但一整日浸淫媚药的身体很快便不受控制地开始主动承欢，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东方未明的抽插前后律动。
东方未明满意地欣赏着谷月轩的反应，呵呵笑道：“大师兄，看来你的嘴不如你的身体诚实，你明明想我想得要命。说吧，我不在的时候，你自渎了几次？”
谷月轩只觉得胸前瘙痒难耐，被反复摩擦的甬道滚烫火热，不知不觉间嘴边的津液流了一地，但他仍然不肯放弃劝说小师弟回头的决心，气若游丝地哀求道：“未明，答应师兄，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哼，看来本教主还是太温柔了呢。”东方未明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谷月轩的腰，不由分说地大力抽插起来。谷月轩呜地一声哀号，紧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激烈响起，火热的肉刃化身狰狞的猛兽在脆弱的花径中横冲直撞，肆意蹂躏着阳心。可怜兮兮的小穴忙不迭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红肿的媚肉，却无法阻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撞击。
“啊啊啊，未明……不要……太深、太快了……”
谷月轩被肏干得两眼渐渐失去焦距，难以自持地仰着脖子弓着身体，凌乱的长发在幽暗中抖动乱舞。东方未明越来越兴奋，索性从背后抓住谷月轩的双臂，拉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面对着横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一边狠狠肏干谷月轩一边道：“师兄既然这么宅心仁厚，不妨让他们看看你的这幅淫荡的模样，也算是送他们上黄泉路的践别礼，你说呢？”
谷月轩一向为人正直，保守传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羞辱和折磨，绝望地拼命摇着头，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前方。
“不要，不要……”
“还嘴硬？你看，你的这根明明已经硬成这样了。”
说着，东方未明轻轻握住谷月轩的阳物，用硬茧的指腹不停磨蹭那吐着淫液的铃口，谷月轩瞳孔蓦然扩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仰着脖子浪叫出声，下腹部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
“未明……别、别碰那里……要出来……了！”
“怎么？要尿出来了？大师兄这么喜欢当着死人的面被本教主操吗？”
东方未明咬着谷月轩的耳垂，向他耳洞里吐着炙热的气息，故意说着些下流的话语刺激谷月轩的神经。
谷月轩忍受不住这样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方未明心中一动，火热的肉刃从媚穴中退出，他把谷月轩抱起来，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坐上来，自己动。”
东方未明将坚硬如铁的男根抵在谷月轩的后穴上，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谷月轩只希望尽快了事，况且经过一番狠肏猛干他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要那粗大的阳物填满瘙痒的后穴，遂言听计从地扶住东方未明的阳物，将自己那一张一合的肉穴对准那粗大的龟头，深深坐下。
“啊啊啊——！”
谷月轩又是一声惊呼，这样的体位让东方未明那粗大的肉刃笔直地顶到了谷月轩的阳心，东方未明仍在享受那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肉刃的小穴，谷月轩便已经开始上下前后地挪动着腰肢。
看着谷月轩那清秀俊逸的眉目因情欲而痛苦地纠在一起，东方未明胸口中情潮涌动，拉着谷月轩的手道：“大师兄，你亲亲我。”
谷月轩先是一怔，随后顺从地俯下身来，在东方未明的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不愧是谷月轩，即便是遭受这样的折磨，依然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师弟。
可是这样温柔的师兄，却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子！东方未明心里一痛，当下抓住谷月轩的腰肢，仿佛想要把这一丝温情抛诸脑后一般由下往上地狠狠肏干起来。谷月轩只觉得一股冲力自花心直冲上头颅，顿时神志恍惚，仰头翻起白眼，一时间娇声浪吟迭起，脸上涕泪横流，结合处淫汁四溅。东方未明见谷月轩情动如此，遂更加激烈地抽送着肉棒将谷月轩推上情欲的高潮。
忽然间一股白光在眼前闪现，谷月轩高声吟叫，肿胀已久的铃口终于再也忍不住射出了一股白浊，并伴随着金黄色的液体飞溅在地面上。与此同时东方未明也低吼一声，将炽热的精液灌入谷月轩的体内。
谷月轩释放完最后一滴液体之后，整个软倒在东方未明怀中，竟是精疲力尽到晕厥过去。东方未明粗重地喘着气，紧紧抱着谷月轩的身体，贪婪地端详着他那秀气挺拔的眉毛与紧闭的眼皮。
“大师兄，你要恨我便恨吧。”
东方未明苦笑一声，在那沉沉睡去的人的唇上印下一吻。
“但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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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荆明校园paro 3</title>

		<description>“荆棘！你最近是怎么了！每次找你你都说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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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荆棘！你最近是怎么了！每次找你你都说在忙没空，我们都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在一起了！你还把不把我当女朋友啊！”

放学后的教室外面，荆棘面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友小莲，心中烦躁不已，他完全听不进女友的控诉，只是想着要怎么摆脱眼前这个女人才好。

“喂！你在不在听啊！”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要走了。”

“喂！荆棘！”
说到这里，荆棘一转身看到了东方未明。他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跑上去揽住东方未明的肩膀。

“走，打球去。”

“可是……”东方未明困惑地看着荆棘身后的女人。

“别管她了，我们走吧！”

“这样不好吧？”

“你呀，也别多管闲事，听我的没错。”

于是，荆棘把女人的哭喊声甩在了身后，拉起东方未明离开了教室，向球场走去。

对于荆棘来说，篮球可比女人重要多了，他可以没有女人，但是绝对不能没有篮球啊。
今天的练习和往常一样进展顺利，东方未明进步飞快，已经可以和球队一起打比赛了，大家都夸奖东方未明球技有很大长进，而身为教练的荆棘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那个女的是你的女朋友吧？”

练球中的休息期间，东方未明突然问了一句。

“算是吧。”

“你们在交往吗？”

“算是各取所需吧，我有需要的时候她就和我上床，她有需要的时候我就给她买东西，就这么简单。这算是在交往吧？”

东方未明沉默了，他低下头去玩弄着手中的篮球。荆棘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未明突然这么问，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沉默起来。突然间他有种冲动，想要作弄一下东方未明。他突然间靠上去贴在东方未明耳边吹了口气。

“怎么？你吃醋啦？”

东方未明立刻如同被电触一般猛地推开了他，嘴巴上说“你胡说什么”，可是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我、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她就不该和她在一起。”
荆棘本来只是想作弄一下东方未明，他以为东方未明会笑着拍开他说你别闹了之类的就完了，没想到东方未明如此纯情，竟然像个女孩子一样紧张得脸红起来。这让他想起以前他也曾经像这样几次亲密接触过东方未明，比如电玩城那次，比如第一次教他篮球的那次。印象中好像那几次他都能察觉到东方未明的身体明显比较僵硬。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当时的东方未明也像现在这样紧张而害羞。有趣的是，他并不觉得讨厌这样的反应，相反，这让他觉得东方未明很可爱。

一种奇妙的感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发芽，连荆棘本人也没有意识到，直到某件事的发生。

东方未明生日那天，篮球社成员为了庆祝他的生日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吃完之后就到KTV去唱歌。东方未明不会唱歌所以就被拉去玩游戏，玩输了就被罚酒，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未明运气极差玩游戏经常输，大家看准了东方未明的这个弱点，不停地灌酒。荆棘知道东方未明不能喝酒，所以一直在帮他挡，但是东方未明依然还是逃脱不了众人的魔爪，没多少工夫就被灌醉了。

荆棘有点担心东方未明喝醉后会失态，但是大家都兴致高扬根本没办法阻止，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说输了的人必须kiss在场的其中一人。结果东方未明又不负众望地输掉了。大家都在起哄东方未明，敦促他主动出击。

看到这里荆棘感到情况不妙了，他下意识的觉得东方未明会去傅剑寒那里。他站起来，想要抓住摇摇晃晃的东方未明。而有一个人却比他抢先一步扶住了东方未明，那个人正是傅剑寒。

“大家够了吧。不要再闹他了，他已经不行了。”

东方未明伏在傅剑寒肩膀上，双眼眯成一条线，像猫一样亲昵地用脸磨蹭着傅剑寒的脖子。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座所有人的惊讶不已的举动。他身子一斜顺势将傅剑寒推倒在沙发上，爬起来像是寻找食物的猫咪一样，对着傅剑寒的嘴唇轻轻地撕咬起来。几秒之后他便停止了动作，趴在傅剑寒身上一动也不动，竟然睡着了。

空气顿时凝结了，紧接着大家全都爆笑了，欢呼声和鼓掌声将整个包厢淹没。傅剑寒满脸通红地抱着东方未明摇晃他，可是东方未明就是没有一点反应。所有人都为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而兴奋，除了一个人之外。

荆棘觉得此刻他的脑中的某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断掉了。他忍不住站起身来，把东方未明一把从傅剑寒身上拉过来。

“他喝醉了。我要送他回去。”

很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很烦躁。

回去的计程车上，荆棘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东方未明，心中说不出的郁闷和茫然。他不知道东方未明住址，只是凭着一股冲动将东方未明从狂欢的人群中拉了出来。冷静下来想想，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该把东方未明送到哪里去才好，最后只好让计程车开回自己家，他决定让东方未明在自己家里休息一个晚上。

“我可不是故意带你回家哦。”

荆棘对着不省人事的东方未明说。

回到家，荆棘帮东方未明除去了鞋和外衣，把他抱到了床上。

他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东方未明那满是酒气味和汗湿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张平时已经看惯了的脸，突然也变得十分亲切。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皮到鼻尖，荆棘静静地端详着东方未明的睡脸，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张半启的嘴唇上，这让他想起刚才发生在KTV里的那一幕，东方未明用这张嘴轻轻撕咬着傅剑寒的唇……想到这里，荆棘又是一阵烦躁。

这时他发现东方未明醒了，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荆棘。和刚才在KTV中他趴在傅剑寒身上时一样，东方未明就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咪，不停地用脸蹭着荆棘的手背。

这一连串动作强烈地刺激着荆棘的神经，他几乎是本能地把脸凑了上去，就好像重复刚才的经过一样，他用力地吻住了东方未明的嘴唇。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一直缠绕在他心头的烦躁，是嫉妒。

第二天在荆棘的床上醒来的东方未明整个人陷入了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中。他不断地向荆棘询问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在大家面前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

“你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有你在帮我挡酒的记忆。其他的完全想不起来了。”

“你什么都没做，喝醉了就直接睡着了。”

听到荆棘这句话，东方未明才重重舒了口气。荆棘心想，要是让东方未明知道他昨天在失态的状态下吻了傅剑寒的话一定会羞愤欲绝吧。想到这里，他用手机给傅剑寒发了短信，叫他告诉其他队友不要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一定要大家守口如瓶。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东方未明，昨天他就在这里把东方未明给了傅剑寒的全都要了回来。



自从吻了东方未明之后的那个晚上开始，荆棘的世界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两个人的功课复习开始变得渐渐心不在焉，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思就会全跑到东方未明的身上，飘扬的头发，明亮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悦耳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忽然变得如此美好，他好奇自己过去怎么就一直没有发觉。

“喂！”

骆家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东方未明正用不满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没在听吧？”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东方未明叹了口气，他手一摊把桌面上的书本和笔记收了起来。

“到此为止吧。”

“哦，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去打球。”

“不，我是说从今以后都不用再这样每天课后复习了。”

“你说什么？”

荆棘诧异地望着东方未明，他不明白东方未明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没在专心听的缘故？”

“……不是。”

“明明就是！因为我没专心听所以你生气了吗？好嘛，我发誓下回绝不走神！否则……”

“我说了不是！”

东方未明大声打断了荆棘。看到东方未明态度的坚决，荆棘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东方未明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说以你现在的成绩，已经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了对吧。”

荆棘这才想起来，因为这几个月每天傍晚和东方未明一起复习，他的学习成绩在短时间有了飞速的成长，在刚刚结束的月考中，他竟然挤进了年级前十名。同学和老师们都对荆棘成绩的快速提高感到惊叹不已，缠着荆棘向他请教提高学习成绩的秘诀的同学开始变得越来越多，甚至还有老师邀请荆棘去低年级做演讲分享自己的学习的经验。

的确，如果按照这个势头继续下去的话，超越东方未明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东方未明对荆棘的进步十分的高兴，因为对于东方未明来说，复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对于荆棘来说，情况就不一样了。荆棘从一开始提出想要东方未明给他补习就是带着不纯的目的，而现在虽然那个目的已经改变了，但一样仍是不单纯的。

说起来，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他只是想和东方未明单独相处而已。只要有这样的机会，不管是多么短暂的时间，他也想珍惜，不想失去。

可是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制造这样的机会的理由和借口。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只能用这样的借口来维系，如果失去了这些理由和借口的话，他们就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就像补习一样，篮球练习同样也会失去理由和借口，因为东方未明的球技也在成长，当他成长到不再需要自己的提点和帮助的时候，他也就不需要特意和自己两个人单独练球了。

想到这里，荆棘开始觉得一阵烦闷。

“呐，傅剑寒，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哈啊？！”

傅剑寒呆呆地看着对他问出这么一个奇怪问题的荆棘，莫名其妙地摸着脑袋。

“什么怎么看？”

“就是假如说，有一个男孩子说他喜欢你，想和你交往，你会怎么回答。”

“棘哥，你在开什么玩笑呢！这种玩笑太夸张了吧！”

“就比如说这个人是我，我对你告白的话，你会如何反应？”

荆棘一再的追问让傅剑寒也的表情也慢慢从难以理解的笑意转变成严肃而难过的表情。

“拜托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我可不想跟你连兄弟都没得做。”

连兄弟都没得做，这几个字从傅剑寒的口中淡淡地说了出来，虽然语气并不严厉，却也十分的决绝。荆棘立刻明白了，在傅剑寒这个人的心目中，对于男人之间超出兄弟以外的感情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那如果这个人告诉你，他喜欢上了另外一位男生的话，你会怎么反应？”

傅剑寒听到这话之后，先是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

“如果那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我……只能试着努力理解他的心情……”

荆棘明白了，他点点头，接着轻松地大笑了起来。

“什么嘛，跟你开个玩笑，你别那么认真啦，搞得我也好累。”

他明白了，对于东方未明来说，傅剑寒的这番话就相当于是无期徒刑的判决。这说明，东方未明永远都没有可能成为傅剑寒的恋人。

情人节那天，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的荆棘一个电话将东方未明叫了出来。理由是刚刚在和女友的约会中吵了架，自己一个人被丢在街上很无聊又不想回去，想找个人来陪陪他。

东方未明虽然抱怨连连，却还是在半个小时后?到了荆棘所指定的地点。荆棘虽然一边大声数落东方未明来晚了让他在冷风中等了半个小时，但还是兴高采烈地一把将东方未明揽到怀里。

女朋友什么的都是谎话，事实上早在东方未明生日那天之后，荆棘就和交往刚满三个月的女友爽快地分手了。

即便没有任何名分也无所谓，荆棘只是想在一年一度的这样一个独特的节日里独占东方未明而已。

“不知道傅剑寒现在在做什么。”
并肩站在播放着水幕电影的广场上，东方未明一边望着五彩斑斓的水幕一边幽幽地说。

明明和自己在一起，却一心一意想着别人，荆棘不爽地哼了一声。
“谁知道，大概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约会吧。”

“他……他有女朋友？！”
东方未明大惊失色地抓住荆棘的袖子询问着。东方未明虽然和傅剑寒也有交情，不过不关心八卦的他对于傅剑寒的私事却也是一概不知。荆棘很清楚傅剑寒并没有女朋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偏偏就是不想如实的回答东方未明是啊他没有你放心。

“谁知道，像他那么受欢迎的人，有女朋友也是很平常的吧。”

“也……也对……”
东方未明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他淡淡地叹了口气，随即两人便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直到荆棘将这个沉默打破为止。

“其实他没有女朋友。”

“啊？”

“我说，他没有女朋友，要不，你亲自打电话去确认？”

东方未明慌张地连忙摇头说不要。看着手足无措的他，荆棘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对他的心意也就是这样而已吗？”

“不，不是……”

“你愿意就这样和他做永远的普通朋友？”

“与其被他疏远，我宁愿隐藏自己的感情，永远只做朋友。”

“你怎么知道他会疏远你？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

“因为……”

“与其不说而后悔，宁可说了而后悔，不是吗？”

“可是……”

“如果你不先迈出这一步，你的这份心意永远无法传达给他，这样你甘心吗？”

“……我……我不甘心！”

东方未明终于认输了，他用自己那双无法抑制住颤抖的手，接过了荆棘递给他的手机。

荆棘看着东方未明跑到了几米之外的角落，在几经踌躇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拨通电话，紧张地和电话里的人进行对话的样子。

他知道，这对于东方未明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就让所有的一切在今天做个了结吧。


东方未明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上学了。

荆棘很担心，但是东方未明手机一直处于停机状态，而他也不知道东方未明具体的住所。只是从傅剑寒的话中得知自从情人节那天晚上东方未明就没有再和自己联系过。

荆棘想起自己鼓动东方未明打电话给傅剑寒告白那天的情景，不出所料东方未明被傅剑寒拒绝了，虽然当时他的脸色不太好，而且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但是看起来东方未明并没有受到太大打击的样子，后来分别的时候东方未明也还笑着向荆棘挥手说再见，东方未明这一系列的表现都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荆棘放心下来。

第二天，东方未明就没来学校，到现在为止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他的位置始终是空荡荡的。

傅剑寒表情很难堪地告诉荆棘，虽然自己拒绝了东方未明，但是并没有对他说什么重话。
荆棘没办法只好去找班主任问个究竟。而班主任告诉他的竟是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结果。

“东方未明吗？他要转学了。唉……虽然觉得很可惜，但是因为家人的工作关系，所以没办法。”

荆棘脑中一瞬间空白了。

这时他才察觉到，也许并不是因为自己的鼓动东方未明才下定决心要对傅剑寒告白，事实其实是东方未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在傅剑寒的身边，所以才鼓起勇气对傅剑寒说出自己的心情吧？

这算什么啊！

荆棘懊恼到了极点，他不能忍受东方未明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从他面前消失。他还没有告诉东方未明自己的心情，而东方未明甚至连告别的机会也不给他就从他面前消失。只留下一个不明不白的他一直被蒙在鼓里，真是让人越想越火大。于是荆棘从班主任处问到了东方未明的住址，他决定要亲自去见东方未明一面。

东方未明家住在一个普通的居民住宅区中。荆棘怀着复杂的心绪按响门铃后没多久，门便打开了。看着一个星期没见的东方未明，荆棘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东方未明家里很干净整洁，但家具很少看起来很空旷，感觉不出什么生活感。

“没想到是你，有什么事吗？”

东方未明往茶杯里倒入开水，端着茶杯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荆棘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尤其是看到在一声不吭地就失踪了一个星期的东方未明面对他居然还能摆出这么一副淡定的表情的时候。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这样消失掉！”

东方未明错愕地望着生气地拍着桌子的荆棘。荆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收起双臂，抱在胸前。

“那个……我是说转学什么的，至少应该和我们说一声……”

东方未明低下头去，一言不发，隔了半晌才问了一句。

“傅剑寒呢？”

“啊？”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我也问过他要不要来啦……只是……”

荆棘没有说谎，他确实问过傅剑寒要不要一起去找东方未明，可是傅剑寒拒绝了。

“行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

东方未明低垂着脑袋，淡淡地说道。

“他不会再来见我了。”

“为什么？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说什么，是我跟他说，我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他没告诉你吗？”

荆棘彻底呆住了，东方未明为什么要这么说，傅剑寒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件事。

“因为我知道他无法接受同性恋，我没办法以一个喜欢他的男人的身份继续呆在他的身边做他的朋友。”

“你知道他不能接受那为什么还要告白？是因为你要转学了的关系？”

“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而已。就算被他讨厌也好，我也想告诉他。你当时不也是这样说的吗？”

荆棘的内心此刻被罪恶感所充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其实没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东方未明彻底对傅剑寒死心而已。

然而事情的结果，他只猜中了一半。


离别的日子总是来得特别快，转眼就到了东方未明离开这座城市的日子。4月的某天，荆棘一直把东方未明送到了机场。荆棘问东方未明还会不会回来，东方未明只是暧昧的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荆棘顿时整个人蔫了下去。东方未明连忙像安慰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一边拍荆棘肩膀一边说好好，一定回来找你行了吧，荆棘这才稍微打起了点精神。

“说好了一定要回来哦！不准耍赖！”

“嗯！一言为定！”

目送东方未明消失在了检票入口，荆棘又怔怔地在原地伫立了良久，才收拾起失落的情绪，转身离开。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荆棘咽喉一紧，竟觉得鼻子有些酸涩。

荆棘的初恋，在那个春天转瞬即逝。

没有东方未明的日子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荆棘又恢复到了以前的那种平淡自由的生活，日子照过，课照上，球照打。只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他不再游手好闲不爱学习。东方未明走了之后，他的成绩也一直保持着年级里名列前茅的优势。

对于高中生来说最重要的高考即将来临的那段时间中，荆棘把自己扔进茫茫题海和紧凑的假期补习班中。忙碌的学习生活让他渐渐习惯了和书本与习题打交道的生活，东方未明的影子也渐渐淡化下去，安静地躺在他内心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中。

直到一封手机短信打破了这份平静为止。

三天紧张得高考结束后，刚刚从考场紧张的气氛和长期的学习生活中解放出来的荆棘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

“我回来了。”

没有署名，没有自我介绍，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沉睡在荆棘心底的那个人的名字一下子浮出了水面。

“你在哪里。”

“学校门口。”

正在家里玩游戏的荆棘一下子跳了起来，他简短地回复了几个字，然后捡起衣服穿好，就奔出了家门。

“等我半个小时。”

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学校狂奔，荆棘无法抑制心中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内心涌起一阵又一阵高昂的鼓动。明明以为自己可以很冷静地面对这个人的一切，但是当这个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才知道原来这么久以来，他的影子不但一直没有消失，反而愈发鲜明，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此时此刻也呼之欲出。

这次，我一定不再迟疑和犹豫。

好想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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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侠风</dc:subject>
		
		<dc:date>2022-01-03T19:14:06+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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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荆明校园paro 3</title>

		<description>荆棘望着左前方那个和往常一样坐得端端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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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荆棘望着左前方那个和往常一样坐得端端正正，聚精会神地听课的人的背影，心里不免一阵忧郁。本来这一连串的计划应该是以折磨东方未明为目的才对啊，可是没想到东方未明的适应能力这么强，他的动摇也只是表现在一开始而已，之后几次竟然还越做越上手，表现出色的程度连荆棘想鸡蛋里挑骨头都不行。到底是一种什么信念在支撑着东方未明心平气和地对待这些无理蛮横的要求呢？
因为他喜欢傅剑寒？

荆棘鼻子里哼了一下。他不相信，也不能理解。喜欢这种感情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在他这种换女友像换裤子的人看来，“喜欢”就如同菜市场里的白菜，便宜得一文不值。

这次的期中考试，东方未明又是全年级第一呢。

成绩公布的那天，同学和老师们将东方未明围了起来，纷纷向他表示祝贺和崇拜之情。人群中心的东方未明还是那副谦逊的笑容，频频向人群点头以致谢意。放学之后的社团练习中，傅剑寒也兴奋地搭着东方未明的肩膀，那开心的表情，好像考第一的不是东方未明而是他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傍晚的余晖的缘故，和傅剑寒站在一起的东方未明脸颊上一直泛着淡淡的红晕。

而此时，一种莫可名状的不快感正不知不觉中慢慢爬上荆棘的心头。

第二天，荆棘逃课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心血来潮的不想去学校。走在上学的路上的他改变了方向，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公园。荆棘一个人坐在中心公园的长凳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过往的上班族，和在公园中晨练的老头老太婆，一边郁郁寡欢地摆弄着手机。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貌似比较有趣的主意，于是拨通了东方未明的号码。

“喂？”
东方未明的语气很紧张，很显然他是在上课中偷偷接了电话。

“我在xx街的中心花园的广场上，你快点来，现在立刻马上！”

“哈啊？你说什么？！”

惊讶的语气显示出东方未明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哈什么哈！叫你来你就来！别管那么多。还是说你希望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傅剑寒告诉他你喜欢他？”

“你别！千万别！”

“那你快点来！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没看到你的话，我就给傅剑寒打电话。”

说完，他也不给东方未明整理思绪的时间，直接按下了结束通话键。

十八分钟后，荆棘看到了气喘吁吁地小跑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东方未明。大概是一路狂奔过来的缘故，东方未明的制服上衬衫的领也松开了，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真是有惊无险，我差点就给傅剑寒打电话了。”

“你……你这是在干吗！？”

“玩儿咯。你也来想想，咱们去哪儿玩比较好。”

东方未明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一脸童心未泯的男子。

“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和你一起玩？”

“对啊，怎么了？”

“你、你这是逃课啊！”

荆棘大笑了起来。

“对啊，这叫逃课，而你这叫做早退。”

“少来了，我才不跟你混，我要回去了。”

“哦，那好啊，那就你回去呗。”

荆棘没有看东方未明，只是把手机掏出来，按下了几个键。

“喂？傅剑寒啊……我跟你说啊……”

东方未明听到之后立刻扑上来一把将手机挂掉。他死死地盯着荆棘，而荆棘也不甘示弱地用比对方凶狠好几倍的眼神迎接他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阵，还是东方未明先败下阵来。他投降似的低下头去。

“你想去哪里玩。”

想要彻底击败东方未明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打碎他的那张优等生的面孔。荆棘知道自己胜利了。他心想，跟我斗，东方未明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东方未明当然不会对去哪里玩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结果还是由荆棘来做决定。于是荆棘就拉着东方未明来到了电玩城。

一进电玩城，那喧嚣的环境就让东方未明皱起了眉头。荆棘先是在入口的柜台处买了一堆游戏币，从未进过电玩城的东方未明看着那长长一串的游戏币目瞪口呆，问荆棘买这么多用得完吗。荆棘直笑他没见识，又不是一次只投一个币，这么点游戏币很快就会被用光了。

起初荆棘在玩游戏的时候，东方未明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玩到兴致正高的荆棘也懒得理他，只顾着自己，把东方未明晾在一边。而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呆站着也太无聊了，东方未明开始站在荆棘身后看他游戏，然后时不时还会评论几句。

荆棘看到东方未明竟然对他玩的游戏有点兴趣，于是问他要不要来试试。东方未明连连摇头说不会玩。荆棘也不跟他啰嗦，直接投了币然后让开位置给他玩。东方未明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

但是果然新手就是新手，半分钟都不到，东方未明操纵的角色就被对方从头连到尾直到KO。荆棘虽然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但是看着手足无措欲哭无泪的东方未明倒也觉得他有点可怜，于是开始教他怎么玩。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游戏，一开始东方未明的确显得有些笨拙，两只手总是找不到感觉，僵硬得不听使唤。站在东方未明身后的荆棘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抓住东方未明的两手，这个姿势就像他从背后将东方未明整个抱住一样，那个瞬间，东方未明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被荆棘握着的手也像是掉了线的木偶的四肢一样，麻木地任荆棘摆弄。

东方未明的确很聪明，在这样手把手的教学后，他很快就上手了。几回合下来，他就可以顺利地完成一套连击动作。再加上荆棘告诉他的一些攻击秘诀，慢慢的他竟可以击败CPU了。这对于新手来说是很难得的进步。

不过在和荆棘对战的时候，东方未明还是很快被KO了。

“还是你厉害啊。”东方未明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尊敬地说。

“那当然，你要出师还早着呢！”荆棘心里别提多舒服，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电玩城的下一站是网吧，荆棘兴致勃勃地说出了下个目的地。走出电玩城的东方未明继续摆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虽然刚才那短暂的一段时间里让他忘却了不快，但是现在他马上又想起来自己在逃课的事实。而不管自己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荆棘，都不能阻止荆棘决定一逃到底的决心。一想到第二天即将面对老师的批评和同学们的询问，他就郁闷到想死。

被荆棘抓到把柄，真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

吃了午饭之后，荆棘就拉着东方未明直奔网吧。因为东方未明对烟味过敏，所以荆棘就带着他来到无烟区。找到机子坐下之后荆棘就开始玩游戏，东方未明则坐在旁边无所事事地刷微博，看电影。荆棘网瘾比较大，周末经常通宵游戏，而东方未明则对这些没有太大兴趣，一开始还在认真的看电影，看到后来直接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不多久，荆棘拍醒了他。

“喂？你很困啊？”

“唔？没有……。”

东方未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抬头看了一眼电脑上时钟，没想到竟然已是19点，网吧外面夜幕已经降临。

“你还要玩多久啊？”

“再等会儿再等会儿。”

荆棘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也不理会东方未明无声的抗议。东方未明看着荆棘那一动不动的侧脸，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荆棘忽然意识到旁边的东方未明不见人影了。他琢磨着东方未明大概是实在挨不住回家去了吧，毕竟今天整整一个白天都和他一起泡在外面啊，于是当下他也没多想，继续玩他的游戏。

大概五分钟过后，东方未明竟然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碗热乎乎的盒饭，放在荆棘的面前。

“这是在网吧对面的餐厅买的，可能不太合你胃口，凑合着吃吧。”

荆棘停下手中的鼠标，有些意外地看着东方未明，再看看那碗盒饭，一言不发。

“怎么？你吃过晚饭了？”

“……没有。”

荆棘打开盒饭，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搭配合理的菜肴看起来让人胃口大开。他这才想起来由于只顾着游戏，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吃晚饭。

“菜不合口味？”东方未明歪着头看着一动不动的荆棘。而荆棘也只是摇摇头。就在这时，荆棘的胃用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

两人互望一眼，东方未明突然笑了出来。

“快吃吧！叫你只顾着玩，你的胃都要罢工了。”

荆棘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不知道是不是热乎乎的饭菜的缘故，这顿在网吧里吃的饭让荆棘心里暖暖的。

时间继续慢慢流逝。

荆棘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抽烟，直到旁边的东方未明一直在咳嗽个不停，他才意识到有股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烟味。这里不是无烟区吗？想到这里荆棘有些火大，他站了起身，循着烟味看到了一个正在抽烟的男子。对方是个弓着腰头发乱糟糟的青年男人，看样子有点像是流氓小混混。

“尼玛，又是个欠调教的东西。”

一直捂着鼻子咳嗽的东方未明看着荆棘拍着桌子站起来气势汹汹的样子，他连忙也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拉住。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去提醒一下那位老兄啊。”

“算了，那种人不要理他就是了。”

可是荆棘根本听不进劝告，他直接走到那位抽烟的仁兄面前，劈手就把对方的烟给夺了过来，扔在地上踩灭。

“这里是无烟区，要抽烟麻烦换个地方抽。”

那位仁兄被这突然间冲出来夺走他的烟的男子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凶神恶煞地质问荆棘想怎样。

“我看你小子是想挨揍是不是！”

青年男子挽起了袖子摆出一副准备开打的样子。

“老子我爱在哪儿抽在哪儿抽，你管得着吗！”

东方未明眼见情况不妙，连忙跑过来拉住荆棘。

“荆棘，不要争了，大不了我们走就是了。”

“走什么走啊！明明是他不对，为什么走的不是他。”

就在这时，青年男子一把将插在两人中间的东方未明用力推开，让猝不及防地东方未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荆棘的怒火终于突破了最高警戒线。他照着青年男子的脸上正正就是一拳，把对方打得鼻血直流，青年男子发狠地向荆棘扑上来，也被荆棘一下子按倒在地。火气上来的荆棘正要第二拳下去。一旁的围观群众中冲上来几个人将他抱住拉住，网吧的老板和保安也跑上来拉住两人，在旁人的竭力劝阻和安抚下，抽烟的老兄就这样被拉到了别的地方，而荆棘的也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跟着东方未明出了网吧，一场暴力事件就这样在有惊无险中结束。

“你怎么能动手呢！”

离开网吧之后，东方未明劈头盖脸地就是这么一句话。荆棘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怎么？难道是我错了？”

“打人是不对的。”

“我打他还不是为了你！”

替你打架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反过来怪我？委屈与愤怒交织在心里的荆棘用不亚于刚才出手打架的气势狠狠地抓住东方未明的手腕。以为这样就可以用气势震慑住东方未明，但是没想到的是，东方未明并没有后退和让步，尽管他的身子在发抖，但是却丝毫不见畏惧，笔直地迎视着荆棘的目光，眼神中透露着强硬和坚定。

“不管你有什么借口和理由，先出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对视了几秒，荆棘投降了，他甩开东方未明的手腕，像个丧气却又不安分的大狗一样，在东方未明面前来回地踱来踱去。东方未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手臂倚在墙边。

“你别不说话啊！”

“…………”

“好吧，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满意了吗？”

“…………”

不管荆棘怎么叫嚷，东方未明就是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正当荆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东方未明忽然冒出一句“已经很晚了，我可以走了吗。”

荆棘抬头望了一眼路边商店里的时钟，原来竟然已经23点了。他今天没来由地把东方未明叫出来让他陪自己玩了一整天，到现在他终于觉得有些累了。不用想也知道，从来不会玩得这么疯狂的东方未明，此时想必一定快被累死了吧。

今天的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

因为两人家住得近，所以荆棘和东方未明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地铁。上了地铁之后两人也没有交谈，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寥寥数人，车上的移动电视中播着没营养的节目，时间在沉默的空气中慢慢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荆棘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刚才谢谢你。”

荆棘转头望着东方未明，他只是低着头站了起来。没有再多说一句，来到了车门前，荆棘才注意到原来到站了，东方未明该下车了。

虽然今天经历了不愉快，但是总体来说，荆棘觉得还是度过了挺愉快的一天。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玩，果然要比一个人开心一些。东方未明虽然不是一个称职的玩伴，却是一个称职的随从。

“明天见！”

好像经历了一次很愉快的约会一般，荆棘愉快地向东方未明挥了挥手。东方未明回过头来看着他，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第二天，荆棘和东方未明一起被叫到办公室挨了一顿骂。荆棘已经习惯被老师训话，所以倒还没什么，可是东方未明就惨了。不敢相信好学生的东方未明竟然会逃课一天的老师们把东方未明团团围住，一人一句没完没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东方未明啊，你可是好学生，怎么能跟荆棘这个坏小子学坏呢！

好不容易摆脱了老师们，回到了教室中东方未明又得面对七嘴八舌的同学们。大家都很难相信平时向来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东方未明怎么会无缘无故缺席一天。而处于风口浪尖的东方未明一言不发，让荆棘意外的是，他没有把荆棘逼迫他的事实说出来，只是用一个随便的理由来搪塞他逃课的真相。

直到这时，荆棘终于觉得自己是做得有些过分了。他没想到原来做好学生也是有这么多的难处的。自己一个心血来潮的主意，却给东方未明带来如此多的困扰。
所以第二天他对东方未明说从今以后不必再为他值日写作业打饭和洗碗了。东方未明听到他的话略有些吃惊，不过他狐疑的眼神说明了他还没有对荆棘放松警惕。事实证明，荆棘的任务确实还没有完。不过现在的他决定体恤一下东方未明，换个不太折磨人的方式。

“从今以后，你负责帮我抄课堂笔记，然后放学后给我辅导功课。”

东方未明不愧是优等生。对于学习上的任务他向来都是完成得最出色，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每天东方未明都会把抄得整整齐齐的笔记递给荆棘，每天放学之后都会抽半个小时的时间出来帮荆棘补习功课。

托东方未明的笔记和指导的福，荆棘对学习一下子就有了兴趣。本来一些看起来很枯燥难解的问题，在东方未明的指导下也能十分漂亮的迎刃而解。荆棘本身就是很聪明的人，接受能力很强，头脑的灵活程度有时候甚至让东方未明也不由得暗自佩服。

这个月末的小考结束后，东方未明问荆棘考得怎么样，荆棘摸摸鼻子表示小意思。结果放榜出来一看，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原来成绩一直排在中下游的荆棘，居然一跃排到了年级前五十名。同学和老师们都大呼不可思议，而只有东方未明知道，荆棘取得这样的名次实在是理所应当。

某天放学后老师把荆棘叫到办公室里，仔细地盘问了一番荆棘的学习情况。荆棘如实地告诉老师，自己的成绩之所以有进步是因为东方未明的帮助。老师对这个答案表示非常满意，她微笑着点点头，拍着荆棘的肩膀说：

“正所谓近朱者赤，你以后要多和东方未明一起玩，知道不。”

一个月之前的荆棘也许打死都不会想到他会和东方未明成为真正的朋友。但是现在的他开始慢慢明白了当初傅剑寒对他说的那句话的含义。只有慢慢的接触，才会发现东方未明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人厌。

荆棘看着夕阳下的球场上，东方未明一个人默默地练习着投篮。他已经看习惯了这个孤单的背影。东方未明不断地摆正姿势，跳起，投篮，球没中，去捡球，再摆正姿势，跳起，投篮。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机械而单调的动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荆棘，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要去帮助这个人，就像这个人也帮助了他一样——尽管那是被他强迫的。

“你姿势不对，当然投不准啦。”

东方未明回过神来，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荆棘，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荆棘觉得东方未明就像一只被耍弄到长了记性的猫，只要一看到对方接近，就会本能地竖起毛发。好吧，这不能怪他，只能怪荆棘自己。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难得我大发慈悲决定教你几手呢。”

“你教我？”

“对啊，按你这样的练法，就算练十年也不会投得进。”

荆棘捡起滚在地上的球，摆出了一个端正的姿势，跳起，篮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完美地落入篮筐。

“再、再来一次。我没看清楚。”东方未明把球捡起来递给荆棘。

荆棘又示范了一次，然后把球丢给东方未明。东方未明模仿着荆棘的姿势开始了练习。

“手太低了，抬高一点。肩太硬了，放松。”荆棘站在东方未明身后，左手按住东方未明肩，右手将东方未明的手臂轻轻托起。这个姿势让他忽然想起来那天的电玩城里，他也是这么手把手地教东方未明玩游戏。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次它漂亮地落入了篮筐。

练习结束后，东方未明问荆棘怎么心血来潮想要教自己打篮球。荆棘没说实话，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推脱，说东方未明再怎么样也是篮球社的人，技术太差的话会让外人看笑话。没想到东方未明竟然把他这句话当真，认为这表明荆棘承认了他是篮球社的一员。看到东方未明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荆棘也没有再解释，既然他愿意这么想，那就当作就是这么回事好了。

荆棘没想到东方未明是个那么单纯的人，对比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羞愧不已。

“明天放学后，你能到我家来吗？”
回家的分手路上，荆棘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有什么事吗？”

“叫你来就来，干吗那么多废话。”

荆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根本就不是邀请别人的态度，不过东方未明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和荆棘打交道已经有一段时间，很明白他的个性。

第二天放学后，东方未明和荆棘一起来到了他的家里。

第一次到荆棘家里来的东方未明，虽然早就听说荆棘是有钱人，但还是不得不吃了一惊，那是位于市区的一栋别墅，旁边是就是公园，环境非常优雅。

“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 

“是啊，我妈跟我爸分居了，我爸要做生意，也不经常回家。” 

东方未明环视着房子里的一切，虽然装修十分豪华，家具十分气派，但是整个房子总让他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荆棘招呼东方未明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来一点零食和茶点，让他自己看下电视，随便玩，然后自己就跑到别的房间去了。

东方未明完全不明白荆棘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因为就算他问荆棘也不会说，于是他只好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书看看。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东方未明忽然闻到一阵阵饭菜的香味，这时他的肚子也开始叫唤了。他站起来循着香味摸索到了厨房，看到荆棘正站在里面忙活。

“你在煮饭？！”

东方未明有点吃惊地望着围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忙碌着的荆棘。荆棘没想到东方未明竟然闯了进来，于是一下子脸红了。

“这里没你事，走走走，快出去，别妨碍我。”

“你早说你要做饭菜啊，我也可以打一下手啊，我也会做饭煮菜的。”

东方未明不但不走，反而撩起袖子就要走进来。荆棘连忙把东方未明推出厨房。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客厅里呆着，这里就交给我。否则，你就是不给我面子！”

东方未明很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想来帮手而已，怎么就变成看扁他荆棘了。但是看荆棘决意已定，于是他也没再继续坚持，乖乖地退了出去。十分钟后，客厅的餐桌上便摆满了丰富的菜肴。忙了半天的荆棘也终于大功告成似的回到了客厅。

满满的一桌菜，扑鼻而来的香味，却让东方未明更加迷惑了。荆棘到底是怎么了？他吃错药了吗？突然把他叫到家里来，还为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却一句话也不说，也没向他解释什么。

“快吃快吃，我的手艺可好了。”

荆棘不停地夹菜到东方未明碗里。可是东方未明却迟迟没有动筷，而是注视着荆棘的一举一动。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到底怎么了？”

荆棘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菜，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东方未明。

那是记录了东方未明对傅剑寒的感情的黑色笔记本，也正是被他握在手里的东方未明的把柄。

“对不起，东方未明，我为我过去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东方未明诧异地望着荆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这一切举动，就像他从来不认识荆棘这个人一样。隔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接过笔记本，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封面。

“所以，你才特地邀请我到你家来，亲自下厨款待我？”

“因为……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其实我早就不在乎了。”

“啊？”

荆棘诧异地抬起头来，东方未明只是淡淡地笑着。

“你还不还给我都无所谓，因为你不会真的把这件事告诉傅剑寒，要告诉的话，你早就说出去了。”

“可是，那是因为我一直拿这个来要挟你来替我做事啊？”

“你不会这么做，我知道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能肯定我不会这么做。”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如此肯定的语气让荆棘感到十分意外，而刚说完这句话的东方未明本人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有这种感觉。”

荆棘的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动，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被人信任的感觉，而这个人还是一直以来他所反感的对象。

“真是肉麻，说什么直觉的……”

荆棘笑了，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句话触到了东方未明的神经。看到东方未明有些僵硬泛白的脸，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起来。

“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在说你像个娘们……啊不不，我不是在说你是什么死同性恋！……啊也不是！……”

荆棘真是一点说话的艺术也不懂，简直就是越抹越黑，几句话下来不但没有解释清楚，反而把东方未明气得脸色铁青，泪水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看到这情形荆棘立刻慌了，他今天请东方未明来是为了对他道歉来着，可不是为了把他气哭啊。情急之下的他只能时而在东方未明面前转来转去，时而拍着东方未明肩头不停安慰他。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

东方未明叹了口气，他对荆棘这个粗线条的家伙实在是不得不举手投降，连道个歉都可以把别人气个半死。

不过所幸荆棘的道歉行动收到了效果，自从那天以后东方未明和他的关系很快就变得越来越融洽。虽然笔记本已经回到了东方未明的身边，但是东方未明仍然每天和荆棘一起做功课，而荆棘也还是每天陪东方未明一起练球。至于理由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傅剑寒也对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的改善感到十分惊讶，问荆棘和东方未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间关系变得这么好。然而他们都只是笑，却不说理由。因为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个理由永远都会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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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荆明校园paro 1</title>

		<description>“我说，你们班上那个很帅的转学生啊……”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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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我说，你们班上那个很帅的转学生啊……”
一大早的情事过后，女友小莲躺在荆棘的怀里一边磨蹭一边问。
“嗯？你是说东方未明？”
“啊！对对！就是他！我们班上有几个女生挺在意他的，你跟他不是前后桌吗？介绍一下啦！”
“什么‘你们班上的几个女生’……你就直接说是你想问不就好了。”
跟刚刚才翻云覆雨过的对象讨论别的男人的话题，你这女人长的什么脑子啊，神经也太粗了吧。荆棘不爽地冷冷回了一句，只可惜小莲没有听出他的话里的火药味。
“哎呀，不要那么直接啦！再说人家只是想认识认识而已，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荆棘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小莲猝不及防地被甩到了一边。
“荆棘！你干嘛啊你。怎么？当你的面说别的男人你不爽了？”
小莲不依不饶地戳着荆棘的痛处，也没注意到对方的脸上已经乌云密布。
“你当然不爽了，人家东方未明样样都比你强，温柔体贴品学兼优，哪里像你，除了有几个臭钱你还有啥啊？连做爱都不懂得温柔点的暴力男。”
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用力地甩上，发出一声巨响。荆棘把小莲那聒噪的嗓门关在房间里，穿好了衣服，随意的梳洗一下，随手抓起几块面包，向学校走去。
和往常一样，属于荆棘的极为普通而又郁闷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荆棘，男，十七岁，高二学生，成绩不好，专长是打篮球和玩游戏，爱好不多偶尔喜欢打打群架，有过几次被记过的光荣经历。唯一的优点是家里比较有钱，以及，长得有点帅（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因此虽然本身条件不好但也不乏女生追求。
可以说，一直以来荆棘的生活虽然波澜不兴没有任何起伏，但也过得悠闲自在。因为父母分居，荆棘只和爸爸住在一起。虽然身为商人的爸爸因为忙生意的关系一年到头很少呆在家里，但荆棘也没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便，反正家里也有菲佣照料，只要父母定时汇生活费给他花就行，他反倒乐得清净自在。
校园生活也是如此，生性懒散的他对学习并没有太大热情，上课开小差下课也从来都不会做作业，仰仗于他的那点小聪明，考试前临时抱个佛脚再作作弊就可以蒙混过关。老师也对屡教不改的荆棘不抱什么期待，反正他家有的是钱，学不好没关系，这年头有钱就能读书上学。混日子嘛谁都会。更何况荆棘他其实不笨，还挺聪明，只是不想学而已。所以他的前途自不用别人去操心，于是老师对于他的要求只有一个：乖乖的别给我闹事就好。

荆棘这个人是个崇尚武力，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的人。倒不是说他的品行有多恶劣，只不过比起语言，他更喜欢用肢体来表达情感。荆棘的字典中没有压抑这两个字，有什么情感他都会直接表达出来，从不会遮遮掩掩。他不喜欢被任何东西束缚，对他来说，随心所欲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也是一种自由。

然而打破了他生活中这种自由和平静的罪魁祸首东方未明，现在就坐在他的左前方。
荆棘死死盯着左前方那张被年级里的女生们公认为标准端正得令人窒息的脸蛋。荆棘搜肠刮肚地寻找着适合这张脸蛋的形容词，可惜他失败了。
他回想起第一次看到东方未明时的情形。当时荆棘是去办公室补交迟交的作业，而东方未明则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随手翻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杂志。走过休息区的时候，本来笔直地冲向班主任办公桌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侧头看了一眼东方未明，当然那时他还不知道东方未明的名字。而东方未明也正好把眼光从杂志上抬了起来，对上了荆棘的目光。那双眼睛中蕴含着谦逊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可以称得上是在美男如云的爱豆剧和动画片中才能看到标准服务性笑容。



之后经过荆棘的观察，这个笑容也正是东方未明的招牌表情，好像东方未明的脸本来就长成这样似的，不论见到谁不论在什么场合下，东方未明总是带着这副表情招摇过市。而实践证明女生们普遍都对这幅表情没有抵抗力，只要有东方未明出现的公众场合，女生们都会自觉地围在他的周围对他行注目礼，顺便夹带着一些小小的骚动和尖叫。

对于这种在漫画和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景象，荆棘一开始并不是特别在意，东方未明受不受欢迎，女生们喜欢花痴谁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渐渐的，他的心情也发生了变化，因为连荆棘的女朋友也开始在他面前东方未明长东方未明短的唠叨。而且女友对东方未明进行了一番顶礼膜拜般的赞美还不算，最后总要把荆棘拉出来对比一番得出“荆棘你跟人家东方未明比简直就是个渣”之类的结论。起初荆棘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听多了也不免越来越火大，越来越不平衡起来了。忍不住对女朋友吼出“你TM那么喜欢他那你就去做他的女人啊”之类的话，结果当然是两人就此一拍两散。反正对于他这种人肉提款机来说，什么东西都缺就是不缺女人，刚走了一个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只不过这还没交往多久呢，人家又来揭他的伤疤了。

东方未明啊东方未明，我招你惹你了？！

在睡觉、游戏和手机上网中熬完了下午的课，荆棘开始收拾起桌面，拿出手提包里的运动服和篮球。每天放学之后的篮球社活动都是他一天之中唯一的期待和兴奋点。
“棘哥！”
背后响起清亮的声音，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他的好朋友傅剑寒来了。

傅剑寒和荆棘是从小学开始玩到大的同学兼好友，傅剑寒小荆棘一岁，但是比荆棘早入学一年，所以同级，小学时两人同桌了3年，毕业之后在不同的中学就读，直到高中再次就读于同一所学校。两人虽然不同班，但仍然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络和亲密无间的感情。两人的共同爱好是篮球，不论在初中还是高中参加的都是篮球社团，现在两人不但加入了同一个社团，还同时都是校队的一员。因此两人经常在放学之后一起练球，一起回家。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大家面前这样叫我啊！”
荆棘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是脸上完全没有一丝不悦的表情。对于他这个青梅竹马的朋友，荆棘虽然表面上从来不说出口，但是实际上却打心底的尊敬和佩服。傅剑寒和他不一样，是个不论男女都极有人缘的人。他热情爽朗，待人真挚诚恳。每个人都愿意和他做朋友，都喜欢接近他。虽然他的学习并不拔尖，但他却是体育全才，不折不扣的体育健将。尤其是篮球打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虽然他长得不算特别高，但是球技出众，冷静果断，这一切都令他成为竞技场上最耀眼的明星。如果一定要从他身上挑出个什么毛病的话，就是这家伙太没有城府，容易在人情上吃亏，而且率性潇洒过头，有时会无形中伤害到别人。因为他这性格，两人之间也没少吵过架。所幸两人都属于早上吵架晚上和好的类型，所以这对他们之间的友情也并没有产生太大影响。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傅剑寒一早做好了准备，来到荆棘的教室里来等他，之后两人会一起去社团参加活动，也就是练球。

然而今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因素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请等一下，傅剑寒同学。”
虽然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荆棘还是确定，那就是东方未明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东方未明已经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是的，你是……东方未明？”
傅剑寒略一迟疑，是因为他毕竟从来没见过东方未明，只是听荆棘谈起过他的左前方有这么一号把全年级女生迷得七荤八素的人物。
“咦？”东方未明没有发问，但他狐疑的眼光已经告诉了荆棘他在疑惑什么。
荆棘一边对傅剑寒使眼色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倒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叫傅剑寒的。”
“因为他来了好几次，荆棘同学都是这样叫他的啊。”东方未明用一个标准的服务性微笑给了荆棘一个完美的答案，让他顿时窘到无地自容。
寒暄交谈了几句之后，东方未明说明了来意。原来他是想加入篮球社。

哦哦，很好，东方未明要加入篮球社。

嗯？等一下……

东方未明要加入篮球社？！


东方未明觉得没来由地一阵光火。

篮球场上正进行着紧张激烈的比赛，篮球场的周围被比往常多了好几倍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生。女生们摆出奋力应援的拉拉队架势，她们的目光焦点全部聚集在了某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明显对篮球这种运动并不太熟悉，在场上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跟在自己队员屁股后面跑来跑去，连球都摸不到。可恨的是如此废柴的表现也丝毫不能影响他的粉丝团的热情。

这个叫做东方未明的人，正是东方未明烦躁的根源。

“今天的女生们可真热闹啊。”
坐在休息区观战的东方未明听见他身后的几个男生议论的声音。

“还不都是为了东方未明。”
“没想到东方未明竟然也喜欢打篮球，看他那一副书呆子的模样，还以为是个运动白痴呢。”
“啧，你看看他在场上的表现，距离运动白痴也不远了。”
“可是为什么女生们还这么疯狂呢？”
“这你就不懂啦，女生们哪里管你是运动白痴还是天才，只要你在场上奔跑挥洒汗水，她们就觉得你很帅啦。”
“唉……爱情是盲目的啊……”
荆棘冷冷地盯着场上那个来回奔跑的影子，回想起那天东方未明向傅剑寒提出要加入篮球社时的情景。当时的自己想必是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砸到地面上了吧。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不爽，篮球社也不会无缘无故拒绝新成员的加入。只要喜欢打篮球，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热情的傅剑寒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带东方未明去社团里报到。但是荆棘这边可就没这么愉快了，东方未明加入篮球社也就是说明，荆棘不但要在课堂上看到东方未明这张令人烦躁的脸，就连放学后唯一的轻松自由的时间里也要和这个人打照面。一想到这里荆棘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不过虽然一百个不情愿，荆棘也没有阻止东方未明加入的理由。

虽然自己是看不太出来，但是搞不好，东方未明真的喜欢篮球也说不定。

荆棘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可是加入篮球队后东方未明的表现却强烈动摇着他的这一想法。
东方未明算是篮球社的新人，从他别扭的姿势和生疏的动作来看，毫无疑问他之前没有接触过篮球这项运动。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新手在加入篮球社之后应该会先从基础开始努力训练，可事实上东方未明很少在场上看到东方未明的身影。东方未明喜欢坐在休息区上看其他队员打球，对实际训练倒是兴致缺缺。大概是担心东方未明会怕生，傅剑寒总是会时不时去关心一下东方未明的训练进展，久而久之，东方未明一遇到问题就会去找傅剑寒，而傅剑寒也很有耐心地一一为东方未明解释，教他打球，活脱脱的成了东方未明的专门教练。傅剑寒偶尔也会叫荆棘指导指导东方未明，但是一方面被东方未明推得一干二净，另一方面东方未明也表示“还是傅教练比较称职”。

荆棘总是希望尽可能地不要和东方未明打交道，离他越远越好。但是毕竟同在一个社团，想要绝对不碰面那是不可能的。平时练习赛的时候也有过几次和东方未明一起打球的经验。但是就是这仅有的几次经验也让荆棘非常不爽。

荆棘打球的风格比较粗暴，在球场上的你来我往中，和对方队员小擦小撞是很平常的，偶尔也会一不小心把其他球员撞倒撞伤。当然这对于经常打球的人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了。可是当被他撞伤的对象换成东方未明时，这个后果远远超出了荆棘自己的想象。

在某次练习赛中，荆棘为了抢一个篮板球在跳起来的时候手肘一下子戳到了东方未明的右脸，强大的推力将东方未明撞飞出几米外的场外，倒在地上捂着嘴角半天站不起身来。这在荆棘看来很平常的碰撞让人群立刻炸开了锅，一堆人把躺在地上的东方未明层层围住，庞大的女生啦啦队中立刻传来哭天抢地的哀嚎。荆棘想要挤进人群查看东方未明的伤势，但他发现他没办法这样做，因为拉拉队女生们一改平日里温婉娇弱的形象，个个如狼似虎地向他扑去，将他团团围住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起荆棘的“暴行”。

荆棘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一来二去的竟然也和女生们吵了起来。嗓门也是不甘示弱越来越响亮。这时球场上已经乱成一锅粥，叫骂声，哀嚎声，呼喊声交织成一团。还好关键时刻傅剑寒将荆棘拉出了人群，阻止了他怒火的进一步升级。否则这场球赛八成会搞出个什么流血暴力事件来。

事件的结果是东方未明那张俊俏的脸上多了一块创可贴，荆棘当着球队所有成员的面向东方未明道歉。东方未明欣欣然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同时也表示是自己太不小心。而荆棘从此也被东方未明的粉丝团授予了“那个差点让东方未明毁容的暴力男”这一光荣称号。事情到此为止算是完美解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个头啊可喜可贺！

在荆棘的心中，愤怒的种子却从此生根发芽。

而事实证明，东方未明的厄运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东方未明回家的方向和荆棘傅剑寒一致，所以三人经常在练完球之后一起回家。从此，一直以来荆棘与傅剑寒有说有笑的回家路上，多了一号令人讨厌的多余人物东方未明。因为担任荆棘的“个人教练”的缘故，傅剑寒和东方未明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三个人的回家路往往变成傅剑寒和东方未明的聊天专场。荆棘不是插不上嘴，只是不想插嘴。因为有某个人的气息一直环绕在他周围让他很不舒服。傅剑寒起初不明白荆棘的心思，后来荆棘告诉他自己很反感东方未明的时候，傅剑寒却一反常态地用严肃表情教训起荆棘来：

“未明其实人很好的，多接触接触你就明白了。你也别在这里闹脾气，大男人别那么小心眼行吗。”

好啊！为了东方未明，连好兄弟也教训起来了是吗！

荆棘想不通自己平淡自在的生活为什么非得被东方未明打破，不明白为什么一碰上东方未明的事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站到他的对立面。如果没有东方未明的介入，他的生活会一如既往的自由快乐。如果没有东方未明……

荆棘不是一个会压抑情绪的人，所以当他对东方未明的反感到达顶点的时候，他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对东方未明摊牌。

某天练完球之后，荆棘找了个理由支开傅剑寒，把东方未明单独约到了空无一人的体育器材室。

只有两个人的密封空间里，夕阳透过窗户静静地把余辉洒满这个狭小的器材室。和这柔和惬意的气氛不同的是，荆棘一脸杀气腾腾的表情，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方未明那张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的脸蛋。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麻烦你给我退出篮球社。”开口第一句话，荆棘直截了当地直奔这次谈话的中心思想。

东方未明像是听不懂中文似的微微一歪头，脸上笑容依旧。

“荆棘同学，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不是真心想打篮球吧？要玩请你去别的社团去玩。我们篮球社不欢迎你。”

“荆棘同学真会开玩笑，我不想打篮球的话为什么还要加入篮球社呢？”

笑容笑容，依然是那张完美到令人厌恶的笑容！荆棘被这张笑容弄的是火冒三丈，他也不管爱护体育器材什么的规定，碰的一声用力将一架跳马掀翻。随着几声巨响，器材室的一角一片狼藉。东方未明心理素质再怎么强，也禁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到面部僵硬，招牌式的笑容也僵在脸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惊讶，古怪之极。

“你对训练根本不热心，每天除了坐在休息区看球之外就是围在傅剑寒的身边打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么。我告诉你，没门！”

你的居心不就是在全校女生面前耍帅出风头么，以为打打篮球做做样子就可以成为全校爱豆了吗？我呸。荆棘在心中愤怒的大声咒骂着。他没把这些话说出来，那是因为他看到了东方未明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他暗自得意果然被他猜中了呢。

“我可没什么耐性，你要是不想真的被打到毁容的话，就趁早离开篮球队，否则……”

荆棘把拳头的关节弄得嘎吱作响。

“我的拳头最近也有点痒，好久没有揍人了，他会寂寞的。”

“哦！对了。”荆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我最讨厌你笑了，你笑起来可真欠扁。”

说完，荆棘再也没有看僵直在原地默不作声的东方未明，心情畅快地准备开门离去。他很满意今天的谈话，因为他几乎可以确定从明天开始自己就不需要在课堂外看到这张令人反胃的脸。

“只要我努力打篮球就可以了是吗？”

冷不丁地从身后冒出了这么句话。荆棘停了一下来，诧异地回头看着说话的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收起了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端正分明的五官形成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就像是一只高傲而冷漠的猫，用冰冷而专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像一把利剑直刺荆棘的心脏，直到背脊上升起一阵寒意。此刻他的面容上所流露出来的，不是温柔，不是谦逊，不是尴尬，更不是怯弱，而一种名叫愤怒的情绪。

“我会证明给你看。”

留下这句话，东方未明夺门而出，只剩下荆棘一个人傻傻地呆站在空无一人的体育器材室里。

东方未明没有食言。或者说他是真的害怕被赶出篮球队。自从那天体育器材室的交谈之后，东方未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拼命地练习了起球技来。社团活动中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在场外反复地练习运球，好几次拒绝了和傅剑寒他们一起回家，自己一个人独自在空荡荡的球场上一遍遍地投篮。傅剑寒对东方未明的表现并没有太大意外，而且指导东方未明的热情也越来越高。练习赛没有自己上场的时候，东方未明就会坐在休息区聚精会神地观看比赛，遇到不太了解的比赛规则也会主动的请教身边的队友。

真可谓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场和高年级的练习赛中，东方未明用行动证明了自己这段时间来努力的成果，证明了他并非像外人所想象的那样是个运动白痴。东方未明作为替补队员在下半场替换受伤的队员上场，在比分差距很微小的最后关头，用一颗三分球为球队赢得了取胜关键的1分的正是东方未明。这个进球让他们的队伍获得了胜利，也一举洗刷了东方未明在以往练习赛中未进一球的耻辱。

周围的拉拉队们炸开了花，队友们纷纷上前将东方未明围在中间，和东方未明站在一起观战的傅剑寒也激动得就像嫁了女儿的妈一样。而欢乐的中心人物东方未明此刻的脸上正绽开出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

这份欢乐也同样感染着荆棘，虽然心里还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东方未明，是真心对待着篮球这个运动，他的汗水证明了他的勤奋和努力。

当然，这并不能改变东方未明在荆棘心目中的根本印象。虽然此刻他愿意承认东方未明的进步和努力，但毫无疑问东方未明在荆棘心目中依然是“讨厌”的代名词。


荆棘没有再在东方未明面前提让他退社的事，因为自从那以后，东方未明开始频繁地参加社团的练习赛。

球技在一点一点地进步的同时，东方未明也变成了校医的忠实顾客，因为常常被队友撞倒打伤，最严重的一次是脚踝骨折。当时东方未明的脸色白得简直就像一张纸一样，傅剑寒背着他和荆棘一起来到市医院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颤抖一直停不下来。

那之后东方未明就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星期才下得了床。每次荆棘和傅剑寒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东方未明总是显得异常开心，精神焕发得根本就不像个病人。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荆棘总是隐隐觉得东方未明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东方未明出院之后的某一天放学后，荆棘有点事找傅剑寒，来到了傅剑寒所在的教室。结果发现傅剑寒教室里空无一人，他这才想起貌似今天他们班放学后有集体活动。就在荆棘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了教室里的一个人影。

荆棘暗暗诧异，因为这个人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教室里的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手轻轻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若有所思地轻声低语着。过了一会儿，他便俯下身去，把手和脸枕在桌面上，看样子像是要睡过去一样。荆棘感到异常不解，他记得东方未明坐着的地方，那是傅剑寒的位置啊。东方未明不是傅剑寒他们班的人，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在这里，还坐在傅剑寒的位置上？

他也没多想，便径直走进了教室。

“喂，你在干嘛？”

东方未明像是受惊的猫一样一下子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转过头来一脸惊恐的望着荆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不是傅剑寒的座位吗？你……”

还没等荆棘把话问完，一言不发的东方未明就拎起背包飞快地奔出了教室。

干吗啊，那小子慌慌张张的在干吗？该不会是偷东西吧？

荆棘满肚子疑惑地望着东方未明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他低下头发现地上躺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他捡起来翻开笔记本的封面，扉页那刚劲娟秀的字体写明了他的主人的姓名。

东方未明？这是那家伙刚才一不小心遗落的吧？

真是爱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只能把这本笔记本收起来，明天还给东方未明了。想到这里，荆棘不经意地随手翻开了笔记本。

翻了几页，荆棘的面部表情突然僵住了。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后翻阅，结果是他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完全僵硬，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才好了。

笔记本中每隔几页就会出现一个人的肖像画。而且画得相当传神，相当用心，每张肖像画都是不同的姿势和表情，有时是微笑，有时是生气，有时是运球，有时是投篮。

而这个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剑寒。

荆棘终于意识到了之前他一直感觉到的不对劲的气氛到底是什么。那就是东方未明看傅剑寒的眼神和常人不一样，那是一种满怀着爱慕的眼神。

在发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荆棘的脑子本能地飞快运作了起来。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抓住了东方未明的把柄，而这正好可以被他好好利用一下，去做点比较有趣的事情。一想到这里，荆棘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东方未明啊，你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这是一次很平常的课间时间，荆棘假装漫不经心地咳嗽了一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了一声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看着他，因为除了在社团活动之外，荆棘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以后你做事可要小心点。”
“哈啊？”东方未明不解地歪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丢三落四可不是好习惯啊。”
“你想说什么？”
平时从来没有对话的两个人的交谈，吸引住了不少周围同学的目光。东方未明警惕地注视着荆棘，不动声色。
荆棘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了那本黑色的笔记本，拿在右手故作潇洒地晃了一晃。
东方未明立刻脸色大变，一下子扑了上来。荆棘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招，手一晃就躲过了东方未明的扑抢。然后另一只手借力反扣住东方未明的右腕，将他的整个人牢牢地按在身前。他真要感谢小时候曾经教过他几招空手道的老爸。

这一来一回的动静吸引住了同学们的注意力，东方未明连忙一边笑着打圆场说他们两人正闹着玩呢，一边向荆棘猛使眼色。

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校园一角，两人便迅速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东方未明用前所未有的愤怒表情恶狠狠地盯着荆棘。对，就是这幅表情，令荆棘感到畅快无比。

“里面的内容……你看了？”
“是啊，托你的福，让我一饱眼福呢。没想到原来你竟然对傅剑寒……”
“住口！”
“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你这个死同性恋，就你这样，居然还敢对着傅剑寒妄想！”
东方未明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大的眼睛里滚动着晶莹的泪水。荆棘满足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继续往东方未明的伤口上撒盐。

“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傅剑寒和篮球社的队友的话会怎样呢？一定很有趣吧？”

“你敢！”

“为什么我不敢？！你可别忘了，当初说要把你赶出球队的人是谁。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没有一天不希望你从篮球队消失。”

“不要这样……算我求你……不要……告诉他……”

东方未明投降了，他拉住荆棘的衣角，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荆棘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双肩不安地颤抖着。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的感情被公之于众，他永远不可能和傅剑寒做朋友了。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啦，要我不说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东方未明抬起头来无助地望着荆棘，急切的问就是什么。

“对了，今天放学后好像是我值日呢，可是我还想回家看球赛呢，真是头痛啊……”

识趣的话你就赶快答应替我值日啊东方未明，否则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哦。荆棘心里这么想着，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回答。

东方未明彻底投降了。他答应了帮荆棘值日的条件，因为他别无选择。荆棘兴奋异常，偷偷地在东方未明失魂落魄的背影后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果然，那天放学之后，东方未明便自觉地拿起清洁用具开始扫起地来。同学们好奇地问今天应该不是你值日啊，东方未明只是微笑，并未回答。值日生除了要扫地擦黑板整理课桌椅之外，还要负责收集学生的作业交到办公室，以及写第二天的课表等等。东方未明充分发挥了一丝不苟和助人为乐的精神，出色地完成了本次的任务。

荆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爽不已。而当第二天东方未明用死鱼眼般的眼神盯着他问他要笔记本的时候，荆棘则满不在乎地推说放在家里忘记拿了。

想要我这么轻易放过恶整你的机会？门都没有！荆棘看着东方未明又气又苦的表情，满足地笑了。

荆棘恶整东方未明的方式远远不止值日这么简单。很快他又交给了东方未明新的任务，替他写作业。东方未明无力的抗议被他轻松扼杀，他可不会那么轻易把笔记本给交出来，而东方未明也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荆棘看着第二天一大早东方未明交到他面前的作业本，字迹工整，回答过程也十分流畅。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份可以打满分的作业。然而荆棘却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主，他把东方未明辛辛苦苦写好的作业往桌上一丢，说：

“你是白痴吗？这个字迹根本就不像我，你想害死我啊？现在还差半个小时上课，赶快给我重写，记住啊，字要故意写得烂一点，绝对不能被老师看出来我的作业是别人帮写的，听到没有。”

东方未明瞪圆了双眼，被气得嘴唇直打抖，帮你写作业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居然还罗里八嗦那么多要求！更何况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现在重写不是要整死人吗。东方未明内心把荆棘咒骂了个几百遍，却苦于弱点被掌握在对方手中，自己始终是没办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要求，用别扭的字迹把这份作业给重写一次。

看着东方未明那忍气吞声埋头苦干的背影，荆棘的简直畅快得想要放声大笑出来了。

先是值日，然后是作业。然而荆棘的恶整东方未明计划不会就此打住，似乎见好就收这个成语也不存在于他的字典。不久之后，荆棘又想出了新的花招，那就是让东方未明替他打午饭。

荆棘所在的高中是个半封闭式学校。中午学生不能离开学校，午饭必须在学校的食堂解决，晚上才放学生回家。因此荆棘和其他学生一样，每天中午都得去食堂吃饭。而该死的是，学校食堂的体积并没有大到足以容纳全校学生的程度，因此一到中午，学校的食堂都会被学生们挤爆，每天荆棘都得在人山人海的学校食堂中进行一番肉搏战才能够打到午饭。所以荆棘对打饭这一件事那是相当的厌恶。

不过既然有了东方未明，荆棘就没有必要每天中午都在人堆里面被挤得死去活来了。想必东方未明身为这个学校的普通一员，对学校食堂的糟糕状况也是深有体会，所以在第一次荆棘对他下达这个任务时，东方未明一下子就面如死灰了。而荆棘还任性地加上了他的额外要求：一定要记住帮他打份鸡腿！

结果当东方未明回到荆棘面前来复命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被挤得不成人形了。平日里平整不见丝毫杂乱的头发岔出了好几根呆毛，整洁的制服上还沾着一两颗米粒。荆棘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东方未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不过即便如此，荆棘还是不肯轻易放过东方未明。

“我不是说要鸡腿吗？鸡腿在哪里！”

“那个……鸡腿那边排的队伍太长了，轮到我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听了这话的荆棘又气又好笑。他第一次听说在他们学校饭堂打饭还有排队的。

“排什么队啊！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在排队好不好，大家都在插队和乱排，你不会自己往前挤啊？”

荆棘的话让东方未明尴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而事实证明，荆棘的要求不会这么简单。因为荆棘把洗碗的工作也交给了东方未明。

“不行！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帮你做。你的碗你自己洗，我不帮你。”

东方未明拼命地拒绝。本来帮荆棘打饭的事就已经惹得好几个同学好奇地缠着他问东问西，大家都好奇校园爱豆东方未明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也要帮忙打饭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是被大家发现东方未明还帮这个人洗碗的话，传出去可不得笑死人？东方未明心想，荆棘，我可不是你的下人！

但是东方未明的一切抵抗都是无用功。因为毕竟他的笔记本还在荆棘手上，要是不想和喜欢的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就必须得听从荆棘的吩咐，乖乖地刷碗去。

荆棘看着东方未明那悲愤欲绝的表情，心中大大的舒了口恶气。东方未明啊东方未明，你也有今天！

其实回想起来，东方未明并没有得罪过荆棘什么，荆棘之所以讨厌他，完全只是看不顺眼他而已。至于看不顺眼他的理由，荆棘并没有细想。当时的他觉得，就像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一样，讨厌一个人同样不需要理由。这世界上总有这么一种人，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人不爽的气息，他的一切都让自己看着很碍眼。而荆棘相信，东方未明就是这么一种人。


荆棘不得不承认，东方未明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就算是被荆棘要挟耍弄，他也从来没有一次敷衍过那些看似无理的要求。不管是代值日，还是帮写作业，还是打饭洗碗，他都认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值日自不用说，作业他也会为了提高真实性而故意模仿荆棘的字迹，故意写错一些答案，让老师完全不加以怀疑。至于打饭，自从上次被荆棘教训了一番之后，东方未明就立刻开了窍，每次打回来的饭盒中必有鸡腿，而且有时还会根据荆棘的口味给他打几个他喜欢吃的菜。洗碗就更不用说了，每次都洗得跟新买回来的一样，跟以前荆棘每次吃完饭之后就随便用水过过，用手搓搓的程度完全是不能比的。

真不愧是优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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